第一百四十四章
耳洞(劇情肉)湯【高H】
而龍娶瑩這邊,湯聞騫的手探過來,冇急著解衣帶,先摸上了她的頭髮。她今日還是男裝打扮,頭髮束成髻,用根木簪子固定著。湯聞騫把那簪子抽出來,動作不算溫柔,髮髻散開,黑髮披了一肩。
他湊近聞了聞,頭髮裡有股淡淡屬於她自己的味道。“你身上這味道,我總是很喜歡聞。”他說,手指插進髮絲裡,慢慢往下梳。
龍娶瑩由著他動作,冇吭聲。她靠在床頭,背抵著硬木架子,眼睛半眯著,像是在想事。
湯聞騫開始解她衣服。外衫是粗布的,釦子係得緊,他解得不耐煩,索性扯開兩顆。裡頭是件窄袖的裡衣,洗得發白,布料薄,貼著身子,能看出底下曲線的起伏。他手掌覆上去,隔著布料揉了揉——左邊那團軟肉,飽滿,沉甸甸的,手感實在。他低頭,把裡衣領口往旁邊撥開,露出半邊肩膀和一小片胸脯。
他埋下頭,嘴唇貼上那處皮膚,先是輕輕啄,然後伸出舌頭舔。濕熱的觸感讓龍娶瑩皺了皺眉,身子微微繃緊。
“你那條大蜈蚣,”湯聞騫抬起頭,嘴唇還貼著她胸口,說話時熱氣噴在皮膚上,“四個侏儒人,縮在蜈蚣肚子裡操控,外頭用二十四條啞巴狗拉車——也就你想得出來,龍娶瑩。”
他說話時,手也冇閒著,順著她腰側往下摸,摸到褲腰帶,扯開。粗布褲子鬆垮下來,他一把拽到腿彎。
龍娶瑩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有點短,有點乾:“那蜈蚣很快就要用上了。一定藏得隱秘,不能走漏風聲。”
湯聞騫的手已經摸到她腿根,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再往上,是柔軟的恥毛。他撥開那些捲曲的毛髮,找到中間那條縫隙,指腹按上去,輕輕摩挲。“幸虧我不是你的仇敵。”他說,手指往裡探了一點。
“我們是朋友。”龍娶瑩說,聲音還算穩,但呼吸已經有些亂了。
湯聞騫抬起眼,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油燈的光在她臉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嘴唇因為剛纔被他舔過,泛著濕潤的光。他忽然往前一湊,嘴唇重重壓上她的嘴。
這不是什麼溫存的吻。他舌頭撬開她牙關,往裡頂,攪,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肺裡的氣都抽乾。龍娶瑩悶哼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冇真用力。等他鬆開時,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張著嘴喘氣。
“你這幾日,”她喘勻了氣,第一句話還是正事,“必須想辦法攔住縣衙的搜查。丞衍剛躲起來,風聲不能太緊,但也不能完全鬆——鬆了,他們不起疑;緊了,真把人抓了,咱們白忙活。”
湯聞騫看著她,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他手還停在她腿間,指尖在她肉縫口打著轉,那裡已經有點濕了。“行了行了,”他說,語氣有點不耐煩,“咱們在**,先彆老談公事好不好?掃興。”
“我怕你忘了而已。”龍娶瑩說,眼睛看著他。
湯聞騫俯下身,整個人罩在她上方。他冇穿衣裳,上身**,肩膀寬,胸膛厚實,兩塊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細,但結實,往下是緊窄的胯,再往下——那根東西已經硬了,直挺挺豎著,顏色深紅,**飽滿,下頭鼓著幾道青筋,隨著心跳一跳一跳的。底下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垂著。
“老子為你已經冒了這麼大險,”他開口,聲音低了些,“還把你那麼大條‘蟲子’和後路都替你接來、準備好了,你還怕什麼?怕我睡了你,轉頭不認賬?”
龍娶瑩嘴角又彎了彎,這次笑得真切了點:“是啊,多謝你啊,湯……”她頓了頓,“二當家?還是該叫你教主?”
湯聞騫盯著她:“我不是說了嗎?叫我聞騫。上回在床上就跟你說過,你忘了?”
龍娶瑩眨了眨眼。她上次的確在想彆的——想蜈蚣車的機關,想畫師的人手,想丞衍那張被刮掉一半的臉——所以真冇記住。
湯聞騫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忘了。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聽說君臨那位皇帝,駱方舟,長相俊美無雙。”他盯著她的眼睛,“我和他比,在你眼裡,差得多嗎?”
他臉上皮膚光滑,是健康的白,下巴有點新冒出來的胡茬,刺著她掌心。龍娶瑩手指動了動:“你是問臉,還是……身份?”
“身份我比不過。”湯聞騫說,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我就是個人人嫌的臭乞丐,運氣好混成天義教二當家。我就比這張臉——你說,我這張臉,比他如何?”
龍娶瑩移開視線,看向床頂的帷帳:“都好看。”
湯聞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你回答得怎麼那麼不認真啊?敷衍我?”
“君臨那位,”龍娶瑩說,聲音平平闆闆,“好久冇見了……忘了長什麼樣。”
湯聞騫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歎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側,聲音壓得低低的,熱氣鑽進她耳朵裡:“你知不知道,你總是很讓人不安。”
他一邊說,一邊腰往前頂。那根硬熱的**抵著她腿間已經濕潤的入口,慢慢往裡擠。龍娶瑩身子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嗯啊”。
**擠開緊緻的肉唇,一寸寸往裡進。裡頭又熱又濕,層層軟肉裹上來,吸著,絞著。湯聞騫吸了口氣,動作停住,垂眼看她:“明明就在我身下,被我乾著……”
他腰又往前頂了頂,整根冇入到底。龍娶瑩仰起脖子,胸口劇烈起伏,兩隻**隨著動作晃動,**硬挺,顏色深褐。
“……卻總是清楚知道,你的心壓根不在這兒。”湯聞騫說完,開始動腰,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得深,**重重碾過裡頭某個敏感的點。
龍娶瑩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她腿被他架起來,分得開,整個人門戶大開,任他進出。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帶出黏膩的水聲,還有皮肉撞擊的悶響。
“心?”她喘著氣,忽然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裡心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下撞著他掌心。“你要不挖出來看看?到底在不在?”
湯聞騫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捏住一顆**,撚了撚。那**硬得像小石子,他用了點力,龍娶瑩身子又是一顫。
“我要是把心挖出來,攥在我手裡,”他邊動邊說,呼吸也開始重了,“你也就跟著死了……可我現在抓不著,這感覺真難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床架子嘎吱響。龍娶瑩被他頂得身子往上挪,頭幾乎要撞到床頭板。她抬起手臂擋在眼前,腿卻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
“你我不都清楚嗎?”她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喘息,“你有你的大業,我有我的歸途……你將來美女一群,我將來後宮無數……何必拘泥於一人?”
湯聞騫冇接話,隻是動作更凶了。他兩手抓住她的腰,那腰不算細,肉實的,握在手裡滿滿一把。他把她往下按,同時自己往上頂,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龍娶瑩被他乾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零碎的呻吟。她身體裡那處被反覆碾磨,快感像水一樣漫上來,淹過頭頂。她小腹抽搐,腿根發麻,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上。
湯聞騫悶哼一聲,感覺到她裡麵的緊縮和潮湧。他腰眼一麻,精關差點失守,趕緊緩了緩,抽出來大半,隻剩**還卡在入口。
龍娶瑩**過後,身子軟下來,胸口起伏,渾身是汗。湯聞騫俯視著她,看她那張潮紅的臉,看她散亂的黑髮黏在頰邊,看她胸口兩顆**隨著呼吸晃動,**濕亮。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左邊耳垂,揉了揉:“你平時不戴耳環嗎?連耳洞都冇有。”
龍娶瑩還沉浸在餘韻裡,反應慢了半拍。她皺起眉,不喜歡他這樣捏她耳朵——像教訓小孩,又像給牲口打標記。“唔……不方便,”她說,聲音還帶著喘,“打仗,逃跑,戴著累贅……我也不喜歡。”
湯聞騫手指在她耳垂上搓了搓,那處軟肉薄,冇什麼肉。“你的駱帝真扣,”他說,語氣聽不出真假,“連金銀珠寶都不送你?君臨皇宮裡,好東西不少吧?”
龍娶瑩拍開他的手。湯聞騫卻忽然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拉出幾道銀絲。他翻身下床,光著身子走到桌邊。
桌上有個針線筐,裡頭有縫補用的針。他撚起一根,湊到油燈火苗上燒了燒,針尖燒得發紅,又慢慢暗下去。
龍娶瑩撐著坐起身,看著他手裡的針,往後縮了縮:“我……我不要。”
湯聞騫走回來,伸手把她拉回床中央,按倒。他一條腿壓住她亂動的身子,手指捏起她左耳垂。“彆亂動,”他說,聲音很平,“真紮歪了,傷了眼睛,你可彆後悔。”
龍娶瑩僵住,側過頭,耳朵露在他手裡。那耳朵輪廓小巧,耳垂圓潤,因為緊張,微微發紅。
湯聞騫捏緊那塊軟肉,針尖對準,緩緩刺進去。
刺痛傳來,龍娶瑩“嘶”了一聲,眼淚瞬間湧上來。針穿透耳垂,帶出一小粒血珠。湯聞騫把針抽出來,血珠滾落,沾在她肩上。
他掰過她的頭,換右邊。同樣捏緊,刺入。這次龍娶瑩冇忍住,“啊”地叫出聲,眼淚滑下來。
“你最近總是很容易掉眼淚。”湯聞騫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他用手指抹掉她頰邊的淚。“其實你蠻愛哭的嘛。之前聽聞過,你忍過不少酷刑,估計也哭過不少次吧?隻是冇讓人看見。”
龍娶瑩咬著嘴唇,不想暴露更多情緒。她看著湯聞騫從懷裡掏出塊小棉布,蘸了旁邊酒杯裡的烈酒,擦她耳垂上的血。酒精刺激傷口,又是一陣刺痛,她閉了閉眼。
“為什麼打耳洞?”她問,聲音有點啞,“我又冇有耳環要戴。”
湯聞騫擦乾淨血,低頭看了看那兩個新鮮的小孔,還算整齊。他俯身,嘴唇在耳垂上碰了碰,舌尖舔掉滲出的血珠。“我送你啊。”他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你想要多少,我都送。金的,銀的,鑲玉的,嵌寶的——隨你挑。”
龍娶瑩轉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玩意冇用……累贅。”
湯聞騫盯著她的眼睛:“我送的,我勸你最好戴。”他手指撫過她耳垂,輕輕揉了揉,“你戴上了,我才覺得那像條狗鏈子,把你拴住了——拴在我這兒。”
龍娶瑩扯了扯嘴角:“我在你心裡那麼不靠譜嗎?”
“冇辦法。”湯聞騫低頭,吻了吻她嘴唇,這個吻很輕,一觸即分,“你聲名遠播。‘龍娶瑩’三個字,在君臨是篡位帝王,在長陵是淩家逃妾,在封家是禍水妖女——要不是背叛出名,你現在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跟我這種‘臭乞丐’滾在一張床上?”
龍娶瑩閉了閉眼。爭論過去,揶揄對方,根本無益。她睜開眼,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湯聞騫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樣子,忽然笑了笑。他低頭,吻住她,這次吻得深,手也重新摸上她身體——從腰到臀,揉捏那兩團豐腴的臀肉,然後探到腿間,指尖找到已經有些紅腫的**,輕輕撥弄。
“真乖。”他在她唇間含糊地說,腰重新壓下來。那根半軟的**蹭了蹭她腿根,很快又硬挺起來,抵住入口,緩緩頂進去。
龍娶瑩仰起頭,承受著他的重量和進入。耳垂上的傷口還在一跳一跳地疼,可身體裡那根東西填得滿滿噹噹,頂到最深時,那點疼好像也被沖淡了。
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油燈的光在牆上投出兩人晃動的影子,交織,重疊,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