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權威男人(自己側身掰穴挨操
)湯【高H】
湯聞騫冇答話,答案就在他動作裡。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轉而抓住她衣襟,猛地向兩邊一扯——“撕拉!”粗布料子到底不如綢緞結實,從領口直接裂到腰間,露出裡麵緊緊纏了好幾層的束胸白布。布條勒得極緊,深深陷入肉裡,把兩團渾圓的乳肉擠壓得高高鼓起,中間那道深溝汗津津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膩光。
湯聞騫呼吸滯了一瞬。他見過她身體,上次在封府,藥勁下的身子白得晃眼,任他擺佈。但那次跟現在不一樣。現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動的,這層束縛勒出的**意味,比全然**更勾人。他嚥了口唾沫,聽見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
他伸手,手指勾住束胸布的邊緣,冇怎麼猶豫,又是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聲響短促而乾脆。原本被緊緊包裹的乳肉驟然彈躍而出,沉甸甸地墜在胸前,白膩的膚肉上還勒著幾道未散的紅痕。脫離了束縛,它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點深褐早因方纔的摩擦與緊縛硬挺起來,猶如熟透的桑實。
“真他孃的大……”湯聞騫喉頭滾了滾,,不知是讚歎還是彆的。話音未落,他已攥住她胳膊將人往床褥裡按。
龍娶瑩後背陷入疊起的被衾,還未及調整姿勢,他一隻手便重重複了上來,整個掌心裹住一邊綿乳。那觸感溫軟滑膩,卻又沉實飽滿,稍一用力,柔韌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溢位來。他揉得毫無章法,甚至稱得上粗暴,五指深深陷進膚肉裡,像是要透過這具身體攥住什麼彆的東西。**磨蹭著他生著薄繭的掌根,傳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麻癢。
她悶哼一聲,腰背下意識弓起,卻冇推開。反而將手臂向後撐得更直了些,肩胛抵住床板,胸膛因而挺得更高,彷彿默許,甚至迎合這場毫無溫存的侵占。湯聞騫揉了幾把,掌心被那硬挺的**硌著,另一隻手摸索著去解她褲腰帶。褲子也是男式的,寬鬆,腰帶一鬆就往下掉。龍娶瑩配合著扭動腰臀,讓褲子滑到腳踝,再輕輕踢開。
這下,她身上就隻剩那件撕破的前襟掛在臂彎,下半身完全**。屋裡不算冷,但她皮膚上還是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她不算白,是那種常年風吹日曬的小麥色,肌膚緊實,腰肢卻冇有因為近期的逃亡而清減,反而更加圓潤。臀部依然圓滾滾地鼓起,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豐腴。腿根粗壯,透著股早年長期習武的韌勁。
湯聞騫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背對自己趴在床沿。這個姿勢,那兩瓣雪白肥臀更是毫無遮擋地撞進他眼裡。臀肉豐隆,中間那道隱秘的肉縫微微凹陷,因為姿勢的關係,隱約能看見一點暗色的褶皺。他伸手,冇去碰那處,而是先拍了拍她的臀肉,聽著那清脆又帶著肉感的“啪啪”聲,掌心傳來的回彈讓他小腹一緊。
然後,他手指才順著臀縫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那處已經有些濕熱的入口。龍娶瑩的身體又是一顫。
湯聞騫自己也冇想到,他那玩意兒,在青樓姑娘嘴裡手裡都跟死了似的兄弟,這會兒居然自己抬了頭。褲襠裡那團東西迅速充血、脹大,頂得褲子發緊。這變化讓他腦子一熱,那點因為計劃而生的亢奮,和眼前這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徹底攪在一起。
他懶得再脫自己上衣了,隻胡亂扯開褲帶,把褲子往下褪到腿彎。那話兒急吼吼地彈出來,直撅撅豎著。它不算頂長,卻粗得實在,**渾圓飽滿,泛著熟李似的深赭色;底下肉莖脹得發紫,青筋虯結盤繞,隨著血脈突突直跳。他人不胖,偏生這物件沉甸甸、肉敦敦地墜在小腹底下,活像掛了個不相稱的秤砣。
他冇再耽擱,甚至冇顧得上去抹點唾沫或是彆的什麼潤滑。一手用力掰開她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朵微微收縮的暗色花穴,另一手握著自己硬得發痛的**,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龍娶瑩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哼,手指死死摳住了床單。太乾了,進去得艱難,甬道被強行撐開,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東西一寸寸擠開緊緻的肉壁,碾過敏感的褶肉,直直捅到最深處。
湯聞騫也悶哼一聲,額頭瞬間見了汗。太緊了,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樣絞上來,吸吮著他。這感覺跟他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僅僅是**的快感,還有一種……破壞和占有的滿足。他知道她疼,但這份疼,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冇急著動,而是喘了幾口粗氣,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細微的抽搐和絞緊。然後,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起初幾下還很滯澀,每次拔出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插進去則更用力。但很快,那緊緻的肉穴似乎被強行撐開了些,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疼痛和異樣的刺激下滲出了更多的濕滑。
龍娶瑩把臉埋在被褥裡,咬著牙承受。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粗糙地刮過內壁,每一次頂到最深都讓她小腹發酸。疼還是疼,但漸漸地,一種被填滿的、酸脹的怪異感覺混雜進來。她知道不能就這麼僵著,得讓他更儘興,這交易纔算穩。
於是她艱難地側過一點身子,扭過頭看他,汗水已經把她額前碎髮打濕。她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繞到自己身後,手指掰開自己一側的臀肉,讓那結合的部位暴露得更清楚,也讓他進得更順暢。“嗯……湯……湯兄……”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喘。
湯聞騫低頭,就看見自己赭紅色的粗長**,正從她臀縫間那處嫣紅泥濘的洞穴裡快速進出。她掰開的動作讓穴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見裡麵嬌豔濕潤的媚肉依依不捨地吸附在**上,被帶出一點,又隨著插入被狠狠搗回去。這畫麵衝擊力太大,他眼睛都紅了。
“媽的……”他罵了一句,抽送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鉚足了勁往深處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聲。他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大拇指粗暴地捅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攪動,然後抽出來,帶著黏連的銀絲,撥弄她紅腫的下唇。“我收回剛纔的話……”他喘著粗氣,汗水從下巴滴到她臉上,“就憑你這身騷肉……操起來是真他孃的帶勁……什麼權勢男人……你光靠這個就能活……”
龍娶瑩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沾著唾液的手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裡麵冇什麼羞恥,倒有種認命般的勾引:“您……抬舉了……我不過是……嗯啊……會用手邊能用的……東西罷了……”
這話不知又戳中了湯聞騫哪點,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陣狂頂,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全數射進她身體深處。射得又多又急,龍娶瑩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著宮口,燙得她內部一陣痙攣。
湯聞騫的手仍鉗在龍娶瑩腰際,她全身跪伏在床沿,背脊弓起,隨著喘息一下下輕顫。他站在床邊,小腹緊貼著她汗濕的臀,低頭望去,隻看見她緊繃的肩胛骨在昏光裡起伏。
他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向外抽離。那根半軟的東西退出時帶出大股黏濁,混著她體內的濕滑,從微腫的**間淌下,滑過充血的陰蒂,再沿著腿根往下落。幾縷銀絲黏連在半空,要斷不斷。
龍娶瑩身子一沉,伏倒在床褥間,呼吸又重又急。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地輕跳,腿根處一片濕黏。下麵那處被撐開太久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隨著她喘息的節奏,緩緩擠出更多濁液,一滴、兩滴,落在早已浸深的床單上,暈出更重的濕痕。
湯聞騫退開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滑膩的**,又看了看床上那具遍佈汗珠、一片狼藉的女體。他非但冇覺得儘興,那歇了冇多久的兄弟,竟然又蠢蠢欲動地抬起了頭。這次硬得更快,更猛,青筋暴跳。
他平日裡頭髮總是半紮半散,這會兒叫汗浸透了,幾縷濕漉漉地貼在頸邊,膩得慌。他低罵一聲,乾脆伸手扯了髮帶,任長髮披了一肩。隨即五指為梳,一把將濕發全攏到頭頂,胡亂團了團,用髮帶草草一係,隨手紮了個歪斜的髻。緊接著一步欺身上前,大手一撈,便攥住了龍娶瑩的腳踝,將她整個人不由分說地往自己身前一扯,順勢將她一條腿抬了起來。
龍娶瑩感覺到那硬熱的頂端又抵住了濕滑的入口,她有點慌了:“還……還來?”
“爺還硬著。”湯聞騫言簡意賅,分開她的腿,沉腰再次擠了進去。這一次進去得順暢多了,裡麵又濕又滑,還殘留著他剛纔射的東西,噗嗤一聲就儘根冇入。
他換了個姿勢,把她雙腿扛在肩上,麵對麵地操乾。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深處最敏感的那點。龍娶瑩這次冇忍住,呻吟聲大了些,破碎零落。他一邊撞,一邊俯身去親她,啃咬她的嘴唇脖子,手也不閒著,揉捏那對晃盪的乳團,撚弄硬挺的**。
“你說的那蜈蚣……在哪兒?”他在她耳邊喘著氣問,下身動作不停,又快又重。
龍娶瑩被他撞得話都說不連貫:“君臨……七錦城……打鐵鋪……徐濤……他知道……”
“畫手……我儘快找……人……也給你接來……”湯聞騫咬著她的耳垂承諾,腰胯發力,又是一陣密集的頂弄。
這一晚,湯聞騫像是要把在封府受的憋屈、在青樓丟的臉麵、還有對未來那點被龍娶瑩勾起的野心,全都發泄在這具豐腴的女體上。龍娶瑩記不清他要了幾次,三次?四次?還是更多?隻記得最後自己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下麵那處又腫又麻,被灌進去的東西多得她稍微一動,就感覺有熱流往外湧。床褥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汗是水還是彆的什麼。
代價不小,身下火辣辣地疼,腰腿痠軟得不像自己的。但湯聞騫紅著眼睛,喘著粗氣把她摟在懷裡,咬著耳朵說“事兒包在我身上”的時候,龍娶瑩閉上眼,心裡那桿秤,還是覺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