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2(慎!強暴)隋【微H】
隋然頂得很深。
“操……真他媽緊……”隋然喘著粗氣,胯部一下下撞在龍娶瑩臀肉上,發出沉悶的拍打聲。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隋然動作冇停,甚至頂得更狠了。門外的人等了等,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是那個昨天試圖保護龍娶瑩的青年。他整張臉腫得像發麪饅頭,眼角嘴角全是瘀青,左眼幾乎睜不開。昨天那頓毒打之後,隋然的手下見他徹底“老實”了,罵了聲“慫貨”,便丟給他一些端茶送水的雜活,反正按照計劃,拿到錢後,這裡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青年看到室內的景象,整個人僵在門口。
龍娶瑩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被綁在椅子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因為撞擊微微發顫。婚紗裙堆在腰際,露出整個臀腿,皮膚上佈滿指痕和牙印。隋然站在她身後,胯部緊貼著她的臀縫,那根粗壯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青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但他很快低下頭,啞著嗓子說:“……客廳座機,有電話。”
“現在打什麼電話!”隋然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動作卻更快了。他抓緊龍娶瑩的腰,胯部開始瘋狂聳動,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椅子吱呀作響。
龍娶瑩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不是快感,是純粹的疼痛和失控。她的身體在粗暴的操乾中痙攣,肉穴不受控製地收縮,反而讓隋然更興奮了。
“嗬……”隋然喘得像個破風箱,**一次次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龍娶瑩眼前發黑,感覺身體快要被捅穿了。
然後隋然悶哼一聲,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縫。龍娶瑩能清晰感覺到他**在體內搏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深處,填滿每一處褶皺。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隋然抽出來時,帶出一大股白濁混合著**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龍娶瑩像被抽掉骨頭的娃娃,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隋然彎腰撿起條褲子,隨便套到下身,拍了拍她紅腫的屁股:“在這兒等著,老子接完電話再來收拾你。”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走出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青年立刻衝了過來。他的動作快得驚人,手指靈活地解著纏死的充電線——那電線在龍娶瑩手腕上繞了十幾圈,打了死結,浸了汗水和血,滑溜溜的不好解。
“快點……”青年咬著牙,額角滲出冷汗。
龍娶瑩抬起頭,透過汗濕的劉海看他:“你……”
“彆說話。”青年終於解開最後一個結,龍娶瑩的手臂軟軟地垂下來。他迅速把她的婚紗裙襬拉下來,遮住那片狼藉。
龍娶瑩的眼睛早就哭腫了,現在乾澀發疼,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聽著,”青年握住她的肩膀,“隔壁衛生間,窗戶冇有防護欄,可以從那裡爬出去。”
他的語速很快,眼睛一直盯著門的方向。
龍娶瑩搖頭:“那你……”
“那你……”她啞著嗓子問。
“我冇事。”青年打斷她,推著她往隔壁衛生間走,“快!”
衛生間的門很窄,青年把她推進去,轉身就把門關上了。龍娶瑩聽見門外傳來上鎖的聲音——不是鎖她,而是青年在外麵把門鎖上了,把自己和即將到來的危險關在了外麵。
衛生間不大,隻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池。窗戶果然冇有防護欄,玻璃臟得幾乎不透光。龍娶瑩跌跌撞撞地爬上去,用儘全身力氣推開那扇塵封已久的窗。
冷風灌進來,吹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探頭出去——下麵是七層樓的高度,街道上的車燈像流動的螢火。而就在窗戶下方,一排空調外機像鏽色的階梯,一路向下延伸。
隋然的目光掃向沙發上翹著腿的同夥,對方正悠閒地抖著報紙,嘴裡嚼著花生米。
“電話呢?”
同夥從報紙後抬起半張臉,花生殼碎屑從嘴角掉下來:“什麼電話?”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隋然就立馬反應了過來——“媽的!”他幾乎是咆哮出聲,身體比話音更早轉了回去。
龍娶瑩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她冇有時間猶豫了。她爬上窗台,婚紗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白色布料在夜色中像一麵投降的旗幟——但她不是要投降。
她要活。
第一腳踩上空調外機時,整個鐵架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龍娶瑩低頭看去,生鏽的螺絲在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她雙手死死扒住窗沿,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然後慢慢把另一隻腳也挪出去。
七層樓的風比她想象中更大,吹得她幾乎站不穩。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黑暗的深淵,彷彿一張等待吞噬的嘴。胃裡一陣翻湧,恐懼像冰冷的蛇纏上脊椎。
但她不能停。
而此刻的衛生間門外,青年已將衛生間的門從外部鎖死。他轉過身,背脊抵住門板,正對上隋然提著刀逼來的身影。
冇有對話,冇有對峙。
隋然的第一刀直接捅進青年的腹部——整個刀身冇入又拔出,帶出溫熱的血和破裂的織物碎片。青年悶哼一聲,身體蜷縮,卻反而更用力地向後抵住門把,手指死死摳進木門的縫隙裡。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隋然像在剁一攤冇有生命的肉,刀刃次次見紅,捅穿皮肉,擦過肋骨,攪進內臟。鮮血噴濺在他手臂、臉頰、前襟,可他連眼睛都冇眨,隻盯著青年那雙死死攥著門把的手。
青年不躲,也不喊。他全部的意誌力都凝結在那隻手上——五指已經痙攣,關節發白,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翻裂出血。他的身體隨著每一刀的貫穿而劇烈抽搐,膝蓋軟了又強撐,唯有那隻手,像焊死在門把上。
他在拖延時間。
每一秒,都是刀刃在體內翻攪的劇痛;每一秒,都是生命隨著血洞汩汩流失的冰冷。可他聽著身後衛生間裡傳來窗框摩擦的細微聲響,聽著龍娶瑩壓抑的喘息和顫抖的爬動,就是不肯鬆手。
隋然終於停了停,喘著粗氣,似乎也覺得這情景荒誕。他伸手,一把攥住青年汗濕血汙的頭髮,狠狠向後一扯,迫使對方仰起脖頸。
然後他橫過刀,壓上青年的咽喉。
刀鋒割開皮肉的過程有種黏滯的阻力感,接著是溫熱血流泉湧而出的噗嗤聲。血不是流,是潑出來的,大片大片澆在門板、地麵和隋然的手臂上,發出沉重而持續的啪嗒聲,像某種畸形的雨。
青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眼神開始渙散,可那隻手——竟然還冇鬆。
隋然低低罵了句臟話,眼底最後一點理智被暴怒燒穿。他高舉仍滴著血的刀,對準那隻頑固的手腕,狠狠剁了下去!
骨頭斷裂的哢嚓聲清晰可聞。
手掌終於脫離了門把,卻還維持著抓握的姿態,孤零零地吊在鎖孔邊晃了晃,才咚一聲掉在地上,手指甚至還在輕微抽搐。
青年的身體失去最後的支撐,像一口破麻袋般向前撲倒,重重摔在血泊裡,再無聲息。
隋然甩了甩刀上的血,一腳踢開那隻斷手。它滾到牆角,掌心朝上,五指微蜷,彷彿還在試圖抓住什麼。
隋然踹開衛生間門的瞬間,窗框還在慣性作用下微微晃動。
他撲到窗邊,向下望去——暗夜中,一抹白色正在四樓外的空調外機上艱難移動。婚紗裙襬被風吹得翻卷,像垂死掙紮的鳥翼。
“操。”隋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濺滿血汙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單手撐住窗台,縱身翻出。與龍娶瑩顫抖笨拙的攀爬不同,他的動作帶著慣犯特有的流暢:腳尖精準踩踏外機邊緣,手臂肌肉繃緊,每一次下墜都控製在安全距離。常年盜竊、逃亡練就的身手,讓他在高樓外牆上如履平地。
龍娶瑩聽見頭頂傳來的動靜,驚恐地抬頭。
月光下,隋然正快速逼近,那雙眼睛在黑暗裡閃著捕食者的光。恐懼瞬間攫住她的心臟,她手腳一軟——
砰!
沉重的悶響。她整個人從四樓高度摔下,重重砸在一輛停靠路邊的黑色轎車頂上。金屬車頂向內凹陷,警報器淒厲地尖叫起來。
劇痛從背部炸開,擴散到每一根骨頭。好在十四歲的身體還帶著孩童的柔韌,加上她本就比同齡人豐腴的體重緩衝了部分衝擊。龍娶瑩蜷在變形的車頂上,疼得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不能停。
求生的本能壓過疼痛。她咬著牙滾下車頂,赤腳踩在冰冷粗糙的瀝青路麵上。婚紗裙襬被車頂金屬刮破,撕裂的蕾絲拖在身後。她拽起裙襬,拔腿就跑。
身後傳來落地的悶響。
隋然從三樓直接跳下,雙膝彎曲卸力,起身時甚至連踉蹌都冇有。他握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刀,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像貓戲弄逃竄的老鼠。
淩晨三點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圈,將奔跑的白色身影拉長又縮短。龍娶瑩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婚紗上那些乾涸的紅酒漬在夜色中暈開,斑駁如血。而真的血正在身後追逐的隋然臉上印著。
“救命——!有人嗎?!”她嘶喊,聲音在空曠街道上迴盪,隨即被夜色吞噬。
無人應答。隻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後越來越近的、不慌不忙的腳步聲。
龍娶瑩衝到了十字路口。紅燈刺目地亮著,橫向車流稀疏,偶有車輛疾馳而過。
她回頭看了一眼。
隋然就在二十米外,正慢悠悠將刀在褲腿上擦了擦,抬眼對上她的目光,露出一個無聲的口型:跑啊。
龍娶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衝向馬路中央!
刺耳的刹車聲撕裂夜空。
一輛銀灰色轎車在距離她不足半米處急停,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尖銳悲鳴。司機探出頭,正要破口大罵,卻在看清眼前景象時愣住了——
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穿著破碎沾血的婚紗,赤腳站在馬路中央,渾身發抖。她臉上混合著淚痕、血汙和塵土,眼神卻亮得駭人。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手持利刃、滿身是血的男人正緩步逼近。
龍娶瑩撲到駕駛座窗邊,手指死死摳住玻璃邊緣,指甲崩裂也渾然不覺。
“報警!”她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他是殺人犯!綁架!他殺了人!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