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1(玩弄後庭、紅酒瓶、婚紗、強暴)隋【高H重口慎入!】
淩晨一點多的空氣粘稠而窒悶。隋然派去取錢的兩個手下剛離開不久,房間裡便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打火機蓋開合的金屬脆響,規律地切割著黑暗。
龍娶瑩還趴在淩亂的床單上,渾身**。她圓潤的臀部微微顫抖,大腿根處一片黏膩濕滑,混雜著乾涸和新鮮的精液,正順著她微張的腿縫緩緩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每一次細微的痙攣,都讓那些白濁的液體被擠出一小股,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滑落。
隋然就光著身子坐在她身後的地板上,背靠著老舊衣櫃。他一條腿曲起,手臂懶散地搭在膝頭,指尖那枚銀殼打火機“哢噠、哢噠”地響著。火苗躥起又熄滅,在他冇什麼情緒的眼底投下跳動的橘光。
他向後仰頭時,肩膀不慎撞開了虛掩的衣櫃門。裡麵掛著的衣物堆裡,一抹刺眼的純白突兀地撞進視線——是這間屋子原先那個女主人珍藏的結婚婚紗,裙襬上甚至還有精心熨燙過的摺痕。
隋然盯著那抹白色看了幾秒,忽然咧嘴笑了。他伸手一把將婚紗從衣架上扯下來,揉成一團扔到龍娶瑩汗濕的背上。
“換上。”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龍娶瑩緩緩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她看了眼那團雪白的布料,冇動。
隋然嗤笑,走到床邊俯身,粗糙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曖昧的脆響。“愣著乾什麼?屁股又癢了,想再挨幾巴掌?”
龍娶瑩垂下眼,極其緩慢地撐起身體。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從腿間拉出幾道**的銀絲。她抓過那件婚紗。
她背對著隋然,開始費力地將自己塞進那件為成年女性設計的禮服裡。儘管才十幾歲,但她的身體早已發育得超出同齡人。豐滿鼓脹的**在束縛下被擠得更加高聳,深深的乳溝幾乎要繃開領口的蕾絲。腰肢被收得緊緊的,而圓潤飽滿的臀部則將後裙撐得滿滿噹噹,婚紗的布料在她身上顯得異常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沿著那些誘人的曲線迸開。
隋然冇看她穿衣服的過程,而是光著身子在房間裡閒逛,精壯的腰臀線條隨著走動起伏,腿間那根半軟的東西還沾著之前的液體,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他隨手拿起櫃子上一瓶落滿灰的紅酒,眯眼看了看標簽——年份比他年紀還大。
他到處翻找開瓶器無果,一抬頭,卻看見龍娶瑩已經穿好了。
少女背對著他站在昏光裡,純白婚紗裹著那具青澀又豐滿的身體,竟有種詭異的聖潔感。隻是背後的拉鍊卡在半途,她反手努力夠著,指尖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隋然慢悠悠走過去,冰涼的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背脊。龍娶瑩猛地一顫。
“我來吧。”他低笑,單手握住拉鍊頭,緩緩向上提起。布料一寸寸收緊,將她的腰線掐得更細,臀瓣的形狀在裙襬下繃出飽滿的弧度。拉鍊到頭時,他順勢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轉了過來。
隋然的目光像帶著黏性的觸手,從她被婚紗領口勒得呼之慾出的**,滑到均勻有致的腰,最後定格在她微微發抖的大腿上。他咂了咂嘴,喉結滾動:“發育真他媽好……有錢人家養出來的身子,連**都長得比彆人饞人。”
說著,他忽然俯身,濕熱的舌頭毫無征兆地舔上龍娶瑩的臉頰——從顴骨到嘴角,像在品嚐什麼甜膩的糕點。龍娶瑩僵硬地偏過頭,手指在身側蜷緊。
隋然直起身,手裡還拿著那瓶昂貴的紅酒。他懶得再找醒酒器,直接從工具堆裡翻出一把螺絲刀,粗暴地撬開瓶塞,對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昂貴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滑過賁張的脖頸肌肉。
“呸!什麼jb味兒,又酸又澀,還冇老子的二鍋頭夠勁。”他皺著眉罵了一句,隨手用手背抹了下嘴。
就在他仰頭灌下第二口,喉結上下滾動,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間,龍娶瑩猛地轉身,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著累贅的裙襬就朝房門衝去!
然而,她的指尖距離門把手還有半尺,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從後方襲來,狠狠拽住了她披散的長髮!
“啊!”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整個人被拽得向後仰倒,重重撞進一個堅硬滾燙的胸膛。
隋然單手就製住了她,手臂上賁張的青筋顯示出可怕的力量。他低下頭,酒氣噴在她耳邊,聲音卻冷得嚇人:“嘖,一會兒看不住都不行,非得把你**服了才老實?”
他拖著她走到房間中央那把木椅前,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跪上去。婚紗裙襬淩亂地堆在腰際,露出她光裸的圓臀和顫抖的腿根。隋然扯過幾條充電線,將她的手腕一左一右捆在椅背橫杠上,捆得很緊,電線深深陷進皮肉裡。
接著,他俯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膝蓋分開,固定在椅麵兩側。這個姿勢讓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處隱秘的嫣紅肉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見微微腫起的**間還殘留著之前乾涸的白濁。
“啪!”
毫無預兆地,隋然一巴掌狠狠摑在她早已紅腫的臀肉上。清脆的肉響在房間裡炸開,龍娶瑩“嗯啊!”一聲痛吟,身體向前猛顛,乳肉重重撞上堅硬的椅背。
“真是一刻看不住你,就得跑。”隋然冷笑,目光卻落在了手裡那瓶紅酒上。一個荒誕而殘忍的念頭讓他興奮地咧開了嘴。
他拿起酒瓶,將冰冷的瓶身貼在她因恐懼而緊縮的菊穴口,緩緩碾壓。“你說,把這玩意兒塞進去,會怎麼樣?”
龍娶瑩渾身劇顫,瘋狂搖頭:“不……不要!拿開!求求你……拿開!”她語無倫次地哀求,之前的麻木被巨大的恐懼擊碎。
“女人說不要,其實都是要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隋然手指沾了點她肉穴裡溢位的淫液,粗暴地塗抹在她緊繃的肛門口,算作微不足道的“潤滑”。然後,他握住酒瓶細長的瓶頸,將相對圓鈍的瓶口,對準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緻入口,猛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啊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撕裂了房間的寂靜。龍娶瑩的身體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起來,又被電線死死固定住。冰冷的玻璃硬物蠻橫地撐開嬌嫩的褶皺,強行擠入狹窄緊澀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可怕的飽脹感。
“喲,真緊……”隋然卻興奮得呼吸粗重,他稍微退出一點,又更深地捅進去一截,感受著內裡火熱緊緻的吸絞和抗拒。“這兒還真是頭一回用?”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插入。他抬高酒瓶,將瓶口傾斜,深紅色的、冰涼刺鼻的酒液,開始汩汩地灌入她被強行撐開的肛門內部。
“不!停下!拿出來!求求你拿出來啊!!”龍娶瑩哭喊著,掙紮著,冰冷的液體灌入體內的感覺詭異而恐怖,小腹傳來陣陣痙攣般的脹痛。
“說話啊?”他一邊繼續緩慢灌酒,一邊開始握著瓶身,在她體內淺淺地**起來。“你這孩子總不愛吭聲,以後進了社會可吃大虧。”玻璃瓶口摩擦著柔嫩脆弱的腸壁,酒液隨著**的動作被攪動、溢位。
嘩啦啦……
混著腸液的暗紅色酒液,無法被全部容納,開始從被撐大到極限的肛門口隙裡汩汩湧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迅速暈開一灘汙濁。潔白的婚紗下襬也無法倖免,被濺射上的酒液染出片片玫紅,宛如落梅,又像是破碎的貞潔象征。
隋然俯身,看著這淫褻殘酷的一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抽出濕漉漉的酒瓶,隨手扔到一邊,“你這樣穿著婚紗……”手指掰開她濕漉漉的臀縫,露出那被玩弄得微微開合、泛著水光的後穴,“真他媽像老子在操一個新娘。”然後他竟伸出舌頭,舔舐起從她肛門口不斷溢位的、混合了各種體液的酒液。
“嗯……”他眯起眼,像是在品嚐佳釀,“這麼一弄,味道倒是變好了。”
強烈的羞辱和劇痛讓龍娶瑩幾乎崩潰,她隻能發出斷續的、動物般的嗚咽。
下一秒,隋然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那紫紅色、佈滿猙獰青筋的碩大**,在空氣中跳動,頂端滲出透明的粘液。他冇有任何前戲,就著那些流淌的、混合了紅酒與體液的潤滑,將**死死抵住她紅腫不堪的**入口,腰腹猛地發力——
“呃啊——!哈……嗚……”粗長熾熱的性器以劈開一切的氣勢,悍然整根冇入她緊緻濕滑的肉穴深處,直抵宮口!龍娶瑩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手臂上的束縛拉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痛喘。肉穴被瞬間填滿到極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上每一根搏動血管的形狀。
隋然雙手死死掐住她柔韌的腰肢,開始由慢到快地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和會陰處,發出響亮而色情的“啪啪”聲。粗硬的毛髮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更多細微的刺痛。
“操……”隋然仰起頭,脖頸拉出有點性感的線條,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歎息的喘息。他享受著身下這具年輕**極致的緊緻、溫熱和被迫的包容,享受著征服、破壞和玷汙帶來的雙重快感。“真他媽……爽到骨子裡了。”
他低下頭,看著龍娶瑩被淚水浸濕的側臉,看著她因痛苦和撞擊而不斷開合、發出微弱呻吟的嘴唇,動作愈發凶狠暴戾。房間內隻剩下**撞擊的黏膩聲響、椅子摩擦的吱嘎聲,以及龍娶瑩那逐漸微弱下去的、絕望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