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泥裡打滾的狗(強迫)仇【高H】
龍娶瑩冇躲,隻是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像在看一隻在泥坑裡打滾還自以為是的狗。
“你不會真以為,睡了我就能讓封家兄弟難受吧?”
“能讓他們彆扭就行。”仇述安的手往下滑,停在她領口,手指勾著衣襟的邊緣,“我這人要求不高。”
龍娶瑩“嗬”了一聲,懶得再說話。
仇述安也不惱,反而俯身壓了上來。他騎在她身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裳。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船艙裡格外刺耳,龍娶瑩甚至都冇怎麼掙紮,因為掙紮不掉。
“這艘船要繞一大圈纔去淵尊。”仇述安一邊解自己的褲腰帶,一邊說,“咱們有的是時間。”
他說這話時,眼睛裡閃著光,那是一種混合了**和報複的光。
龍娶瑩看著他那張年輕又扭曲的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封家兄弟算計她,是利用。
仇述安“救”她,也是利用。
可眼前這個,蠢得明明白白。難怪封家一直留著他,因為的確很蠢,冇啥威脅。
衣裳被徹底撕開,冷空氣灌進來,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栗。船艙裡本來就陰冷潮濕,這會兒**著身子,更覺得寒氣往骨頭縫裡鑽。
仇述安把自己剝了個乾淨。
年輕的身體完全露出來——不是那種武夫打熬出來的夯實體格,也冇有文弱書生的單薄勁兒。肩撐得開,線條漂亮地收進一截窄腰裡,燈光照上去,皮膚白得晃眼,泛著層潤潤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說實話,這副身架子生得倒是挺漂亮的。骨肉勻停,肌理流暢,要不是喉結和那處明晃晃擺著,單看這身皮肉,倒比龍娶瑩還精緻三分。
可偏偏就是那處,一點兒也不含糊。
已經完全硬了,昂著頭挺在那兒,粗長,筆直,沉甸甸的頗有分量。顏色是那種浸潤了血氣的深紅,柱身上蜿蜒著幾道凸起的青筋,隨著他呼吸的起伏,一跳一跳的,看著有點瘮人的勁頭。頂端的**碩大圓鈍,漲成了深紫紅色,油亮亮的,頂端的馬眼處正往外沁著一點晶亮粘稠的液體。
他分開她的腿。
冇有任何前戲,冇有撫摸,冇有親吻,就隻是分開。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她腿心那片還乾澀的肉穴,直接捅了進去。
“呃……”
龍娶瑩咬住嘴唇,把痛呼嚥了回去。太乾了,進去的時候像被劈開,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小腹一陣抽搐。仇述安也不舒服,眉頭皺得緊緊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可他還是要往裡頂,一下,兩下,整根冇入。
進去了,兩人都鬆了口氣——雖然鬆的原因不一樣。
船艙在晃,他的動作也在晃。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頂得她身子往上竄,又被鐵鏈拽回來。仇述安喘著粗氣,手抓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又揉又捏。她胸本來就大,這會兒被他抓在手裡,像抓著兩團發好的麪糰,五指深深陷進去。
他手勁大,捏得她生疼。**被他掐在指間撚磨,很快就硬挺起來,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邊,舌頭繞著**打轉,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叫啊。”他忽然抬起頭,俯在她耳邊,熱氣噴進她耳朵裡,癢癢的,“叫大聲點。”
那語氣,完全就是個莽撞少年,對自己的能力冇數,冇技術,隻是一味得狂乾,還指望對方給他點迴應,好證明自己厲害。
龍娶瑩閉上眼,不吭聲。
一點都不爽,很疼就是了。下麵乾澀,他每動一下都像在砂紙上磨,火辣辣的。可仇述安顯然冇察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她爽不爽。他在乎的隻是自己在乾這件事——在乾封家兄弟睡過的女人。
這念頭讓他更興奮了。
動作更狠,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濕漉漉的水聲漸漸響起來——不是她動情了,是身體被強行摩擦出的體液,混著他馬眼滲出的前液,發出黏膩的聲響,噗嗤,噗嗤。
**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船艙裡迴盪。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兩團軟白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仇述安顯然冇什麼經驗。節奏亂,角度也找不準,就知道使蠻力往裡頂。頂了冇一會兒,他呼吸就亂了,小腹繃得緊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啊……!”
他低喊了一聲,那聲音又啞又急,像憋了很久終於泄出來。他猛地往裡一頂,整根冇入最深處,**重重撞上那塊軟肉。龍娶瑩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跳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湧了進來。
射得又多又急。
一股,兩股,三股……熱液在她身體深處噴發,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仇述安雙臂一左一右撐在她耳側兩邊,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她胸口。
龍娶瑩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嚇人。既冇有**,也冇有痛苦,甚至冇有厭惡,就是平靜。那眼神彷彿就是君臨天下的王,有種威嚴的冷漠,像在看一件不相乾的東西,或者……在看垃圾。
仇述安愣了愣。
那眼神讓他有點不舒服,可奇怪的是,那點不舒服很快又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於是他在裡麵接著摩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那根東西滑出時,帶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咕嚕一聲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水漬。
他撐起身,低頭看著她,眼睛裡閃著光,那是一種“你看我多厲害”的光。他湊過來想親她的嘴,龍娶瑩彆開臉,卻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硬是親了上去。
舌頭蠻橫地頂開她的牙齒,在她嘴裡亂攪。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腰摸到臀,又從臀摸到大腿,像是在展示所有權——這具身體現在是他的了,他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喘著氣問:“怎麼樣?”
龍娶瑩冇說話,像是對小孩子胡鬨的無語,甚至都不知道說什麼。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泛著水光。
仇述安當她默認了,滿意地翻身躺到一邊。他盯著頭頂低矮的艙板,胸膛還在起伏,那根東西軟軟地搭在小腹上,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
“對了,離開前,那個傻大個家丁讓我給你帶句話。”
龍娶瑩睜開眼。
仇述安側過身,看著她。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讓那張年輕的臉看起來有點模糊,不像個真人。
“他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的話。”
龍娶瑩手指微微收緊。
“他還說,”仇述安頓了頓,把狐涯赴死的那部分給隱去了,隻是把這次說成是後會無期的分彆,“你們這次……分開,可能不會再見到了。他說……他下輩子要還你的恩情。”
“下輩子見。”
船艙裡安靜下來。
隻有水浪拍打船身的聲響,嘩啦,嘩啦,一下又一下,像在數著什麼。還有鐵鏈偶爾晃動的輕響,叮鈴,叮鈴。
龍娶瑩盯著頭頂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很久。
油燈的光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一跳一跳的,像個鬼魂在跳舞。她看著那些影子,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冇想。
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仇述安,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