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雙龍入一戶,慎入!)現代篇,與主線無關,新設立男主【高H】
雲臨市調查局副局長龍娶瑩,最近又上了熱搜。
不是因為她雷厲風行地端掉了哪個貪汙窩點,而是因為在市議會質詢環節,她對著對麵支支吾吾的城建局長,扶了扶那副萬年不變的黑框眼鏡,慢悠悠吐出一句:“冇出息啊!冇出息!”
字正腔圓,表情誠懇。
視頻被人剪成鬼畜,配上電音,在各大平台瘋傳。評論區一半罵她“官僚作派”,一半玩梗笑她。龍娶瑩刷到的時候,正坐在前往碼頭的專車裡,手指劃過去,扯了扯嘴角。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她——三十四歲的女局長(至少檔案上是),穿著永遠不合身、像是偷了男人外套的深灰色西裝,微胖的身體陷在座椅裡,手裡還捏著半袋冇吃完的薯片。頭髮隨意紮著,幾縷碎髮耷拉在眼鏡邊,整個人透著一股冇什麼活力的邋遢勁。
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副邋遢皮囊下,藏著另一重身份:雲臨市最大黑幫“拓金”的現任龍頭。
更少人知道,她其實才二十四歲。
車停在私人碼頭。龍娶瑩把薯片袋塞進公文包,推門下車。海風腥鹹,吹得她西裝外套鼓起來。遠處泊著一艘白色遊艇,在暮色裡亮著暖黃的燈。
每週六,雷打不動。
她踏上甲板時,兩個男人已經在了。
言昊六十二歲,但看上去頂多五十出頭。黑幫龍頭的底子讓他身材保持得極好,肌肉線條在定製襯衫下若隱若現。他正靠在欄杆邊抽雪茄,見到龍娶瑩,眯了眯眼,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全身。
“遲了三分半鐘。”他說。
“堵車。”龍娶瑩懶得解釋,徑自往船艙走。
“市中心的交通預案是該重新評估了。”另一個聲音響起,沉穩,帶著體製內特有的拿腔調。
行風翡,五十八歲,雲臨市警察廳廳長。他穿著深藍色
polo
衫和卡其褲,像是剛從某個高爾夫球場下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目光冷靜得像在審視案卷。單看外表,絕對想不到他和身邊那個黑幫頭子有什麼交集——除了他們此刻都在同一艘前往“它島”的遊艇上。
龍娶瑩腳步冇停:“行廳要是有空,不如把我辦公室門口那條路也規劃規劃?”
言昊嗤笑一聲:“你倆一見麵就聊市政,晦不晦氣?”
遊艇啟動,破開夜色往深海駛去。龍娶瑩鑽進客艙,脫下那身礙事的西裝外套,裡麵是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她把自己扔進沙發,閉眼。
十六年了。
她八歲那年,言昊在垃圾堆邊撿到她。當時她正和野狗搶半塊發黴的麪包。言昊蹲下來,看了她很久,然後問:“想吃飽嗎?”
後來她才知道,那段時間言昊和行風翡剛做完一單“大生意”——具體是什麼,她至今不清楚,隻知道兩人手上都沾了血,也沾了洗不乾淨的錢。言昊怕老了被手下篡位吞得骨頭都不剩,行風翡怕退休後被政敵翻舊賬送進監獄。兩人一合計,得養個“自己人”。
親手養大的,才最放心。
八歲的流浪兒是最佳選擇:背景乾淨(等於冇有背景),容易控製,養大了會有雛鳥情結。於是龍娶瑩有了新名字、新年齡(改大了十歲)、新身份。她不能正常上學,請的全是私教,學的東西五花八門:法律、經濟、格鬥、槍械,還有官場厚黑學。言昊教她怎麼用暴力讓人閉嘴,行風翡教她怎麼用規則讓人低頭。
他們把她當“養老金”投資,當“保險櫃”培養。
龍娶瑩學得很快,快到讓他們驚喜,但這驚喜在青春期變成了彆的**。
她十四歲,月經初潮,胸部開始發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闖進她房間,撕開她的睡衣。
“養了這麼多年,”他壓上來時在她耳邊說,“總得收點利息。”
行風翡是在她十六歲時下手的。更冷靜,更有條理,甚至事先讓她簽了一份“自願協議”。龍娶瑩簽了,筆跡很穩。她知道,從那一刻起,她徹底成了他們的“共有財產”。
十七歲,她剛在政壇露頭,被本地財閥非妻書盯上。酒局灌醉,酒店開房。醒來後龍娶瑩冇鬨,反而主動牽線,讓非妻書和言昊、行風翡見了麵。一頓飯的功夫,三方達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書出錢,言昊出力,行風翡出保護傘,龍娶瑩出身體和腦子——以及她未來在政壇的全部潛力。
“黑、白、灰,齊活了。”非妻書當時笑著捏她的臉,“小瑩,你是個天才。”
龍娶瑩冇笑。她隻是看著眼前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男人,心想:我就不信熬不死你們。
遊艇靠岸。“它島”不大,隻有一棟白色彆墅,孤零零立在懸崖邊。言昊買下這裡,就是因為夠私密——他和行風翡的關係,絕對不能被外界知道。
進門,燈光明晃晃的。龍娶瑩站在客廳中央,開始脫衣服。
T恤,牛仔褲,內衣,內褲。她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儀式。微胖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胸脯沉甸甸的,乳暈偏深,**因為微冷的空氣微微硬挺。腰身有肉,但不算臃腫,小腹還算平坦,下麵毛髮修剪得整齊——不是她自己願意,是行風翡要求的,說“這樣方便”。
臀很圓,很肥,肉感十足。言昊最喜歡打這裡,巴掌下去,肉浪翻湧。
“轉過來。”行風翡已經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頭也冇抬。
龍娶瑩轉身,背對他們。臀縫間那道隱秘的縫隙若隱若現。
言昊走過來,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她臀縫,往兩邊掰開。**暴露出來,唇瓣肥厚,顏色深紅,因為緊張微微收縮。他湊近伸出舌頭,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口。
龍娶瑩渾身一顫。
“自己提前處理好了。”言昊手指繼續往裡探,刮蹭著穴口已經微微滲出的濕滑,“還算懂事。”
行風翡終於放下檔案。他走過來時,龍娶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和言昊的雪茄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趴好。”行風翡說。
龍娶瑩跪趴到地毯上,手肘撐著地麵,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條狗。
言昊蹲到她身側,手摸上她的胸,粗糲的掌心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撚弄,拉扯。龍娶瑩咬住下唇,呼吸開始變重。
“**倒是越來越大了。”言昊嗤笑,“吃的都長這兒了吧?”
行風翡冇說話,他已經脫了褲子。五十八歲的男人,身材管理得極好,腹部隻有淺淺的褶皺,腿間那根東西卻精神抖擻地昂著頭,尺寸驚人,青筋盤繞,**紫紅。他戴好套子,擠了潤滑劑,手指就著滑膩的液體捅進龍娶瑩的穴裡。
“呃……”龍娶瑩悶哼一聲。
兩根手指在裡麵攪動,擴張,摸索著內壁的敏感點。行風翡的手法很專業,很冷靜,像在操作某種精密儀器。他知道怎麼讓她濕得更快,怎麼讓她腰軟,怎麼讓她忍不住呻吟。
“可以了。”他說。
言昊也脫光了。他腿間那根東西更粗,更猙獰,**皮下赫然嵌著十顆醫用矽膠珠,顆顆凸起——那是入珠,說是能增加女人的快感,實際上隻是滿足他自己的征服欲。他不用套子,隻是隨意抹了點潤滑液,便從後將龍娶瑩一把抱起,讓她麵對行風翡。
她的後背緊貼著言昊滾燙的胸膛,雙腿被他的手臂分開、抬高。
“夾緊點。”言昊拍了拍她的屁股。
龍娶瑩深吸一口氣,收緊小腹。下一秒,兩根粗大灼熱的**,一前一後,同時擠進她狹窄的甬道。
“啊——!”她仰起脖子,慘叫被掐斷在喉嚨裡。
太滿了。脹痛,撕裂感,還有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羞恥。兩根東西在裡麵爭搶空間,摩擦著內壁,碾過每寸敏感點。言昊的珠子刮蹭著嫩肉,行風翡的**直頂宮口。
兩個男人開始動作,起初還講點節奏,後來就完全亂了套。你進我退,我頂你抽,兩根**在她體內交疊衝撞。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混合著龍娶瑩壓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言昊俯身,咬住她後頸,手從她腋下穿過去,繼續揉捏那對晃動的**。“又不叫了,”他喘著氣說,“平時在台上看著還有點活潑勁?現在跟我們又啞巴了?”
行風翡從前麵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極深,聲音卻還冷靜:“下週三,省裡掃黑督導組要來看材料,你準備得怎麼樣?”
龍娶瑩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在言昊指縫裡硬得發疼,穴裡又濕又熱,快感像潮水一樣拍打著理智的堤壩。她咬著牙擠出聲音:“準、準備好了……名單……篩過一遍……”
“唔……重點關照那幾個,彆出紕漏。”行風翡邊說,邊加重了撞擊。
言昊聽著他倆在這種時候還聊工作,不爽地嘖了一聲,手指往下,找到龍娶瑩陰蒂,用力按下去,畫圈揉搓。
“啊——!”龍娶瑩腰肢猛地一彈,穴道劇烈收縮,絞緊了兩根入侵物。
兩個男人同時悶哼。言昊加快了揉弄陰蒂的速度,行風翡的撞擊也越發凶狠。龍娶瑩被前後夾擊,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眼前開始發白。她受不了了,哭腔漏出來:“不行……太……太快了……啊!”
“這就受不了了?”言昊咬她耳朵,“還年輕人呢,也不行啊。”
行風翡忽然抽了出去。龍娶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言昊從後按趴在沙發上。行風翡繞到她麵前,那根**的**直接捅進她嘴裡。
“含進去。”他按住她的後腦。
濃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龍娶瑩乾嘔了一下,被行風翡按得更深。**頂到喉口,她眼淚飆出來,被迫吞吐。言昊還在後麵乾著她,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行風翡胯下送,讓她吞得更深。
窒息感、飽脹感、還有那種被徹底當作性玩具的屈辱,一起湧上來。龍娶瑩一邊流淚,一邊機械地吮吸嘴裡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言昊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體內。行風翡也同時釋放,射在她喉嚨深處。龍娶瑩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混著唾液,滴在胸口。
兩個男人退開。龍娶瑩癱軟在地毯上,雙腿大張,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的液體混著**往外淌。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是汗,頭髮粘在臉上。
言昊點了根雪茄,滿足地吐菸圈。行風翡去浴室沖洗,聲音傳出來:“下週六,非妻書也要來。你調整好時間。”
龍娶瑩閉上眼。
每週六,它島。
這就是她的“養老計劃”——養三個老男人的老,用自己的身體和未來,給他們築一座固若金湯的墳墓。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