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鳥籠完工了
封家正院裡那個大鳥籠,終於完工了。
精鐵打造的欄杆有手腕那麼粗,漆成烏黑色,在日頭底下泛著冷森森的光。籠子頂上雕著繁複的花鳥紋,鎏了金,看著富麗堂皇,可說到底還是個籠子——大得能裝進一個人去,欄杆之間的縫隙卻窄得連隻手都伸不出來。
封清月揹著手,繞著籠子走了兩圈,滿意地點點頭。
“挺好。”他說,“就是中間的鞦韆。去找匠人,做得結實點的,能坐人的。”
管家在旁邊哈著腰應聲:“是,二少爺。那……籠子擺哪兒?”
“就擺這兒。”封清月指了指正院中央,“顯眼,大家都能看見。”
他說這話時,臉上掛著笑,眼睛裡卻冇什麼溫度。
湯聞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樓,還點了那個叫“海棠”的姑娘。
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人家才十六,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腿又長又直,脫了衣裳躺床上,胸前那兩團肉顫巍巍的,又白又挺,像剛蒸好的奶凍子,晃得人眼暈。湯聞騫褲子剛褪到腿彎,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剛擠進姑娘濕漉漉的身子,還冇動兩下,房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砰!”
門板砸在牆上,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闖進來的是封家的護衛,四個,個個虎背熊腰,往屋裡一站,把光都擋了一半。湯聞騫還插在海棠身子裡呢,就被人揪著後脖頸子往外拖。他那根東西還冇軟,硬生生從姑娘身子裡滑出來,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場麵相當難看。
“等等!等等!”湯聞騫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去掰護衛的手,“好歹讓我穿上——”
話冇說完,後腦勺捱了一記,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唰——”
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透心涼。
湯聞騫打了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水順著頭髮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這纔看清自己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手腳都被麻繩捆得結實,動彈不得。
四個護衛分站兩邊,像兩尊門神,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湯聞騫低頭看了眼自己——褲子提了一半,卡在胯骨那兒,要掉不掉的。那根東西軟趴趴地耷拉著,上頭還沾著海棠的玩意兒,黏糊糊、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亮。
真他媽的丟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
封清月慢悠悠地踱進來,在湯聞騫對麵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
“湯先生好興致啊。”他說,聲音裡帶著點兒戲謔,“青天白日的,就忙著耕耘了?”
湯聞騫乾笑兩聲,試著動了動被捆得發麻的手腕:“封二公子,您這‘請’人的方式……挺別緻。”
“不別緻請不來您啊。”封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盞,掀開蓋子吹了吹浮沫,“我差人請了您三回,您不是在賭坊擲骰子,就是在青樓抱姑娘,忙得很。冇法子,隻能出此下策了。”
湯聞騫心裡罵得那個臟喲,臉上還得擠出笑:“您說,您找我什麼事兒?”
“咱們開門見山。”封清月抿了口茶,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們天義教那位林姑娘,在府裡待了兩年了吧?”
湯聞騫心裡“咯噔”一下。
“害死葉紫萱,嫁禍龍娶瑩,探聽封家秘密,還有——”封清月頓了頓,身子往前傾了傾,盯著湯聞騫的眼睛,“指使您去**龍娶瑩。這些事兒,樁樁件件,都是你們天義教乾的吧?”
湯聞騫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他早知道林霧鳶暴露是遲早的事,但冇想到封家把賬算得這麼清楚,連那晚的事都摸透了。更要命的是,那晚他確實乾了——迷香是林霧鳶點的,龍娶瑩也是他睡的。當時隻覺得刺激,現在被人當麵捅出來,那滋味就不怎麼美妙了。
“封二公子,”湯聞騫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這事兒……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封清月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你們天義教想拿嬰兒骸骨要挾封家,這主意打得不錯。可惜啊,你們冇想明白——這事兒真要捅出去,封家大不了轉頭投靠翊王。你們天義教是想除掉封家,不是想把封家往死對頭懷裡推吧?”
湯聞騫不說話了。
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現在林霧鳶已經暴露了,你們天義教是保她,還是棄她?”
這話問得刁鑽。
保?怎麼保?封家捏著這麼多把柄,真要撕破臉,天義教那些破事兒夠在江湖上傳三圈了。棄?林霧鳶好歹是天義教的人,說棄就棄,以後誰還敢給教裡賣命?
湯聞騫腦子裡轉得飛快,還冇想出個所以然,封清月又開口了。
“我倒有個主意。”
“您說。”
封清月直起身,揹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才轉回頭,臉上那笑更深了:“林霧鳶長得漂亮,我們封家也捨不得殺。這樣,你去把她睡了,讓天義教跟她徹底割席。往後她就留在府裡,成了封家的人——咱們也算……自己人了。”
湯聞騫愣住了。
他盯著封清月看了好一會兒,那張臉上笑意盈盈,眼神卻冷得像冰。他確定,這人冇在開玩笑。
“封二公子,”湯聞騫試著站起來,捆著的繩子勒進手腕,疼得他抽了口氣,“這……這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封清月走到他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股壓人的勁兒,“那也行。明天我就讓人把天義教乾的這些好事兒印成冊子,滿大街發。到時候一定著重寫你二當家——怎麼對著睡著的女人下手,再請個畫師,給你那根東西好好畫一幅特寫,讓全天下都瞧瞧湯先生的雄風。”
他頓了頓,眼睛往下瞟,落在湯聞騫褲襠那團濕漉漉的痕跡上,聲音拖得長長的:“到時候,我封家一定讓湯先生……揚名立萬。”
湯聞騫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都說要留清白在人間,死他不怕,可死了還要讓人畫了春宮圖到處傳——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湯聞騫雖然不要臉,但這種羞辱,他受不住。
腦子裡那些念頭轉得更快了。林霧鳶肯定是保不住了,天義教也不會為了個臥底跟封家撕破臉。至於他自己……他那“二當家”的名頭聽著風光,其實乾的都是臟活兒累活兒。教裡那些人,麵上叫他一聲“湯先生”,背地裡誰瞧得起他這個乞丐出身的?
林霧鳶冇了就冇了,他可不能冇。
再說,林霧鳶那女人……湯聞騫想起她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三分清高,七分疏離。他知道,她也瞧不上自己。
可那又怎麼樣?他睡過皇帝,現在又要睡天義教最美的女人——這麼一想,好像也不虧。
“行。”湯聞騫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我乾。”
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識時務。”
林霧鳶是被騙到那間屋子的。
當天傍晚,有個小來傳話,說封二公子請她去西跨院商量藥材采買的事。林霧鳶在封府的身份是大夫,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她冇起疑。
可一推開門,她就知道不對了。
屋裡黑漆漆的,冇點燈。她剛要退出去,身後門“砰”地關上了。緊接著,四周的燭台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唰、唰、唰”,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晝。
林霧鳶看清屋裡的陳設,臉色“唰”地白了。
這哪是什麼廂房?牆上掛著皮鞭、繩索、玉勢,各色器具一應俱全。床是特製的,四根柱子上都繫著鮮紅的綢帶,一看就是綁人用的。屋裡還熏了濃烈的暖情香,甜膩膩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熏得人頭暈。
門又開了。
封清月揹著手走進來,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湯聞騫。再往後,是十幾個封家的護衛、家丁、小廝,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林姑娘,彆來無恙。”封清月笑吟吟地說。
林霧鳶看著他,又看看湯聞騫,再看看門口那些等著看熱鬨的人,什麼都明白了。
她還是暴露了。
“封二公子這是何意?”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控製不住地發顫。
“冇什麼意思。”封清月往旁邊一讓,指了指湯聞騫,“就是請湯先生來,跟你敘敘舊。”
湯聞騫被推上前,一張臉苦得像剛嚼了黃連。他看看林霧鳶,又看看身後那群瞪大眼睛的人,隻覺得這輩子冇這麼難堪過。
“湯先生,請吧。”封清月退到屋外,讓人搬來一把太師椅,正對著屋內床榻的位置坐下。他順手從旁邊小廝端著的盤子裡拿了顆桂圓,慢條斯理地剝著,“咱們都等著呢。”
他身後那些人立刻跟著起鬨:
“湯先生,快上啊!”
“就是,彆磨蹭!”
“讓咱們也開開眼!”
湯聞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硬著頭皮走到林霧鳶麵前,伸手去拉她。林霧鳶往後躲,被他一把拽住手腕,連拖帶拽地拉到床邊。
“對不住了,林姑娘。”湯聞騫壓低聲音,嗓子乾得發啞,“我也是……身不由己。”
林霧鳶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你……給我滾開!”
她睫毛顫得厲害,眼睛裡蒙了一層水汽。讓心氣這麼高的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侮辱——封清月這招,夠狠。
湯聞騫也冇辦法了,心一橫,抓住林霧鳶的雙腕,死死按在頭頂。林霧鳶掙紮,可她一個女子,哪拗得過男人的力氣?
封清月看得更歡了,站起身,解下自己的腰帶,隨手扔進屋裡:“拿這個,湯先生!綁結實點!”
湯聞騫手頓了下,閉了閉眼,才探出手,顫抖著撿起那條昂貴的腰帶。他把林霧鳶的手腕捆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
外衫、中衣、肚兜……一件件剝下來,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可在這死寂的屋裡,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林霧鳶心上。
她身上很快隻剩一條褻褲。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兩團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上那兩點櫻紅因為緊張和寒冷,已經硬挺起來,可憐兮兮地立著。
明明美得驚心,可湯聞騫一點心思都冇有。
他滿腦子都是身後那些眼睛——封清月的、護衛的、家丁的、的,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盯著他光裸的背,盯著他往下褪褲子的手。
等他脫光,那根東西軟趴趴地垂著,在腿間晃盪,半點抬頭的跡象都冇有。
“湯先生,行不行啊?”封清月把剝好的桂圓扔進嘴裡,聲音拖得老長,“要不要我找個人幫幫你?”
周圍爆發出鬨笑聲。
湯聞騫咬緊牙關,把林霧鳶按倒在床上。
“不要……!”林霧鳶搖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她知道反抗不了,徹底絕望了。
湯聞騫分開她的腿,把自己那根軟東西塞進她腿間。
太乾了,根本進不去。
他急出一身汗,胡亂在她腿心摸了兩把,指尖沾到一點兒濕意,才勉強擠進去一個頭。林霧鳶身子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指甲掐進手心,掐出了血印子,可這點疼,比起身下的疼,根本不算什麼。
“動啊,湯先生。”封清月還在催,聲音裡帶著笑,“這麼乾杵著,多冇意思。”
湯聞騫真想罵娘。可他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動起來。一下,兩下,機械地抽送,腦子裡一片空白。身下的女人漂亮得不像話,皮膚滑得像最貴的緞子——可他就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他滿腦子都是那些眼睛。
那些盯著他屁股的眼睛,那些盯著他後背的眼睛,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眼睛。
好不容易那根東西有了點反應,稍微硬了些,可快感是一點冇有。他像在完成一項任務,機械地撞擊,聽著身下**碰撞的黏膩聲響,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嗤笑。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湯聞騫終於感覺腰眼一麻——不是**,純粹是累的。他抖了兩下,那根東西軟得更徹底了,稀稀拉拉擠出幾滴清液,也不知道算不算射了。
他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褲子提到一半,封清月已經拍著手走過來了。
“湯先生這功夫……”他搖搖頭,一臉惋惜,“有待提高啊。”
湯聞騫臉漲得通紅,像被人當眾扇了幾十個耳光。他胡亂套上衣服,逃也似的衝出門去,連頭都不敢回。
身後傳來封清月帶笑的聲音:“送湯先生出去——對了,下次再來,記得帶點壯陽藥,我封家替你出錢。”
鬨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林霧鳶還躺在床上,手腳被綁著,動彈不得。她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帳子,眼淚無聲地往下流。身上又冷又疼,腿心火辣辣的,可這些都比不上心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