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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一緊。
她停下來，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有得意，有挑釁，還有一種誌在必得的篤定。
“袁老師，”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你在想什麼？”
他冇說話。
她靠在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脖子上。
“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
他身體一僵。
她笑了。那個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
“袁老師，我想過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你聽我說。”
他看著她。
“第一，我是大學生了。城裡戶口，以後端鐵飯碗。不就是你要等的人嗎？”
她的手指往下滑了一點。
“你等的不就是這樣的嗎？”
他呼吸重了。
“第二，我還有三年書要讀。”她的聲音更軟了，“這三年，不影響你等進城。你該等你的等你的，我該讀我的讀我的。三年後，你進城了，我畢業了，我們在一起。你進不了城，我回來找你。”
她的手又往下滑了一點。
“怎麼算都不虧，對不對？”
他喉結滾動。
“第三，袁老師……”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到學校，被彆人搶去？”
他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表情，笑得更好看了。
“我這麼好的人，你不要，彆人可搶著要。到時候，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成了彆人的人？”
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下去，卻更軟了。
“第四……”
她忽然從他懷裡輕輕滑開一點，讓月光完完整整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就那麼躺著，月光從頭到腳照著她。鎖骨，胸口，腰，腿，每一寸都白得發光，每一寸都軟得驚人。她看著他，眼睛裡有羞澀，有得意，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袁老師。”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
“嗯。”
“我漂亮嗎？”
他看著月光下的她。那張臉，那雙眼，那具身體。
“……漂亮。”
她笑了。
“我性感嗎？”
他的喉結滾動。
“……性感。”
她又笑了，笑得更好看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一下，一下，癢癢的。
“那你說，”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我這麼漂亮，這麼性感，你捨得給彆人嗎？”
他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有火，有水，有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光。
她把他拉向自己。
“袁老師，”她在他耳邊輕輕說，“今晚，你彆想了。”
所有的猶豫，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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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她冇有細想。
隻知道他抱著她，吻她，把她揉進身體裡。疼的時候，她咬著嘴唇，冇有出聲。眼淚流下來，落在枕頭上，她也冇管。她隻是抓著他的背，抓得緊緊的，指甲掐進肉裡。
她在他耳邊說著那些話，一聲一聲地叫他“袁老師”。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又帶著笑。
她終於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比她想的更多，更滿，更讓人受不了。
過了很久，她軟在他懷裡，喘著氣。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可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
她抬起頭，看著他。
“袁老師。”
“嗯。”
“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看著她。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我終於等到你了。”
她笑了。那個笑，得意極了，驕傲極了，像是一個終於征服了獵物的獵人。
可那獵人眼裡，滿滿的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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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長。
他們說了很多話。說以後的事，說那些不敢想的未來。說著說著，她又纏上來，又把他拉進自己身體裡。
她像是不知疲倦。每一次都那麼投入，那麼熱烈，彷彿要把這兩年積攢的所有，都在這一個晚上傾瀉給他。
月亮慢慢移過窗戶，夜越來越深。窗外的蟲鳴一聲一聲，遠遠的，柔柔的，像是為他們唱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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