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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致情況我瞭解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武副站長一眼。
“你先在這兒待著，彆亂跑。”
武副站長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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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組長回到站裡，召集所有人開了個會。
他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掃了一圈下麵的人，清了清嗓子。
“事情基本清楚了。”
劉東的心提了起來。
“武副站長的行為，確實有問題。但考慮到當時的情況……”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劉東。
“李豔那天晚上的穿著，確實不太妥當。深更半夜，穿成那樣在院子裡晃，是個男人都難免會有想法。”
劉東的臉一下子白了。
“範組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範組長擺擺手，不讓他說下去。
“小劉，你冷靜一點。這事吧，說到底是個人問題，組織上不好插手。武副站長有錯，但情有可原。你們各說各話，也冇有確鑿證據。這樣，組織上的意見是，不予追究。”
劉東猛地站起來。
“不予追究？他差點強暴我對象，你說不予追究？”
範組長的臉色沉下來。
“小劉，注意你的態度。組織上已經調查過了，這就是結論。你要是不服，可以向上級反映。但在這之前，請你服從組織決定。”
劉東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袁斌在旁邊看著，心裡一陣發涼。他想說什麼，可張了張嘴，又嚥了回去。
他知道，這事已經定了。再說什麼都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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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冇有回去住院。他回宿舍躺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第二天早上，他去街上買了一支汽槍。
站裡人都不知道這事。直到那天下午，槍聲響起。
砰。
砰。
砰。
砰。
袁斌從辦公室衝出來，看見劉東站在武副站長的宿舍門口，手裡端著一支汽槍，對著那扇木門一槍一槍地打。木門上已經密密麻麻全是彈孔。
高站長也衝出來了，看見那扇門，臉都青了。
“劉東！你瘋了！”
劉東冇理他。他打完最後一槍，放下槍，站在那裡，看著那扇被打爛的門。
高站長衝過去，一把奪下他的槍。
“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破壞公物！你還有冇有一點組織紀律？”
劉東看著他，眼睛裡的光很冷。
“組織？組織保護過我嗎？”
高站長愣住了。
劉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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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劉東像變了個人。他不再跟任何人說話，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然後盯著那扇門看。
那扇門一直冇修，就那麼爛著，滿身彈孔，像一張滿是傷疤的臉。
武副站長半個月冇敢回來。
王指導員坐不住了。他找到袁斌，說：
“小袁，你去跟劉東談談。你們都是年輕人，能說到一塊兒去。”
袁斌想了想，答應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劉東宿舍。劉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袁斌在床邊坐下，也冇說話，就那麼坐著。
過了很久，劉東忽然開口了。
“袁哥，你說，我是不是被人算計了？”
袁斌愣了一下。
“算計？”
劉東坐起來，看著他。
“李豔的名聲，武站長肯定知道。他為什麼還把她介紹給我？是不是故意的？”
袁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東又說：“還有那天晚上，李豔穿成那樣在院子裡坐著，是不是也是故意的？她是不是知道武站長會來？”
袁斌沉默了。
劉東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
“袁哥，我是真的喜歡她。可我現在想想，我喜歡的到底是什麼？是那個人，還是她那身衣服，那張臉？”
袁斌歎了口氣。
“劉東，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彆想太多。”
劉東搖搖頭。
“我想好了。我不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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