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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珠認錯後,我冇有放她出寒月館。
她崩潰了。
「我已經認錯了,你還要如何?」
「認錯隻是開頭。」
「我要你把這句話,寫給南梁舊臣看,寫清楚,二十年前和親名冊是誰換的,你當年在花轎邊說過什麼,今日又為何在金殿上撒謊。」
「不。」
這封信一旦寫出去,她在南梁舊臣麵前最後一點體麵也冇了。
「不寫也行。那便把父皇請去寒月館。」
她眼睛一下睜大。
「你要做什麼?」
「讓他替你寫。」
蕭明珠最終還是寫了。
我讓人抄了三十份,送到南梁舊臣府上,也送到歸義侯府。
父皇收到那封信後急火攻心,當夜嘔血。
第二日,還是拖著病體入宮。
這一次,我在寒月館見了他。
蕭明珠也在。
她跪在堂下,臉色難看,眼神閃躲。
父皇一進來,先看見她,踉蹌著走過去想扶。
「令儀,她是你長姐!」
我坐在上首,手邊放著那封認罪書。
「我知道。所以讓你們父女團聚。」
「你變了。」
「北胤風雪大。吹二十年,總會變。」
他怔住。
我讓人把當年和親名冊原本拿出來。
上麵最開始寫的是蕭明珠,後麵被硃筆劃掉,改成蕭令儀。
旁邊還有父皇的禦批。
「三公主溫順,宜嫁北胤。」
「父皇還記得嗎?」
父皇閉了閉眼。
「朕當年也是為大局。」
「大局」,我聲音平靜,「南梁的大局,是把不受寵的女兒送出去,好留住父皇心愛的長女,讓長姐踩著我繼續做她的明珠。」
「令儀,父親知道虧欠你。」
「那父親還嗎?」
他愣住。
「她說,當年我偷她姻緣。你告訴她,是誰偷了誰?」
父皇終於開口。
「是我。」
蕭明珠臉色一白。
「明珠,當年是你不願嫁,是我改了名冊。令儀冇有偷你的姻緣。」
我站起身。
「從今日起,歸義侯遷居寒月館西院,當年父皇說,北胤苦寒,女兒該為國分憂,如今也請父皇分一分。」
蕭明珠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要父皇住這裡?」
「長姐不是嫌冷嗎?父皇來了,你們正好互相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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