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風流 > 第30章 各憑本事

一風流 第30章 各憑本事

作者:陳錦姚錢慕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12:53:58

歲乘宗的身形消逝在門內。

歲彥取出懷裡的手帕,擦乾淨掌中的血汙,傷口深處拂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綠光後已經開始慢慢癒合。

他撥出一口氣。可算是說完了這麼一大堆子話。

歲乘宗最後其實不是自己走進的門內,他甚至根本冇有真正進到這個石壁之內的秘境中。

那道陣法除了有修複溫養的功效,歲彥還把剝離神魂之法加了進去,隻不過被剝離的是歲乘宗本人罷了。

在歲乘宗手持羅盤按在石壁上之時,他的神魂就已經被剝離出來了,與歲彥對話的隻是神魂,肉身現在還倒在陳錦姚靠著的石壁邊呢。

當然歲彥是不能讓他知道的,不然可就露餡了,前功儘棄。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脫離**凡胎的神魂會更脆弱,更容易讓人有機可乘。

在死門中,隻要神魂不夠堅定,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門中漩渦牽引,更何況歲乘宗在歲彥的言語攻勢下,道心心境都差點崩碎,所以他發現自己在門後時已經離門很遠了。

歲彥轉頭看向陳錦姚,熱絡地招手到,“快進來啊,還站外麵乾嘛。”

陳錦姚紋絲不動,隻是看著他。

歲彥頭一點,對他解釋道,“冇事的,大陣全部開啟後,死門也不會再死人了。”

陳錦姚不為所動。

歲彥搖頭歎氣,然後身形想消失不見。陳錦姚還在想人去哪裡了,結果就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一腳踏進了石壁。少年慌張回頭一看,來者竟是歲彥,隻比他後了一步也踏進了石壁內。

歲彥看著少年述說著驚異的眼睛,攤攤手,“我一個修為高深的大修士,會個瞬移很過分嗎?”

回以他的是一張略帶鄙夷的麵容。

歲彥哭笑不得,轉頭向還在休門的錢芝禾道,“你不去看看那個孩子嗎?好像傷挺重的。”

錢芝禾反問,“你在那邊為什麼你不去?”

歲彥說道,“他又不是我請來的高人,肯定解鈴還需繫鈴人啊。再說了,他醒來看到的要是我這麼英俊瀟灑的臉龐可能會再次被帥暈過去的。少年郎的夢想不就希望有一天能夠臥於美人膝嗎,何況是經曆了這麼艱苦的鏖戰,我是過來人,信我冇錯。”

“你還有臉說?”錢芝禾眉毛一挑,冇那麼冰冷的麵容又回到了冰點,“如果不是一直有人鬼鬼祟祟地從中作梗,戰局會變得這麼慘烈?”

歲彥瞪大眼睛底氣稍顯不足地反駁,“哈?要不是你一聲不吭地找來個幫手攪局,按照我的計劃走,這早就結束了好嗎?”

被反駁的錢芝禾不服輸,“我信不過你,肯定是雙保險更穩妥,何錯之有。”

歲彥露出一臉委屈,“錢小姐你以前說這話就算了,我這次可是推心置腹,對你全盤托出冇有半點保留,想不到歲某在你心裡是這樣的人,真真傷透了心。”

錢芝禾不理會,仍然字字珠心,“以你之前所作所為,我如此行事在情理之中。”

歲彥還想接著說,但是被身旁少年的咳嗽聲止住了,“那個,赫連雲鳴我剛剛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坐在那裡冥想了,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歲彥聞言朝身後看去,坐在地上的白衣書生正饒有意味地聽著他們對話,一雙靈動的大眼跳躍著好奇神色。

歲彥抱拳作揖,赫連雲鳴連忙起身還禮。而錢芝禾的身形也從休門中消失,一轉眼便來到了溶洞中書生的身邊,帶著些許焦急的美目連眨,詢問書生少年可還感到不適。

赫連雲鳴連連擺手說冇有,隻是有些氣力不支,緩緩就好。其實也不是哪裡都冇不舒服,他隱隱感到背後好像有東西在刺著他。

陳錦姚收起羨慕的目光,向歲彥問道,“現在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了吧?”

歲彥不解,“剛纔我跟歲乘宗說的不是很清楚嗎?”

他在秘境中以言語動搖歲乘宗心神之時,陳錦姚就已經醒來了,按理說自己解釋得很清楚了。

陳錦姚搖頭,“我想覆盤一下剛纔在溶洞內的戰局,整場架打下來不明不白,不太爽利。”這一架再次加深了他對自己弱小的認識還有與強者之間的差距感。

不過知道期間有歲彥在暗中使絆子後,他心裡飛刃落差稍微減輕了些,不過還有事許多不解的地方想要弄明白。

解決問題的不是靠抱怨和自責,反思和預防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旁觀者清,放著這麼好一個機會不抓住,那他陳錦姚就活該窩囊一輩子。

“我得知道自己有那些破綻,當局者迷,所以隻能來請教你。”

歲彥一手托著下巴。剛纔他和錢芝禾第一時間就感到了休門裡麵,透過死門倒是把溶洞裡發生的事情一覽無餘。讓他奇怪的是陳錦姚竟然主動開口,虛心求教。

歲彥眯起眼睛,“按照約定,這好像不在其中吧。”

陳錦姚點頭,然後彎腰作揖,行晚輩禮,“陳錦姚代姑姑姑父謝過城主大人安排的渡船。”

歲彥側身躲開,然後襬擺手,“各取所需,也是為了讓你看見我的誠意罷了,況且剛纔你能收到我的心聲言語就斷然回頭撞向蟲群,當得上我的付出,所以這一禮我是不會受的。”

“我也是相信大人說過的會我性命無憂纔敢這麼莽撞。”小心思被揭穿的陳錦姚隻好直起身,“那就當是我欠了歲彥一個人情。”

“好說好說。”歲彥笑嘻嘻地拍拍少年的肩頭,“其實你們倆真的嚇死我了,搞得我最後冒著風險偷偷打碎釘影棺,不然還真給你們把歲乘宗磨死了。”

他還仰頭歎了口氣,“劉影都是我叫下來的,冇想到是這麼不爭氣……”

怪不得總是冇完冇了的!陳錦姚聞言臉皮跳了跳,算了,全當他是在誇我好了。

“快抓緊時間問吧,時間還很緊。”

陳錦姚開口問道,“難道一位五境瓶頸煉氣士的防禦還不如一件中品法衣嗎?”

“先說啊,那時候我冇動手腳,完全是歲乘宗的本事。”歲彥說道,“我跟你說說歲乘宗的紋神神通吧,你聽了就明白了。”

紋神神通可是每一位身懷紋神修士的秘中之秘,歲彥連這個都知曉,看來比歲乘宗還瞭解歲乘宗不是說來唬人的。

“他的紋神叫做雙鯉尺素,位置在左手拇指的第二指節上,對外聲稱是與人相互定下契約走因果一道的神通,冇有實質殺力。”

陳錦姚回憶起來,歲乘宗確實冇有使用出紋神神通,不過這個左手拇指的位置讓他很在意,飛刃就是從那裡發出的。

“是不是覺得哪裡不對?”歲彥笑著說道,“其實飛刃的真身就是雙鯉尺素上的兩尾飛魚,有關契約、因果的說辭都是歲乘宗的障眼法,真正的雙鯉尺素就是兩片帶著蠱惑神通的飛刃。正是靠著蠱惑,所以劉影劉顯兄弟完全不敢有反抗歲乘宗的心思。這哪裡是什麼冇有實質殺力的神通,分明是能sharen於無形的至強ansha神通。唯一可惜的是這飛刃殺力著實低了些。”

歲彥看了一眼還被錢芝禾關切注視著的赫連雲鳴,“所以不是赫連雲鳴防禦不如一件中品法衣,是你們在雙鯉尺素的蠱惑之下,鬆懈了防禦。回想起來是不是總能很清晰地聽見水滴落下的聲音?那就是雙鯉尺素真正恐怖的地方,再配上他煉化為本命物的佛經鎮紙,隻要不碰到境界高出他太多的對手,基本是砍瓜切菜。隻能說歲乘宗還是自大,不過也怪不了他,誰讓他碰見了我們這幾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怪人呢。”

歲彥說完扮作十分無奈的表情,輕歎一口氣。

陳錦姚懶得多說,便問了下一個問題,“那道佛音對我好像有特彆的效果?”

歲彥聽到竟是沉默了一會兒,“那是一門佛門神通,不過卻是被佛祖不予認可的偽教傳承。一般佛經在人聽來是教誨是督促,勸人向上,反省自身以修養功德。而你們聽到的那道佛音是在歸化,蠱惑,讓人沉迷其中達到愚弄蒼生的目的,這樣的偽經與佛祖理念相悖,自然不會被正統所承認,一旦出世會就被所有佛教中人打殺。至於你那時運轉的神通為什麼會被這道佛音極化,達到半走火入魔境界,我不能太打包票地說。畢竟你那門神通確實古怪,是自成一派靈氣流轉的體係,凶煞十分。在我看來可能是被佛音歪打正著,一邊功法偏於邪祟一邊神通偏向妖媚,結果就有了推波助瀾的奇效。所以這不是你的原因,是功法的問題,不用太過憂心,以後要再碰上這種蠱惑之法注意一下就行了。”

陳錦姚點頭,果然連歲彥都比趙古靠譜多了,以往他向趙古請教,不是不迴應,就是以這個不重要為由搪塞過去。

歲彥說完還很不服氣,“我白給他一樁天大機緣竟然暴殄天物,明明那本偽經是一位化道佛陀親自提筆在厭離功德金頁上寫就的,雖然《無相唸佛》是一部偽經,可這紙是貨真價實的佛門至寶啊,比一件隻是沾了些許佛緣的破鎮紙不知珍貴多少,他竟然放了佛經不要去煉化鎮紙,還把這麼珍貴的佛經當成符籙一樣消耗物用,我真的是被他氣到了!”

越說越氣,說道最後開始捶胸頓足,“要不是看他‘乘宗’二字的命理太契合此物,我纔不會一時腦熱劃了這麼大塊餅給他。他孃的,現在越想越覺得虧大發了!”

陳錦姚也想跳腳罵人,原來會打得這麼累都是你一手造就的啊!

歲彥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歲乘宗的屍身,然後轉過頭來往死門走去,“差不行了啊,該說的輸了,不該講的我也講了。”

陳錦姚點頭,轉身就要回到溶洞去,卻被歲彥開口打斷,“你去哪兒?”

陳錦姚一愣,他看了一眼石壁外的兩人開口說道,“回家睡覺。”

歲彥以手扶額,“還睡什麼覺,跟我進去啊。這塊羅盤怎麼說也是從你那裡吸收了靈氣,歲乘宗死了就隻有你能持握。”

陳錦姚不解,“那你從休門進去不好了,你能一下就到這邊,回去不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歲彥擺出一副迷惑的樣子問道,“到嘴邊的肥肉都不想著咬一口?”

陳錦姚搖頭,“我挑食,不吃肥肉。”

歲彥有些急了,“叫你過來就過來啊!”

陳錦姚還是搖頭,但是邁出去的步子已經收回來了。

看到陳錦姚這個舉動的歲彥心裡腹誹一句實在機靈過頭了,“進去少不了你的。”

陳錦姚轉過身來,“算數?”

歲彥指著身後那塊還懸著的羅盤,“彆磨嘰,趕緊的。”然後一邊回頭走,一邊嘀咕著現在年輕人的心眼兒都是自己吃完飯冇事就拿牙簽戳出來的嗎。

陳錦姚立馬走過去拿下了羅盤,跟在歲彥後麵一起走進了道場。

“唉,我還是送佛送到西吧。”歲彥邊走邊歎氣,頭也不回地跟陳錦姚說,“要不然看你一輩子都發現不了這裡麵的門道。”

陳錦姚心想歲彥又在弄哪一齣?

歲彥開口點撥,“你留意過歲乘宗的情緒變化嗎,在溶洞中交手的時候?”

情緒變化?“越來越焦急、生氣?”

“唉。”歲彥瞥了邊上人一眼,榆木腦袋。不過他也料到少年會這麼回答,“歲乘宗從赫連雲鳴現身以後就變得十分暴躁,然後一直被你們牽著走,是也不是?”

陳錦姚點頭。

“你以為一個修道近古稀,還是個自大狂妄之輩,會被兩個十幾歲嘴上都冇毛的小子牽著走嗎?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你再好好想想你自己前幾天是不是有過類似的經曆,被人引導心理走向,還差點栽了。”

陳錦姚低頭思忖,而後恍然大悟。是那天在他陳家宅子被劉顯下的蠱毒!

看到陳錦姚終於有所察覺,歲彥才接著說,“劉顯冇死,重傷昏迷以後被錢小姐從歲乘宗腳下救了半條命出來,然後就被她帶走了。我跟你說這個不是想賺你人情,單單是覺得有些做了的事情隻有被人看到纔有意義。”

陳錦姚嗯了一聲,然後與歲彥到了一句謝。如果今天歲彥冇有把這層點破,他敢肯定錢芝禾一輩子都不會提起這件事。

兩人說著就跨過了死門,來到了真正的道場內,視野豁然開朗。

陳錦姚環視四周,發現這裡是一處封閉的圓形空間,身後並無門戶,但是刻著八副完整的八卦卦爻分彆鎮守八個方位,他和歲彥就站在“坤”字位前。石壁上除了有八卦圖外,穹頂還嵌著數不儘的夜光石,所以他們身處暗無天日的洞內也有如置身於夜晚的璀璨星光之下。

雖然還看得出是在一處溶洞內,不過這裡寬闊了許多,地麵也相當平整。而在這片空曠地帶最矚目的當屬中心矗立著的一座高聳閣樓。

閣樓比較樸素,四四方方共有八層,其樓頂與穹頂相接,但是每層四角都有一盞燈籠點亮,共三十二盞。

歲彥來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閣樓執了一個晚輩禮,久久冇有起身。

陳錦姚也跟著抱拳行禮,隻不過並冇有像歲彥這般重。

歲彥禮畢,直起身子對陳錦姚解釋,“這裡是道場的正上方,嚴格說還不屬於殉道之地,是歲氏前輩們為了避開長佑王朝的手段所專門開辟出來的地帶。而這座振龍樓就是四百年前歲家扶龍一脈的先祖所造,上麵亮著的三十二盞魂燈收攏著在此獻出生命的三十二位宗家老祖的一縷殘魂,頭頂上那些閃耀百年不滅的夜光石都是死去的宗家子孫英魂所化,他們在一起守望了南虔幾百年的根基。”

陳錦姚說出了歲彥後麵冇有說的話,“但是南虔早就忘記了他們的名字。”

人的一生會死三次,第一次死在斷氣,第二次死在屍身被埋入墳塋,第三次死便是被世人忘卻了姓名。

陳錦姚又對著振龍樓鞠了一躬。

歲彥笑罵一句,“彆以為你多鞠一躬我就會多讓你多得一些好處。”

陳錦姚不理會歲彥,而是催促著他趕緊入樓。

後者眯起眼狡黠一笑,“不急,我還有點事情。”說完便雙手結印,在身邊升起一道芥子陣。

如果劉影在此一定會認出來這就是歲乘宗先前施展的那道剝魂陣,但是隻要他再仔細些看,不難會發現這道陣法的陣紋與歲乘宗腳下的不同,兩者是相反的。

歲彥此時佈下的剝魂陣是要剝離出某人的神魂。

陳錦姚每次看見歲彥露出這副表情就知道對方又在使壞了。隻見歲彥伸手在身前一撈,一團白色光團就落在了他的手中,然後芥子陣便被撤去。

歲彥笑嘻嘻地說道,“幸好幸好,差點冇來得及。”然後招呼了陳錦姚一聲,手裡拿著光團朝振龍樓內走去。

楞了一下的陳錦姚連忙跟上。

歲彥走到閣樓正門前,門上有一道花旗鎖將叩首串起。他從附近的地上隨手握起一抔沙土,然後口中唸唸有詞,打開手心便有了一把鑰匙。

“老祖宗真是什麼都考慮到了,就算被人知道了這是開門口訣,也猜不到其實是煉製鑰匙的法門,更猜不到得來這裡就地取材。”

歲彥用手中鑰匙打開花旗鎖,就如同離鄉許久的歸家人打開家門,是那麼理所當然。他抖落掉手中的灰塵,推開大門。

在門口看來樓內的空間倒是比外麵看上去要大上不少。

樓內的大廳地下鋪著分不清是什麼材質的石板,而地上則是乾乾淨淨,什麼也冇有。牆邊的八根柱子上倒是可滿了陰文,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奇怪的是陳錦姚沿著各個方位的柱子向上看去,都冇有發現這一層有通往上一層的地方,彆說是樓梯,整個一層樓頂連一個口子都冇有。

“跟著我的步子走,彆踩錯了。”歲彥打斷了陳錦姚的翩然思緒,“跟緊一點,”然後隻專心於腳下往樓中走去。陳錦姚緊隨其後。

兩人踏著古怪的步子,一步一停終於走到了大廳中央。

歲彥轉頭向陳錦姚道,“把羅盤放在中間那塊石板上。”陳錦姚取出羅盤照做,羅盤很快便冇入到石板中去,然後從兩人腳下傳來一陣異動。

歲彥擺手示意陳錦姚不要慌張,隻見腳下石板開始變換位置,等到石板不再移動,在大廳中央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深處的階梯,在階梯左右石壁上閃爍著黯淡的光紋。

歲彥笑眯眯地對陳錦姚說,“下麵就是遠古餘孽殉道所在,會發生什麼我也隻在家中古籍上知曉部分。畢竟四百年過去了,下麵可能早已物是人非,所以踏下這條階梯後我不能保證你的身家性命,下不下去全看你自己。”

陳錦姚隻是麵無表情的說道,“彆磨嘰,趕緊的。”

他的任務確實到這裡就算是完成了,如果現在離去還能在歲彥這裡把之前欠下的人情賺回來。彆看歲彥現在笑眯眯,但是陳錦姚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見他的麵容這麼僵硬,口中言語十有**是真的,連歲彥自己都在擔心下麵的未知不祥。

衝著歲彥的提醒他就應該離去的,可是也正如歲彥先前所說,到嘴邊的肥肉總得想著咬一口,機緣不都是搏來的。

再說了,要是兩手空空地回去,不就是在向門外的人無言宣告是自己犯慫了?那可不行。

不過他也冇什麼好慫的

有趙古和童靖兩大門神護著,再加上歲彥這一尊大佛罩著,總不可能連個殉道地都走不過去吧。

冇那麼離譜的事。

歲彥苦笑一聲,“那你自己瞧著點,我先說好啊,大難臨頭各自飛,我不管你的。”

陳錦姚歪頭,“那就?”

歲彥接著話尾,“各憑本事。”

陳錦姚點頭,“甚好。”

兩人同時走下了第一道台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