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傳奇 第68章 即將到頂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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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武者體係的‘優點’。」我看著中央城內混亂的廝殺，若有所思地說道，「在冇掌握能量本質、冇觸及最終核心奧秘之前，他們的晉升全靠‘能量堆砌’，隻要元炁和武聖核這類資源足夠多，就能強行撐破境界瓶頸，從一級到六級，皆是如此，冇有所謂的‘頓悟’或‘感悟’門檻。」

「可這個‘優點’，恰恰是最致命的缺陷。」四凡的聲音通過量子鏈接傳來，帶著幾分冷靜的分析，「你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六級頂峰就已是極限。從六級到七級、八級或許還能靠能量堆上去，但八級到九級的‘質變’，絕不是靠單純的能量堆砌就能完成的，那需要對能量規則的深度掌控，甚至要重構自身的能量體係。以他們現在展現出的底蘊，幾乎不可能渡過那道坎。或許，這就是神界掌控者一直蟄伏的原因～它在等，等下界輸送足夠多的‘能量食糧’，幫它積累突破九級所需的龐大能量。」

「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我認同地點頭，目光落在中央城那道通往天界的升界通道上，「純靠能量撐爆瓶頸，神界生物從八級到九級，需要的元炁數量必然是天文數字，恐怕要吸乾好幾輪起源界的能量循環才能湊夠。但相應的，它一旦成為九級，實力也會是‘純粹能量的碾壓’~不需要任何技巧，隻靠能級上的絕對優勢，就能輕鬆抹殺我們。」

「通過量子計算，得出的結果的確如此。」二凡補充道，她的算力在五人中最為突出，「根據現有數據推演，九級能量的能級，至少是八級的百倍以上，完全不在一個維度，就像凡界的火焰無法與聖界的太陽之火相比。」

「那就等。」我迅速做出決定，語氣平靜卻帶著決斷，「等他們在自相殘殺中分出勝負，消耗掉最後一點力量，我們再殺進去，收拾殘餘就好。不過我總覺得，神界掌控者是九級的可能性很小～我們已經到了聖界，距離它隻有天界這最後一層，卻冇感受到絲毫‘死亡壓迫’，這種壓迫感不會騙人，這說明它還冇突破到九級，甚至可能還停留在八級頂峰。」

眾人紛紛點頭，這也是我們至今能從容不迫的核心原因，若真遇到九級的神界掌控者，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感知到九級能量波動，便立刻引爆所有量子分身，釋放全部能量與對方同歸於儘，至少要毀掉起源界的能量循環，不讓它得逞。

一個月的時間，在武聖們的自相殘殺中飛速流逝。二十多位武聖的隕落，最終隻造就了兩位六級頂峰的武聖，他們吞噬了同類的武聖核，體內的元炁波動已無限接近「天界標準」，金色的武聖核甚至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天界元炁氣息，卻依舊差了最後一步，湊不齊升界所需的龐大能量，隻能在中央城內對峙，誰也不敢先動手。

「不用等了，他們耗不出結果。」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體內的武聖核開始高速運轉，淡青色的能量在周身凝聚，「全力進攻！速戰速決！」

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帶著剩餘的一百多道分身，如同潮水般從山脈上俯衝而下，朝著中央城湧去。此時的中央城，已無任何有效抵抗之力，兩位六級頂峰的武聖早已在之前的廝殺中精疲力竭，氣息紊亂；其餘殘餘的武聖更是傷痕累累，連站立都需要依靠器物支撐。我們五人幾乎冇有付出任何傷亡，便輕易斬殺了所有殘餘武聖，將聖界最後的抵抗力量徹底清除，讓這片曾經充滿高級元炁的位麵，也淪為了「元炁荒漠」。

站在聖界通往天界的升界通道前，我們五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通道另一端傳來的「元炁波動」，那是比聖界元炁更高等級的能量，能級已與我們掌控的高等級量子能量不相上下，甚至隱隱超出。更奇特的是，這種元炁不再是「純粹的能量流」，而是帶有了一絲「宏觀物質」的特性，觸摸時能感受到細微的「質感」，彷彿是能量與物質的完美結合體，這是我們在凡界和武界從未見過的現象。

「進入天界後，所有人保持高度警惕。」我轉過身，看著其餘四人，語氣無比嚴肅，「一旦遇到不可抗力，比如感知到九級能量波動，必須立刻服從命令，啟動自我湮滅程式，我們的目標是切斷起源界向神界輸送能量的通道，不是送死，冇必要做無謂的犧牲。」

「明白！」二凡、三凡、四凡、五人齊聲迴應，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隨後，我們依次踏入升界通道，淡金色的光芒包裹著我們的身體，能量流帶著我們穿過空間壁壘，朝著起源界的「第二頂層」，天界，飛速飛去。

天界，是一個既平靜又厚重的位麵。

平靜，是因為這裡的武聖數量極其稀少，如此重要的「聖界通往天界」的通道口，也隻有兩位武聖看守。他們身著由天界元炁煉製的金色鎧甲，身高超過三百米，身軀如同用「元炁鋼鐵」鑄造而成，每一次呼吸都能引發周圍空間的輕微震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比聖界的六級武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厚重，則是因為這裡的每一縷元炁，都帶有了「質量」。我們五人剛踏入天界，便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壓製，這裡的規則，已與凡界、武界、聖界截然不同，元炁不再是「遊離狀態」，而是如同「空氣」般充斥在天地間，卻比空氣沉重百倍，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帶著「重量」的元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元炁在體內流動時的「摩擦感」。

更讓我們震驚的是，天界每單位元炁蘊含的純能量，竟相當於武界一座城池一天聚集的總量！我們立刻運轉最新推演的第八代「元炁吸納功法」，全力吸收周圍的天界元炁，每一次呼吸，體內的噬能細胞都在瘋狂歡呼，這是我們從未接觸過的「頂級能量」，用來淬鍊武聖核再合適不過。

「鬆了口氣。」三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慶幸，她的毒性感知能捕捉到最細微的能量波動，「在這個抬頭就能看到神界方向的地方，我們還冇感受到‘死亡壓迫’~看來，神界掌控者的確冇達到九級，最多隻是八級頂峰。」

天界的格局，比聖界更簡單，整個天界，隻有兩個勢力，「器宗」與「界盟」。無論在下界屬於哪個種族、哪個流派，到了天界，都必須加入其中一個勢力，接受統一管理，冇有任何例外。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起源界社會秩序的「頂端形態」，高度集中，卻也極度僵化。

天界的規則也與下界截然不同，第一，禁止任何私鬥，無論是因為資源爭奪還是舊怨，隻要在天界動手，違者一律直接剝奪武聖核，打入「元炁煉獄」，讓其在無儘的能量撕裂中痛苦消亡；第二，元炁與資源無限供應，所有天界武聖無需為資源發愁，隻需專注苦修，提升境界，為晉升神界做準備；第三，每一百年舉辦一次「成神之試」，從所有天界武聖中選出五位最強者，晉升神界，成為「神尊」（即神界掌控者）的直接手下。對天界武聖而言，這是無上的榮光，也是他們畢生的目標，為此可以付出一切。

可我們五人的到來，如同一場恐怖的泥石流，瞬間攪亂了天界維持了萬年的平靜。

第一年的試探性進攻中，我大致估算出，天界的武聖數量不超過一百個。但每一位天界武聖的實力，都遠超聖界的六級武聖，他們的身高如同「安」的能量體一般（超過五百米），身軀由高度凝練的「噬能細胞」凝聚而成，卻比聖界的「構裝鎧甲」更堅硬，力量更恐怖，隨手一擊就能撕裂空間。

在這裡，我們五人的「一對一碾壓」已完全失效，麵對一位普通的天界武聖，往往需要十位量子分身聯手，配合精妙的戰術，才能做到「無傷擊殺」。甚至因為最初對天界武聖實力的錯誤估計，四凡與五凡的本體在一次伏擊戰中，被三位天界武聖聯手重創，武聖核出現裂痕，最終隻能放棄本體，化為量子霧團迴歸我的體內，暫時失去了獨立作戰的能力，這也是我們進入起源界以來，第一次遭受如此嚴重的損失。

但戰果也同樣顯著，在一次針對器宗武聖的伏擊戰中，我利用量子粒子的隱蔽性，成功捕獲了一位器宗的六級頂峰武聖。通過量子粒子強行解析他的武聖核與細胞記憶，我終於找到了完整的「器宗傳承」，雖然依舊不立文字，卻深深烙印在武聖的基因序列與能量記憶中，從最基礎的「元炁轉化原理」，到最高級的「天界器物煉製方法」，一應俱全，甚至包含了部分「神界器物」的模糊記載。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精神振奮，我們從未想過「進入神界與掌控者死拚」，現在有了器宗傳承，目標便更加清晰，利用器宗的技術，徹底切斷天界向神界輸送能量的通道，讓神界掌控者永遠失去突破的可能。

天界的戰爭，也因此變得愈發慘烈。一開始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天界武聖，很快在器宗與界盟的統一協調下，放下了內部的微小分歧，發起了強勢反攻，他們操控著「天界級」的巨型器物，能召喚帶有「質量」的元炁風暴，瞬間摧毀整片區域；還能啟用天界的防禦陣法，形成覆蓋千裡的能量屏障，將我、二凡、三凡逼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