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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發清楚地意識到,起源界武者的本質,是徹頭徹尾的自私,他們冇有創造再生資源的能力,每一次境界突破,都要靠掠奪有限的元炁礦脈、搶奪他人的武核,踩著同類的屍骨向上爬。從凡界到武界,這種掠奪從未停止,反而隨著境界提升,變得更加**。
到了武界,這種「掠奪」更是被推到了極致:想通過升界通道進入聖界,不僅要突破自身境界達到武聖境,還要在「晉升戰」中戰勝無數覬覦「升界資格」的對手,有時甚至要親手殺死同族的武者,才能搶到那唯一的名額。更關鍵的是,聖界對武聖的容納量,是一個恒定的「標準值」,一旦達到上限,便會關閉通道,不再接收新的武聖。這意味著,每一個獲得升界資格的武者,除非自尋死路主動散去修為,否則絕不可能輕易「跌境下界」。畢竟,「武聖境」是他們耗費千年才換來的高度,冇人願意為了下界的「叛逆」,放棄唾手可得的聖界機緣。
正因如此,武界的幾座中央城,直到被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合力攻破、化為灰燼,也冇能等來聖界的任何支援,那些早已升入聖界的武聖,根本不在乎下界的死活,他們眼中隻有自己的修為與晉昇天界的機會。
我們五人在武界中央城彙合,各自拿出收集到的武聖核與器物,交換著這段時間的收穫。和我一樣,二凡他們也冇能從搜尋到的器宗駐地與俘虜的武聖口中,得到真正有用的「元炁轉化秘法」。器宗的禁製如同銅牆鐵壁,隻要話語觸及核心傳承,泄密者便會連武聖核一同自爆,連半點能量印記都不留下,不給我們解析的機會。
「武界已經冇有價值了。」我站在武界中央城的廢墟上,看著窗外荒蕪的武界大地,語氣平靜,武界的元炁已被我們吸收殆儘,武聖核的解析也基本完成,繼續停留隻會浪費時間。「凡凡,去把四座中央城的過濾器改造了,按照之前的方案,提升元炁聚集速度,為我們進入聖界後做準備。」
凡凡的分身立刻從我的體內飛出,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穿梭於四座武界的中央城。她將我們從凡界帶來的「過濾器核心」,與武界原有的過濾器強行對接,用量子能量重構了內部的能量線路,以最直接的方式,將武界元炁的聚集速度提升了三倍,這樣一來,即便我們進入聖界,武界也能持續為我們提供能量支援。
接下來的三年,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分彆駐守四座武界,如同五尊「元炁黑洞」,貪婪地吞噬著武界每一縷遊離的元炁,以及過濾器新聚集的能量。我們的實力在元炁的滋養下飛速提升,體內的武聖核愈發璀璨,表麵甚至開始浮現出細微的金色紋路,隱隱散發出聖界元炁特有的波動,這意味著,我們的修為已達到武界的巔峰,隨時可以衝擊聖界境界。
三年後,武界徹底淪為「元炁荒漠」,大地龜裂,草木枯萎,城池荒蕪,隻剩下無法修煉的普通族人,在貧瘠的土地上艱難掙紮,靠采摘野果、捕獵野獸為生。而我們一直警惕的神界掌控者,依舊冇有任何反應,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武界的異常。
「準備進入聖界。」
我的聲音通過量子鏈接傳遍五人的腦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此時的我們,已不再是孤軍奮戰,通過吞噬武界武聖的武聖核,我們提煉出了其中的能量印記,分裂出了一百六十六道「量子分身」,每一道分身都擁有高級武聖的實力,足以單獨對抗普通的武聖境武者。
我們五人帶著一百六十六道分身,一同踏入了武界通往聖界的升界通道。淡金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我們的身體,通道內傳來的元炁波動,讓我們體內的噬能細胞不由自主地歡呼起來,那是遠超武界的「高級元炁」,能量密度是武界元炁的十倍,蘊含的力量足以輕易撕裂武界的空間。
接下來的二十年,對聖界的武聖們而言,是一場從未想象過的「滅頂劫難」。
正如我預料的那樣,聖界元炁的能級,已無限接近我們掌控的「高等級量子能量」,隻不過,高等級能量是無屬性的「純粹能量」,可以隨意轉化為各種形態;而聖界元炁則帶有強烈的「屬性特征」:有的熾熱如太陽,能融化岩石;有的寒冷如冰獄,能凍結江河;有的鋒利如刀刃,能切割空間。這種元炁的破壞力遠超武界,隻有武聖境武者才能通過體內的武聖核中和其狂暴的屬性,安全吸收;武聖之下的生物一旦觸碰,瞬間就會被元炁的狂暴能量撐爆,連屍骨都剩不下。
聖界的武聖,按照自身體係劃分,最高等級為「六級」。因長期吸收高級元炁,他們體內的每一個噬能細胞都被淬鍊到極致,當身體體積無法承受細胞間的能量斥力時,他們的身軀便會向「高大化」發展。尋常六級武聖的日常形態,身高都超過百米,站在地麵上如同巍峨的山峰,不比我們五人完全展開的能量體小多少。
到了這個境界,我與二凡他們再想「以一敵百」已無可能。聖界武聖們展現出了配得上「聖界」二字的實力:有的能操控天空中的隕石雨,將整片山脈夷為平地;有的能凍結奔騰的江河,讓千裡大地化作冰原;有的甚至能撕裂空間,製造出吞噬一切的小型黑洞,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可他們的致命弱點,從未改變,深入骨髓的自私與對同類的戒備。
聖界的武聖數量本就不多,且分屬不同的勢力,彼此間為了爭奪元炁礦脈、升界資格,積怨已久,甚至有不少血海深仇。麵對我們五人的入侵,他們寧願各自為戰,守住自己的地盤,也不願放下成見聯手抗敵,畢竟,在他們眼中,「消滅叛逆」遠不如「保住自己的資源」重要。這種「一盤散沙」的狀態,在我們眼中,不過是「豐盛的菜肴」,我們如同狼群般,一點點蠶食著聖界的武聖勢力:今天合力剿滅一個孤立的宗門,奪取他們的武聖核與元炁儲備;明天用分身伏擊一支巡邏的隊伍,收集他們的戰鬥數據;後天突襲一座元炁礦脈,將其中的能量儘數吸收。
隨著戰鬥的深入,聖界的勢力格局,也在這場劫難中逐漸清晰:
第一是器宗:不再像武界那樣隱世,而是成為聖界三大勢力之一。他們掌控著聖界所有的「元炁轉化器物」,從大型過濾器到小型戰鬥傀儡,從元炁儲存罐到空間傳送陣,無一不包,聖界的元炁循環,全靠器宗製造的器物維持,冇有他們,聖界的武聖連修煉都會變得困難。
第二是界盟:掌控著聖界通往天界的升界通道,以及所有「升界資格」的判定權。他們是聖界的「規則製定者」,也是最傲慢的勢力,認為自己是「神界意誌的執行者」,對其他勢力頤指氣使,稍有不從便會派兵鎮壓。
第三是種族聯盟:在器宗與界盟的高壓下夾縫求生,由數十箇中小種族組成,實力最弱,卻也最團結,他們知道隻有聯手才能生存,麵對我們的攻擊時,會互相支援。可即便如此,在我們五人與一百六十六道分身的碾壓下,也隻能步步退守,丟失了一座又一座城池。
聖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能看到器宗製造的器物:有的是高達十米的自動巡邏「元炁傀儡」,身上搭載著能量炮,不知疲倦地巡視著邊境;有的是自動收割「元炁草」的機械,能將元炁草中的能量提取出來,轉化為可供吸收的元炁;還有的是自動修複城池的「構裝體」,能將破損的城牆重新拚接完整。這些器物如同冇有感情的機器人,包攬了聖界所有的雜活,也成為了器宗掌控聖界的「工具」,誰掌握了器物,誰就掌握了聖界的命脈。
第二十年,聖界的武聖勢力已被我們蠶食殆儘。殘餘的五十位最強武聖(皆是五級以上,其中六級武聖有八位),被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如同「趕鴨子」般,一步步逼到了一號聖界的中央城,這裡是界盟的總部,也是聖界最後的據點,城牆上佈滿了器宗製造的防禦器物,能量波動極為強烈。
他們已無處可去:其餘聖界的城池,要麼被我們屠戮一空,要麼被分身占領,成為我們的能量補給站;他們也無路可逃:聖界的元炁濃度已降到曆史最低點,稀薄的元炁連維持他們百米高的形態都困難,更彆提積累升界所需的龐大能量。
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站在中央城外的山脈上,身後是一百六十六道分身,準備發動總攻,徹底摧毀聖界的抵抗力量。可下一秒,中央城內發生的景象,讓我們五人都愣住了,甚至有些啼笑皆非。
「他們……居然內訌了?」二凡的聲音通過量子鏈接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愕然,「都到這種生死關頭了,不想著聯手反擊,反而自己人打自己人?」
我的量子掃描清晰地捕捉到了中央城內的畫麵: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界武聖,此刻已拔刀相向,打得不可開交。有的為了搶奪城內最後一點元炁礦脈,不惜對昔日的盟友下死手;有的為了吞併他人的武聖核,試圖在混亂中偷襲;有的甚至隻是因為「昔日舊怨」,趁著這個機會報仇雪恨。鮮血染紅了中央城的街道,武聖的慘叫聲、器物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場麵混亂得如同菜市場。
「他們被絕境的壓力逼瘋了,已經失去了戰意。」我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漠,對武者這種自私的本性,我早已見怪不怪,「對起源界的武者而言,‘生存’與‘晉升’,永遠是第一位的,哪怕代價是同類的死亡,哪怕希望渺茫,他們也會為了自己的生路,毫不猶豫地犧牲他人。」
二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應該是想通過殺死其他武聖,吞噬他們的武聖核或逸散的元炁,強行突破境界,湊齊升界所需的能量。畢竟,對他們來說,‘進入天界’是唯一的生路,隻要能升入天界,哪怕聖界毀滅,也與他們無關。」
我看著中央城內自相殘殺的武聖,緩緩握緊了拳頭,這樣的對手,即便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擋住我們的腳步。聖界的淪陷,不過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