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無痕之禮
進屋後,她背靠在門上,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隨即才小聲對我說:“我哥送你一樣東西,我給你看看。”
“你哥送我東西?”我愣了下,她哥回來了?還會送東西給我?想到這裡我又忙問:“啥東西?”
狐霜霜聽我這樣好奇,臉立馬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看著我得意的撇撇嘴,埋著頭“哼”的一聲說:“那你必須先給我道歉。”
“大姐,我不是都道過歉了嗎?再說我那真是為你著想!”我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說。
誰知她嘴巴立馬氣歪起來,開啟門就把我往外邊推:“不道歉就出去,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大姐!”我忙抓住她的手,埋頭認錯。
因為跟狐霜霜相處這段時間中,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什麼時候,或者是什麼樣子的人,男人在女孩子麵前,講理永遠都是在耍流氓!
“不許叫大姐,叫娘子。”她一下子回過頭去,偷笑著說。
她還得寸進尺了,叫娘子我總感覺特彆的彆扭,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當即板著臉說:“做娘子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肯付出代價,我以後天天這麼叫你行不行?”
她聽到我這麼說,回頭就問我:“什麼代價啊?”
我壞笑一下,小聲對她說:“娘子是要給她相公生孩子的……”
“這樣啊?”沒想到她小臉一紅,委婉問了一聲,但誰知隨即就僵住了表情,立馬瞪了我一眼就把我往外推:“你流氓,給我出去!”
這回我真被推出房門了,狐霜霜把門關得死死的,死活不讓我進屋。
我想到現在和她的關係,也不敢賴著不走,於是對屋裡說:“你不生氣就行了,我先走了啊,晚上想出去玩給我打電話。”
我說完回頭就走,不過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後麵就傳來了開門聲,回頭看去,就見狐霜霜站在門口,靦腆的看著我。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一下子舉起來說:“諾,這就是我哥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自己拿去看看咯。”
我走到她麵前,接過這個瓶子看了眼,是一個看起來很陳舊的陶瓷瓶子,大概也就隻有兩根拇指那麼大個,上麵還有些非常尖細的符文。
瓶子拿在手心,一陣的冰涼,讓我身上瞬間泛起一層精氣神!
“這真是你哥給我的?”我拿著瓶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問狐霜霜。
她無精打采的靠在門上,衝我點點頭,小聲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哥答應教訓馬宇了,他說這個瓶子裡的東西,可以讓你成功娶我呢!”
“啥東西還能讓我娶你?”我愣愣的看了眼小瓶子,接著對狐霜霜壞笑一聲,故意色色的問她:“該不會是那啥藥吧?”
她一見我這個表情,眼睛立馬瞪大了,不由分說就狠狠的掐了我的手腕兒一把,然後跑進屋把門給關了。
“下次輕點兒!”我咧著嘴揉了揉手腕,愣了半天,這才把瓶子給收進衣兜裡,往樓下走去。
我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碰到狐霜顏從廚房出來,她見我從樓上下去,神色有些小小的意外。
不等我說話,她就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歪著腦袋往樓上撇了一眼,問我:“鬼鬼祟祟的,老實說,是不是上去調戲我霜霜妹妹了?”
我忙把腦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話都有些結巴:“呃,這怎麼可能?沒,沒有,我就上去看看她。”
“不老實。”她淡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往客廳走去了。
我感覺臉上有點發熱,看到九道老頭正跟方小雨說著啥,不想打擾他們,於是直接走出了門。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有幾個小時便會天黑,考慮到晚上沒時間,我準備先看看這個瓶子,裡麵到底裝著啥玩意兒。
走到一個花壇旁邊,我看了下四周,沒見到有人,於是悄悄的拿出瓶子,擰開蓋子就把眼睛湊到瓶口,往裡麵瞧去。
誰知這一看,突然發現瓶子裡閃出一抹紅光,在電光火石之間,攝入了我的眼睛!
“啊!”我隻感覺眼睛傳來一股刺骨的冰冷,霎時間疼的撕心裂肺,不由得丟開了瓶子,捂著眼睛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但隻是疼了那麼片刻,我突然感覺瞬間恢複了正常,隨後一點感覺也沒有了,不由眉頭一皺,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撿起瓶子看。
這次我多留了個心眼,眼睛離那瓶子遠遠的,但在夕陽的照射之下,一眼就看見了瓶子底部,沒看見有任何東西!
我一陣手忙腳亂,想起剛才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疼痛,立馬將瓶子給扔掉了,拿起手機當鏡子,翻開我的右眼皮仔細的瞧看。
剛看第一眼的時候,竟然發現我的眼睛裡,貌似閃起了一層紅光,好似一些光的粒子一般在蠕動!
我心頭一驚,心想這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狐霜霜她哥不喜歡我,專門用來害我的吧?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是一陣忐忑,忙再次往手機螢幕上看去,可是,這次儘管我看得比剛才仔細,但卻發現,眼睛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這,這是啥情況?我立時間愣在了原地,不停翻著自己眼皮子,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一會兒,我身後就傳來了狐霜顏的聲音:“胡一,你在那乾嘛呢?進來吃飯吧。”
她這麼一喊,我這才反應過來,忙回頭對她“哦”了一聲,皺著眉頭暗道一聲奇怪,但看見狐霜顏在那等我,也沒好猶豫,收好手機就往屋裡走去。
“真是麻煩霜顏姐了。”我走到狐霜顏麵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她客氣一句。
“遲早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以後就當自己家就成。”她淡淡的搖搖頭,示意我進屋。
她們這種大家族的人,肯定跟我們是不一樣的,吃飯專門有一間餐廳,好像規矩也不一樣,我們客人吃飯,他們主人家都坐在旁邊看著。
我不懂其中的規矩,也沒敢多問,心想狐霜霜咋還沒出來?
楊鬆這小子吃飯都不消停,把人家狐霜顏盯得有些尷尬了,狐霜顏叫我們隨意享用,然後瞪了楊鬆一眼,匆匆出去了。
她剛走,就見狐霜霜從樓上古靈精怪的跑了下來,剛到我們門口,我突然感覺瞳孔一脹,看向狐霜霜,一時間就愣了,她怎麼沒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