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現紅光
我隻是看了這麼一眼,就發現狐霜霜沒穿外衣,但剛想一睹春光的時候,右眼突然又是一涼,黑了一下子!
等我緩過神來,迫不及待地看向狐霜霜時,卻發現,她很正常啊,哪沒穿衣服了?
可是剛才,我分明就看見她沒穿外衣,那啥,裡麵多大的尺碼,好像都被我給看清楚了,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
大家見我這樣盯著狐霜霜,一時間全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楊鬆這小子伸手在我眼前晃悠兩下,問我:“老大,這纔多大會兒沒見嫂子,就把你想成這樣了?”
我使勁眨眨眼,見狐霜霜一臉殺氣的盯著我,趕忙埋頭吃飯,沒理會楊鬆這小子。
好好的一頓飯,被我這麼一攪和,大家都跟看變態似的看我,尤其是狐霜霜,站在門口都不敢進來了。
但我時不時偷看她,發現她似乎不是害羞,好像是有些怯懦的盯著我,跟隻受驚的小貓似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我想到一些詭異的事情,匆匆吃完飯,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後,急忙跑到門口,拉著狐霜霜往樓上跑。
誰知她還被我的舉動給嚇著了,一個勁兒的掙紮,看著我喊:“你,你把我往樓上拉想乾嘛啊?”
我沒理會她,一直把她拽進她房間裡,才把她堵在門後,一臉正色的問她:“你老實說,剛才給我那東西真是你哥給的?”
她雙手收在背後,戰戰兢兢的看著我點點頭,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的眼睛,怎麼變得那麼嚇人?你是不是想乾壞事?我姐姐會打死你的……”
我聽她這麼一說,才注意到了我們的姿態,呃,剛才太著急了,現在才發現,她被我給狠狠堵在門後,動都沒法動!
我忙尷尬的走開,有些不自在的坐在床上,這才一本正經的跟她說:“剛才那瓶子廢了,裡麵啥也沒有,你肯定被你哥給忽悠了。”
她愣了片刻,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很肯定的說:“不可能,我哥剛走沒一會兒,為了把這個東西給我,還差點被我母後給抓住了!”
我聽後就是一頓,她哥難道跟她們母後還有仇,狐後抓狐無痕乾嘛?
但我感覺,這是狐家的家事,問多了也是白搭,於是我就問她:“那你哥把這東西給你,就沒說什麼其他的?”
狐霜霜搖搖頭說:“鬼才給他機會,他前腳剛到這裡,母後後腳就追過來了,我哥就說讓我把東西給你,沒說其他的。”
“那你母後好端端抓你哥乾嘛?”我又問她。
她摸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白了我一眼問:“你乾嘛問這個啊?我纔不會告訴你,哼。”
她說完就蹦到了我麵前,立馬揪著我的耳朵說:“你今天竟敢跟方醫生偷偷跑了,你還沒說你們去哪了呢!”
我疼得一咧嘴,忙說:“我,我們去辦事,你想哪去了你?”
狐霜霜輕哼一聲,我感覺耳朵更疼了,此時她好像繼續問啥,還好樓下傳來了九道老頭的聲音:“徒弟,彆玩了,乾活去。”
我眼睛撇了一下外邊,狐霜霜也恨恨的瞪外邊一眼,撅著嘴“哼”了一聲後,還不甘心的使勁掐了我耳朵一把,丟開我說:“去你的吧,明天彆來找我了!”
她說完就坐在床上生悶氣,搞的好像我跟方小雨乾了啥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讓我一陣窩心。
“明天如果要去學校找我,記得彆穿新衣服。”我說了一句,逃也似的往樓下跑去。
“鬼才願意來找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狐霜霜在房間裡喊了一聲,隨後“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真是無理取鬨,又不告訴我那瓶子咋回事,我感覺無比揪心,也沒理會她,下了樓後,九道老頭已經跟狐霜顏道彆,準備走了。
我也跟狐霜顏說了句再見,匆匆跟上九道老頭和方小雨,沒搭理不肯離開的楊鬆。
我們走到門口,等了半天楊鬆纔出來,我見時辰不早,於是直接問九道老頭:“師父,那現在咋做?”
他背著手沉思片刻,才說:“找一隻公雞,我給你弄點保命的東西,然後讓這小子送你去城北吧,記得為師之前的吩咐。”
我一聽見這個,雙腿就有些發軟,扶著楊鬆的肩膀才走出了院門。
到門口的時候,我總感覺狐霜霜不可能不來送我,於是忍不住回頭往陽台上看了眼,沒想到還跟心裡想的一樣,狐霜霜就趴在陽台上,跟得了相思病似的,捧著臉看我們。
我對她揮揮手,不經意間,忽然感到一陣的不快,我這是在跟她說拜拜,我們兩個之前那種零距離的感覺,淡了不少!
或許是能力的問題,才使得我們之間開始拉開距離,而我這後半輩子,必須得靠自己的努力,來把這段距離給縫合!
想到這裡,我心中瞬間激起一股熱潮,我渴望強大,說近一點,我是在渴望早點去城北,早點得到道行!
有了這個想法,一路少了其他的思緒,楊鬆開車帶我們到了菜市場,九道老頭親自挑選一隻紅公雞,隨後又讓我回到車上。
他捏著一個劍訣,對著公雞的腦袋,不停的轉圈,嘴裡念念有詞,大概唸了三分鐘左右,他纔在雞冠上掐了一下,讓雞冠血滲出來。
隨後,他在公雞的雞冠邊沿拔了幾根雞毛,沾起雞冠血,在我的額頭、雙耳,和背脊骨貼上各一根。
貼完雞毛後,他才給我解釋道:“人的陽氣都在這幾個地方泄露,鬼上人身,或鬼見人,都是靠著人的陽氣,為師用雞冠毛封了你的陽氣,晚上隻要不掉,那東西就看不到你,切記,不能讓雞冠毛掉了,如果不小心弄丟,被發現的話,你往北邊跑,跑的越遠越好,路上給為師打電話。”
我聽後點點頭,心說沒問題,雖然,大腿有些發軟!
一個被鬼嚇丟魂的女孩兒,跟死人沒什麼區彆,一個給人梳頭的東西,讓我陪她們一晚,誰敢說他不害怕,我管他叫爺爺!
做完這些,九道老頭和方小雨就下了車,叫楊鬆送我去城北,而且不能陪著我。
分彆前九道老頭又對我說道:“對了,那東西要是給你梳頭的話,你最好閉上眼睛彆動,要是閉不上眼睛,那腦子裡就想符咒,千萬彆畏懼,好徒弟,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