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後來訪
想到這裡,我心頭不由急了幾分,站在原地也是無所事事的,一想到晚上還得忙於練膽,心力憔悴啊。
我們站在小區門口也沒啥事乾,聊了一會兒天,九道老頭給我做了個安排。
首先是晚上,由我親自蹲在女孩的房間,仔細將那東西的麵目,和害人的手段記下,以練膽子為目的,不能暴露自己。
等到第二天,九道老頭再分析方案,教我如何收鬼。這件事情,完全由我自己接手,實在不行的話,他們再接手。
如果以這樣的方式學道,不到半年,我應該能有所大長進。
其實我心目中,還是蠻感激九道老頭的,不管他是為了快速自立門戶,還是真正想幫我,獲利者,依然是我。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楊鬆的車子才緩緩從街邊駛來,我們趕忙迎上去,上車後我就跟他說:“先帶我們去狐霜顏家。”
“好嘞,成交。”楊鬆拍了個響指,隨即便發動車子,接著又對我說:“對了老大,今天我看見你丈母孃了,剛纔在狐霜顏家,不知道找嫂子說些啥,隨後就匆匆的走了。”
嗯?聽他這麼一說,我當即就愣了一下,忙問他:“你咋認識狐霜霜母後的?”
楊鬆不以為然的說:“這還不簡單,嫂子回家就要我在外邊等她,後來門口來了個老太太,嫂子就哭著喊了一聲母後,還跟老太太說你今天又凶她了。”
呃,我尷尬的撓撓頭,心說這個狐霜霜,還真告得出來啊?一見麵就告我,看樣子得罪得有些深了!
九道老頭得知狐老太太來這裡,麵色似乎不大好,自言自語的說:“狐後親自出馬來縣城,恐怕不久後,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呐!”
他不這樣說,我還差點忽略了,對啊,狐後一個狐家之主,親自來這裡,就為跟狐霜霜說兩句話,然後匆匆離開,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難道真如九道老頭所說,不久後會有啥事情發生?
我心想,這說不定跟仙家大會有問題,我得儘快做好準備,萬一到時灰家真使壞,恐怕事情就不是仙家大會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些,我保持了沉默,在車上是隻字未說,我們很快就到了南郊小區。
正好方小雨得去給狐霜霜治療,所以大家一起往狐霜顏家走去。
我們幾個到了狐霜顏家門口,此刻院門是敞開的,我往裡看了一眼,就見靈靈蹲在院子的草坪上玩耍,沒見到其他人。
靈靈這機靈鬼一下子就發現了我們,看到是我來了後,站起來就衝我跑了過來,跟個肉球似的重重衝進我懷裡,喊了一聲姐夫。
“你姐姐呢?”我把她抱起來,笑著問了一句。
靈靈伸出小手,往屋裡指了指說:“姐姐說你欺負她,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了~~。”
我咧咧嘴,尷尬的對九道老頭他們說:“師父,要不你們進去給我勸勸?”
九道老頭背著手衝方小雨努努嘴,還沒說話,就見狐霜顏從屋裡走了出來,對我們說道:“原來是你們啊?大家快進來。”
我點點頭,蒙著嘴對方小雨小聲說道:“待會兒你去想辦法問問,狐霜霜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方小雨微微點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讓九道老頭走在前麵,幾個人一起往裡麵走去。
楊鬆就不提了,見到狐霜顏,那眼睛要多直有多直,我都替他感到慚愧,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還好,九道父女跟狐霜顏似乎是老友了,進屋後狐霜顏也沒搭理楊鬆,對九道老頭說:“先生大駕光臨,先隨意休息一下吧,我這就去把霜霜叫出來。”
這個時候我忙衝方小雨點點頭,她挺機靈的,忙對狐霜顏說道:“哦,不用喊她,她現在可能情緒不大穩定,還是我上去找她吧。”
狐霜顏愣了一下,眼睛偷瞄了楊鬆一眼,麵露尷尬,最終點點頭說:“那我去吩咐廚房給你們做飯,霜霜就在樓上,麻煩方醫生了。”
她說完衝我們露齒一笑,隨後沒好氣的白了楊鬆一眼,去了廚房。
我把靈靈放下來,也沒好氣的瞪了楊鬆這家夥一眼,隨後跟靈靈說:“叫那個哥哥帶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我說著指向楊鬆,這家夥在屋裡,鐵定影響狐霜顏的正常心情,得讓他收斂收斂。
靈靈看著楊鬆眨眨眼,沒想到很快便搖頭說:“不好,姐姐說,他是個大流氓!”
“喂,小屁孩兒怎麼那麼不乖呢?哥哥我長得那麼帥,又那麼溫柔,你哪個姐姐說的?”楊鬆不乾了,凶巴巴的瞪了靈靈一眼。
靈靈嘟嘟嘴,指著廚房方向,我立馬猜出來了,這是狐霜顏說的,也就是說,楊鬆這小子搞不好真跟她是老相識了!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按理說,楊鬆這小子不該有這麼廣的人脈,難道這家夥是在我麵前藏私,或許他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楊鬆見我這樣瞪著他,愣了下就跑進了廚房,估計是找狐霜顏評理去了。
方小雨也隨即上樓找狐霜霜,屋裡一時間隻剩下我和靈靈,還有九道老頭。
不得不說,大家族就是不一樣,剛才我們去那兒,房子裝修已經很高大上了,但這裡看起來,更加的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光憑一間客廳,已經能比得過人家整棟樓房了,而且時不時還能看見下人路過。
靈靈就依偎在我旁邊,看著九道老頭的鬍子,一句話也沒說,小家夥不說話,狐霜顏也沒回來,一時間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大概等了有二十多分鐘的樣子,方小雨從樓上下來了,到我們麵前後,小聲對我說:“上去吧,她沒生氣。”
“嗯。”我心頭一喜,把靈靈交給她,直接往樓上走去。
我忐忐忑忑的上了二樓,就看到有間房門是開啟的,走到門前,狐霜霜就出現在了眼前,看樣子是在等我。
“進來吧相公,我有事跟你講。”她看著我說了一句,也沒等我自己進去,跟拽小孩兒似的,把我拉進屋,然後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