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巫老鬼
我如果想殺人,到現在恐怕血都沾滿了雙手,可是我如果這樣做了,跟他們這些惡棍又有什麼區彆?
解決掉這兩人後,狐霜霜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把砍刀丟在稻草堆上,吐口氣對我說:“我都開始懷疑你不是我相公了,你比他厲害多了。”
我無奈地聳聳肩,確實,之前我很少動過手,自己的體格壓根就是擺著看好玩的,她這麼說再也正常不過。
我把折疊刀收好,讓狐霜霜出來後,兩人又火急火燎的往外邊跑去,但沒想到的是,我們兩個剛走到邱九妹藏身的地方,頓時就傻眼了,門後邊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不一會兒門外有光芒照過來,是幾個舉著火把的守衛,胖狗就走在其中!
等他們到了門口,我才知道邱九妹被挾持了,而且全是拿著土槍的家夥!
胖狗看到我愣呼呼的模樣,頓時就得意的笑了:“小子,我他媽就知道你能跑出來,所以這些槍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怎麼樣,喜歡吧?”
我下意識拉著狐霜霜的手,回頭就準備跑,可沒想到,剛摸到狐霜霜的手,就被一股子刺骨的冰冷給刺激得渾身一顫,這手不是狐霜霜的!
我抬頭仔細一看,才知道抓住我手的,根本不是狐霜霜,而是一個臉色慘白的老太婆,老太婆雙眼塗著厚厚的黑色物質,一雙眼裡投射出無比寒冷的氣息,頓時讓我頭皮子麻了一層,這是鬼!
我二話沒說,咬破舌頭就朝著老太婆吐舌尖血,哪知道這鬼東西速度特彆快,一閃身便不見了,等我再次看到它的時候,發現它捏著狐霜霜的脖子,站在了胖狗的身後!
“哦,本少爺忘了告訴你,咱們這兒啊,還有些你連摸都摸不到的東西,哈哈哈,小子,你是邪教的人吧?不然,怎麼會懂得驅鬼之術呢?”
胖狗說著摸了摸他被我揍成熊貓眼的眼角,露出一股子惡氣,又衝旁邊人說:“快去叫我大哥過來,讓他看看本少爺今天是不是抓住邪教的人了,嗬嗬嗬。”
其中一個手下當即答應一聲,然後往外邊跑了。我看到狐霜霜被老太婆給捏住脖子動彈不得的樣子,立馬就想動手跟他們拚命,但剛要動手,那些拿著槍的守衛頓時就齊刷刷的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你最好放開她,不然你們會永世不得超生的!”我咬著牙對胖狗狠狠地說道。
畢竟狐霜霜可是狐家的人,這些家夥權威再大,那也隻是在麻風寨裡當地頭蛇,要是被狐家知道他們對狐霜霜不敬,估計不被滿門滅族,也得落個斷子絕孫!
“喲嗬,死到臨頭了口氣還不小啊?諾,我摸她了,手感不錯,好滑好柔好舒服啊,你能把我怎麼樣?”胖狗突然就把鹹豬手伸到了狐霜霜的下巴上,然後輕輕的撫摸起來!
王八蛋,我頓時就怒了,撒腿準備衝過去救狐霜霜,她現在一定被老太婆用鬼術控製了,跟個木頭人一樣紋絲不動,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對我發出了求救的訊號。
我知道這一過去,身上絕對會落個千瘡百孔,但我寧願死,也不願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胖狗褻瀆!
就在我起身快衝過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厲喝:“老二,放開你的手!”
聽到這聲音,我頓時就停下了腳步,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往門口看去。
隻見白天見到的那個大少爺帶著老巫師,從外邊走了過來,胖狗似乎非常畏懼他,立馬把手從狐霜霜的下巴上放開了,與此同時,老太婆也瞬間化為一股青煙,向巫師老頭飄了過去。
狐霜霜瞬間得到了自由,第一反應就是朝我這邊跑來,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
他們並沒有阻止,等到大少爺到跟前的時候,胖狗才說:“大,大哥,一隻狐狸精,還有個邪教的人,全,全是我抓住的,不然早跑了。”
大少爺開啟扇子看著我們,冷笑了一下對胖狗說:“死性不改,知道是狐狸精你還敢碰?”
“知,知道了,下次不敢了。不過大哥,我抓住他們了,算是功勞,邱九妹可以許配給我了吧?”胖狗說著,雙眼放光的看向了邱九妹。
大少爺眼睛盯著我和狐霜霜,邊扇扇子邊說:“立刻把邱老爺子和九妹放了,好生賠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啊?大,大哥……”
“嗯?聽不懂?”大公子臉色一冷,把扇子狠狠一關就瞪著胖狗。
想不到胖狗如此怕他哥,連想都沒想,便不甘的對手下比劃一下,幾個人把邱九妹父子往外邊送。
可是邱九妹不肯走,一下子就跪倒在大少爺的身後,哭著求他道:“大少爺,他真的是好人,來這裡都是為了救我阿爹,您為人正直,一定是知道的對不對?求你放過胡小一吧!”
大少爺一招手,示意手下把她們父女帶走,淡淡的說:“本少爺自有分寸,你們回去吧,老二犯下的錯,以五十斤糧食做賠罪。”
胖狗一聽又板下了臉,被大少爺瞪了一眼,這家夥索性狠狠地看著我這邊咬咬牙,然後“哼”的一聲甩甩袖子走了。
邱九妹也被帶走,她看著我點點頭,似乎在提醒我,大少爺是個好人。
這點我不敢確定,知人知麵不知心,弄不好這大少爺是個城府深厚的老油條,心裡打著什麼主意,永遠沒人能猜透。
等他們走後,站在大少爺身旁的巫師就開口了:“少爺,二少爺說得跟老朽算的一樣,此人懂得驅鬼之術,又與狐狸精有勾結,一定是個養妖的邪修!”
大少爺點點頭,接著看著我問:“他說的對不對?你如果主動說出來這兒的目的,我可以饒你不死。”
“我們隻是不幸掉入地下河被衝來的而已,沒目的。”我真誠的說道。
“哦?那你貼身帶著狐仙,這如何解釋?你是邪教之人,還是道士?”他又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