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心裡不由就是一凝,心說邱九妹還是來了,這下麻煩不是一點點的問題,從救一個人增加到兩個,我本身又受著重傷,今晚能逃出這裡的幾率,或許已經降低到了百分之二十的樣子!
喊話聲落下不一會兒,門口走出來幾個人,其中包括邱九妹在內隻有三個,她走在最前頭,兩人緊隨而至,讓我眼前一驚的是,邱九妹竟然身穿一身孝衣,頭上包著白色的孝帕,這是想乾什麼?
她以一身奔喪的衣服來赴約,明顯是做好了以死救父的準備,還好我在這裡,不然今晚她做的一切,將可能成為萬劫不複的傻事!
這時候,看守老者的人用水將他潑醒了,邱九妹一看見她阿爹,當即梨花帶雨的衝著她爹跑去,可是卻被她身後的兩人抓住,其中一個說:“我說少奶奶呀,在得到我們二少爺的許可之前,您可彆為難咱啊。”
邱九妹激動無比,拚了命的往她阿爹這邊掙:“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快放了我阿爹……”
她阿爹明顯被這些人虐待過,看起來一副即將斷氣的模樣,眼睛半睜的看著邱九妹那邊,嘴巴不停的張,可卻半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來。
我看著這個場景,心裡猛的有種出去殺了這些人的衝動,但腦子裡轉念想了一下,還是得以大局為重,於是忍著衝動蹭了狐霜霜一下,等她自己會意的將耳朵湊過來,我才小聲說:“你犧牲一下,這裡隻有四個人,你去引開兩個,剩下的兩個交給我。”
“啊………又讓我色誘?”狐霜霜一聽我這樣說,頓時就急了,雙手一叉腰差點沒對我喊出聲音來,好在她及時意識到危險,咬著牙衝我小聲說:“我不要,要不你自己去色誘好了。”
我暈,這丫頭十有**是犯二了,哥們兒叫你色誘了?於是我沒好氣地說:“傻啊,你跑出去叫一聲,隨便叫,你那種色誘簡直就是殺傷力,沒人願意上當。”
“謔,那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色誘能力了?看著!”她突然開始跟我嘔起氣了,不服輸的說完之後,一溜煙就從門縫裡鑽了出去,對著院子裡的四個人喊道:“嘿,你們幾個快來啊,來呀,來嘛~~。”
呃,這是色誘嗎?我額頭上差點兒沒掉出冷汗,急忙躲在了門後邊,剛才已經從牢房裡順手帶出了折疊刀,將刀子開啟,準備好了突然襲擊。
當然,若是我在這裡襲擊前兩個人,那就是活脫脫的作死,所以前麵兩個,還得讓狐霜霜幸苦一下,帶著他們在地牢的院子裡兜個幾圈。
狐霜霜話音剛落,院子裡的四個守衛頓時就愣住了,幾雙眼睛傻愣愣的盯著這邊看,這裡屬於比較黑暗的角落,就算狐霜霜是個天仙,一時間也看不出來。
見守衛愣著不過來,狐霜霜反倒有些等不及了,不耐煩的“哎呀”一聲,然後跑到火盆光芒所及之處,對著他們吐吐舌頭喊道:“你們是不是傻?我在這兒呢,快來追我啊!”
說完回頭就跑進來,給我做了ok的手勢,然後一溜煙鑽進了黑暗角落當中。這次的效果蠻不錯的,院裡的四個守衛對視一眼,然後看守老者的兩個人,在旁邊撿起兩根火把,放在火盆裡點燃後,衝著這邊就跑了過來。
好在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這裡,越過門縫後,直接朝地牢那邊追了過去,剩下的兩個人留了一個看守邱九妹,另外一人回頭跑了出去:“我去找少爺,你在這兒看著。”
我心裡暗爽,本來對付兩個我還沒多大的把握,現在隻剩下一個了,我幾乎不帶猶豫的,緩緩跟著火光的死角往他那邊靠近。
正巧這時候邱九妹在奮力掙紮,想往她阿爹這邊跑,那人忙都忙不過來,被我抓住了機會。我忍著渾身的劇痛,一個箭步跳出黑暗角落,此人都還沒看到我,我的刀子便已經比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瞬間就石化當場,放開了邱九妹,雙腿顫抖著說:“是,是你啊大哥?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大哥饒……”
我心說哪來這麼多廢話?當即用刀柄砸在他腦門上麵,這家夥也不禁打,眼睛一翻,便暈倒在了地上。
邱九妹還沒反應過來,渾身顫抖地愣了一下,才認出是我,不可置信的問:“是你?啊,你受傷了!”
“噓!”我衝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快幫忙把你阿爹解開。”
她緊張地點點頭,然後跟我一起跑到她阿爹的麵前,此刻她阿爹已經奄奄一息,腦袋都抬不起來,可把她傷心得淚花止不住的流。
我用刀子三下五除二將老者身上的繩子給切斷,好在他身上沒枷鎖,估計都一把老骨頭了,胖狗也不怕他會自己逃跑,所以沒上枷鎖。
繩子切開之後,老者再次昏迷過去,我還得去幫忙狐霜霜,於是和邱九妹一起把老者帶到剛才我和狐霜霜藏身的門後,然後我叫邱九妹在這兒等我,一溜小跑往地牢那邊跑去。
地牢外邊的院子裡空無一人,還是剛才那種死一般的沉寂,估計狐霜霜把他們兩個帶到地牢下麵去了,我毫不猶豫的衝進地牢,往下麵跑去。
“你們彆過來啊,再走一步我就殺了他!”這時候狐霜霜的聲音從地牢裡傳了出來。
我摸索到走道的儘頭,往牢房那邊看去,才知道狐霜霜在牢房裡麵,兩個守衛站在牢房外蠢蠢欲動。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沒笑出聲,原來狐霜霜用刀子挾持了之前被我們打暈在牢房裡那個人,這招蠻聰明的。
趁牢房外這兩人毫無防備之心,我悄悄地往他們那邊靠近,狐霜霜一眼看到我,動作更加大了,掩飾著我的聲音。
我到這兩人身後,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掃堂腿,兩人猝不及防之下,雙雙倒地,我沒給他們喊的機會,用刀柄砸暈了他們,其實不是我不敢殺他們,隻不過活生生的兩條生命,要我殘忍的去結束,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