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身影
想到這裡,我立馬跑出臥室,在這房子裡轉了兩圈,除了走廊兩邊到兩間臥室,加上堂屋和廚房,都讓我給轉完了,可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空的,對麵臥室裡,就連床也沒有。
什麼廚房和堂屋,不光門窗都是假的,直接是實體,外邊肯定也是做的軀殼。屋裡也沒傢俱,我感覺這有些不合邏輯,房子怎麼可能會這樣,難道女人平時壓根沒在這裡生活,而現在是專用來囚禁我們幾個?
這到底是一個早有預謀的圈套,還是偶然?我沒想到竟然來這裡喊個魂,竟然也會遇到如此棘手之事,想想都有些可怕,女人到底是人是鬼現在還是個未知數,要是現在不走,搞不好小命會丟在這裡。
想到這兒,我立馬在屋裡尋找起來,看看如果有刀具啥的,直接破窗而出,可我沒想到,這裡麵的一切似乎早有準備,彆說什麼刀具,就連一根木棍都找不到。
我愣了一會兒,心裡忽然冷笑了一下,我的包裡有把短刀,可真笨啊,不禁拍自己腦袋一下,疼得清醒不少,當即拿出短刀,就在臥室裡麵向外打洞。
因為這是竹子做的竹屋,倒是有地方下手,不過還彆說,竹屋其實也蠻牢固的,用刀砍個四五下才能砍出一條痕跡來,一共有好幾層,試想一下,若是我沒有刀子,待在這裡麵,就相當於耗子拉王八,無從下手。
大概在牆角砍了半個小時,汗水都給我累出來了,一個小巧的洞口終於大功告成,外邊是一片黑漆漆的竹林,看樣子過去就是大山。
我看著床上的四個人,就是一陣頭疼,背也沒法全部揹走,隻有一個個的帶出去,找個藏身之所,但仔細想想,這是在麻姑村的地盤上,就算全帶出去了,頂多晚上就會被發現。
我想了想,還是以大局為重,阿朵畢竟是麻姑村的人,很多事情不能輕易相信她,方小雨又受傷,帶著她到處躲躲藏藏會適得其反,最後隻能帶上狐霜霜,楊鬆就讓他留下來照顧方小雨得了,反正帶著也起不到作用。
狐霜霜多少懂一些東西,到時候跟我一起配合,等女人回來讓大家醒過來後,我們借機下手救走他們,反正這回我得來真格的了,不然在這個山溝裡麵,人家把你弄死都沒人知道。
想到這裡,我把狐霜霜先從洞口送出去,隨後把床拉到洞口,自己鑽出屋子後,才使勁把床拉過來擋住這個洞口,這樣至少能多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也不知道狐霜霜她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術,竟然一睡就不醒,我試探了她的鼻息一下,井然有序,倒是沒什麼不對的地方,應該是普通的昏迷。
我看了眼這片竹林的對麵,一眼隻能看見無儘的竹乾,密密麻麻一片,也不知道從這裡過去,儘頭在什麼地方,看樣子隻能先闖一闖了。
想到這裡,我把揹包反掛在肚子上,背著狐霜霜就往竹林對麵跑,經過一陣的穿梭,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終於跑出了竹林。
原來對麵就是那條小河,兩座大山聳立在小河兩邊,此刻天上昏沉沉的,山頂上還殘留著一抹夕陽的餘暉,看天上黑漆漆的,估計今晚又會下雨。
我覺得要想找到一個藏身之所,那就得爬到那兩座山上,否則女人帶動全村一起找我們,頂多也就半小時就能把我們這裡翻個底朝天。
於是我背著狐霜霜艱難的走到小河邊上,溪水的聲音聽起來蠻鬨心的,我又累得滿頭大汗,這裡沒橋可走,心頭有些亂糟糟的感覺,乾脆啥也不管了,眼前有一個小水潭,水位大概也就到我的膝蓋左右。
想到現在時間差不多,若是再耽擱一會兒,說不定人家就追上來了,於是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背著狐霜霜直接踏入水潭,我的娘,這傍晚的水簡直就是個冰窟窿,冷得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抖,腳底竟然打滑了,靠,一不小心竟然朝後仰翻過去,這可把我給嚇壞了,趕忙往前栽,可現在為時已晚,隻聽“咚”的一聲,狐霜霜掉水裡了!
我回頭就抓住她,還好腦袋沒栽下去,不然以後腦子要是進水了,我可懶得伺候。沒想到這回還瞎貓遇到死耗子,剛把狐霜霜拉出來,就聽她咳嗽一聲,隨後伸出小手在臉上一個勁兒的擦水,腳下又沒站穩,差點就沒重新栽進水裡。
還好我及時拉住她,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看來這水能讓她們醒過來啊?早知道剛才就試試的,我看狐霜霜還頭腦模糊,眼睛也沒睜開,活脫脫跟夢遊一樣,一個勁兒擦自己的臉,粉眉緊鎖的樣子,讓我不由想笑。
趕忙給她擦去臉上的水珠,我拍拍她的臉問道:“你怎麼樣?快醒醒!”
狐霜霜又咳嗽了幾聲,突然就乾嘔了一下,隨後對著我就吐,還好我閃得及時,她吐出來的濁物跟著水衝下去了,我忙扶著她給她拍背,她吐得無比幸苦,好半天之後,纔算是消停了。
但消停之後,卻一下子軟倒在我懷裡,竟然又昏迷了過去,這可把我氣得不輕,怎麼說睡就睡呢?肯定不對勁!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看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重新背著狐霜霜,越過這條小河,過了小河就是一片樹林,這樹林是對麵的山包上延伸下來的,隻要跟著樹林前麵走,應該就能到達山頂,並且不會迷路。
傍晚時分,山裡特彆安靜,我背著狐霜霜走在幽深的樹林中,時不時踩到腳下乾枯的樹枝,發出來的清脆響聲都能使我渾身顫抖,可想而知樹林裡是啥情況。
這還不算啥,我跟著樹林走了差不多三分鐘,進了一片鬆樹林,樹木非常濃密,加上太陽已經隱匿在了大山之中,一下子變得黑漆漆的。
我往前探頭看了眼,忽然看見對麵的一顆鬆樹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花花麻麻的顏色,正隨著微風左右的擺動,跟個人似的,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