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
我心說這就奇了怪了,剛才明明發現有個影子,難道是我的眼睛又不靈了?我伸手在阿朵的身後揮了兩下,依然啥也沒碰到,這時候除了阿朵之外,大家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我,我不得不停下動作。
狐霜霜還問我是不是腦袋抽抽了,沒事去人家後麵瞎刨什麼,殊不知女人根本沒來,好像已把那個人給忘了似的。
我深吸一口氣,對她搖搖頭,知道現在我們已經不自由了,說不定隻要講女人一句壞話,她分分鐘就能聽見。所以一路上我們都很安分,大家保持著閉口不言。
也就隻有楊鬆和狐霜霜比較老實,壓根沒有一點危機的感知,阿朵和方小雨就不一樣了,一個連脖子都沒敢動,一個麵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們沒在阿朵家停留,直接跟著竹林到了女人的家裡,沒想到我們到她家的時候,家裡還有人,門大大敞開,我正有些疑惑誰在裡麵的時候,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人,差點把我嚇一跳!
這不是彆人,正是那個嬌豔的女人,看到是她,我瞬間就蒙了,我擦,剛才還在鬆樹林裡跟我們分開,這麼快就趕在我們的前頭,回到這裡了?
女人已經穿上一套她們族裡的花布裙子,也是前後圍腰,脖子上戴著一個掛滿銀飾的項圈,尤其是腦袋上的帽子,密密麻麻的銀飾,看起來閃閃發光,一動便會“叮鈴鈴”的發出清脆的聲響,看樣子能值不少錢。
“你們可真慢啊,我去河邊拿衣服都回來了,等了你們半天呢~~。”女人嫵媚一笑,白嫩的手靠在門邊,腦袋靠在手腕上看著我們這邊,又是一個如此專業的誘惑動作。
“哦,我們背著人,走得很慢,讓你久等了。”楊鬆好像被勾走了魂似的,說完後直接向女人走去,我本想攔住他,不過這時女人主動讓開了路,讓楊鬆進屋把方小雨安置好。
我感到一陣不可思議,這女人一定在撒謊,我們幾個在路上也沒耽擱多少時間,要是她直接回家的話,趕在我們前麵還勉強說得過去,可她說還去河邊拿衣裳,這彎子得繞多遠啊?
腦子裡正想著該咋應付的時候,狐霜霜戳了我的手腕一下,指指屋裡,我這纔回過神來,跟他們一起走進了屋子。
這裡好歹是族長的家,比阿朵那裡大多了,傢俱也非常齊全,雖說多數都是自製的,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大山裡麵,算得上很富裕的那種。
尤其是女人穿的得那身銀飾衣服,以前我在書上看到過,那可是苗族姑娘穿那種,上麵銀光閃閃的東西,可不是假貨,都是貨真價實的銀飾。
進屋之後,女人招呼楊鬆,把方小雨帶進了一間臥室,我有些不放心,於是跟在後頭,這裡是一條走廊,走廊兩邊有好幾間臥室,走進屋子撲鼻就是一股子香味兒,聞起來有些舒服,但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沒想到,我跟著到了方小雨進去的臥室門口,正想進屋的時候,女人忽然從裡麵衝我走出來,不由分說就對我拋個媚眼,然後把我往我身後的臥室裡麵推!
“你想乾嘛?”我說著眉頭一皺,一把推開她的手,歪著腦袋朝方小雨那邊看了一眼,心說肯定有什麼端倪,一把推開女人,我直接衝進了這間臥室。
我剛衝進臥室,身後的女人就追上來了,從後麵頭一把摟住我的腰,軟綿綿的說:“唉喲,你這人真是不識抬,就這樣對人家?”
我感覺一陣不安,立馬回頭把她推開了,惡狠狠的說:“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沒想到她見到我這個反應,臉色立馬就僵下來,直勾勾的盯著我冷冷的說:“嗬,真是不識抬舉,進了咱們麻姑村,你休想離開,嗬嗬。”
她冷笑著說完這句之後,回頭走出去了,伴隨著一陣銀飾搖晃而出的脆響,好像走出了客廳,而當我看向床上的時候,發現楊鬆和方小雨竟然昏迷在了床上,我跑到跟前拍了拍楊鬆的腦袋,喊了兩聲,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我暗道糟糕,急忙往客廳跑,因為狐霜霜和阿朵還在客廳沒進來,擔心她們兩個出事,結果跑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阿朵跟狐霜霜也昏迷在了地上,大門被緊緊關閉,任憑我怎麼拉都拉不開,外邊被鎖住了!
媽的,我早料到來這裡沒好事,但沒料到女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剛進屋就對我們下手,他們幾個一定是被女人下了什麼手段,短暫的昏迷過去了!
我心說現在不能慌,否則容易亂了陣腳,於是把阿朵和狐霜霜抱到臥室的床上,翻看了大家的眼皮一下,倒是看不出什麼端倪,應該是某種藥物的作用,讓她們昏迷過去了,難道是這屋裡那種香味兒的問題?
我喊了幾次,她們一個人也沒反應,無奈之下,我隻能跑出臥室,想把門給踢開,也不知道女人出去乾嘛了,搞不好是在召集村裡人,準備對我們做啥!
可是怪就怪在,無論我怎麼踢門窗,都沒有一點點作用,這些門窗就跟鐵打的一樣,壓根沒有受到影響,這可把我急壞了,看來女人是知道我們要跑的事情,可能怕夜長夢多,於是直接把我們囚禁。
不過想想這個也不應該啊,我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沒事囚禁我們乾啥,就算是我在河邊主動跟她打招呼,觸犯了這個麻姑族的奇葩規矩,那也不應該把方小雨她們一起囚禁才對,這裡麵一定有著啥不為人知的內幕,我瞬間懷疑到了兩個降頭獵人的身上!
想到這裡,我立馬跑回臥室,剛纔看到方小雨,把那顆舍利子給藏在她的衣兜裡,如果跟降頭獵人有關,這舍利子就是關鍵,可不能讓他們拿走。
我在方小雨的兜裡摸出舍利子,藏在自己身上,現在時間也還早,外邊還曬著太陽,隻不過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會入夜,女人出去說不定是去找降頭獵人,這讓我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有些不知所措。
眼下他們幾個都昏迷不醒,我又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看來我隻能先逃出去想辦法,晚上再來搭救他們了,不然大家全淪陷在此,到時候就一點辦法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