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獵人
我頓時就愣了,心說完蛋,這樣該不會就觸犯了啥規矩吧?正有點不知所措時,狐霜霜突然反應過來,拉著我對女人笑了一下說:“嗬嗬,我相公他,沒跟你說話呢,我,我也沒跟你說話,拜拜。”
她說完拉著我繞開女人就跑,我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你這是啥辦法啊?說來說去還不是主動跟人家說話了,這不是純屬沒事找事嗎?
好在女人沒跟來,我回頭偷看了一眼,發現她站在原地看著我們這兒笑,還是老樣子,一臉媚笑,雖然笑起來倒是蠻好看的,但鬼才知道她肚子裡裝著什麼想法!
跑出十多米之後,狐霜霜才喘著氣看了眼身後,眨眼對我說:“相公,要不我們趕緊離開這兒吧,女孩子那麼多,男人在這裡不安全!”
“等方小雨醒過來就走,以後沒我的允許,你彆開口說話了。”我對著天拍了一下額頭,心裡擔心得要死,不知道阿朵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是真的,那我們是不是早點走越好?
“為什麼不能說話啊?剛才分明就是你先說的。”狐霜霜一聽我這樣說,還不樂意了,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感覺老臉一紅,的確是我有錯在先啊,也怪剛才太緊張了,若不是燒了彆人衣服,纔不會這麼貿然對女人說話。
我沒好意思跟狐霜霜鬥嘴,深知自己犯了錯,但男人再女人麵前,啥都不重要,就這麵子很讓人在乎,我沒多說,尷尬的咳嗽一下,隨後帶著她往阿朵家跑去。
狐霜霜現在脾氣越來越好,隻是嘟著嘴輕哼一聲,也沒找我茬,回到阿朵家的時候,楊鬆正好坐在門口,不知道在看啥,見到我們回來了,當即衝上來激動地喊道:“我去,你們可算回來了,快,方小雨醒過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跟狐霜霜不約而同的把盆丟給楊鬆,兩人急忙跑進了屋子,此刻阿朵還在床邊,給方小雨包紮傷口。
方小雨果然已經醒來,不過樣子很是虛弱,看到我們兩個後,很勉強的微笑了一下,對我使了個眼色,不知道是啥意思,看起來有點小小的曖昧。
不光是我愣了一下,狐霜霜見方小雨對我使眼色,嘴巴立馬就翹起來了,揪著我的耳朵就把我往外邊拽,冷不防之下,我被她給揪到了客廳。
一到客廳,她就狠狠的在我耳朵上補了一下,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說:“上次就知道你們兩個沒乾什麼好事,她剛才竟然跟你拋媚眼,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你說,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她?不說清楚我就要回家!”
我揉著耳朵一陣咬牙,她竟然下這麼狠的手,好像不是跟我開玩笑啊?我心頭急了,沒好氣地說:“你想哪去了?我們就是關係好了點兒,其實沒啥。”
我擦,剛說完我就後悔了,這個解釋聽起來好像在贖罪似的,正常人聽了會信嗎?我忙改口說:“我隻喜歡你,這樣可以了吧?”
狐霜霜把腦袋轉過去不聽,我臉色一變,心說你愛聽不聽,女孩子就是麻煩,不知道心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啥,讓人無奈。
現在可不是談那些事的時候,我回頭就走進了屋,此刻方小雨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阿朵跟我說:“她身體蠻不錯的,包上我的藥,頂多休息一天就能下床。”
我說了句謝謝,等阿朵出去之後,才急忙把兜裡這顆白色的東西,拿出來遞給方小雨,問她:“你看看這東西是不是你的?”
她一看到我手裡的東西,臉色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差點沒從床上掉下去了,接過這顆石頭就問我:“你從哪拿回來的?”
我看了下客廳,見阿朵不在這裡,於是小聲把剛才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又把繳獲到的黑色毛皮拿出來給她看。
方小雨看完這些東西,當即有些急切起來,問我這是什麼地方,我又把麻姑村的事情說了一遍,她這才鬆口氣,對我說:“那兩個男人是雲南的降頭獵人,降頭其實就是薩巫教的分支,降頭獵人就是專門收集巫符的人,也就是專門在大江南北奔波,到處尋找可以製作巫符的材料,還有很多能用上的東西,他們一樣也不會放過!”
我聽後愣了一下,降頭師我倒是聽說過,跟道士差不多是一個性質,但降頭獵人這個詞,還是頭一次聽說。
在我們那一帶,還有這蠱師的傳說,不過一切都來源於湘西的巫術,據說這巫術就是薩巫教傳承下來的,以前本以為都是傳說,沒想到還真有啊?
我愣了片刻,皺眉問方小雨:“那他們乾嘛偷你這東西?你這個又是啥?”
方小雨用手輕輕擦了一下那顆小石頭,怕誰聽見了似的,嘴巴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這是佛教的舍利子,一共隻有九顆,很多人都在找這東西,我父親說了,隻要找齊九顆舍利子,就能引出一隻比九尾狐還厲害的妖怪,所以我和父親暗地裡一直在收集,不能讓這東西流落到邪教手裡,不然到時候會生靈塗炭的!”
我眉頭一皺,方小雨應該不會說謊,那這兩父女豈不是一直在瞞著我?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說既然不能落到彆人手裡,你出來還帶著乾嘛,這不是存心要引人來搶嗎?
方小雨把舍利子收好,癱倒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對我說:“其實我身上,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離不開舍利子的,我怕你知道了會說出去,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我早猜到她身上有不對勁之處了,要不然昨晚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也不可能有膽子往山裡跑,但我正想問的時候,發現狐霜霜站在門口,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我們兩個,似乎生氣了。
我想到剛才方小雨把嘴巴,湊到我耳旁說悄悄話,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剛站起來想拉狐霜霜出去解釋的時候,狐霜霜已經沉著臉跑了出去!
我跟方小雨打了聲招呼,立馬追出門,發現狐霜霜跑到了門口,一個勁兒的踢地上的石頭,醋壇子都打翻了。
這可真讓我頭疼,本來我想好好說她幾句的,但換位思考一下,女孩子的心都這樣,於是我把楊鬆支開,走到她麵前說:“剛才我們說正事呢,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