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荷包
“誰吃醋了?我就是見不得你跟她眉來眼去的,惡心!”狐霜霜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我就不該來解釋。
“沒吃醋你還見不得眉來眼去?那是說正經事,你又不是不懂。”我聳聳肩,這丫頭今天鐵定是吃火藥了,方小雨一醒過來就這樣。
她又轉過去不聽我解釋,撅著嘴嘀咕道:“說正經事也不能當著我的麵啊,鬼知道你們心裡想的什麼,反正我不管,你以後再敢這樣,我就要生氣!”
我有點受不了,她肯定是脾氣又犯了,白了她一眼,我回頭就走:“我又沒乾啥,你愛咋想咋想。”
誰知我這一走她就更激動了,在後頭好像踢了一下地上的石頭,大聲喊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昨晚摸了人家還那麼不負責,我……
啥?我眼睛頓時瞪大了,瞬間石化在原地,沒等她喊完,我趕忙回頭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齒的說:“姑奶奶,這事你也敢說,不要臉了?”
她一把拍開我的手,回過頭“哼”的一聲說:“我纔不管,昨晚你明明欺負我了,不要臉的是你!”
“那是樹妖摸的,你咋還賴上我了?”
“那前麵呢,前麵那種下流的事情也是樹妖乾的?樹妖哪有你這麼惡心?你還想賴賬,死胡一真不要臉,等我回去一定跟我母後告你!”
我一臉的苦逼,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眼客廳,立馬發現有兩雙眼睛正盯著我們,楊鬆那小子嘴巴張成了O型,見我看向他,捂著嘴就說:“哦,老大,你們昨晚把我丟了,該不會是那啥……”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被嚇得聳聳肩忙閉上了嘴,這時候狐霜霜卻似乎又準備說話,可把我給嚇的快崩潰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害不害臊,反正我老臉都丟乾淨了……
還好我反應及時,對阿朵尷尬的笑了一下,反手拽著狐霜霜到了房子左邊的小路上,對她做了個求佛的手勢,差點沒跪下了,跟她小聲說:“奶奶,我錯了,我這不是怕你害羞嗎?”
“都說了我不是奶奶。”她抱著手還給我杠上了。
都說女人心是海底針,這狐霜霜就是個直腸子,你說她傻吧,有時候又聰明得讓你摸不著腦袋,做出來一套一套的,我簡直受夠了。
但沒辦法,我現在要是不哄哄她,保不準她立馬對著全村把我昨晚“耍流氓”的事情抖出來,到時候要我麵子往哪兒擱啊?
於是我點點頭說:“不是奶奶,你是我的祖宗!”說完我知道不好使,趕忙改口說:“你是我的娘子,是我上輩子修來的惡果!”
她聽我這樣講,抿嘴就笑出聲兒來了,不過愣了一下,等我已經快走回屋的時候,她又在後頭問:“喂,你等等,什麼是惡果?不是應該說福分嗎?”
我趕忙昧著良心點點頭,也不敢再招惹她了,大踏步進了屋子,更不敢再進方小雨的房間,見楊鬆和阿朵還在盯著我愣神,於是忙轉移話題,把剛纔不小心跟那女人打招呼的事情,給阿朵說了一遍。
阿朵聽完後眉頭一皺,臉色瞬間變了,跟我說:“你說那個女人,應該是我們族長吧?完了,現在還不是走婚的時候,你快看看你的包!”
“什麼包?”我不解地問了一句,隨後在身上亂摸,沒想到手一放進褲兜裡,立馬摸到了一樣軟綿綿的東西,可把我嚇得不輕,趕忙摸出來一看,是一個荷包!
這個荷包是紅色的,巴掌大小,看起來跟香包很相似,我臉色唰一下就變了,要知道我褲兜裡之前壓根沒放任何東西的,難道是誰給我放進去的?
阿朵見到這個包後,直接一把搶了過去,拿在手裡打量一番,有些緊張的對我說:“完了,這是族長的香包,她要是把包給了誰,就代表她看上了誰,晚上一定會來找你!”
“啊?”我心頭一驚,不過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楊鬆忽然問我:“老大,她們族長好不好看,漂不漂亮?要是漂亮的話,你可就賺了!哎喲臥槽,為啥好事兒每次都輪不到我呢?”
阿朵一聽楊鬆這麼說,當即就搖搖頭,嬌小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對我們說道:“不是那樣的,族長雖然是這個部落最漂亮的女人,但她看上的男人,往往都活不過一晚上的!”
我聽完阿朵的話,心頭立馬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擦,活不過一晚,那是把人身體抽空啊?早就知道那個女的不是什麼善茬,反正不是什麼正常人,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就危險大了?
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想這阿朵也是麻姑族的女孩子,胳膊肘為何還往外拐,來幫我們呢?
想到這裡,我就準備試探一下阿朵,於是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對她問道:“阿朵姑娘,你現在幫我們,要是被你們族長發現了咋辦?”
她搖搖頭,想都沒想就說:“我從小就不喜歡這裡的生活,族長說過幾天就要我參加走婚,我不願意就打死我,反正我也沒準備待在這兒的,知道了也無所謂。”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心說那這女孩兒還是懂一些人情世故嘛?來走婚的男人不一定全是矮矬窮,但,一定是愛玩的花大少,她不願意,證明還有節操。
“那我們現在咋辦?”我看了眼方小雨的房間,心說現在真有點難,方小雨又受傷,再者我還沒喊到魂,而且,那兩個降頭獵人肯定就在山裡,到時候是三麵受氣啊!
阿朵想了一下,把這個荷包丟在地上踩了幾腳,回頭就往屋裡跑,邊對我們說:“走,我帶你們去山裡躲躲,現在走肯定會被發現,晚上再走,有人看見的話,你們就說是跟我上山采藥。”
“那受傷的咋辦?”楊鬆搶在我前頭問了一句。
阿朵愣了一下纔回答說:“一起帶上山啊,就說是出去曬曬太陽。”
我點點頭,這是個好辦法,反正不能再待在這兒了,就算不怕族長找上門,也得躲避那兩個降頭獵人,進山躲避是個不錯的選擇,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再偷偷來喊魂,到時候聲音小一點兒,應該不會有事。
我們的手機也關機了,昨晚進了很多的水,看不了時間,不過現在大概是中午十點多的樣子,外邊曬著大太陽,很適合上山。
我們收拾了一遍,讓楊鬆背方小雨,我跟狐霜霜走在最後,她還在生氣,我邊走邊逗她開心,可費了我不少的勁兒。
阿朵背著背簍,把我們往山上帶,一路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避免被懷疑。
可是怪事就在我們進林子的時候發生了,我們幾個剛進入村子北邊的一片鬆樹林,運氣竟然還是那麼背,看到她們族長,穿著一身露胳膊露腿兒的睡衣,就站在樹林裡看著我們媚笑,好像還等我們好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