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
我一個人洗那麼多衣服確實忙不過來,於是沒反對,跟阿朵問了具體位置後,我和狐霜霜就往村子東邊走去。
這裡多數是竹林,不過村子東邊寬闊,山間時而出現兩叢竹子,而且路邊還有好多家房子。
我們經過的時候,引來了不少的注目,房前站著看我們的,大多都是十**歲光景的女孩,跟阿朵差不多大。
我想起剛纔看過的習俗,再結合阿朵說過,她們來這裡剛一年,估計這個部落就是剛從外地分出來的。
這麼一說的話,這裡的走婚習俗可能還沒開始,住在這裡麻姑族女孩,都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難怪一看見外人就那麼好奇。
不過剛纔在竹林裡遇到那個女的,起碼也有二十五歲的樣子,又長得那麼誘惑,說不定就是這個麻姑部落的族長,我就說她咋那麼厲害,原來是這樣。
我謹記阿朵跟我說的話,遇見人倒是沒給她們打招呼,甚至都沒敢多看一眼,隻有狐霜霜這丫頭好奇心強,一看見人就扯我衣角,跟見到動物園到猴兒似的,叫我快看。
一路上我沒少丟給她白眼,跟著小路走了差不多五分鐘,前麵出現了兩座小山包,山包中間就是一條峽穀,一條小溪將山包隔離開來,水流非常緩,依稀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原來在河堤旁邊,還有不少晾衣服的竹竿,此刻河邊有兩個女孩子,正在那洗衣服,兩人眉開眼笑的,根本沒專心洗衣服,而是在那打水仗。
兩個女孩兒嬉鬨的聲音讓我立馬警惕起來,忙叫狐霜霜跟我往小河上邊走,還是儘量彆跟她們見麵好,否則人家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啥的,有些麻煩。
狐霜霜也很樂意避開那兩女孩,咱們兩個跟做賊似的,貓著腰繞到了小河上遊,這裡有兩個小水池,還不砸深,太陽都已經照到這兒了,很暖和。
於是我叫狐霜霜先在這裡把衣服打濕,自己跟著河往上遊走,準備找兩根竹竿下來,待會兒就在這兒把衣服曬乾,順便讓狐霜霜給我看著點兒,昨晚搞得渾身是泥巴,不洗個冷水澡,對得起這清澈見底的溪水嗎?
不過沒想到,剛跟著河堤往上走了沒多遠,忽然看到對麵的一個水池裡麵,水在不停的波動,好像有啥東西在水池裡麵動,由於水池旁邊都是樹木,我隻能看到邊沿。
我心頭一下好奇起來,當即就朝那邊走去,說不定裡麵有啥動物在洗澡。
可我沒想到,我摸索到水池旁邊時,卻聽見了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說得好像是哪個地方的方言,也聽不懂,但這聲音我感覺特彆耳熟,跟偷方小雨東西那兩個男人的聲音很相似!
這可把我驚得不輕,但我沒敢鬨出動靜來,貓著腰偷偷摸索到水池一旁,看到了兩套衣服,還有兩個包。
兩套衣服是迷彩服,兩個黑色的手提包,這不是那兩個男人的還是啥?我心頭冷冷一笑,探出腦袋往水池裡麵看去,果不其然,看到那兩個麵板黝黑的家夥,躺在水裡泡澡,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好像還在商量著啥。
我想都沒想,直接把兩個包和衣服給搬走,踮著腳溜進了旁邊的竹林,心說我在監控裡看清楚了,男人從方小雨的房間裡,拿出來的是一顆散發著白光的東西,應該就在這包裡麵。
我把包開啟,經過一陣的翻找,發現這包裡除了兩支麻醉槍之外,全是一些動物的毛皮,而他們的衣兜裡,裝的的東西就讓我眉頭皺緊了。
有些黑色的毛皮,毛皮上還寫著一些扭曲的符文,看起來跟符很相像,但符文很難懂,跟我包裡的什麼鎮妖符和驅邪符,完全就是兩碼子事。
這樣看來,那兩個人不光是偷獵者,而是還是什麼邪教的人了?之所以打獵取動物毛皮,就是用來畫符的?
感覺這樣理解的話,有些天方夜譚,我隨手抽了兩張黑色的毛皮裝進兜裡,又在他們的衣兜裡麵,收出兩個風水羅盤,還有一顆拇指般大小的東西。
這東西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刺眼的白光,跟珍珠似的,不過一點也不圓,若不是能發出如此刺眼的白光,我都認為是一塊兒破石頭了。
我心頭一喜,這東西肯定就是方小雨丟掉那顆,沒想到讓老子誤打誤撞給找回來了,這事不能算,必須得給那兩個男人一點教訓!
聽他們的口音,結合麵向來看,應該是雲南方向來的人,而這個麻姑族的傳說跟雲南也有聯係,麻姑族分佈除了湘西最多外,第二就是雲南,我估計這兩男的是走婚的老行家了,來這個村子,應該是衝著這些剛分支出來的年輕姑娘來的吧?
姥姥的,想到這裡我就不乾了,長得這麼磕磣,還想老牛吃嫩草,簡直是白日做夢,我左瞧瞧右看看,最終沒找到啥能整他們的東西,於是乾脆直接把包裡的東西全裝進我的包,跑到竹林深處,直接把這些東西給燒了。
心裡一陣得意,燒了你們衣服,我看你們還出不出來了。本來我想用他們的麻醉槍,反過去整他們一手的,但蹲在竹林裡研究半天,竟然不知道咋用,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我回到水池旁邊,狐霜霜已經洗了兩件衣服,看到我就生氣,問我是不是偷看哪家姑娘去了?
我警惕的望了上遊一眼,對她說:“衣服隨便洗一下就行,我看到仇人了。”
“仇人?誰啊?”她一聽就站了起來,隨著我往上看。
我來不及跟她解釋,待會兒那兩人要是知道衣服不見了,肯定會順著下遊來找,現在我們也身在彆人的地盤,再說方小雨又受著傷,還是儘量彆惹事好。
我拉了狐霜霜一把,讓她蹲下彆動,直接把衣服往水裡攪合幾下,洗去上麵的泥巴,收在盆裡,拉著狐霜霜就往回跑,可不能被發現了。
狐霜霜見我如此心慌,也沒多問,跟著我就往村子裡跑,不過咱倆運氣有點背,剛跑到小路上,迎麵就有一個女人走來,女人端著一個盆,估計是去洗衣服的,乍一看就是早上我在竹林裡碰見那個!
我做賊心虛了,深怕被女人給攔下不讓走,緊張之下就對她說:“我們來洗衣服的,馬上就走………”
說到這裡,我立馬住嘴,剛才阿朵可是說了,不管見到村裡哪個人,都不能主動打招呼,否則晚上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