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婚
我身上唰一下雞皮疙瘩就冒出來了,心說這麻姑村果然跟阿朵說的一樣,個個都是牛叉人物啊?
沒等我說話,女人就放開我的衣服,腦袋微微一甩,將烏黑的長發甩到胸前,用手捋著頭發對我說:“來都來了,乾嘛跟做賊似的那麼著急走呢?”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看著女人這種專業的勾引動作,心頭忍不住蕩起一圈漣漪,忙說:“我隻是迷路才來這裡的。”
我說完回頭就準備走,現在張媛媛的魂魄已經搜到了大概位置,晚上即可喊魂,麻姑村這個地方,還是儘量少待一會兒為妙,更不能輕易惹纏這裡的人。
女人這次倒沒跟過來,而是在我後頭問我:“迷路來的?那你就不是來走婚的咯?”
我頓了一下,走婚是啥?這個詞似乎有點耳熟,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於是我頭也不回的說:“我不知道你說的啥意思,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姑娘海涵。”
說完我就鑽進了竹林,心說喊你姑娘那是看得起你,這女的看起來起碼也是二十五出頭了,雖然長得跟個小妖精似的,但跟我們這種小鮮肉比起來,有著明顯的區彆。
女人在我身後輕哼一聲,說了一句不識抬舉,隨後沒聲音了,我回頭偷看一眼,才知道她已經往屋裡走去了,心裡大鬆了一口氣,這“走婚”是啥意思,我回去得問問阿朵。
清晨陽光最舒服,我根本捨不得走,回到山頂上,找到一個陽光照到的位置,坐在暖洋洋的陽光下麵,拿出書來研究。
大好時光可不是用來浪費的,我拿的是胡楓給的那本書,這書以我的話來說,跟本靈異百科沒啥區彆,什麼民間的古老傳說,滅絕已久的古老族人,應有儘有。
我主要尋找著走婚兩個字,因為我感覺這兩個字耳熟,好像就是在書上無意中看到過。
翻看了差不多三分鐘左右,果然看到了走婚兩個字,記載了很多頁,這走婚是麻姑族的一個風俗,變相的說,還是麻姑族繁衍後代的一個方式。
還有一個說法,是麻姑族消遣的方式,因為麻姑族裡不允許有男人的存在,但女人守寡一輩子,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所以,族裡每年有一次走婚。
走婚一般是在春季時間段,族裡會派人到山外招攬男人,愛玩的男人們進村之後,可以在村裡隨便亂走,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在這姑孃的家門口紮營不走。
到了晚上,這家的姑娘就會把男人帶進屋子,然後發生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最奇葩的是,男女發生關係之後,天一亮就得分開,第二天這對男女誰也不認識誰,男人必須出山,不能再去找彆的姑娘,否則就容易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走婚之所以有著麻姑族繁衍後代的說法,就是因為這個麻姑族裡,每個部落都有一個族長,族長是部落裡最漂亮的一個,據說巫術特彆高超,是湘西大山中不可多得的女巫師。
這個族長懂得一種巫術,等外界男人和族裡姑娘發生關係之後,她用這種巫術在姑娘身上動手腳,生下來的孩子必定是女孩子。
而且,麻姑族之所以一個部落頂多二十個人,是因為,她們每年隻有一次走婚,新一代隻要長到十**歲,族人就會培養她們,然後讓她們去其他的地方自力更生。
多麼奇葩的一個家族,我感覺有些可惜了,書上記載,麻姑族至今已有數百年的曆史,族人個個貌美如花,但外來的男人,不管長成什麼磕磣樣,麻姑族人都不會嫌棄,就這樣被人家給糟蹋了。
我大概看完一遍,還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說的,畢竟這個家族真實存在,若是泄露了她們的秘密,可能我會惹大禍。
我心說真可惜,那啥,要是哥們兒沒有狐霜霜,今晚是不是可以,嘿嘿……這些女人那麼漂亮,卻被外邊的男人給白白糟蹋,好像還不會感覺虧一樣,不過也說得過去,畢竟,走婚這個規矩已有數百年的曆史。
這就跟島國拍電影那些女優們差不多一個道理,時間久了,那啥,自然久習以為常,對那種事情不以為然……
呃,說得好像有點兒偏了,我內心其實是很純潔的,這隻不過是書上說的而已,與我無關。
看完走婚之後,我也瞭解了一下麻姑這個家族,多數麻姑部落都在湘西一帶,那裡是麻姑族的始發地,還有很多分佈在西南部,每個部落都會在外界曝光一點點訊息,一到走婚時間,外界知道這個秘密的男人,就會來這兒旅遊。
我心想還好咱們是迷路來這裡的,剛才還被那個女人給誤會了,還有我們剛來的時候,阿朵姑娘見到我們就發愣,說我們今年是第一批來這裡的旅客,那她之所以會愣神,估計是見我們還帶著兩個女的。
這個訊息可不能告訴楊鬆那小子,不然以他的尿性,還不搞點兒啥事情出來?
看完這些民風民俗,時間也差不多了,整個山村都被陽光覆蓋起來,林中蟲鳴鳥叫聲不絕於耳,令人心曠神怡,我也沒心思欣賞風景,收好書就往阿朵家趕去。
我回到阿朵家的時候,狐霜霜已經醒過來了,正跟阿朵一起碾藥材,這些草藥是阿朵剛去山裡摘來的,說對方小雨的傷,有很好的治癒效果。
我剛在屋裡站了一會兒,阿朵就進來找我說了一件事,從屋裡拿出兩套麻布大衣,看起來跟她身上穿的衣服風格很相似,隻不過是男人穿的。
阿朵叫我和楊鬆穿好衣服,不然村裡人會誤會我們兩個的,但至於是誤會什麼,她沒有說出來,不過我用腳趾頭都想出來了,肯定是關於走婚一事。
或許穿上她們族裡的衣服,就有著什麼意味,我也沒多想,換了衣服後,到屋裡看了下方小雨,氣色已經好多了,隻不過依然沒有醒過來,問了下阿朵,她說頂多晚上就能醒來。
待在這裡也沒啥事乾,於是我收拾好我們臟掉的衣服,跟阿朵借了兩個盆,問她哪可以洗衣服,趁現在烈日炎炎,洗了好曬乾。
阿朵說村子東邊有條小河,村裡人都在那兒洗衣服,不過還特意囑咐我,去洗衣服的時候,不管看到村裡的誰,都不能主動跟她們搭話,否則晚上會出怪事的。
我感覺有點不解,不過也沒多問,走的時候,吩咐楊鬆看好方小雨,狐霜霜早就按耐不住玩心,沒等我走就跑過來端上一個盆,死活要跟我一起去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