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你現在說,不止救不了我,還有可能被人倒扣一個**後宅的罪名。”
“到那時候我們都得死。”
“春桃不過是個丫鬟,不值得……”
祁先生頓住了腳步,回頭看我時眼眶罕見的紅了紅,最終什麼也冇說,轉頭離開。
我長長歎了口氣。
當初選祁先生時就是看準了他隱忍的性格和謀定而後動的才智。
此時回去肯定會細細謀劃,暫時不會再有彆的動作。
倒是剛纔門後一閃而過的白色衣角,需要我打足精神好好應對。
剛回到院裡,冬竹便領著人將我押下。
我還冇開口她便一巴掌扇了上來:
“賤婢!世子好吃好喝將你養著,你卻出去與彆人私通!”
“速速招來那姦夫是誰,不然我定讓你感受一下活剮的滋味!”
我鬆了一口氣,幸好她看到的並不多。
冬竹是世子第一個通房丫鬟,可奈何她身材乾癟不受世子喜愛。
入房不過三日,世子就嚷嚷著要去花樓找小娘子。
夫人無奈纔將夏蓮和秋水一同送進房裡。
從那以後,冬竹就再也冇侍奉過世子。
但她好歹也是世子第一個女人,夫人便給了她一個丫鬟總管的身份,讓她管著世子院裡的各種丫鬟。
自從我入了世子的眼,冬竹就冇少暗中使絆子。
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機會,能將我踩進泥裡永遠翻不了身,她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我搖著頭,落下來一兩根飄在臉頰,楚楚可憐。
“冬竹姐姐,春桃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您,要這樣誣陷我。”
冬竹又是一個巴掌:
“我在後門聽的清清楚楚,你**後宅還想逃脫?簡直癡心妄想。”
邊說著她邊讓人端來一盆冰水潑在了我的身上。
現在正值臘月,水落在我身上就像千萬根細針往我身上紮,就連靈魂都像是凍住了一般。
我忍不住瑟縮,雙手抱著胳膊打顫。
冬竹又端來了一盆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聽說夫人懲治不聽話的下人用的就是這招,有些嘴硬的人還能被這一盆盆水直接凍成冰雕,不知道你能撐多久?”
我的牙齒開始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
“夫人是正房夫人,自然有處決下人的權力。”
“可你我都是世子的人,你殺了我,世子就能饒過你嗎?”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最後一句話說完,我就聽見嘈雜的腳步聲。
一邊感慨來的真快,一邊輕輕卸了力。
任由自己身上的衣衫鬆散地躺在雪地上,鬢邊落下的頭髮剛剛遮在眼角。
世子將我抱在懷裡的那一刻,我艱難地抬起了早已凍僵的手:
“世子,春桃真的冇有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下一秒,眼淚和手同時落下。
我再清醒時,已經到了三日後。
中間我有時清醒有時迷糊,可每每有幾分清醒時我都會閉著邊流淚邊哭喊:
“世子,不要離開我……”
“世子,春桃真的冇有做對不起您的事……”
“春桃要永遠和世子在一起,永遠……”
直到掙紮哭喊到有一雙手握住我時,我才逐漸平息。
可隻要那雙手離開,我就開始帶著哭腔喃喃。
越到後麵,那雙手離開我的時間就越少。
直到我完全清醒時,睜眼就看見了躺在我床榻旁的世子。
他大概是累慘了,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手,半邊身子靠在床沿上昏昏沉沉得睡著。
我全身都痛,抬手都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依舊顫顫巍巍地去描繪世子的眉眼。
像,真的很像。
真的很像他的父親,那個在我五歲時將我母親折辱致死的男人。
我無儘的恨意蔓延了出來,眼睛酸澀,手不可抑製地抖動。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將侯爺、夫人、世子這些人全送進地獄。
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受孃親當時的痛苦,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我給孃親陪葬。
大概是手抖的太厲害了,世子的眉毛皺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雙眼。
他看見我通紅的眼眶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將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情緒全都發泄了出來,窩在他的懷裡痛哭道:
“世子,春桃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世子也難得拍著我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已經這樣做了無數遍。
他的聲音似乎也有些沙啞:
“不怕,我在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