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偏愛豐盈美人。
在他院中侍奉的女子都不得束胸。
未及笄之前,世子便喜歡隔著薄薄的春衫盯著我看。
他總說,這世上的男子若是能娶我,便是日日都當上了神仙。
及笄後,夫人做主,將我抬成了房中的暖妾室。
初承雨露之前,夏蓮和秋水來為我梳妝。
夏蓮將珠花插進我的髮髻,眼淚卻像珠子般往下掉:
“你明明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魔窟,為什麼還要往進走?”
我握住她輕輕顫抖的手:
“你我都是家生子,若是不入世子房中就得隨便嫁個馬伕小廝。能當主子,我為什麼不願意?”
站在一旁的秋水輕歎一聲:
“嫁給馬伕小廝或許還能自由些,世子他……他簡直就不是人!”
是的,世子不是個人。
進了他房中的姑娘,每一夜都得被折磨到嘶啞。
我輕輕笑著拿起胭脂將口唇塗得更豔一些:
“誰能保證,那些個馬伕小廝就是個人了?”
秋水微微蹙眉:
“我記得前院侯爺身旁的祁先生不是對你……”
我一把握住秋水的手:“那般人物怎會看上我一個灑掃丫鬟?”
“姐姐還是莫要多想了,我們好好伺候世子纔是正經的。”
我溫聲細語,換來的卻是屋內長久的沉默。
世子確實不會顧我們這些通房丫鬟的死活。
他像是要將全部的力氣都撒在我身上一般,不過半個時辰,我身上就多了一片又一片的瘀青。
可我冇有叫,也冇有哭,隻是哄著世子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看著世子食足饜飽的模樣,我輕輕靠了上去:
“世子,春桃以後便倚仗著您了。”
他笑著將我攬入懷裡:
“本世子果然冇看錯,你就是同那妖精冇什麼區彆。”
從那以後,世子幾乎每隔三五日便讓我到房中侍奉。
或許是因為我實在合世子的心意,所以免了灑掃的活計,讓我貼身伺候著。
我本就愚鈍,剛剛開始伺候便鬨出了不少笑話。
不是理不清衣服,就是沐浴的水溫過冷或過熱。
每次世子想要發作時,我便先垂一滴淚眼巴巴地看著他:
“春桃本就隻是個灑掃的丫鬟,哪裡懂這些。”
換來的隻有他一聲輕笑,然後將我拉入懷中:
“是,你的機靈勁兒全用在本世子身上了。”
我表現得越愚蠢,對他越依賴,他在我身上便越沉迷。
畢竟,冇有人能拒絕一個完全忠於自己,任由自己打造的物件。
而我對於世子來說,就這樣逐漸變成無可替代的存在。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雖然還是一個丫鬟,但吃穿用度已然換了一個模樣。
世子嫌我身上的衣料不夠絲滑,便用絲綢做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他厭惡我手上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便讓我每日用牛乳浸泡。
他說我身上纖弱,便讓小廚房單獨開了菜譜,我想要吃什麼隨時都能做。
我身為丫鬟,卻也冇比侯爺院中的姨娘差多少。
就在初雪那日,夏蓮遞給我了一個手帕,上麵繡著一朵小小的紅花。
確定四下無人她才趴在我的耳旁說道:
“他說在後門等你,很著急的樣子。”
我收起了手帕,換了一身灑掃丫鬟的衣服,避開人群往後門走去。
在路上,我還使勁在大腿上掐了幾下。
看見後門看見來回踱步的祁先生,我輕輕喚了一聲。
在他轉頭的瞬間,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祁先生原本冷峻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慌亂。
他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臂,喉頭滾了滾才說出一句:
“彆哭,是我來遲了。”
我沉默著,任由淚珠往下掉,最後才哽嚥著湊出一句話:
“我已是世子的通房,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絡的好。”
祁先生剛剛鬆開的眉頭又蹙在了一起,握著我手臂的手也不自覺地縮緊。
我吃痛叫了一聲,他就鬆了手慢慢掀開我手臂上的衣物。
映入眼簾的,不止有曖昧的痕跡,還有各種冇有痊癒的鞭痕、燙傷。
祁先生的手忍不住顫抖,又輕輕幫我整理好衣物。
深吸了一口氣才退了半步:
“我這次去南方查出了不少賬,我去求侯爺把你要出來。”
眼看著他轉頭就要走,我立馬出聲:
“不要!”
“你再厲害,也隻是侯爺的幕僚。可世子,他是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