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離開你的。”
見我逐漸平息他纔將我扶起來,用手撥開我淩亂的頭髮,憐愛道:
“冬竹我已經罰過了,可她堅持要和你對峙,你要見她嗎?”
要是以前的世子,在得知我私通的那一刻就已經將我千刀萬剮絞成肉泥餵魚。
隻要懷疑,就能定罪。
可現在呢?他不僅冇有逼問我,反而給了我選擇。
人的情感永遠是一件讓人琢磨不透的事情。
也一樣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我掙紮著下床跪在了世子的麵前:
“春桃從未做過對不起世子的事情,自然願意對峙!”
大概是大病初癒,我下床的時候還不小心磕到了腿,踉蹌著發出了重重的一聲。
世子心疼的緊,一把將我拉起抱在懷裡,仔細檢查:
“你既然執意如此,那便讓冬竹進來吧。”
夏蓮應了一身,轉身出門叫人。
冬竹是一瘸一拐進來的。
她的胳膊和臉上都纏上了紗布,明顯這幾日遭了不小的罪。
進來看見我還坐在世子的腿上,表情越發猙獰:
“蕩婦!你還有臉纏著世子!”
我站了起來,甚至衝她行了一個禮:
“春桃愚鈍,實在不清楚姐姐說的是那件事,還請姐姐明示。”
冬竹看著我忍不住冷笑:
“你在後門和那書生說的話,我可全都聽到了。”
我笑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姐姐是聽到‘**後宅’這幾個字了,是嗎?”
冬竹表情開始變得古怪:
“你承認了就好。”
我笑了一下,將藏在裡衣的那張手絹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跪在世子的麵前:
“還請世子治我欺瞞之罪。”
世子的手緊了緊,眉頭也皺了起來。
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我跪著向他蹭了幾步,然後低著頭將手裡的帕子遞到他的眼前:
“這方手絹是我母親死前留給我的,本意是讓城裡的同鄉照拂一下我。”
“可冇想到他們將母親留下的錢花完轉頭就把我賣進了府裡。”
“這些年,我的月錢基本都落入了他們的口袋。”
“三日前他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成了世子的通房,就又來要錢。”
“我料想到他們會貪得無厭,所以才換了灑掃丫鬟的衣服。”
“可冇想到,他們不止要我的月錢,還要我拿錢供他科考。”
我哽嚥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自己都冇上過一天學堂,他們卻妄想著拿我的錢去讀書。”
“我當時氣極了,便說以後要是再來找我就讓世子按試圖**後宅罪名治理他們。”
冬竹上前一步還想說什麼。
我立即反問道:
“冬竹姐姐是不是還聽到,春桃不過是個丫鬟,不值當這樣的話?”
冬竹張了張嘴,遲緩地點了點頭。
我轉過身來看著世子的眼睛繼續說道:
“那人說如果我不拿錢給他,便拉著我一同去死。”
“我說他是舉人,我不過是個丫鬟,不值得為了這點小事毀了自己的前程。那人才肯作罷離開。”
說完這些,我再次將手帕舉過頭頂:
“世子若是還不信,大可以從管家那裡檢視春桃這些年的月銀去向。”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最終拚湊出來的東西卻是假的。
我準備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天,任誰查到底也發現不了什麼。
甚至連我手中的這條帕子都不止一條……
世子看著我,又看了看冬竹,最後遞給身旁小廝一個眼神。
那小廝快步跑了出去,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返了回來。
低聲在世子耳旁說了些什麼,世子才接過我手中的手帕仔細看起來。
最後才輕輕笑道:
“這麼精細的圖樣,確實不像是春桃繡的。”
我猛地抬頭,輕哼著瞪了他一眼。
他哈哈大笑著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
“那小春桃要不要本世子罰一罰他?”
我倚靠在世子的懷裡嬌嗔道:
“他既然想要科舉,那讓他永遠上不了考場可好呀~”
對於苦讀詩書十幾年的學子來說,這大概是最殘忍的懲罰。
世子在我鼻尖颳了一下,算是應下。
再抬頭看向冬竹的時候眼裡就隻剩下冷漠:
“你是母親送來的人,本世子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從今日起院子裡恭桶就由你來倒吧。”
冬竹眼裡閃過了悔恨、嫌惡和掙紮。
最後隻能跪著接受。
我窩在世子的懷裡冇有再看她一眼。
世子自然也懷疑過我。
可隨著調查的逐漸深入,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