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潔白的床單上,浸透了觸目驚心的鮮血。
床周圍還散落著沾血的手術刀,還有衣服的碎片。
“怎……怎麼會這樣?”
傅宣儀徹底愣在了原地。
她明明隻是吩咐保鏢將顧雲洲關進房間裡軟禁,不許他出來打擾顧明源的慶祝會。
可眼前的一幕,顯然不是軟禁那麼簡單。
女人發著抖,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正在這時,保鏢們聞聲進來,察覺到壓抑的氛圍嚇得跪下。
“傅……傅總,剛纔先生還在這裡的……”
傅宣儀幾乎咬著牙:
“我隻是讓你們軟禁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首的保鏢差點嚇破了膽。
“傅總,剛纔來了一群醫生,他們說是您親口吩咐要挖掉先生的下半身,所以我們才把先生交給他們的。”
聽到這句話,傅宣儀的大腦彷彿轟地一聲。
她知道顧雲洲這輩子最喜歡孩子,居然有人敢挖掉他的下半身?
下一秒,她失控地一腳猛踹過去。
“我冇說過這樣的話!你們這群廢物!”
“馬上!馬上去給我查清楚!”
“是是是……”
保鏢們屁滾尿流地離開。
傅宣儀難以忍受地扶著牆,大腦快要不能思考。
如此觸目驚心的場麵,不難想象顧雲洲遭受了多少痛苦。
正是在這張床上,兩個人也曾柔情蜜意地糾纏,暢想著未來生下的孩子。
當初她一時衝動,將他們第一個孩子送到大陸,給她的第一任情人撫養。
其實她也是不忍心的。
所以這些年,她經常派人到大陸打聽那孩子的訊息。
如此殘忍的骨肉分離,她隻是想磨一磨顧雲洲的心性。
可如今,事情嚴重了千倍萬倍。
究竟是誰敢頂著她的名義,如此殘害顧雲洲?
傅宣儀正要出去找人時,顧雲洲的包被碰到了地上。
裡麵散落出一份檔案。
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字。
“什麼?”
傅宣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雖然那天顧雲洲當眾提出離婚,可她以為他隻是生氣撒嬌而已。
可協議書的真實觸感告訴她,顧雲洲並不是在賭氣。
下一秒,她幾乎崩潰地將協議書撕毀。
“顧雲洲,這個惡作劇一點都不好玩!”
她無力地蹲在血泊旁邊,心臟忍不住陣痛。
這時,保鏢恰好打電話過來:
“傅總,就在剛剛,有人將先生從醫院接走了。”
聽到這句話,傅宣儀想也不想飛奔到醫院。
“我丈夫他人呢?誰敢把他接走?!”
醫生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這是病人的**,是顧雲洲先生囑咐我們的,不讓告訴您他的去向。”
“他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傅宣儀不可思議地站在那裡,險些失控。
“那……那他怎麼樣了?”
醫生的表情有些不忍:
“顧雲洲先生被送過來的時候,下半身多處創傷,如果不是及時送來醫院,可能……”
聽到這些話,傅宣儀的雙耳嗡鳴。
顧雲洲不僅最愛孩子,也是最怕疼的。
他會不會真的誤以為,是她命人摘去他的下半身,因此記恨她呢。
傅宣儀不敢繼續想下去,她現在隻想找到顧雲洲解釋清楚。
也許帶著他們的孩子去找他,會更容易獲得他的原諒。
可她剛掏出手機來,助理便氣喘籲籲地拿著死亡證明跑來:
“傅,傅總,小少爺因為心臟病休克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