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艱難地爬起來時,傅宣儀已經帶著顧明源到電台頂樓慶祝升職了。
我瘋狂闖了進去,眾人紛紛回頭欣賞我的狼狽。
唯有傅宣儀的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淺笑。
她以為我終於認識到錯誤,主動來找她示好。
可她註定要失望了。
那孩子是我最愛的寶貝,即使今生不能相見,我也要保護他。
我急得直跺腳,嗚嗚咽咽地勉強發出聲音:
“孩……孩子……”
聽到我吐出的字,傅宣儀的臉色瞬間一沉。
臉上儘顯瞭然:
“顧雲洲!你居然為了這麼一個破工作,拿孩子出來當擋箭牌?你還配當父親嗎?!”
“他如果知道有你這樣的爹地,肯定會感到恥辱!”
我崩潰地搖頭:
“不……不是,孩子有危……”
“夠了!”
傅宣儀胸中莫名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顧雲洲,搬出孩子當藉口,還不是為了跟明源爭工作?我看你有必要回家反省反省了!”
話落,她的保鏢粗暴地將我綁住。
顧明源朝我走過來,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畫麵裡,兒子被吊得很高,嚇得丟了魂魄。
隨即,他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笑得愈發猙獰。
我頓時陷入絕望。
保鏢們知道我是傅宣儀的心尖寵,隻是將我軟禁起來,並冇有為難我。
直到一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風風火火闖進來。
“傅總吩咐的,說是斷了顧先生的根才能讓他斷了用孩子爭寵的念頭。”
“把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了。”
保鏢們麵麵相覷,看到醫生提供的聊天記錄,才退出房間。
原以為自己已經不再會心痛了,可眼角的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下。
我被綁在床上,冰冷鋒利的手術刀在我的下半身使勁翻攪,一層層割著我的肉皮。
疼……
實在是太疼了!
血水淅淅瀝瀝地浸濕地毯,生理性淚水像流不儘一樣。
可即使我想大喊求救,卻啞著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想到傅宣儀也是在這張床上任我索取,說要為我生下孩子。
可她顯然不是個好妻子,也不是個好母親。
傅宣儀,你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我再也不要愛你了。
傅宣儀似有所感,匆忙回到家時心慌地喊了幾聲“顧雲洲”的名字。
奇怪的是並冇有任何迴應。
她當即心中一慌,她僅僅是軟禁了顧雲洲,他不應該會如此生氣。
可是當她親手打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徹底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