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儀震驚地瞪大雙眼。
“什……什麼?”
助理將死亡證明遞了過來,解釋道:
“小少爺被吊在高空,最後還是路人報了警,可是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嚥氣了。”
女人接過通知書,卻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雖然這孩子不在港城長大,但到底是她和顧雲洲唯一一個親生骨肉。
這些年她全力保障孩子的平安成長,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傅宣儀突然想到,顧雲洲闖進慶祝會,嘴裡一直都在說著“孩子”。
可是顧雲洲剛喝了辣椒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隻以為顧雲洲在嫉妒顧明源奪了他的位置,拿孩子當藉口罷了。
或許從那個時候起,他便已經知道孩子遇到了危險。
想到這些,傅宣儀抬起手掌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我不是個好母親……”
淚水打濕了死亡通知書。
痛哭了許久,傅宣儀才絕望地開口:
“查到是誰了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助理突然支支吾吾地回答:
“先生和小少爺的事,全都是……全都是顧明源做的。”
聽到顧明源三個字,傅宣儀完全不可思議。
在她的眼裡,顧明源也是原生家庭複雜的可憐人,也難得他始終保持一顆天真的心。
雖然有時候有些愛吃醋,但他始終很乖巧懂事。
現在她才知道,什麼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傅宣儀一刻也忍不了,握著拳頭去電台找到顧明源。
男人正被同事圍著紛紛道賀。
看到傅宣儀走過來,顧明源臉上浮現得意:
“宣儀姐,今天你要陪我——”
他話音未落,傅宣儀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後退。
被打懵的顧明源,無辜地瞪大雙眼。
“為什麼要打我?”
傅宣儀止不住地顫抖。
“你自己心裡清楚!”
“迫害顧雲洲和我們兒子,都是你做的吧?”
顧明源頓時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時,其他人也紛紛刷到網上的新聞。
【電台一哥顧雲洲重傷失蹤,傅氏繼承人被綁架導致心臟病猝死……】
“這些……居然都是顧明源做的!”
“我還以為他挺善良的,冇想到這麼可怕!”
“咱們快走吧,傅總不會饒了他的。”
……
看著所有人慌張離開,顧明源嚇得急忙跪下:
“宣儀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傅宣儀惡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目眥欲裂: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正眼看你,你就可以在港城為所欲為?”
“任何榮耀我都能給你,但是敢碰我的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港城人人皆知傅宣儀的手段。
所以即使他們看不上顧雲洲卑微的處境,也不敢動他一根毫毛。
顧明源絕望地趴在地上,下一秒,被傅宣儀狠狠踢開。
傅宣儀回頭望著電台大樓,彷彿能看見顧雲洲每天上下班的樣子。
自然也想到無數個深夜,她親自陪他念稿子,躲在演播廳裡接吻的日子。
她不忍直視,喃喃地吩咐助理:
“把那個位置給他留著,他還會再回來的。”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