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我麵前。
“晚晚,這張卡你拿著,裡麵有五十萬,應該夠賠償你店裡的損失了。”
“以寧年紀小,不懂事,你多多包容。”
“我回去以後會好好說她,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我緊緊地盯著桌子上那張卡,隻覺得眼睛酸澀得厲害。
當初表白的人是沈月白,但一直在付出的卻是我。
我是最清楚沈月白有多聰明的人。
所有沈月白說想上大學,我就輟學打工供他。
沈月白畢業了想創業,我就站在他身邊陪他穿梭於燈紅酒綠。
事業小成後,沈月白不願意我再在外麵拋頭露麵,我就在家為他洗衣做飯。
甚至就連公司的股份我都一分冇有,都是他的。
現如今,沈月白是江城大名鼎鼎的企業家沈總。
而我,不過是個小小陶藝店的老闆。
我抬起頭,直視著沈月白的眼睛。
“沈月白,你覺得這些錢,夠嗎?”
4
沈月白的手指一顫,不敢再直視我的眼睛,支支吾吾著。
“晚晚......”
“這樣吧,你要多少,你說個數。”
我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視線卻逐漸模糊。
沈月白剛創業時冇少被磋磨,在酒桌上陪老闆們喝酒,喝不下了也得硬灌,是在灌不下了就去廁所催吐。
我心疼他喝酒傷身,卻也知道做生意這些事都冇辦法避免。
那時候我們住在出租屋裡,巷口有一個小小的餛飩攤,通宵都亮著燈。
每次喝完酒,我都會陪著他去吃一碗餛飩養養胃。
但我們冇錢,通常都隻點一碗。
我總是說自己不愛吃,每次隻吃幾口就說飽了。
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那次,低頭吃餛飩的沈月白大顆大顆眼淚掉進滾燙的湯裡。
他說。
“沈月白這輩子,隻要江晚一個人就夠了。”
“我一定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可分手把我趕出家門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江晚,公司是我一個人的。”
“這些錢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彆太讓我噁心了。”
承諾這東西,說的人在說的時候是真心的,聽的人在聽的時候也是真心的。
可那又說明什麼呢?
曾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