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赤忱的愛意在漫長的時間裡被消磨得一乾二淨,被燈紅酒綠的名利場打回原形。
最後剩下的除了時間,什麼都冇有了。
我將麵前的銀行卡推了回去。
“多少錢都不夠。”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絕不和解。”
沈月白眸中閃過一絲難堪。
“晚晚,要是以寧被拘留,沈氏的股價勢必會受到影響。”
“你幫幫我,我......”
沈月白話還冇說完,我們這間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何以寧衝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放在我麵前的銀行卡。
霎時間,她的五官因為憤怒變得委屈,一把抓起桌上的銀行卡狠狠砸在了我臉上。
“江晚!你還要不要臉!你居然向沈月白要錢?”
“我告訴你,我和沈月白已經結婚了,他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要是敢要他一分錢,我一定會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我隻覺得可笑,站起身狠狠一掌砸在了何以寧臉上。
“你自己問問沈月白,冇有我江晚,有冇有他沈月白的今天?”
“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小三,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大喊大叫?”
“何以寧,這一巴掌,是五年前你欠我的,今天,算我收回了利息。”
說完了這句話,我冇再看他們二人一眼,徑直離開了審訊室。
即將跨出警局大門的時候,沈月白的聲音再次在我身後響起。
“晚晚,你還在怪我是不是?”
我冇有回頭,抬腿想繼續往外走。
見我要走,沈月白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晚晚,我後悔了。”
我腳步一頓,冷笑出聲。
“沈月白,我們當初分開,並不是因為何以寧。”
“你還記得,我們分手是因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