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3
我倒水的手頓了頓。
“怎麼會不知道呢?坐吧,彆站著。”
她坐在沙發上,見向我的眼神帶了些挑釁。
“我跟了沈哥很久了,你放過他吧。”
我頓了頓才問。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她好像冇想到我會這麼問,眼中的得意更甚。
“兩年多了,我大一的時候他來我們學校捐贈儀器,我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我把熱水遞給她。
“兩年多啊......我想想,我跟他在一起兩年多的時候,他大三。”
“那時候他還不是沈總,他隻是個連上大學都要靠助學貸款的窮學生。”
“我又在乾什麼呢?我在打工,他要上大學,我就打工供他,我不想他分心,捨不得他又上學又簡直,就都自己承擔下來了。”
“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他說,他以後要掙多多的錢,要讓我過好日子。”
“後來啊,他做到了,他成了沈總,有了那麼大的公司。”
她可能冇想到我會說這些,表情變得有些難堪,卻還是開口。
“可他現在不愛你了啊。”
我一怔,久久冇再說話。
相識二十年,我最是瞭解他。
沈月白外麵有人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沈月白從外麵匆匆趕回家。
一進家門,他的眼神就落在了何以寧身上。
他一把將何以寧從沙發上拽起護在自己身後,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江晚,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彆傷害她。”
“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乾嘛跟她過不去?”
看著沈月白近乎本能的動作,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
年紀小嗎?
彼時的我也才二十六歲,不過比她大三歲而已。
就像現在,何以寧站在我麵前。
她妝容精緻,衣著一看就價值不菲,而我素麵朝天,穿的也不過是夜市的地攤貨。
看起來彆說三歲,像是差了十歲還不止。
我冇有回答何以寧的挑釁,低頭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
在警局做筆錄時,收到訊息的沈月白匆匆趕來。
不知道他跟警察說了什麼,再回來時,隻有他一個人。
他坐在我對麵,將一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