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沙發上相擁的兩人。彤彤的房門輕掩著,從裡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小女孩顯然已經熟睡。
青然的吻輕柔地落在蘇婕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品嚐著她的味道。
因為發燒,蘇婕的嘴脣乾燥而熾熱,渴求著青然的滋潤。
她微微張開唇,讓少年的舌尖探入,溫柔地安撫著她口腔的每一處。
寶寶……蘇婕在親吻的間隙輕聲呢喃,一個很少用的詞彙吐出紅唇。
關係破裂的這些日子讓她對青然的思念幾乎要溢位心房。
她的手指插入少年柔軟的髮絲間,將他拉得更近。
青然能感覺到蘇婕身體的溫度還是有些偏高,但她的反應是如此熱切。
他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撫摸,隔著睡衣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
往日的**被理智壓製著,他隻想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慰這個受傷的女人。
彆太激動,青然在她耳邊低語,你還在發燒。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引得她一陣顫栗。
但蘇婕卻更加用力地摟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她的吻帶著些許急切,彷彿要把這些天的委屈和思念都傾注在這個親吻中。
青然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
他的另一隻手扶在她的後頸,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綿長而纏綿。
即使壓抑著**,他也想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
客廳裡隻剩下兩人輕微的喘息和親吻聲。
青然的吻從她的唇邊移到臉頰,然後是耳垂,最後停在頸間。
每一個吻都那麼輕柔,帶著愛憐,卻又充滿剋製。
蘇婕在他的愛撫下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情動。
她的手指抓著青然的衣服,卻被他輕輕製止。
乖,彆太過分,他吻著她的額頭,等你好了再說。
大男孩倒像是個成熟的男人,蘇婕彷彿被嗬護的少女,要細細安撫才能聽話。
在青然麵前,蘇婕不用再是那個堅強的單親媽媽,不用是會所裡的當紅小姐,她可以卸下所有偽裝,變成一個依戀著愛人的小女孩。
頭還是很燙,青然的手輕撫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卻帶著理智,去睡吧,我也該回……
彆回去……蘇婕幾乎是撒嬌般地說,手指緊緊攥住青然的衣角。她知道這樣很自私,青然因為她已經耽誤了太多學習時間。
但此刻她顧不上那麼多了,隻想沉溺在少年的懷抱裡。
發燒帶來的疼痛在他的愛撫下彷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燥熱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青然胸口畫著圈,暗示性地向下滑動。
不行,青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你還在生病。而且……他看了眼彤彤的房門。
蘇婕把臉埋在他頸間,呼吸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就抱著我……不做彆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些天我好疼,好難受……
青然歎了口氣,摟緊了懷裡撒嬌的女人。
他也想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會想起她的樣子,心裡想念,身體也渴望。
但越是這樣,他越要保持清醒。
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放縱。
乖姐姐。他吻著她的發頂,等你好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蘇婕卻像個固執的孩子,死死抱著他不放。
她知道自己在任性,知道自己的感情正在影響青然的學業。
但她太需要他了,需要這個懷抱,需要這份溫暖。
求你……她輕聲說,今晚彆走……
**和理智在青然眼中交織,最終化作一聲溫柔的歎息。他知道,他捨不得拒絕這樣的她。
狹窄的沙發容納著相擁的兩人,青然靠在扶手上,蘇婕依偎在他懷裡。
客廳隻開著一盞燈,曖昧的光線籠罩著他們。
兩人遙望了一下,確認臥室那邊毫無動靜,彤彤是睡著了的。
我是個壞女人吧,蘇婕的手指在青然胸口畫著圈,聲音裡帶著自責,你的成績都被我影響了。
她知道青然最近的月考成績有所下滑,幾乎都是因為和她的感情影響著心態。
青然收緊了摟著她的手,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不,你不壞。我的成績也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而且,也是我在誤會你……
傻瓜……蘇婕在他懷裡蹭了蹭,感受著少年結實的胸膛,你本來可以考最好的大學的。
她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和我在一起,你隻會被拖累。
青然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溫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姐姐,彆說那些。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擔心你。
每次看到彤彤發來說你不開心的訊息,我的心都揪著疼,你聽。
蘇婕能感覺到青然的心跳,強而有力,就像他給予她的安全感。
沙發雖然窄小,但此刻卻成了她最溫暖的港灣。
發燒的身體還在發熱,但她隻想這樣靜靜地依偎在他懷裡。
以後彆再瞞著我了,青然低聲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答應我,蘇婕輕撫著青然的臉,認真地說,無論如何都不許放下學習。她的眼神裡滿是擔憂和愛憐,生怕自己的感情會耽誤他的前程。
放心,青然吻去她眼角的淚,現在咱們和好了,我充滿了力量。他是認真的,這段時間的分離反而讓他更明白她對自己的重要性。
青然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姐姐,身體確定冇問題是吧?雖然**已經開始在血液裡流淌,但他還是關心地確認。
蘇婕點點頭,臉上泛起紅暈。她知道青然要做什麼,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他的愛撫。
青然的吻開始變得熾熱,從她的唇慢慢移到耳後,再到頸間。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隔著睡衣描繪著她身體的曲線。
許久未經愛撫的身體對這些觸碰異常敏感,蘇婕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喘息。
噓……青然在她耳邊低語,彆吵醒彤彤。他刻意壓低的聲音性感得要命,激得蘇婕渾身一顫。
他的手探入睡衣下襬,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每一寸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燃起火焰,但這火焰不像謝大河帶來的痛苦,而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蘇婕壓抑著聲音,柔弱的呼吸聲,嘴唇輕微的一張一翕,帶著唾液濕潤的雌性聲色,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膨脹,她的手也不甘示弱地在青然身上點火。
透過薄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少年身體的熱絡,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蘇婕明白。
姐姐遲早要屬於我一個人。青然在蘇婕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和佔有慾。
這個平日裡青澀的少年在床事上早已不是初哥,幾次和蘇婕的歡愛讓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蘇婕的心防被這話撞得支離破碎,青然一次又一次想說“我愛你”,之前她總是製止,但這又如何呢,少年人的愛慾一定會推著他們走向新的關係階段。
如果不是這份佔有慾,他纔不會為之前的誤會和自己崩潰決裂。
蘇婕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青然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她想起那次在小巷裡的瘋狂,那時候他們躲在陰影處,隨時可能被人發現,卻依然忘情地交纏。
現在的情況更加刺激,彤彤就在隔壁房間熟睡。
任何響動都可能驚醒女兒,這種禁忌的快感讓蘇婕的身體更加敏感。
青然的手探入她的衣內,熟練地打開她的胸罩搭扣,揉捏那兩團軟肉,把蘇婕的**弄得瞬間硬挺。
哦……疼了,輕點,我太大聲……蘇婕在他耳邊輕喘,彤彤會聽到……
那就忍著。青然壞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都是你,非要我留下來,看我怎麼蹂躪你的小白兔。”
沙發太窄,兩人的動作受限,但這種侷促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
蘇婕的睡衣被撩起,露出雪白的肌膚。
青然的吻從她的頸間一路向下,**,親吻,輕輕啃咬。
這具讓他朝思暮想的身體終於又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青然要用最溫柔又最激烈的方式,讓她忘記這段時間的痛苦,忘記那個老畜生的侵犯,隻記得自己給予的快樂。
他的手掌在她敏感的**上遊走,時輕時重地揉捏著。
蘇婕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熾熱的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含住那挺立的蓓蕾,舌尖靈活地打著圈,讓蘇婕幾乎要叫出聲來。
姐姐已經濕了,青然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褲描繪著她**的輪廓。“濕透了。”
嗯……蘇婕輕吟一聲,身體因為這觸碰而微微顫抖。
青然小心地將她的內褲最底下的那小片布撥到一邊,手指直接接觸到了她濕潤的花瓣。
蘇婕的**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蜜液沾濕了青然的手指。
他的中指輕輕劃過她的**,在入口處打著圈,卻不急於進入。
寶寶……彆玩了……蘇婕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渴望更多的觸碰。
青然微笑著,中指緩緩插入她的**。
蘇婕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內壁緊緊包裹著青然的手指。
青然感受著她內部的濕潤和緊緻,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動。
啊……就是那裡……青然……蘇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不得不咬住嘴唇,以免吵醒臥室裡的彤彤。
青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蘇婕的**中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蜜液。
他的拇指同時按揉著她的陰蒂,那個敏感的小豆豆在他的刺激下變得腫脹。
蘇婕的身體緊繃起來,腰肢不自覺地配合著青然手指的節奏。
**也隨之收縮得更加厲害,蜜液順著青然的手指流下,沾濕了沙發。
青然的手指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她的G點。
姐姐真敏感,青然輕笑著,慢慢抽出沾滿蜜液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舔了一下,嚐起來好甜。
沙發太窄,讓兩人的動作有些侷促。
但這種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
想要我進來嗎?青然在蘇婕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蘇婕拚命點頭,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
蘇婕的身體因發燒而滾燙,但此刻她根本顧不上這些,隻想要青然狠狠地占有她——也許大腦過熱帶來的理智消退,給她打上了一針最強的春藥,讓她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在會所服務客人時都不會有的那種。
她貼在青然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著最露骨的話語:寶寶……快進來……姐姐想要……
她知道青然喜歡聽這些,果然少年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
雖然她的身體被太多男人染指過,但能真正拯救她、讓她感受到愛與尊重的,讓她淫慾勃發,渴望**的,隻有這個男孩。
要我,求你……她輕咬著青然的耳垂,幫我,沖掉那個畜生的味道……她想要青然的氣息覆蓋全身,抹去謝大河留下的恥辱和噁心。
青然讓蘇婕在沙發上躺好,跪在她的雙腿間,褪掉自己的褲子,把脹得發痛的**解放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堅強,此刻卻因為低燒而脆弱嬌媚的女人,心中既憐惜又慾火焚身。
蘇婕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卻充滿渴望,雙腿微微分開,邀請著青然的進入。
青然緩緩扯下她的內褲,他那勃起雄壯的性器頭部在蘇婕穴口處磨蹭,卻遲遲不肯進入。
這種折磨讓蘇婕快要發瘋,她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吞下那根熾熱的**。
寶寶……她用最魅惑的聲音呢喃,進來……狠狠地乾我……蘇婕已經不想保留任何形象,此刻做顧青然的蕩婦,**,甚至性奴都好,她要。
姐姐……青然低吼一聲,扶著自己的性器擠開那個濕漉漉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直接貫穿了她的私密甬道。
冇有安全套阻隔的結合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歎息。
青然的**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撞上她的子宮口。
嗯啊……太深了……蘇婕本能地想要叫出聲,卻被青然的手掌及時捂住。
他的掌心溫熱而有力,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她的**緊緊吸附著青然的**,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完全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戰栗。
青然俯下身,將額頭抵在蘇婕的額頭上,感受著她的體溫。
姐姐好燙,他輕聲說著,下身卻冇有停止動作,裡麵也好燙,比平時還要熱。
蘇婕羞得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青然的每一次**。
青然刻意放慢了節奏,細細品味著姐姐病中的身子。
她今天特彆柔弱,像朵隨時會碎掉的花,但這種虛弱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想要溫柔地疼愛她,又想要狠狠地占有她。
青然……輕點……蘇婕軟糯地請求著,聲音因為**和發燒而變得沙啞。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青然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
青然吻住她的唇,下身的動作卻逐漸加快。
他的**在她濕滑的甬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退到隻剩**在裡麵,然後又整根冇入,直達最深處。
蘇婕的**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蜜液不斷湧出,順著交合處流到沙發上。
姐姐的**有魔力啊,青然在她耳邊低語,每次我要拔出來的時候,都感覺被你吸住不讓走。
蘇婕被他露骨的話語刺激得全身發熱,**不自覺地收縮,更絞緊了青然的**。
青然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停下動作,深深埋在蘇婕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蠕動。
彆夾那麼緊,姐姐,青然的聲音因為忍耐而變得低沉,否則我會控製不住。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抽動,這次的節奏更加激烈。
他的雙手抓住蘇婕的腰肢,將她固定在原地,**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而有力地進出她的**。
蘇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音吵醒彤彤。
啊……太快了……青然……要被操壞了……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雙腿卻緊緊纏住青然的腰,讓他進入得更深。
青然俯身含住她的一邊奶頭,舌頭繞著那個硬挺的小點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
蘇婕的胸部因為**而變得更加飽滿,奶頭在青然的舔弄下變得更加硬挺。
她的雙手插入青然的發間,輕輕按壓著他的頭,無聲地鼓勵他繼續。
姐姐的**真好吃,青然含糊地說著,轉而含住另一邊奶頭,又軟又香。
我比他們厲害吧?!青然一邊律動一邊在蘇婕耳邊低語,語氣中帶著少年獨有的好勝心。
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像是要把那些男人的痕跡全部沖刷乾淨。
蘇婕心尖一顫,知道青然說的他們不僅是指會所裡那些客人,更是在說謝大河。
她的小男友要在她身上證明自己的優越,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權。
你比他們都厲害……寶寶……蘇婕喘息著迴應,這不是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她故意用最露骨的話語描述:隻有你能乾到最裡麵……隻有你能讓我這麼舒服……
她知道青然需要這種肯定。那些天他以為自己被謝大河征服,內心一定備受煎熬。現在她要讓他明白,隻有他才能真正得到她的身心。
那個老東西根本……啊……根本比不上你……蘇婕咬著青然的耳垂,寶寶的又大又硬……乾得人家好爽……她刻意用最淫蕩的語氣,想讓青然徹底拋開心結。
青然被她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興奮,性器又漲大幾分。他一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聲,另一手掐住她的腰,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狠。
姐姐的**最喜歡我對不對?他在她耳邊低吼,被我乾的時候最濕最緊……
嗯……隻有你……隻有你能讓我這樣……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想讓他進得更深。
她要讓青然知道,隻有他能讓她如此忘情,隻有他能讓她真正快樂。
沙發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響聲,蘇婕生怕吵醒彤彤,卻又無法控製自己迎合的動作。
青然的每一下**都塞得她的**滿滿,快感一**襲來,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姐姐,告訴我,青然一邊猛烈**一邊忽然問道,那個老東西在哪裡碰你的?
少年的聲音裡充滿佔有慾,他要在每個地方都重新標記自己的領地。
如果不帶著這樣的**,後麵又怎麼讓身陷風塵的蘇婕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
顧青然不管那麼多了,也許這問題會勾起蘇婕痛苦的回憶,但他就是要以毒攻毒。
蘇婕被操得意亂情迷,發燒讓她的大腦更加混沌,竟然老老實實地回答:廚房……寶寶……他在廚房把我按在台子上……
還有哪裡?青然加重了力道,性器狠狠地頂入最深處。
就……就這個沙發……啊……蘇婕嗚嚥著說,他把我摁在這裡……
青然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洗刷每一處被玷汙的地方。他抱起蘇婕,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從背後狠狠地進入。
現在是誰在乾你?嗯?青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告訴我,這個沙發上現在是誰在操你?
是你……寶寶……隻有你……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乾得我好舒服……比他厲害多了……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中,什麼羞恥心都拋到九霄雲外。
青然的手掐住她的腰,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狠。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些不堪的記憶全部撞碎。
蘇婕被頂得不斷向前,又被他有力的手臂拉回,**垂在空氣中前後搖盪,屁股上的肉也蕩起輕輕的波浪,這後入的姿勢,青然似乎也從冇用過,男人站著而女人跪著,最具有征服感
那他有冇有射在裡麵?青然突然問,語氣裡帶著妒意。
冇有……冇有……蘇婕連連搖頭,我從來不讓他……蘇婕當然不敢多說,自己是曾經被謝大河內射過的。
這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避孕藥吃的總是很及時,冇有彆的風險,也冇必要節外生枝地讓眼前的男孩心亂。
這個回答似乎讓青然很滿意,他的動作更加放肆,有意識地控製深淺節奏。
蘇婕咬著手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身體隨著青然的節奏起伏,發燒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被填滿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隻有你……隻有你能射在裡麵……蘇婕主動向後迎合,寶寶……把我弄臟吧……我要你的……她知道青然喜歡聽這些,果然他的動作更加激烈。
沙發被兩人激烈的動作弄得輕微搖晃,但此刻誰都顧不上這些。
青然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權,而蘇婕則完全淪陷在這場充滿佔有慾的**中。
幫我,寶寶……蘇婕發燒的身子早已冇了力氣,她癱軟在青然懷裡,聲音帶著哭腔。
這聲求助不僅是因為體力不支,更是在祈求青然幫她洗去那些恥辱的記憶。
青然明白她話中的深意。
他溫柔地吻去姐姐臉上的淚水,雙手扶住她無力的腰肢,用最堅定的力道繼續著抽送。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治癒她,驅散那些黑暗的記憶。
我在這裡,青然低語,交給我……姐姐……他的動作既溫柔又有力,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每一次深入都不僅是**的結合,更是在撫慰她受傷的靈魂。
把他們的東西都沖掉……蘇婕呢喃著,隻要你……隻要你的……她的聲音裡帶著祈求,像是在尋求救贖。
而青然就是她的救贖者,不在乎她經曆過什麼,隻想給予她最純粹的愛。
兩具美好的身體在小屋裡交纏,帶著某種神聖的意味。
青然不在乎蘇婕身上的汙痕,就像聖父不在乎世人的罪孽。
他隻想用最熾熱的愛意,溫暖這個飽經滄桑的靈魂。
蘇婕的呻吟越發甜膩,她在青然的愛撫下找到了救贖。
這不僅是一場情事,更是一次靈魂的洗禮。
她終於可以放下所有防備,在這個少年的懷抱裡獲得新生。
射在裡麵……求你……**來臨時,蘇婕帶著哭腔懇求。但青然還是及時抽出,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蘇婕意亂情迷地伸手,沾了一指他的精液,當著青然的麵緩緩放入口中。
她的舌尖輕輕舔舐,彷彿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甘露。
這個**的動作帶著某種聖潔的意味,像是一種救贖的儀式。
姐姐……青然看得喉嚨發緊,下身又有抬頭的趨勢。
這個平日裡端莊的女人,此刻在他麵前展現出如此放蕩的一麵,讓他恨不得立刻再要她一次。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
他俯下身,用唇瓣貼上蘇婕的額頭。
那裡還是有些發燙,提醒著他姐姐還在生病。
該休息了,你還病著。他輕聲說。
蘇婕卻不願意就此結束,她摟住青然的脖子,撒嬌般地蹭著:再來一次好不好……她的聲音又軟又媚,知道青然最受不了這樣。
不行,青然親了親她的鼻尖,你得好好休息。他拿起紙巾,細心地替她擦拭身體。
腹部的白濁被擦去,但剛纔的歡愛痕跡卻深深烙印在兩人心中。
抱我去洗澡……蘇婕軟軟地說。
但青然搖搖頭:現在不能碰水,擦擦身子就睡吧。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像是在照顧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蘇婕乖順地任由他擺弄,剛纔的情事耗儘了她所有力氣。
青然幫她整理好衣服,又去擰了條溫毛巾幫她擦臉。
他的每個動作都透著疼惜,讓蘇婕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沙發上還留著歡愛的餘溫,但兩人都知道該適可而止。青然輕輕抱起蘇婕,讓她躺在自己懷裡。睡吧,他溫柔地說,我守著你。
青然懷裡的蘇婕突然淚如泉湧,嚇得少年手足無措。是不是我太用力了?你還在發燒……他輕聲問道,手指溫柔地替她擦去淚水。
記得那天嗎?蘇婕抓住青然的手,聲音哽咽,就是你在河邊救我的那天……她的身子在發抖,不知是因為發燒還是回憶帶來的痛苦。
青然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他當然記得那天,永遠忘不了水中那個放棄生命的女人。但他冇想到,事情遠比他當時以為的要可怕得多。
那天早上……蘇婕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第一次……強迫我……她說不下去了,淚水打濕了青然的衣襟。
原來她不僅僅是因為生活的重壓而尋死,更是因為遭受了最深重的恥辱。
青然的手臂收緊了,心疼得快要碎掉。他想起那天河邊蘇婕絕望的眼神,想起她蒼白的臉色,原來在那之前,她經曆瞭如此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救了我兩次,蘇婕抬起淚眼看著他,一次是從河裡,一次是從絕望裡……青然的心揪得生疼,他低頭吻去姐姐的淚水,卻發現自己的眼眶也濕潤了。
那個畜生,不僅奪走了她的清白,還差點逼死她。
而自己卻直到今天才知道真相。
青然的手在發抖,既心疼又憤怒。
但此刻他什麼都不能說,隻能用最溫柔的擁抱安慰懷中這個受傷的女人。
對不起……蘇婕小聲說,我不該瞞著你……
不,青然打斷她,是我來得太晚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愧疚和心痛。如果他能早些遇見她,或許就能保護蘇婕不受那一次次傷害。
蘇婕在他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發燒的身子還在發燙,但內心卻感到了久違的安寧。
她知道,隻要有這個少年在,自己就永遠不會再墜入那樣的深淵。
那個老畜生,至少今天這招管用,青然輕撫著蘇婕的頭髮說,他肯定被嚇得有一陣子不敢靠近你了。
蘇婕卻還是擔憂:但我怕他氣急敗壞,到處亂說……她想起謝大河那陰險的性格,生怕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他得先顧忌自己的名聲,青然冷靜地分析,告訴我更多關於他的事。
蘇婕靠在青然懷裡,慢慢道來:其實他們就是普通工人家庭。
能有一個出色的兒子,基本都是我婆婆的功勞。
她回憶起婆婆那些年的辛苦,雖然現在關係不好,但不得不承認那是個重視教育的母親。
謝大河平時裝得老實本分,其實就是個遊手好閒的人,這一點我早就看得出來。
蘇婕繼續說,這些年整天泡在棋牌室,從不管家裡的事。
以前謝源在的時候,他還收斂些。
現在……我怎麼也想不到……說到這裡,她的身子微微發抖。
青然摟緊了她:所以他是靠兒子出人頭地,自己冇什麼本事?
對,蘇婕點點頭,他在工廠乾了一輩子,就是個普通工人。
現在退休了,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打牌賭博。
說起這些,她的語氣帶著厭惡,最討厭的是他還總在外麵裝模作樣,好像自己多麼正派似的。
那他平時在外麵應該很在意麪子吧?青然若有所思。
是啊,蘇婕苦笑,在外人麵前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
她說不下去了,想起那些被他強迫的畫麵就覺得噁心。
那我這招打得準,青然親了親她的額頭,像他這種人最怕的就是名聲受損。現在肯定嚇得睡不著覺,生怕自己真得了什麼病。
蘇婕靠在青然胸口,聽著少年有力的心跳聲:可是……她還是不放心。
彆怕,青然的聲音堅定,現在的輿論環境,他要是敢亂說,有很多種方法讓他自己身敗名裂,關鍵是我什麼都不怕,就算他真跑去我學校說什麼,我也不在乎彆人的目光。
你也不用為我擔心。
這話讓蘇婕心裡一暖。
是啊,謝大河最在意的就是麵子,他也不是年紀大到馬上入土的人,還想著過日子,絕不會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報複。
而且現在他被性病嚇住,估計一時半會兒都不敢來找她的麻煩。
我們得想辦法主動出擊,青然若有所思地說,讓他更害怕,不敢輕舉妄動。少年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顯然已經在盤算著什麼計策。
蘇婕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子:冇想到我家寶寶還挺有心機的嘛。
隻是為了保護你,青然握住她的手,眼神變得嚴肅,姐姐,那個老東西隻是利用你害怕的東西拿捏你,本身冇什麼本事,今天下午的反應更說明他外強中乾。
你身邊真正的隱患是……其實我在想有冇有可能……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你想離開會所的話,會不會在人身自由上受限製?
蘇婕靠在他懷裡,輕聲回答:之前你不是問過嗎?
會所不會限製我們的,我又不欠他們錢。
她知道青然一直想把她從那個地方救出來,周姐說過,想走隨時可以走。
那就是說,你隨時可以離開?青然的聲音帶著期待。
理論上是可以,蘇婕歎了口氣,但我欠徐總他們的債還冇還清……她不想打擊青然的積極性,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我知道,青然打斷她,所以我們得好好規劃。首先要確保謝大河不敢亂來,然後……他的語氣充滿信心,我們總會找到辦法的。
蘇婕在他懷裡蹭了蹭,心裡湧起一絲希望。
這個少年雖然年輕,但總能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像今天這個裝病的計策,既巧妙又有效,現在輪到謝大河有苦說不出,恐怕他連去醫院檢查一下都不敢。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青然吻了吻她的額頭,先把病養好,其他的事我們慢慢想辦法。
蘇婕點點頭,發燒的身子確實還很虛弱,但有了青然的承諾,她覺得未來似乎不再那麼黑暗了。
青然本想讓蘇婕在懷裡休息一會兒,等確定彤彤睡熟了再把她抱進臥室。萬一被彤彤看到他抱著媽媽,那場麵可就尷尬了。
蘇婕因為發燒,身子還有些燙,但在青然懷裡睡得很安穩。
青然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不由得也覺得睏意襲來。
這些天為了她的事操心,他也累壞了。
就睡一會兒……青然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客廳牆上的鐘已經指向淩晨兩點。
青然嚇了一跳,趕緊看看懷裡的蘇婕,她還在熟睡,呼吸均勻,額頭的溫度似乎退了一些。
該死,睡過頭了。青然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一手托住蘇婕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輕輕抱起。
蘇婕在睡夢中輕哼一聲,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臥室的門虛掩著,青然用肩膀輕輕推開,儘量不發出聲響。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能看到彤彤在床的另一側熟睡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醒彤彤。終於到了床邊,他慢慢彎下腰,把蘇婕放在床上。
幫她掖好被角時,蘇婕又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青然,青然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又看了眼熟睡的彤彤,這對母女在月光下的畫麵讓他心裡充滿溫暖。
回到客廳,青然躺在還留有蘇婕體溫的沙發上。
雖然沙發有點窄,但想到心愛的人就在隔壁房間安睡,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明天還要上課,但他一點都不後悔今晚的守候。
夜色漸深,整個房間都陷入寧靜。
青然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這樣的夜晚,或許將來會有更多。
到那時,他要光明正大地守護這個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
青然躺在沙發上,雖然睏倦卻睡不著。
這是他第一次在蘇婕家過夜,雖然隻是在客廳的沙發上,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從隔壁臥室傳來母女倆均勻的呼吸聲,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溫馨。
他想起自己的家,那個爺爺奶奶留下的老房子。
雖然有些年頭了,但收拾收拾還是很溫馨的。
要是蘇婕和彤彤搬過去住,就不用再為房租發愁。
而且那裡離學校也不遠,彤彤上學會很方便。
小爸爸……青然輕聲唸叨著這個詞,心裡泛起甜蜜。
雖然他比蘇婕小那麼多,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照顧好這對母女。
彤彤那麼懂事,相信也會接受自己的。
明年就要高考了,青然心裡已經有了規劃。
無論如何都要考上大學,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蘇婕的承諾。
但隻要高考結束,他就能有更多時間寫作和兼職。
他的小說一直有保底收入,雖然不多,但他文字能力是冇問題的,隻是課業負擔下不可能花時間在這個上麵。
等高考結束了,他可以更猛地更新,也許還能找個穩定的兼職。
這樣就能幫蘇婕分擔一些經濟壓力。
等我……青然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就接你們搬過來。
他已經開始幻想,蘇婕在廚房做飯,彤彤在客廳寫作業,而他剛下班回來的溫馨場景。
雖然現在的處境還很艱難,謝大河的威脅還冇完全解除,徐總的債務也還冇還清。
但青然相信,隻要他們同心協力,一定能渡過難關。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給蘇婕和彤彤一個真正的家。
幸好…幸好一切都冇有變得更糟。青然在心裡默默地說。
他回想起過去幾天的種種,不禁打了個冷顫。
當他誤會蘇婕和謝大河的關係時,那種被背叛的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
如果不是蕭城及時點醒他,他可能已經失去了這個他深愛的女人。
青然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想清一切後的憤怒和無力。
謝大河,那個可惡的老混蛋,威脅蘇婕,搶占蘇婕。
青然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裡。
那天夜晚他也睡不著,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蘇婕被謝大河壓在身下的畫麵。
這種想象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裝作和蘇婕繼續斷聯,卻很快通過彤彤旁敲側擊地打聽到了謝大河老兩口的住址,那是在華都市的另一端,一個老舊的居民區。
然後晚自習一結束,他就立刻打了車,橫跨整個城市來到了謝大河家所在的小區。
寒冷的冬夜,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青然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盯著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心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青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想殺了謝大河,為蘇婕報仇,讓那個畜生永遠無法再傷害他所愛的人。
青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甚至已經想象出了自己潛入謝大河家,用刀刺穿那個老混蛋喉嚨的場景。
但就在他即將邁步走向樓道的那一刻,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青然,你瘋了嗎?
你才18歲,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不僅你的未來會毀於一旦,蘇婕和彤彤又該怎麼辦?
最終,青然冷靜下來,花時間分析謝大河這種老男人的心態,想到了用性病恐嚇謝大河。
現在回想起這一切,青然不禁後怕。
如果那天晚上他真的喪失理智采取了過激的手段,現在的他可能已經被抓住刑拘,而蘇婕和彤彤的生活會變得更加艱難。
這也許就是蘇婕把被謝大河欺辱的事瞞著自己的原因,她害怕自己會不理智,會自斷前程。
窗外,城市的喧囂漸漸平息,夜色越發深沉。
青然終於感到一絲倦意襲來,他拉過毯子,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和蘇婕已經住在一起,過著普通但幸福的生活。
冇有會所,冇有謝大河,隻有相愛的人相守的溫暖。
這個夢太美好,以至於他在睡夢中都在微笑。明天早上他得早點起來,悄悄離開去上學。但他知道,這個家,這份溫暖,很快就不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