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躺在床上,翻著和顧青然的聊天記錄。那些曾經溫暖的對話停在幾天前,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故事。
“媽媽,大哥哥什麼時候來啊?”彤彤又問了一次,“我數學題有不會的。”
“大哥哥最近要準備考試,”蘇婕強忍著心痛回答,“高三很累的,要複習很多東西。”
彤彤失望地低下頭:“那他什麼時候纔有空啊?”
蘇婕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青然可能永遠不會再來了,但她不能告訴女兒真相。
往上翻著聊天記錄,她才發現那天上午青然就發過訊息:“姐姐,月考成績出來了,比上次差了好多。好苦惱,想和你說說話。”
看到這條訊息,蘇婕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那時的她正在被謝大河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聽著手機的提示音卻不敢接聽。
她甚至能想象到青然在學校焦急等待她回覆的樣子。
“對不起……”蘇婕對著手機螢幕輕聲說。
那天如果她能接電話,如果能及時回覆青然的訊息,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她知道這種假設毫無意義。
她繼續往上翻,看到了更多青然的訊息:關心她工作累不累,問她吃飯了冇有,說自己寫了新的小說構思想給她看……每一條都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溫柔。
而現在,這些溫暖的文字成了最深的傷口。青然就這樣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冇有質問,冇有責備,隻是靜靜地離開。
窗外的夜色漸深,蘇婕蜷縮在床上,淚水打濕了枕頭。
她想起那天在旅館裡,謝大河壓著她時,手機一遍遍響起的聲音。
那時的她多想接起電話,告訴青然自己有多痛苦,但她不能。
彤彤在隔壁房間已經睡著了,小女孩還不知道媽媽和大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
蘇婕看著天花板,心裡的痛苦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失去了最珍貴的溫暖,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老畜生造成的。
謝大河消停了幾天後,再次向蘇婕提出了給他泄慾的要求。
蘇婕心煩意亂,偏偏這一天的晚上會所還很是忙碌。
蘇婕坐在化妝間補妝時,周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小婕,今晚有點特彆。”周姐的語氣比平時嚴肅,“上麵要我挑幾個最好的過去招待貴客。”
“什麼樣的客人?”蘇婕一邊補口紅一邊問。她已經很久冇見過周姐這麼認真的樣子了。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周姐壓低聲音,“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們專門讓我從手下選最會來事的。”
蘇婕點點頭。
雖然肖媛和何青都更年輕漂亮,但在這個班次裡,論資曆和技巧,確實冇人比得上她。
她知道周姐為什麼會選她——不僅因為她長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該保持沉默。
“除了你,我還挑了其他班的幾個好手。”周姐繼續說,“今晚的客人很重要,千萬彆出岔子。”
鏡子裡的蘇婕妝容精緻,看不出前幾天的憔悴。這就是周姐挑她的原因,無論內心多麼痛苦,在工作時都能保持完美的狀態。
化妝間裡陸續進來其他被選中的女孩,都是各自班次裡的頂尖人物。
她們互相打量,卻又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在這個地方,競爭永遠存在,但表麵的和氣必須維持。
“待會兒的客人,”周姐最後叮囑,“可能和會所上層有密切關係。你們都是老人了,知道該怎麼做。”
蘇婕從鏡子裡看到其他女孩們微微點頭。她們都明白,在這個場子裡,有些客人不僅僅是來尋歡作樂,更多的是為了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她撫平裙子上的褶皺,深吸一口氣。這種場合她經曆過很多次,但每次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準備好了嗎?”周姐最後檢查每個人的妝容,“記住,今晚要給會所長臉。”
蘇婕站起身,和其他女孩一起跟著周姐往專門的包廂走去。她知道,今晚註定不會是個普通的夜晚。
包廂在會所最裡麵的區域,平時連經過都很少。蘇婕跟著其他姐妹一起走進去時,才發現這裡的規格遠超普通包間。
“這是小靈,小婕……”大堂經理簡單介紹著。
幾個女孩互相點頭示意,雖然都在同一個會所,但平時各自在不同的班次,並不太熟悉。
這也很正常,會所的女生人多,來來去去的頻繁,又有各自不同的排班,也隻有各班次的媽媽桑才能把手下姑娘認的一清二楚。
包廂的裝修奢華得有些誇張。
中央有一個鋼管舞台,四周是環形的沙發,牆上掛著情趣吊環,角落裡還放著一些造型特彆的椅子。
水晶吊燈的光線柔和而曖昧,把整個空間映照得金碧輝煌。
已經有幾個客人坐在那裡,他們都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黑色麵具,正在低聲交談。
看到女孩們進來,他們停下談話,目光隱藏在麵具後打量著這群精心挑選的陪酒女。
“這裡好大……”叫小靈的女孩小聲感歎。確實,這個包廂的麵積至少是普通包間的三倍,裝修和設施也明顯高出好幾個檔次。
蘇婕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她在會所工作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客人戴麵具。
這種神秘感讓她覺得今晚可能不會那麼簡單。
“去吧,”大堂經理輕聲說,“記住規矩。”
幾個女孩優雅地走向各自的位置。
蘇婕注意到沙發上的男人們穿著考究,即使戴著麵具也能看出舉止不凡。
這種客人往往最難伺候,因為他們不僅要享受,更在意麪子。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味道,混合著酒精的氣息。一個戴著金邊麵具的男人對蘇婕勾了勾手指,她立刻明白該怎麼做,端莊地走了過去。
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在暗示著,今晚將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那些情趣道具,那些神秘的麵具,都讓蘇婕感覺像是走進了一個危險的遊戲。
蘇婕在會所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李總、王總這些人,雖然也算是成功人士,但充其量和徐總一個層次,來會所尋歡作樂也不必遮遮掩掩。
還有一些“領導”,往往是些不便拋頭露麵的中層乾部,但他們也隻是挑偏僻的包廂,最多讓服務生彆張揚,從不會像今天這樣戴麵具。
看著麵前這群神秘的客人,蘇婕心裡明白,這些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能讓會所專門開啟這個神秘包廂的,必然是真正的大人物。
“這位是David
先生。”大堂經理特意向蘇婕介紹了一下她陪的那位客人。
雖然戴著麵具,但從他的頭髮和體味,蘇婕就已經發覺他不是國人了。
但當蘇婕用英語禮貌地問候時,對方卻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迴應:“不用說英語,我在中國生活很久了。”
這個叫David
的男人的中文說得太好了,蘇婕從口音大致能分辨出,他在華都應該待的時間也很長。是外商?還是……使館人員?
“我聽說你英語很好?”David
端著酒杯,饒有興趣地問道。他的目光在麵具後若隱若現,讓人捉摸不透。
“以前上學的底子,都快忘光了,還好您的中文好。”蘇婕謙虛地回答。
她注意到這位外國客人雖然在和自己說話,但眼神時不時掃向其他幾個戴麵具的男人,似乎在等待什麼信號。
房間裡的氣氛微妙而緊張。其他幾個女孩也都察覺到了今晚的不同尋常,都小心翼翼地應對著各自的客人。
David
把玩著酒杯,繼續用中文和蘇婕閒聊。他談吐優雅,見識廣博,顯然不是普通的外國商人。但越是這樣,越讓蘇婕感到一絲不安。
在這個奢華的包廂裡,每個人似乎都戴著麵具,不僅僅是那些遮住臉的黑色麵具,更是身份和目的的“麵具”。
蘇婕知道,自己必須比平時更加謹慎。
包廂裡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一個戴著暗紅色麵具的男人似乎是這群人中的核心,他不時招呼其他人喝酒,熟悉地介紹著會所的特色。
“上次那個節目很不錯。”他舉杯示意,“今天應該會更精彩。”
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蘇婕注意到,這些人雖然不是會所的常客,但對這裡的規矩顯然很熟悉。
他們舉止優雅,即使喝了酒也保持著某種剋製。
David
摟著蘇婕的腰,但動作顯得很紳士。
其他幾個女孩也都被不同程度地摟抱著,男人們的手偶爾不規矩地撫摸,但都點到即止。
這種剋製讓蘇婕更加警惕——這些人顯然在等待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包廂裡的酒水不斷被添上,但所有人都在刻意控製著酒量。那些昂貴的酒被倒進杯子裡,更多是用來助興而不是買醉。
“正式的節目還要等一會兒。”一個戴黑色麵具的男人說,“各位貴客,在場的都是會所最好的姑娘,我們小酌幾杯,先熱熱場。”
音樂在背景裡輕輕響著,氣氛曖昧而剋製。那些情趣道具還靜靜地待在角落,冇人去碰它們。但蘇婕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David
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酒杯,似乎也在等待什麼。
他雖然一直和蘇婕用中文聊天,但話題始終保持在極其表麵的層次,彷彿在刻意迴避什麼。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蘇婕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但她不敢多想。
現在的她,隻需要扮演好一個專業的陪酒女,等待這些神秘客人揭開今晚真正的麵紗。
包廂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有人在爭執。
蘇婕聽到了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壓低聲音的訓斥。
但這騷動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怎麼回事?”暗紅麵具男皺眉問道。
大堂經理趕緊出去檢視,很快就回來報告:“冇事,已經處理好了。”
David
似乎對這個小插曲很感興趣,用中文問蘇婕:“你們這兒的特彆節目?”
“我不太清楚,”蘇婕謹慎地回答,“我第一次服務這個包廂。”她說的是實話,普通陪酒女確實接觸不到會所的其他業務。
冇過多久,包廂的門被推開。
幾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她們穿著暴露的情趣服裝,妝容豔麗,但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慌。
有的穿著學生製服風格的短裙和白絲,胸前的釦子刻意解開露出豐滿;有的則是護士裝扮,白色緊身衣勾勒出完美曲線;還有穿著半透明蕾絲內衣的,幾乎一絲不掛。
蘇婕一眼就看出她們不是會所的人——會所的女孩都有專業培訓,不會露出這種生澀的表情。
她們的眼神中帶著恐懼和迷茫,有些人甚至在微微發抖。
“來了來了。”暗紅麵具男坐直了身子,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興奮,“今天的貨色不錯。”他的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那些年輕女孩裸露的肌膚。
其他戴麵具的男人也都來了精神,開始仔細打量這些新來的女孩。
一個戴銀色麵具的男人甚至伸出手指,示意其中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女孩轉個身。
那女孩怯怯地照做了,短裙隨著旋轉揚起,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內褲。
男人們發出低沉的笑聲。
蘇婕注意到,這些女孩大多都很年輕,有些看起來甚至還是學生。
最小的那個留著齊肩短髮,臉上還帶著稚氣,穿著過分暴露的水手服,雙手緊緊拽著裙角,眼圈發紅。
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混血兒的女孩,皮膚白皙,眼睛大而明亮,身材窈窕,但眼神中透露出的驚恐讓人心碎。
她立刻明白了今晚的“節目”是什麼——這是一場私密的“拍賣會”。
那些女孩可能是被各種手段騙來的,或者是被債務逼迫的,就像當初的她一樣。
蘇婕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這些場麵她之前隻聽說過,冇想到今天真的遇上了。
David
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陷入蘇婕柔軟的腰肢:“看來正式節目要開始了。”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蘇婕感覺到了一絲興奮。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在麵具後變得熾熱起來。
包廂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音樂悄悄換成了更加曖昧的節奏,燈光也調得更加昏暗,隻有幾束聚光燈打在那些新來的女孩身上,讓她們無處遁形。
那些陪酒女,包括蘇婕在內,自動退到了次要位置。
她們站在各自客人的身後,成為這場拍賣的見證者和點綴。
新來的女孩們被安排站成一排,像商品一樣接受檢視。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出來,開始像拍賣師一樣介紹每個女孩的“特點”。
“這位今年十九歲,大一學生,舞蹈科班,身體柔韌度極佳…”拍賣師指著一個穿芭蕾舞裙的女孩說道,語氣就像在介紹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這位混血美女,媽媽是毛子,爸爸是我國人,繼承了雙方的優點…”
每介紹一個,那女孩就要走到台前展示自己。有些女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有些則麻木地照做,彷彿已經放棄了抵抗。
坐在蘇婕旁邊的David
似乎對那個混血女孩特彆感興趣,一直盯著她看。他輕聲對蘇婕說:“她很特彆,不是嗎?”
“今天的規則和以往一樣,”拍賣師繼續說道,“各位可以自由出價,最高者得。特殊要求可以私下協商,一切服務不設限製,可以要求我們的商品小姐們做任何事來展示自己。”
麵具男們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著自己中意的“商品”。
蘇婕看到有人已經拿出支票本,準備參與競拍。
她感到一陣噁心,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在這個圈子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表現出不該有的情緒,後果可能非常嚴重。
拍賣正式開始,主持者先宣佈了每個姑孃的身價,男人們則開始品頭論足,他們有的是時間,並不急於買走一個女孩,拍賣的過程本身也是一種帶著**裸性意味的玩弄。
蘇婕看著那些女孩被當作物品拍賣,內心的憤怒和無力感幾乎要溢位來。
但她隻能站在那裡,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等待這場令人作嘔的鬨劇結束。
今晚拍賣的錢大概也不會落到女孩的兜裡,或者至少大部分會被會所抽走——她們如果被男人們帶走,後續會如何也很難說。
會變成長期性奴?
還是玩一玩而已?
蘇婕低下頭,不忍心看那些女孩驚恐的眼神。
她太明白這種感覺了——當初徐總的手下把她帶進會所時,她也是這樣被人打量的。
記憶中那種羞恥和無助感再次湧上心頭,但她隻能強忍著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她優雅地為戴麵具的男人們斟酒,動作熟練而得體。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與女孩們的侷促不安形成鮮明對比。
那些戴麵具的男人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群新來的女孩,他們可以直接上前檢驗“貨物”,撫摸,嗅聞,詢問問題。
她們確實都很出眾——年輕的麵容,纖細的身材,青澀的氣質,比起蘇婕這樣有年齡感和風塵氣的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有的女孩還帶著學生氣,臉上稚嫩的嬰兒肥讓人聯想到校園裡的青春少女;有的則已經初具成熟女性的魅力,豐滿的身材曲線惹人遐想。
蘇婕隻能禮貌地微笑,眼睛卻不敢直視那些女孩。
她看著她們被要求做出各種姿勢:彎腰、轉身、掀裙子……每個動作都伴隨著男人們**裸的評價。
“轉過去,對,就這樣彎腰。”一個戴金色麵具的男人命令道,“屁股再翹高點。很安產嘛,這個身材!哈哈哈……”
那個穿著學生製服的女孩顫抖著照做,短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遺。男人們發出滿意的低笑。
“這個不錯,皮膚很白。”另一個男人評價道,“把上衣解開幾顆釦子。”
被點到的女孩猶豫了一下,在拍賣師的催促下慢慢解開了襯衫的釦子,露出裡麵的蕾絲內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更過分的是,有的女孩甚至被命令自摸給他們看。
一個穿著護士裝的女孩被要求隔著薄薄的製服撫摸自己的胸部。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手指顫抖著劃過自己的身體,引來男人們一陣鬨笑。
“看來是個敏感的,”一個男人笑道,“**都硬了。”
蘇婕感到一陣反胃,但她隻能繼續保持微笑,為男人們添酒。她注意到David似乎對一個混血女孩特彆感興趣,一直盯著她看。
“那個,”David
指著混血女孩,“讓她把腿分開點。做幾次蹲下,再站起的動作。”
拍賣師立即照做,強迫那個女孩張開雙腿,像韓國女團那樣踩著高跟鞋蹲下,還特意展示底褲出來。
David
的眼神變得熾熱,手不自覺地撫上蘇婕的大腿。
“你覺得她怎麼樣?”David
低聲問蘇婕。
蘇婕強忍著不適,職業性地回答:“她很美。”
David
笑了笑,手指在蘇婕大腿上畫著圈。這個外國佬一定來過好幾次,今天這種場麵,可能是定期會有。
蘇婕看到有個女孩已經哭了出來,但冇人在意她們的感受。
這些男人眼中隻有獵物,隻有即將到手的新玩具。
但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繼續微笑,繼續倒酒,繼續扮演一個完美的陪酒女。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被推到房間中央。
她看起來不過18、19歲,臉上還帶著稚嫩,身材纖細修長。
在拍賣師的命令下,她顫抖著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麵,臀部高高翹起。
“掀起裙子。”黑麪具男冷冷地說。
女孩咬著嘴唇,羞恥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慢慢掀起了裙襬。
雪白細嫩的大腿和圓潤的臀部逐漸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她甚至冇穿內褲,光潔的私處若隱若現。
“自己扒開。”黑麪具男命令道,“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的處女。”
女孩抽泣著,雙手顫抖著伸到身後,慢慢掰開自己的臀瓣。
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細嫩的**緊緊閉合,中間一道細縫泛著淡淡的水光。
她的大腿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男人們發出讚歎聲,開始熱烈討論這個“貨色”值多少錢。
“看那顏色,肯定是冇被開發過的。”
“屁股這麼翹,操起來一定很爽。”
“我出xx萬。”
“嗬,才xx萬?我出xx萬!”
隨著競價的升高,氣氛越發狂熱。David
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幾乎要掐進蘇婕的肉裡。
“轉過身來。”拍賣師命令道。
女孩慢慢轉身,麵對著這群戴麵具的男人。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抬頭。”拍賣師繼續說,“把頭髮撥開。”
女孩顫抖著照做。
她有一張精緻的瓜子臉,大眼睛水汪汪的,鼻子小巧挺翹,嘴唇粉嫩飽滿。
這張帶著青澀的臉蛋配上**的下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把衣服脫了。”黑麪具男命令道。
女孩猶豫了一下,在拍賣師的催促下慢慢脫下了裙裝。
她的身材比想象中還要好——鎖骨精緻,胸部飽滿挺拔,腰肢纖細,小腹平坦。
兩條修長的腿筆直光滑,皮膚白皙得幾乎能看到毛細血管。
“站起來,轉個圈。”
女孩**著站起身,慢慢轉了一圈。她的背影同樣完美,蝴蝶骨優美,背部線條流暢,臀部挺翹圓潤。每一個動作都引來男人們的嘖嘖稱讚。
女孩站在那裡,像個展覽品一樣任人品評,蘇婕看著這一幕,暗自思忖她是自願、還是被誘騙,抑或是不得不來?
David
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希望她們等會兒也像你一樣懂事。”他在蘇婕耳邊低語,呼吸灼熱。
蘇婕擺出笑容,禮貌地點頭。看上去有一位男士很喜歡這個女孩,但他並冇有喊價,而是旁邊的另一個男人舉起手,表示自己替他出價。
女孩們被品評的過程纔剛開始。
剛剛那個姑娘隨著拍價完畢,低著頭走向了那個不必自己出價的男人身邊,坐進他懷裡。
拍賣師拍了拍手,示意下一個女孩的展示開始。
蘇婕隱約能理解,這不隻是一群精英男人**享樂的聚會,他們顯然也在借這個場子做一些權色交易,而會所就是牽線搭橋的掮客——那麼提供這些姑孃的人,或許也可以從中獲得一些想要的資源交換。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被推到中央的鋼管旁。
她穿著粉色的吊帶裙,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女孩臉上帶著驚恐,雙手緊緊攥著裙角。
“彆害羞,來跳個鋼管舞給大家看看。”拍賣師笑道,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女孩咬著嘴唇,怯生生地靠近鋼管。
她顯然冇有任何舞蹈經驗,手足無措地握住冰冷的金屬桿,試圖模仿電視裡看到的動作。
她嘗試轉了一圈,卻因為緊張差點摔倒,引來一陣鬨笑。
“哎呀,太青澀了!”暗紅麵具男大笑,“這樣更有意思。”
女孩臉頰通紅,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拍賣師走過去,強行把她的手放在鋼管上,指導她做出一些曖昧的姿勢。
女孩不得不抬起一條腿環住鋼管,裙子因此掀起,露出內裡白嫩的大腿和粉色內褲。
“這個腿型不錯,”一個男人評價道,“看起來很緊。”
“胸有點小,”另一個男人補充,“但這種類型也有市場。”
女孩在鋼管上笨拙地轉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生澀。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身材雖小但比例勻稱,特彆是那雙修長的腿,引來不少讚歎。
“把裙子脫了,”某個花色麵具男命令道,“我們要看全套的。”
女孩猶豫了,但在拍賣師威脅的眼神下,她顫抖著解開了吊帶,讓裙子滑落到地上。
現在她隻穿著內衣和內褲,嬌小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她的肌膚如同牛奶般白皙,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腰肢纖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環抱。
“再跳一次,”拍賣師說,“這次要賣力點。”
女孩含著淚再次抱住鋼管,強迫自己做出一些曖昧的姿勢。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這種青澀反而引發了男人們更強烈的興趣。
“這個我要了,”花色麵具男說,“多少錢?”
就在競價開始時,拍賣師已經把另一個女孩帶到了特製的椅子前。
這是一張類似婦科檢查椅的裝置,有皮質束縛和金屬支架。
女孩像是等待宣判般,在那兒站立了許久,才輪到她。
“下一位是來自南方的甜心,”拍賣師介紹道,“本科學曆,氣質優雅,身材一級棒。”
這個女孩看起來比之前的成熟一些,約莫二十出頭,身材高挑豐滿。
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像個職場新人。
她的眼神中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怒和不甘。
“坐上去。”拍賣師命令道。
女孩遲疑了下,但兩個保鏢已經上前軟硬兼施,將她抬到了椅子上。
他們迅速扣上皮質束縛,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腳踝。
女孩不由得下意識掙紮,但束縛太緊,她動彈不得。
拍賣師走上前,不顧女孩的反抗,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短裙根本無法遮擋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這位美女的特點,”拍賣師像介紹商品一樣說道,“首先,看這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細膩。”他的手沿著女孩的小腿向上撫摸,引來她的一陣顫抖。
“胸部豐滿,形狀完美。”拍賣師的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女孩的胸部,隔著襯衫揉捏著,女孩的眼神逃避,身體不自願地配合拍賣師的行動。
蘇婕不知道她們是自願來的還是另有隱情,但現在看上去,身不由己的還是居多。
“這女孩脾氣有點大,”拍賣師笑道,“但這種類型調教起來更有成就感。”
他解開女孩的襯衫釦子,露出裡麵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胸部,拍賣師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他很懂動作的“藝術性”,玩弄一般地展示女孩的身子。
在場的男人們發出讚歎聲,有幾個已經開始調整坐姿,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興奮不已。
“看這腰身,”拍賣師繼續介紹,手指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畫圈,“緊緻有彈性,說明平時很注重鍛鍊。”
女孩在椅子上扭動著,試圖躲避拍賣師的觸碰,但束縛讓她無法動彈。淚水從她眼角滑落,但眼神中的倔強依然未減。
“下麵讓我們看看最重要的部分,”拍賣師宣佈,手伸向女孩的短裙,“讓大家確認一下貨真價實。”
“怎麼,看不下去了?”David
低聲問蘇婕,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後頸。
蘇婕強忍著不適,嫣然一笑,為他斟上酒:“冇有的事,我隻是在想客人們喜歡什麼樣的。”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David
似乎很受用,笑著抿了口酒:“你倒是懂得察言觀色。”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蘇婕腰間遊走,“不過你猜得冇錯,我們確實各有所好。”
他也不隱瞞,開始向蘇婕透露一些內情。
原來這些戴麵具的男人之前已經參與過幾次類似的拍賣會,彼此都算熟悉。
大家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各取所需,有人喜歡青澀的學生,有人偏愛成熟的禦姐,還有人專門挑選看起來倔強的,享受調教的過程。
當然,David
並不透露男人們的具體身份,那些性癖方麵的**,在這兒根本不算什麼**。
“等會兒女孩們會被帶走享用,”David
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談論今晚的餐點,“而我們之間的『友誼』也會更加鞏固。”
蘇婕聽出了弦外之音。
她雖然隻是個陪酒女,但在會所這麼久,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她已經可以肯定這些男人之間一定有彆的什麼利益交換。
會所為他們提供這個交際場地和“玩物”,而那些付費攢場子的人,則會得到其餘男人的人脈乃至商業利益,或者…更灰色的社會關係網。
她想起之前聽說過的一些傳聞——某個官員因為參加了這種派對而升遷,某個商人通過這裡認識了關鍵人物後生意突飛猛進。
也許來這兒的男人們本來也不缺性資源,也未必需要這種刺激感,但他們來到這兒參與,本身也是在增加彼此間的“互信”,掌握著互相的秘密,自然更方便進行彆的交換。
David
似乎看出了蘇婕的心思,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聰明的女人。不過記住,知道得太多對你冇好處。”
蘇婕立刻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哪裡懂這些,隻是覺得能服侍各位貴客是我的榮幸。”
David
滿意地點點頭,手指滑過蘇婕的鎖骨:“Good
girl.”
就在這時,拍賣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現在,讓我們欣賞一下這位美人最私密的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女孩身上。
拍賣師慢條斯理地掀起她的短裙,露出裡麵黑色蕾絲內褲。
女孩發出嗚咽聲,但被口塞堵住,隻能發出模糊的抗議。
“看這完美的曲線,”拍賣師的手撫過女孩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冇有一絲贅肉。”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慢拉下。
女孩劇烈掙紮著,但束縛太緊,她根本無法阻止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條內褲褪到她的大腿接近膝蓋處,因為雙腿分開而崩的緊緊的,勒住女孩柔嫩的腿肉。
拍賣師小心翼翼地分開女孩緊閉的雙腿,暴露出她的**。在眾人貪婪的目光下,女孩粉嫩的軟肉完全展露無遺。
她的**呈淡粉色,形狀飽滿而對稱,看起來十分嬌嫩。
中間的細縫經由拍賣師的擺弄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裡的嫩肉,泛著淡淡的水光。
陰蒂小巧而敏感,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整個私處乾淨整潔,冇有多餘的毛髮,顯然經過精心修剪。
“看這顏色,這形狀,”拍賣師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引得女孩一陣顫抖,“絕對是上等貨色。”
他的手指稍稍再分開一些,露出更裡麵紅色帶著褶皺的部分:“還很緊緻,看來冇怎麼開發過。各位可以放心,絕對是新鮮的。可以想象,您的器具摩擦過這名器時的享受。”
這個被束縛在特製椅子上的姑娘無疑是今天最上等的“貨物”。
她的身材比例完美,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動人。
但更吸引人的是她眼中那股不屈的倔強,這讓在場的男人們興奮不已。
與之前那個被命令自己分開雙腿的女孩相比,這個姑娘明顯更加不情願。之前那個女孩雖然羞恥,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拍賣師似乎也很懂行,對這個姑孃的“展示”格外用心。他不僅仔細介紹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還刻意展示她的反應。
“看,隻是輕輕碰一下這裡,”拍賣師的手指劃過姑孃的大腿內側,“就會引起這麼強烈的顫抖。”
姑娘確實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的眼中充滿屈辱和憤怒的淚水,但被口塞堵住,無法出聲咒罵。
“這裡更敏感,”拍賣師的手指移到姑孃的私處,輕輕按壓著陰蒂,“看她的反應。”
姑孃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雙腿徒勞地想要併攏。但椅子的設計讓她無法做到,隻能保持著最羞恥的姿勢接受“檢查”。
David
湊近蘇婕耳邊,低聲說:“這種纔是極品。等會兒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
蘇婕皮笑肉不笑地給出反應:“先生好眼光。”David
似乎也冇注意到蘇婕的鄙夷,因為他也要行動起來,拿下一個姑娘了。
拍賣會的氣氛越發狂熱,房間裡充斥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女孩們壓抑的啜泣。
幾個已經成交的“商品”被各自的買主摟進懷裡,男人們迫不及待地開始上下其手,品嚐自己的戰利品。
那個被束縛在特製椅子上的極品女孩仍是焦點。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緻展示過,私密處的反應也被詳儘描述。
男人們為她爭得麵紅耳赤,價格已經飆升到一個荒謬的高度。
就在這時,大堂經理向蘇婕等陪酒女招了招手。“你們可以回去了,”他低聲說,“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們在場。”
已經被“買下”的女孩們被迫跪在各自主人的腳邊,有的已經開始為男人們**。
女孩們的嗚咽聲和男人們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扭曲的交響樂。
那個極品女孩最終被一個戴金色麵具的男人以天價拍下。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轉過去,”他命令道。
拍賣師配合地調整椅子的角度,讓女孩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男人麵前。男人的手撫過女孩光滑的背脊,在她圓潤的臀部停留。
“完美,”他讚歎道,然後突然一巴掌拍在女孩雪白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那個男人大概要在這樣的姿勢下,像公狗騎上母狗那樣,當場占有那個女孩,但蘇婕她們要離開了,自然也不會有機會圍觀男人們接下來的享受過程。
蘇婕剛出了門,要鬆口氣,但聽見裡麵的聲音,心裡又湧起一陣愧疚。
她知道自己終於可以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環境,但那些可憐的女孩卻要繼續承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