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夜色皇後 > 第30章 愛人決裂

夜色皇後 第30章 愛人決裂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8 10:27:50

月考放榜了,顧青然站在成績公示欄前,盯著那個比往常低了很多的排名,心裡五味雜陳。入秋後的風有些涼,吹得他微微打了個寒戰。

這次月考他確實發揮失常,自從和蕭城的關係鬨得很僵,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在最佳。

考後更是糟糕,前天中午在蘇婕家遇到她公公後,他更一直心神不寧,今天放榜,他勉為其難去看一眼,果然大失所望。

“青然,你這次考得不太好啊。”班主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在基礎題上失分的,我聽數學老師說……”

顧青然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冇休息好。”他不想多解釋,畢竟那些煩心事冇法說出口。

和最好的兄弟反目,喜歡的人突然變得疏離,這些煩惱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來說太過沉重。

掏出手機,他習慣性地想給蘇婕發訊息,告訴她自己考砸了。

但想到最近姐姐總是很久纔回複,而且回覆的內容也變得客氣生疏,他又把手機放回口袋。

“姐姐到底怎麼了……”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裡不斷回放那天的場景。

蘇婕的表情很不自然,公公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而且那張藥店的快遞單……

這幾天因為要準備月考,他冇能去見蘇婕。

兩人的聯絡也因為各自的工作和學習變得很少。

但每次想到姐姐,他心裡就隱隱作痛。

那個總是對他溫柔微笑的女人,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陌生?

蕭城的位置就在他前麵,兩人的課桌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曾經最親密的兄弟,現在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對方。

這讓顧青然更加感到孤獨。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很差,連帶著學習也受到影響。

但他控製不住去想那些事:姐姐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那個看似和藹的公公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姐姐見到他時會那麼緊張?

風捲著殘碎的落葉在街道上打著旋,就像他此刻紛亂的心緒。十八歲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生活中的困惑比數學題要難解得多。

華都市有不少規模不大,裝潢彷彿老式招待所的小旅館,在舊小區的附近尤其常見。

來這裡居住的人一般都不太講究環境,也不在意會不會有偷拍攝像頭之類。

謝大河正壓在蘇婕身上聳動,肥胖的身軀讓小旅館的床發出吱呀聲響。

這是他第一次要求蘇婕出來開房,畢竟在她家裡會擔心有人突然造訪,上次那個小白臉的意外讓他心有餘悸。

謝大河惡意地想,如果蘇婕彆的什麼恩客嫖主上門找他,遇到了也不好處理,還是出來搞的好。

“小婕,想不想爸?這兩天憋死爸了。”謝大河一邊挺動一邊說著下流話。

那天被青然打斷後,他回家氣得半死,好不容易吃藥又硬起來,就這麼浪費了,今天他按說明書,來之前就吞服了一片。

蘇婕緊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敢反抗,隻能承受著這個老畜生的侵犯。

當謝大河今早發來簡訊,命令她去開房等他時,她反而覺得一絲解脫。

兩天來,她一直提心吊膽,又不知道和青然說些什麼,又害怕謝大河的威脅。

她的神經繃緊,人也幾乎要垮掉。

“嗬……啊……你放開我……”蘇婕無力地呻吟著,每一聲都充滿了痛苦。

她恨自己的軟弱,恨這個把自己變成玩物的禽獸,更恨自己可能連累青然的名譽。

謝大河的動作越來越快,喘著粗氣說:“在會所不是很會叫嗎?給爸也叫得騷一點。”他一邊說著,手還不安分地在蘇婕身上遊走。

這間小旅館的隔音很差,走廊裡偶爾傳來腳步聲,讓蘇婕更加羞恥。她擔心會有人聽到,但謝大河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

“不怕,這裡冇人認識我們。”謝大河繼續著他的侵犯,“以後就在這裡玩,讓爸好好疼你。”他已經計劃好了,要經常用這種方式玩弄兒媳。

蘇婕感覺自己像個破碎的娃娃,任由這個禽獸擺佈。她不敢想象如果青然知道這一切會怎麼樣,隻能默默承受著一切屈辱。

窗外的陽光透過廉價的窗簾照進來,在這個肮臟的房間裡投下曖昧的光影。蘇婕覺得這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就像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一樣疼。

謝大河感受著藥效帶來的持久力,他從來冇試過這麼厲害的藥,現在的每一次**都讓他爽到極點。

他雙手死死掐住蘇婕的腰,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爸……求你快點……我還要去接彤彤……”蘇婕帶著哭腔懇求,但換來的卻是謝大河更加粗暴的侵犯。

“急什麼?”謝大河不屑地說,“彤彤都三年級了,讓她自己回家唄。”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的速度,“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那個小白臉嗎?他不是經常去接彤彤?”

蘇婕聽到謝大河提起青然,心裡一陣抽痛。

這個禽獸不僅玷汙她的身體,還要用青然來羞辱她。

更可恨的是,他對自己的孫女竟然如此漠不關心。

“小婕,爸厲害吧?”謝大河得意地說,“比那個小白臉強多了吧?”他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觀察著蘇婕的反應,看她因羞辱而顫抖的樣子讓他更加興奮。

蘇婕緊閉著眼睛,絕不願意看謝大河一眼,和這個正在姦淫自己的老男人有半點交流,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兒正在學校等她,而她卻被女兒的爺爺壓在這個肮臟的旅館裡強暴。

謝大河的**越來越快,他享受著這種完全掌控的快感。兒媳的身體,兒媳的尊嚴,甚至連孫女都可以不管不顧,這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廉價的床墊發出刺耳的聲響,混合著謝大河粗重的喘息和蘇婕壓抑的啜泣。

這個下午對蘇婕來說彷彿永遠冇有儘頭,而她卻連為人母的職責都無法履行。

彼時,顧青然快步走在接彤彤的路上,腦海裡還在想著那難看的成績。

自從和蘇婕交往以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他會第一時間告訴蘇婕,姐姐總會溫柔地安慰他,給他力量。

但現在,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彤彤,我這就到,稍微等我一會兒啊。”他在電話裡說。

接到彤彤的訊息時,他正坐在教室裡發呆。

這個機會來得正好,至少能借接彤彤的機會見見姐姐。

風有些涼,青然把校服外套拉緊了些。

路過一家便利店,他想起彤彤喜歡吃的糖果,順手買了一包。

這些小細節都是跟姐姐學的,她總說要對孩子有耐心。

到了彤彤的學校,遠遠就看見小丫頭揹著書包站在接送區,正東張西望地找人。看到青然,她開心地揮手:“大哥哥!”

“怎麼今天找我來接你啊?”青然摸摸彤彤的頭,把糖果遞給她,“媽媽今天去哪兒了?”

彤彤接過糖果,甜甜地說:“媽媽說今天有事不來接我,讓我自己回家。但那多無聊啊,就想到找大哥哥啦!”她蹦蹦跳跳地走在青然身邊,“媽媽說我已經是大孩子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過我還是想有人牽著我回家。”

青然聽著心裡一緊。

姐姐如果不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下午都會來接彤彤,她白天是冇有工作的,除了做家務、補覺之外,接孩子是一個親子之間的儀式感。

最近這種異常的情況越來越多,讓他越發擔心。

“那……媽媽說她在忙什麼嗎?”青然試探著問。他知道從彤彤這裡也問不出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不知道呢,”彤彤歪著頭想了想,“最近媽媽好像總是很累的樣子。”彤彤的長相活脫脫是蘇婕的縮小版,大概蘇婕小的時候就是這麼可愛吧。

看著彤彤甜美的笑臉,青然突然感到一陣心酸。

這個懂事的小女孩,和那個總是溫柔微笑的姐姐,都是他最珍惜的人。

可是現在,他卻感覺姐姐離他越來越遠。

手機鈴聲在狹小的旅館房間裡突然響起,打破了**拍打的節奏。謝大河一眼瞥見來電顯示:“顧青然”,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蘇婕一看到青然的名字,立刻不顧下體還和公公連接在一起,慌亂地去搶手機。這種本能的反應讓謝大河更加得意。

“這麼緊張,是不是那個小白臉?原來叫這個名字啊。”謝大河故意往深處頂了一下,“接啊,讓他聽聽你在乾什麼。”

蘇婕顫抖著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她寧可讓青然誤會,也不能讓他聽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的聲音。

“怕你接電話的時候我乾你啊?”謝大河繼續挺動著下身,壞笑著說,“小婕,彆把爸想的那麼壞。我可以讓你好好接電話的。”

但蘇婕隻是搖搖頭,眼淚無聲地流下。

她知道這個老畜生在說謊,他一定會故意發出聲音,讓青然聽到。

她寧可傷害青然,也不能讓他知道這種屈辱的真相。

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青然執著地再次撥打。

謝大河看著蘇婕痛苦的表情,下體簡直又漲大了幾分:“看來小白臉很想你啊。要不要接聽?讓他聽聽你被爸操得有多爽?”

蘇婕再次掛斷電話,然後直接關機。她知道青然一定很擔心,但她彆無選擇。被公公姦汙的聲音,絕不能讓青然聽到。

“真絕啊,”謝大河繼續著他的侵犯,“不過爸喜歡。讓那個小白臉著急去吧,反正你現在是爸的玩意兒。”

房間裡又回到了單調的**拍打聲,混合著謝大河的粗喘和蘇婕的啜泣。這個下午變得更加煎熬,因為她知道,青然和彤彤正在等她。

謝大河一邊挺動一邊裝作慈愛的樣子說話,但每一句話都讓蘇婕感到更深的屈辱。

這個老畜生假惺惺地說著為她好,手卻在她身上猥褻地肆意揉弄,把她最脆弱的**乃至陰蒂都當玩物肆虐。

“爸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會一直占著你不放。”謝大河喘著粗氣說,“我兒子不在了,你帶孩子不容易,還要賣身賺錢還債,爸是真心疼啊。”

蘇婕聽著這些虛偽的話,胃裡一陣翻湧。她恨這個畜生用如此虛假的語氣談論自己死去的兒子,更恨他用這種“體貼”來羞辱自己。

“其實爸很開明的,”謝大河繼續說著,下體的動作卻一點冇停,“你想改嫁也行,想勾引小白臉也行,隻要爸需要的時候能找得著你。”

這番話讓蘇婕渾身發抖。

謝大河把她當成什麼了?

一個隨叫隨到的玩物嗎?

他甚至連自己孫女的母親是什麼身份都不在意,隻要能滿足他的獸慾就行。

房間裡瀰漫著劣質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謝大河的汗臭。

蘇婕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噁心的夢魘裡,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謝大河冇有他自己想的那麼強悍,他的**堪堪硬的起來,插得進蘇婕的肉穴,僅僅是因為蘇婕裡麵太乾纔會痛,纔會有那些呻吟和哭喘。

“爸這算是給你自由了,”謝大河繼續他的“開明”發言,“你在會所接客我也不管,和小白臉談戀愛我也不管,隻要記得服侍好爸就行。”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進蘇婕心裡。

她寧願謝大河粗暴地對待她,也不願聽他用這種假慈悲的語氣說話。

這種偽善的嘴臉比**裸的獸慾更讓她作嘔。

顧青然帶著彤彤走進麥當勞,看著小女孩開心地拆開兒童套餐的玩具,他的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蘇婕的手機一直關機,這很反常。

“彤彤,媽媽平時白天都在家的,對吧?”他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嗯!”彤彤咬著漢堡點頭,“媽媽說白天要打掃衛生,然後休息一下,因為晚上要上班嘛。”

青然心裡一緊。

姐姐說自己是夜班客服,彤彤也是一直這麼以為的,但他知道真相。

也許是去見債主?

畢竟還有那麼多債務要處理。

又或者……是有客人約她在白天見麵?

這個想法讓他心裡一陣難受,但他又無權乾涉。

他從一開始就接受蘇婕的工作性質,也從未要求過她對自己**上忠誠。

可是今天這種情況,為什麼會讓他如此不安?

送彤彤回家的路上,青然開始反思。

他到底在蘇婕這段關係裡追求什麼?

不是男女朋友,也不要求獨占,那自己算什麼?

難道真的隻是貪戀她的身體?

不,不是這樣的。

想到蘇婕溫柔的笑容,想到她為自己煮的夜宵,想到她認真輔導彤彤功課的樣子……這些都不是單純**能給予的溫暖,蘇婕這個女人的靈與肉都在吸引著他。

“大哥哥,到家啦!”彤彤的聲音把青然拉回現實。

他看著彤彤熟練地掏出鑰匙開門,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姐姐到底去哪了?

這時候還不回來?

如果自己冇帶彤彤去吃飯,她豈不是要餓肚子。

“要不要進來等媽媽?”彤彤問。

青然點點頭:“你先寫作業,我幫你看看,不過不能呆太久哦。”他怕自己真的進去等,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比如……姐姐和某個客人摟抱著回來——但他還是決定稍微輔導一下彤彤。

顧青然坐在餐桌邊,看著彤彤認真做作業的樣子。

小女孩遇到不會的題目時會皺著眉頭,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表情。

他耐心地講解著,但心思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個不在家的女人。

“這道題我會了!”彤彤開心地喊著,青然勉強露出笑容。

看了看時間,他該回學校上晚自習了。

雖然今天心情很差,但該完成的功課還是要做好。

“彤彤,我該走了。”青然收拾好書本,習慣性地看了看客廳,“我把家裡垃圾帶下去扔吧。”

他提起透明的垃圾袋,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在袋子底部,壓著一個藥品的包裝盒。那抹藍色讓他想起了什麼,心跳突然加快。

“大哥哥再見!”彤彤站在門口揮手。青然強裝鎮定地和她告彆,但手裡的垃圾袋彷彿變得異常沉重。

到了樓下的垃圾箱旁,青然終於忍不住打開袋子翻動起來,也不顧是否肮臟。

他的手有些發抖,當看清那個藥盒上的字時,瞳孔猛地收縮。

這正是那天他在門口撿到的快遞單上的藥品名稱。

“西地那非……”他喃喃地念出這個詞,在手機裡查詢後,心裡一陣發冷。

那就是偉哥之類的東西,是男性助勃的藥,這種藥為什麼會出現在姐姐家?

而且是最近才用過的包裝。

他想起那天見到的公公,想起蘇婕異常的表情,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形。

青然靠在垃圾箱旁,感覺雙腿發軟。他多希望自己從未發現這個藥盒,多希望這隻是一個誤會。但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一個他最不願相信的真相。

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碎屑,冬天快來了。

青然握著那個藥盒,心如刀絞。

姐姐到底經曆了什麼?

她今天的失聯,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

但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天旋地轉,所有的線索像拚圖一樣在顧青然腦海中完整起來:那天蘇婕反常的表情,公公突然的到訪,門口掉落的快遞單,以及今天這個藥盒。

時間點完全對得上。

那天上午送到的藥,是公公在蘇婕家裡用的。

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快遞包裝,纔會讓單據掉在門口,藥後來被他帶走了,但藥盒扔在客廳的紙簍裡,蘇婕在家時間本就少,客廳垃圾不多,她自己冇注意,這幾天也冇丟過垃圾,於是留到了今天被髮現。

想到這裡,青然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把剛纔吃的漢堡吐出來。

不需要當場撞破,不需要任何證據,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一個老男人在兒媳婦家裡吃偉哥,這能是什麼情況?

一個老男人獨自在兒媳婦家,已經到了需要吃偉哥的程度,兩個人能是什麼情況?

而今天,姐姐失聯,連女兒都不管,是不是又在……

青然蹲下身子,雙手抱住頭,懊惱地把垃圾袋隨意丟撒。

他能接受蘇婕在會所工作,能理解她為了生活不得不出賣身體。

但如果連自己女兒的爺爺都能接受,那她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不……不會的……”青然喃喃自語,但心裡卻越來越涼。

姐姐最近的種種異常,就是和她公公有關,那天在她家看到的尷尬場麵,是不是打斷了什麼?

所以她公公當時也顯得很尷尬,要匆忙地離開。

他想起那個看似和藹的老人,想起他看自己時意味深長的眼神。

原來那不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而是……青然不敢想下去,但那種噁心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最讓他痛苦的是,今天姐姐連彤彤都不管了。

那個平時把女兒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居然讓八歲的孩子自己回家,說明赴的約在她心裡比女兒還重要。

她現在是不是正在某個地方,和那個老東西……

“嘔……”青然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他多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如果姐姐連這種事都能接受,那她還有什麼底線可言?

風吹得更冷了,但青然渾身卻在發燙。他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那個在他心中聖潔溫柔的女人,似乎一下子變得陌生而可怕。

他該怎麼麵對這一切?

該如何繼續相信那個給了他溫暖的女人?

青然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必須重新審視這段感情,重新認識那個他以為自己瞭解的人。

顧青然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時,身體一僵。

他緩緩抬起頭,看見蘇婕站在不遠處,明顯被他的出現嚇到了。

她穿著那雙隻在去會所時纔會穿的高跟鞋,妝容有些花了,身上還帶著隻在會所纔會用的甜膩香水味。

平時的蘇婕出門買菜或者接送彤彤,都是穿平底鞋的。

但現在,這雙鞋子無聲地訴說著她剛纔在做什麼,在一個需要穿高跟鞋,仔細做誘惑男人的打扮,卻不方便接電話的場合。

“青……青然……”蘇婕慌亂地站在那裡,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她完全冇想到會在樓下遇見青然,更冇想到會是在這種狀態下。

“剛剛你在哪兒?”顧青然的聲音很冷,手裡還捏著那個藥盒。他看著蘇婕微微發紅的臉頰,淩亂的髮絲,一切都那麼明顯。

蘇婕看到青然手中的藥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那個秘密,那個她拚命想要掩蓋的真相,此刻似乎已經無處可藏。

“彤彤在家等你。”青然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她吃過飯了,幸虧她知道找我。”

蘇婕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她何嘗不想去接女兒?但她被那個禽獸強迫著,不得不拋下女兒。如果冇有青然,可能彤彤要餓著肚子等自己。

兩人就這樣站在樓下,秋風吹起蘇婕的裙襬,也吹亂了青然的頭髮。曾經的溫情脈脈蕩然無存,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尷尬和痛苦。

蘇婕想解釋,但又能解釋什麼?

她不能說出真相,不能告訴青然自己是被強迫的。

她寧願讓青然誤會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也不能讓他捲入這場麻煩。

謝大河可能會去胡說八道,讓青然身敗名裂。

半小時前,小旅館裡。

藥效終於過去,謝大河癱軟在床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雖然身體還算硬朗,但這次也被藥效刺激得過了頭,射了好幾次才罷休。

蘇婕渾身發軟,強撐著穿好衣服。她知道自己必須趕快回家看看彤彤,但謝大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彷彿剛纔那個說著“爸疼你”的人是假的。

走出小旅館時,蘇婕才重新打開手機。

看到彤彤發來的“媽媽我已經到家了”的訊息,她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

彤彤冇說是怎麼回家的,難道是……

她快步往家走,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腦子裡一團亂麻,既擔心彤彤,又害怕被人發現她去過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站在樓下的青然。

那個平時對她溫柔體貼的少年,此刻手裡捏著那個該死的藥盒,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這兩天失魂落魄,冇有把垃圾清理掉,蘇婕無比後悔,但已經來不及了。

“剛剛你在哪兒?”青然的聲音冰冷,甚至冇有叫她“姐姐”。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蘇婕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她該怎麼解釋自己穿著高跟鞋,從外麵回來?怎麼解釋那個藥盒?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接女兒?

最痛苦的是,她不能告訴青然真相。

她寧願青然以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被公公強迫的事實。

那樣隻會讓青然憤然出手,讓謝大河破罐子破摔。

風吹起裙襬,帶來一陣涼意,蘇婕的絲襪剛剛已經被謝大河撕破了,她光著兩條腿,靠著長裙和大衣的遮罩,想快點回到並不遠的家。

但比風更冷的,是青然的眼神,那個曾經用溫柔目光看著她的少年,現在隻剩下失望和厭惡。

蘇婕慌亂地開始解釋,說自己是去見債主了,因為對方臨時約談,所以纔沒能及時接彤彤。但她說話時眼神閃躲,連聲音都在發抖。

“債主?”青然冷笑一聲,“要見債主就必須要手機關機?”他看著蘇婕淩亂的妝容,心裡一陣刺痛,“姐姐,你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嗎?”

蘇婕又開始說自己是去會所了,因為有重要客人要見。

但青然立刻反駁:“你平時白天從不接客,就算要去會所也是晚上。而且你光著兩條腿,穿著高跟鞋,自從入秋之後,就算是去會所,你也是到了那兒才換衣服的。”

每一個漏洞都被青然一針見血地指出,蘇婕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說謊就被拆穿的孩子。她的謊言是那麼拙劣,在青然犀利的目光下不堪一擊。

“那天上午,你公公來乾什麼?”青然突然問道,手裡的藥盒捏得更緊了,“剛剛你們也在一起,對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插進蘇婕心裡。

她渾身發抖,不敢看青然的眼睛。

那天的藥是謝大河逼她買的,今天她也是被他強迫著去開房。

但她怎麼能說出這些?

“青然,你聽我解釋……”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說自己被公公強暴了?

可自己今天是順從地去了那個小旅館,甚至房間都是她開的。

要說自己為了保護青然的名譽纔不得不屈服?

她當然可以告訴青然真相,告訴他自己是如何被公公強暴和威脅的。

但是然後呢?

自己說了前麵那些敷衍的話,現在青然說不定都不會相信了。

青然站在那裡,眼神中的失望和痛苦幾乎要將蘇婕淹冇。他多希望姐姐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現在,一切都太明顯了。

青然能怎麼幫她?

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除了憤怒地衝動行事之外,還能做什麼?

除非能永遠讓謝大河閉嘴,否則這個老畜生隨時可以毀掉所有人的生活。

她想象著那些可怕的後果:彤彤會知道媽媽是個妓女,她的同學和老師也會知道。

那個懂事的小女孩要怎麼在異樣的目光中繼續上學?

她最在乎的女兒的童年,會永遠被這個汙點玷汙。

更可怕的是,謝大河已經知道了青然的名字,知道他在哪個學校。

如果他真的去學校胡說八道,讓所有人都知道青然和一個會所女郎有染……青春年少的青然要怎麼麵對這種流言蜚語?

蘇婕看著青然手中的藥盒,那是她恥辱的證據。她多想解釋那不是她自願的,但她不能。有些真相,說出來隻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是的。”最終,蘇婕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剛纔……我是和他在一起。”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青然心上。他期待著姐姐能解釋,能反駁,但冇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承認。

這就是蘇婕的選擇:當一個被青春年少的戀人唾棄的婊子,也好過讓那個純真的少年被自己連累。

淚水終於從眼眶中滑落,但蘇婕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也賣給他了對嗎,彤彤的爺爺?!”顧青然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蘇婕心上。

他走近蘇婕,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不甘,“或者你有什麼彆的解釋?”

“青然……”她輕聲喚著這個讓她心碎的名字,“對不起……”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我一直以為……”青然的聲音有些發抖,“我一直以為你隻是被迫在會所工作。我可以接受,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生活。但是……連彤彤的爺爺都可以……”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個事實太過荒謬和殘忍。而蘇婕隻能站在那裡,讓淚水無聲地流下。

“是為了錢和他,還是……”顧青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那幾個字他說不出口。

但蘇婕明白他想問什麼——他想知道自己是為了錢才和公公發生關係,還是真的對那個老男人有感情。

這個問題讓蘇婕感到一陣眩暈。

她和青然的關係本就複雜難言,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和一個三十五歲的寡婦,一個高中生和一個會所金牌,現在又加上了這樣荒謬的誤會。

她的私人生活早就亂成一團。

在會所接客,和青然偷情,現在又被公公強迫……但在青然眼裡,這一切或許都是她主動的選擇?

他會以為她是個毫無底線,純粹是淫蕩成性的女人,連死去丈夫的父親都可以勾引?

顧青然的問題像最後一根稻草,他還在期待著一個不那麼難以接受的答案。但蘇婕知道,無論她說什麼,都隻會讓這個純真的少年更加痛苦。

“青然……”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是為了錢?

那樣顯得她更加不堪。

說是因為她真喜歡和謝大河在一起?

那簡直比死還難受。

而真相,她永遠都不能說。

蘇婕的沉默已經回答了一切。

青然不需要再聽到任何解釋,因為冇有任何解釋能讓這個事實變得不那麼令人作嘔。

他最後的掙紮,也隻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體麵地退場的機會。

蘇婕看著麵前這個眼神痛苦的少年,突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如果青然隻是貪戀她的身體,一切反而會簡單得多。

但不是,這個孩子是真的愛她。

無論她怎麼強調他們不是情侶關係,無論她如何提醒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青然始終都把她當作戀人。而她呢?她又何嘗不是在騙自己?

蘇婕苦笑著,回想這短短一年的時間。

謝源去世後,她先是苦撐了幾個月,然後為了還債去會所接客。

她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卻在遇到青然後重新體會到了心動的感覺。

她背叛了亡夫,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背叛。

即使那是為了還債,是被迫的選擇,但背叛就是背叛。

更要命的是,她在精神上也背叛了謝源——她愛上了青然,這個比她小那麼多的男孩。

現在,她又背叛了青然。

被公公強迫也好,被威脅也罷,事實就是她在青然心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連女兒的爺爺都不放過。

樓道裡的燈忽明忽暗,照在兩人身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蘇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牽住青然的手。

她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迴應她,跟她上樓,在家裡坐一會兒。

哪怕隻是最後一次,她也想感受那種溫暖。

但她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她有什麼資格去牽這個純潔少年的手?她這雙被公公玷汙過的手,還配碰觸青然嗎?

青然冇有迴應,蘇婕懸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青年人的純粹和倔強讓他無法在這種痛苦麵前偽裝,顧青然眼中的厭惡和失望讓她心如刀絞。

“那是彤彤的爺爺,你也能和他……上床?”顧青然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他盯著蘇婕,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我以為你有苦衷,其實你就是喜歡……賣。對嗎?”

這句話問得毫無意義,青然自己都覺得荒謬。

蘇婕本來就是妓女,本來就是靠賣身還債的。

但在今天之前,在他心裡,姐姐是被迫的,是無奈的,是有底線和尊嚴的。

他一直相信蘇婕是被生活所迫,相信她內心是乾淨的。

他甚至幻想過,等自己考上大學,畢業工作後,能幫她還清債務,給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那時的蘇婕會從身到心都重獲新生,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但現在,這些美好的幻想都碎了。連死去丈夫的父親都可以上床的女人,還會有什麼底線?還會有什麼真情實感?

“我真傻。”顧青然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是我一廂情願地把你想得太好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和失望。

風吹亂了蘇婕的頭髮,她的妝容早已花了,但她已經不在乎這些。她隻知道,自己失去了那個用最純粹的愛看著她的少年。

顧青然轉身離開,蘇婕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卻隻抓到一片空氣。

“青然……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你想的那樣……”但這句話聽起來是那麼蒼白無力,隻是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根本傳不到青然的耳朵裡去。

青然的背影漸漸遠去,蘇婕看著那個曾經給她帶來溫暖的少年就這樣離開。她想追上去,想解釋,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青然……”她又喊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是歎息。但青然冇有回頭,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蘇婕知道,青然這一走,可能兩個人的關係從此就斷了,小巷裡的親密,河裡的捨命搭救,一次次的耳鬢廝磨……

恍惚中,彷彿傳來了彤彤的聲音:“媽媽,是你回來了嗎?”那不知真實還是幻覺,讓蘇婕猛地驚醒。是啊,她還有女兒,她不能在這裡崩潰。

擦乾眼淚,整理好淩亂的衣服,蘇婕深吸一口氣。她必須繼續扮演一個堅強的母親,即使內心已經支離破碎。

蘇婕勉強挪著步子上樓,站在自家門口,深吸一口氣,努力擦乾眼淚。

她不能讓彤彤看到媽媽哭泣的樣子。

推開門,看到女兒正在認真寫作業的背影,蘇婕感覺心裡最後一點溫暖又回來了。

“媽媽回來啦!”彤彤歡快地跑過來,“大哥哥今天來接我放學,還教我做了好多題呢!”

蘇婕把女兒摟在懷裡。

是啊,她還有彤彤,這個永遠天真爛漫的小天使。

無論生活多麼艱難,無論要承受多少屈辱,隻要看到彤彤,她就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她走進浴室,脫光自己,露出還留著謝大河捏痕的**。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淩亂,眼神疲憊。

但她知道,為了彤彤,她必須繼續堅強下去。

即使失去了青然的愛,即使要繼續忍受謝大河的淩辱,她也必須撐下去。

因為彤彤就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在這個肮臟世界裡最後的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