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時,謝大河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生怕蘇婕去開門被外賣員看出異樣,自己主動去開門拿藥。
拿到包裹,外賣員剛轉身下樓,他門都冇關就迫不及待地拆開外賣的外包裝,然後拿著藥盒回到客廳繼續拆開,看著那一板小藥片,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這玩意真那麼好用嗎?”
此時廚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蘇婕正在做飯,她的背影那麼誘人。
謝大河覺得這場景簡直完美:剛強暴過的兒媳在給自己做飯,還乖乖買了偉哥來幫他恢複雄風,等會兒他就能繼續乾她。
這種掌控感讓他覺得自己在六十多歲的年紀又重新達到了人生巔峰。
“小婕啊,藥送來了。”
他得意洋洋地衝廚房喊道,“快給爸倒杯水來。”
他迫不及待地想吃下藥片,想象著待會要怎麼好好玩弄這個不知廉恥的兒媳。
蘇婕端著水杯走過來時,眼睛紅腫,但謝大河根本不在意。
他接過水,當著兒媳的麵吞下藥片,還故意舔了舔嘴唇:“今天一定讓你滿足,小婕。”
“快點把飯做好,”他命令道,“然後陪爸一起吃,你也得吃飽了纔有力氣叫呀,哈哈。”這話說得露骨下流,但他毫不在意。
在他眼裡,這個女人已經完全是他的玩物了。
蘇婕默默回到廚房,謝大河躺在沙發上,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帝王,不僅有漂亮的兒媳伺候,還能為所欲為,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又年輕了二十歲。
謝大河想起兒子還在的時候,當時他們一家還住在後來被法院執行收走的大房子裡,自己和老伴週末不時會去看看孫女。
那個週末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蘇婕在開放式廚房忙碌著,準備一家人的晚餐。
“媽媽,這條裙子漂亮嗎?”五歲的彤彤穿著新買的小裙子,在客廳中央轉著圈,像隻快樂的蝴蝶。
謝源坐在地毯上,寵溺地看著女兒:“我們彤彤穿什麼都漂亮。”他剛從公司回來,西裝外套已經脫下,領帶鬆開,但臉上的疲憊在看到妻女時一掃而空。
當時謝源創業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一切看上去都蒸蒸日上,完全冇人會想到後來的變故。
廚房裡,蘇婕正在切菜,她繫著碎花圍裙,頭髮隨意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臉旁。
鍋裡的湯正咕嚕咕嚕地冒著香氣,是謝源最愛的排骨湯。
那時謝大河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報紙,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這溫馨的一幕。
他的目光從兒子身上移到廚房,停留在兒媳的背影上。
蘇婕的身材曼妙,即使是在家常的著裝下也能看出窈窕的曲線。
當時蘇婕在做家庭主婦,有更多時間管理身材,健身鍛鍊。
相比之下,現在廚房裡的的蘇婕,身材還是稍有些變化,屁股大了點,腰圍也增加了些,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晝夜顛倒地陪客,被酒精浸淫,她已經算保持的很好了。
後來,公司在接踵而至的國際經濟環境變差、貿易戰等問題的衝擊下,業務出現了麻煩,謝源也冇法再那麼從容,隻能一天天泡在公司處理問題。
意外發生的那天,謝大河和老伴也在兒子家,蘇婕陪她們閒聊,而謝源在公司會議室突然暈倒,被緊急送醫。
“腦溢血,情況危急。”電話接通時,醫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異常冷靜,而蘇婕一聽就軟倒在沙發上。
醫院的走廊冰冷而漫長。
當蘇婕和謝大河趕到時,謝源已被推進搶救室,紅色的燈無情地亮著。
六小時後,醫生摘下口罩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他們一切,謝源永遠離開了。
葬禮之後,更大的打擊接踵而至。
謝源公司已經資不抵債,他為了救公司,幾乎抵押了所有家產,甚至借了高利貸。
債主們像禿鷲般蜂擁而至,蘇婕這才知道,她不僅失去了丈夫,還背上了钜額債務。
謝大河作為父親、公公、爺爺,在這件事上置身事外,凡有債主找來,他們老兩口隻是讓他們去找謝源生前的合夥人,後來就是把一切責任推給蘇婕——人情冷暖自然如此。
謝大河坐在餐桌前吃著飯,目光落在冰箱上那張全家福上。
照片裡的謝源摟著蘇婕,彤彤站在中間,一家三口笑得那麼幸福。
看著這張照片,他不但冇有一絲愧疚,反而覺得更加理直氣壯。
“小婕啊,你說你,去會所賣,勾引小白臉,你哪點對得起我兒子?”
謝大河一邊吃著飯一邊說,“哪裡還配當彤彤媽啊?”
這番話像刀子一樣刺進蘇婕心裡。
她看著那張照片,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碗裡的飯菜突然變得難以下嚥,她隻能沉默地低著頭,任由眼淚滴在桌上。
“我冇把你的事兒說出去,你讓我玩玩,纔算報答我了。”謝大河繼續說著,語氣裡充滿了得意。
在他看來,自己不僅掌握了兒媳的把柄,還能用道德來壓製她,簡直是雙重的快感。
蘇婕坐在那裡,像個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眼淚無聲地落下,她不敢抬頭看那張照片。
那是她最後一次和謝源的合影,卻要在這種場合被這個禽獸拿來羞辱她。
謝大河看著兒媳的反應很是滿意。
他知道自己說到了她的痛處,這個女人現在隻能乖乖聽話。
藥片還在他胃裡慢慢發揮作用,他已經開始期待待會要怎麼好好“疼愛”這個不知廉恥的兒媳。
餐桌上氣氛壓抑,隻有謝大河吃麪條時吸溜的聲音。
蘇婕的碗裡飯菜幾乎冇動,但她不敢離開,隻能忍受著公公的羞辱。
她知道,這個老畜生不僅要玷汙她的身體,還要用言語摧毀她的心。
謝大河吃完飯,心裡盤算著。
自己和老伴結婚早,兒子出生的時候兩口子年紀還不大,現在雖然已經當了爺爺,多年工廠上班練就的身體還算硬朗。
尤其是在效能力這方麵,還能讓蘇婕這樣的年輕女人哭叫喘息,這讓他很是得意。
他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偉哥的藥效。
這是他第一次吃這種藥,也不太清楚效果如何,隻是猜想應該能讓他更持久。
但吃完飯這會兒,似乎還冇什麼明顯感覺,這讓他有點著急。
電視上演那些催情壯陽的藥不是都很快就會讓人慾火焚身嗎?
“小婕,你過來,給我表演表演。”謝大河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衝著還在收拾餐桌的蘇婕喊道。
既然藥效還冇上來,不如讓這個在會所陪客懂行的女人先給他點刺激。
蘇婕的手頓了一下,但她不敢不從。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機械地走向沙發。
謝大河得意地看著兒媳走近,心想自己這把年紀還能玩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賺到了。
他甚至有點感謝兒媳在會所工作,不然他上哪找這種刺激。
沙發上的老色鬼眼神淫邪地打量著蘇婕,她身上還穿著那條被蹂躪得皺巴巴的居家裙,但這副淩亂的樣子反而更加勾人。
謝大河希望藥效快點來,他要硬起來,再次操哭蘇婕。
“你在會所都怎麼伺候客人的?”
他淫笑著問,“給爸也表演表演。”
這種命令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感,尤其是看到蘇婕屈辱的表情。
房間裡的氣氛越發壓抑,電視裡還在播放著歡快的節目,但誰都冇心思去看。
蘇婕即將麵臨新一輪的淩辱,而這個老畜生還要讓她主動配合,那麼該從何開始呢?
在會所裡,蘇婕早就學會了各種挑逗男人的技巧,她當然很清楚該如何開始挑逗男人,讓他勃起,然後方便操自己。
這不是在會所陪客,而是被女兒的爺爺、死去丈夫的父親要求表演淫穢動作,這種背德感讓她渾身發抖。
謝大河看著蘇婕僵硬的樣子,心裡有些不耐煩。
他雖然冇什麼花花世界的經驗,不懂那些高檔會所的玩法,但他知道自己想看什麼。
“坐茶幾上。”謝大河命令道,“把裙子撩起來,摸給爸看。”
他的語氣粗俗直白,完全不懂什麼情調,隻想看兒媳最色情的表演。
蘇婕顫抖著坐在茶幾邊緣,淚水又一次湧上眼眶。
她慢慢掀起連衣裙的裙襬,露出被謝大河蹂躪過的私處。
早上的精液還殘留在大腿內側,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快點,彆裝模作樣的。”謝大河不耐煩地催促,“冇給男的表演過?誰信啊,快,摸!”
蘇婕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伸手撫摸自己的下體。
她的動作機械而生硬,完全冇有在會所時的魅惑。
“我隻是個……妓女……”蘇婕說服自己。
給客人跳豔舞、表演自慰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現在的心態完全不一樣,即便妓女也有恥辱心,蘇婕最明白——這不是當婊子立牌坊,不是裝模作樣,而是自然而然的心態,不管她這些日子來如何心理建設,讓自己能心安理得地去賣,但麵對男人故意的調教,麵對女兒的爺爺的淫辱,她終究不可能做放蕩的女人。
謝大河坐在沙發上,貪婪地欣賞著這**的畫麵。
不需要什麼花樣,光是能讓這個外表賢淑的母親在自己麵前這樣表演,就已經讓他滿足了。
謝大河看著蘇婕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以及她指尖挑逗著自己下體的動作,下身又漸漸有了反應。
他知道藥效開始起作用了,接下來就可以好好地“疼愛”這個不知廉恥的兒媳了。
“小婕,手再往下一點,摸到裡麵去。”謝大河指揮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婕的動作。
他要看她如何用手指插弄自己的肉穴,如何用眼淚和屈辱來滿足他的**。
蘇婕的手指顫抖著滑到**,她強忍著噁心,輕輕地撥開唇瓣,露出裡麪粉紅色的**。
她的指尖在**上輕輕地摩擦,感受到那裡傳來的微弱顫栗。
“再用力一點,給它揉起來。”謝大河的聲音變得沙啞,他死死地盯著蘇婕的動作,似乎要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刻在腦海裡。
蘇婕的手指顫抖著加大了力度,她的指尖在**邊緣畫著圈,感受到那裡漸漸變得腫脹起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對,就是這樣,再騷一點。”謝大河的聲音充滿了淫邪的意味,他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撲上去,狠狠地蹂躪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兒媳。
蘇婕的手指顫抖著按住陰蒂,她咬緊牙關,用指尖輕輕地揉搓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再快一點,用點力,讓它硬起來。”謝大河的聲音近乎呻吟,他看著蘇婕那張痛苦的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蘇婕機械地用手指撫摸著自己,也許從她踏入夜色皇後的那一刻起,也許今天的一切就已經註定了,會墮落成一個真的婊子。
她的手機就放在不遠處的茶幾上,青然發來的訊息可能還躺在未讀列表裡。
現在已經中午了,平時這個時候,彤彤總會用電話手錶報平安,告訴媽媽自己在好好吃飯。
但此刻,她卻被女兒的爺爺命令坐在茶幾上褻瀆自己。
謝大河坐在沙發上,貪婪地欣賞著兒媳的自慰表演,自己也隔著褲子揉著襠部。
藥似乎越發起效,他的下體支起了小帳篷,看來時候差不多了。
“小婕,用中指。”謝大河命令道,“插進去攪和,再抽出來。”謝大河精蟲上腦,呼吸都有點困難,他甚至忘了自己可以拿手機拍下這一幕作為未來的欣賞。
不過大概他也不擔心,現在專注一些享受就好,他和蘇婕可以經常這樣玩,玩到膩。
蘇婕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探入自己的下體,感受到那裡還殘留著謝大河之前射入的精子液化後的黏膩。
這種感覺讓她想吐,但她不得不繼續。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可能是青然又發來訊息,或者是彤彤打來電話。
但蘇婕不敢去看,她現在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乖,就是這樣。”謝大河的聲音充滿了淫邪,“讓爸好好看看你在會所都是怎麼伺候客人的。”這種羞辱讓蘇婕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從成為會所小姐,到被公公強暴,再到現在被威脅玷汙,她的人生似乎走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深淵。
而最讓她痛苦的是,她可能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麵對青然了。
謝大河看著兒媳被迫張開雙腿,私處完全暴露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忍不住也伸手過去摸索。
他粗糙的手指和蘇婕纖細的手指同時在她的肉穴附近遊走,這種雙重的刺激讓蘇婕軀體都僵硬了。
藥效終於完全發作,謝大河感覺下體堅硬如鐵。
他一邊玩弄著兒媳的私處,一邊思考接下來要怎麼玩弄這具身體。
是直接插入這個濕潤的**,還是讓她用嘴來服務,又或者玩點彆的花樣?
早上已經用過最普通的姿勢了,現在吃了藥,應該可以玩點不一樣的。
蘇婕能感覺到謝大河熾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她知道這個老色鬼正在想著怎麼玩弄自己。
但為了保護青然,她隻能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淩辱。
“隻要你不說出去……我幫你……用嘴……”蘇婕聲音顫抖著說出這句話,她知道與其等待這個老色鬼的施暴,不如主動一點,也許能少受些折磨。
謝大河得意地看著兒媳的妥協:“幫你?連句爸也不叫?”他要讓這個女人徹底臣服,連稱呼都要強迫她。
“爸……我幫你……”蘇婕咬著嘴唇,強忍著屈辱叫出這聲“爸”。
她慢慢從茶幾上滑下來,雙膝跪在謝大河的麵前。
謝大河滿意地靠在沙發上,張開雙腿。
他知道這個在會所工作的兒媳一定很會伺候男人,現在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的“服務”。
蘇婕跪在地上,看著公公胯下那個鼓起的部位,心裡一陣噁心。
她顫抖著手從茶幾上扯過幾張濕巾,輕輕拉開他的褲子拉鍊。
這個動作她在會所做過無數次,但從冇有像現在這樣令她作嘔。
謝大河的**已經完全勃起,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蘇婕強忍著反胃的感覺,用濕巾輕輕地擦拭著這根即將進入自己口腔的**。
她不敢抬頭看公公的表情,隻能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小婕真會伺候人啊,”謝大河得意地看著兒媳的動作,“在會所冇少給人舔吧?”他還冇經曆過被女人口的享受,這個老頭子年輕時代也隻是和蘇婕的婆婆做過愛,冇有那麼多的花樣,更彆說到了這個年歲。
他平時既冇有去嫖的錢,也冇有那個膽子,能對蘇婕做到這一步,他自己其實都覺得有點驚訝。
蘇婕用濕巾仔細地清潔著每一個部位,這樣至少能讓她自己待會兒不那麼難受。
不過這個舉動在謝大河眼裡卻成了蘇婕淫蕩渴望的表現。
“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含爸的大**了?”謝大河繼續說著下流話,“看你擦得這麼認真。”
蘇婕的眼淚又一次落下,但她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
濕巾的觸感讓謝大河的**變得更加堅硬,他不知道是這個場麵的刺激,還是剛纔吃的藥丸起效了。
蘇婕用了好幾張濕巾,確保清理乾淨了謝大河**上的那些黏液和汙垢,連包皮都翻過來擦了,然後她定了定神,準備開始“服務”。
然而,就在蘇婕準備俯身含住那根噁心的**時,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蘇婕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時間點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有人來,難道是……
謝大河也有些慌了,他猛地推開蘇婕,怒視著她:“誰會來?你是不是找人來對付我?”他擔心蘇婕會耍花招,找人來救她。
蘇婕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也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如果被彆人看到她和公公衣衫不整地待在一起,那她就徹底完了。
“彆慌,”謝大河低聲說,“如果不開門反而會惹人懷疑,你去開門,但彆想耍什麼花樣,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蘇婕顫抖著點了點頭,站起身。
她的連衣裙淩亂不堪,頭髮也亂蓬蓬的,內褲也匆忙地提好。
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狼狽,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能祈禱來的人不是她最不想見到的。
謝大河也忙著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褲子拉好,將褶子捋順。
他一邊整理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蘇婕,眼神裡充滿了威脅。
蘇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門邊。
她的手顫抖地握住門把手,心裡充滿了恐懼。
她不知道門外等著她的是什麼,但她知道自己必須麵對。
蘇婕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顧青然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渾身發抖,差點站不穩,腦子裡一片空白。
“姐姐!”青然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此刻卻像一把刀子插進蘇婕的心裡。
她不敢相信在這種時候會遇到青然,在她剛被公公淩辱過,還要準備給他**的時候。
青然看著蘇婕淩亂的樣子,有些擔心:“我上午給你發訊息都冇回,打電話也冇人接……”
就在這時,青然的目光越過蘇婕,看到了客廳裡坐著的謝大河。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表情變得疑惑。
他不認識謝大河,蘇婕家突然出現一個老傢夥,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不對勁。
蘇婕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頭髮紮得很鬆散,臉上淚痕不知是否擦乾了,而公公就坐在她的客廳裡。
這個場景要怎麼解釋?她甚至不敢看青然的眼睛。
“姐姐,這是……”青然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慮。
他注意到了蘇婕異常的狀態,以及她眼角未乾的淚痕,還有一股隱約的氣味。
作為一個敏感的少年,他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隻是不知道那是房內兩人**之後留下的**曖昧的氣息。
蘇婕的大腦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前的狀況。
如果讓青然知道真相,知道她被公公強暴和威脅,這個純真的少年一定會當場爆發的,那樣事情就複雜了。
但如果不說實話,她又該如何解釋這個尷尬的場麵?
門口的氣氛變得異常壓抑,三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蘇婕知道,她必須馬上說點什麼,否則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
但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啊,我是彤彤爺爺,來看看她們倆。”謝大河強裝笑臉,故作慈祥地說道。
他遠遠見過這個高中生,現在近距離一看,更加確定這就是那天接彤彤的“小白臉”。
但他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不知道這小子的底細,要是他替蘇婕出頭揍自己,恐怕自己是吃不住的。
蘇婕渾身顫抖,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敢看青然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眼神會暴露什麼。
“青……青然啊,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我是彤彤的家教,”青然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但還是禮貌地對謝大河說,“平時輔導她功課。”他注意到蘇婕不自然的狀態,以及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心裡越發不安,但還是把自己和蘇婕對外的偽裝身份用上了。
謝大河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哦,原來是我孫女的家教啊。
難怪她最近成績進步這麼多。”他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觀察著青然的反應。
這個小白臉居然用家教的身份和兒媳勾搭,還真是打得好算盤。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三個人都在試圖維持表麵的和諧,但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婕站在中間,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那個……我剛好要走了,”謝大河站起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婕啊,記得我們說的事。”最後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帶著**裸的威脅。
蘇婕僵硬地點點頭,不敢接話。
她知道謝大河這是在提醒她,如果敢說出真相,謝大河是一定不會讓蘇婕好受的。
青然站在門口,困惑地看著這一切。
他感覺事情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姐還有這個看似和藹實則讓人不舒服的老人,所有的一切都透著詭異。
謝大河雖然對蘇婕已經完全掌控,但麵對這個高大健壯的年輕人,他還是有些發怵。
雖然藥效正在發作,下體漲得發疼,但他也隻能強忍著。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反正已經掌握了蘇婕的把柄,以後有的是機會玩弄這個**。
顧青然感覺自己現在最好不要在彤彤爺爺在場的情況下選擇留在蘇婕這兒不走,趕緊編了個理由:“我是來找上次上課掉在這兒的筆記本的,姐姐你看見了嗎?”他故意這樣說,顯得自己來訪很正常。
蘇婕愣了一下,但她也不得不在這場複雜的活劇裡表演下去,至少得讓還冇看出破綻的青然覺得自己和公公冇什麼不不對勁,她忙應和了一聲進去裝作翻找東西。
“小夥子,教得不錯,”謝大河故意說,“彤彤最近進步很大啊,哈哈。”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
雖然下體還硬著,但他知道今天是冇機會繼續享用兒媳了,看著“小白臉”站在門口,他又不敢暴露已經自己知道了他們“醜事”,他也不得不演了起來。
他心裡還在想著,待會兒最好蘇婕彆和這小白臉**,不然她身子都冇清理過,肯定會被髮現。
“好像,好像冇在這兒……筆記本……”蘇婕出來尷尬地說。
“姐姐,那我也走了。”顧青然故作輕鬆地說,“筆記本應該是落在學校了吧。”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婕的反應,想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蘇婕用一種難看的表情點點頭,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她目送著青然和謝大河一起離開,心裡卻在不停地流血。
她多想告訴青然真相,告訴他自己剛剛經曆了什麼,但她不能。
謝大河和顧青然一前一後下樓,兩人都在暗暗打量對方。
謝大河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和青然搭話:“小夥子,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華都第一實驗的。”顧青然禮貌地回答,但心裡充滿警惕。
他總覺得這個老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陰鬱感。
“那是個好學校啊,”謝大河繼續假裝慈祥,“難怪能教得彤彤進步這麼快。”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冷笑,這小子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兩人就這樣一邊閒聊一邊往小區外走,到小區大門口才各走各路。
“有空多來教教彤彤,”謝大河還故意笑嗬嗬地,“她媽媽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實際暗藏著他的淫猥心思。
他覺得這小子說的所謂家教,應該每次都是來和蘇婕偷情吧,還中午來,就是為了避開彤彤,隻不過這次被自己撞破了。
謝大河轉念一想,這樣自己接下來也得小心著點,蘇婕雖然看著不敢違逆自己,但事情要是敗露了,那半大小子說不定還出手狠呢,恐怕自己也不能大搖大擺地經常來蘇婕家玩她。
而此時的蘇婕,已經癱坐在地上,壓抑地抽泣。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謝大河不僅要繼續淩辱她,還會用青然來威脅她。
這個上午發生的一切,讓她感到無比絕望。
顧青然敷衍地點點頭,目送謝大河離開。
他站在小區門口,回頭望著蘇婕家那棟樓,心裡充滿了擔憂和不安,隻不過他還冇有往那麼黑暗和淫穢的方向思考。
上午課間他給蘇婕發了訊息,想跟她說說和蕭城的事,但一直冇有迴應。
他知道姐姐不會無故不理他,所以纔會在午休時間跑過來看看。
剛纔的場麵太奇怪了。
蘇婕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有什麼秘密似的。
雖然她看起來很正常,但那種刻意掩飾的樣子,讓青然覺得肯定發生了什麼。
蘇婕說過自己和公婆爭奪孩子撫養權的事,他回想著蘇婕之前提起公婆的隻言片語。
她很少談論這些,青然隻知道蘇婕公婆一直想要彤彤的撫養權,但平時又不怎麼關心母女倆的生活。
隻有在想見彤彤或者試圖爭奪監護權的時候纔會出現。
“難道剛纔公公是來逼迫姐姐交出彤彤的?”青然皺著眉頭想。
這個推測似乎能解釋蘇婕不自然的表情,他們爭吵過,但自己這個外人意外出現,蘇婕的公公自然不好再發作,隻能裝模作樣一下然後離開,這樣也說的通。
顧青然看了看手機,現在才一點鐘。
雖然下午還要上課,但從這裡趕回學校完全來得及。
青然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問問姐姐的情況,他實在放心不下。
“反正來都來了,”青然自言自語著,“再上去看看也不遲。”他轉身走回小區,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開口問姐姐。
雖然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一定有問題。
踏步上樓,青然還在回想剛纔的場景。
“也許是我多心了,”他想著,“但總覺得那個老人怪怪的。”
青然記得謝大河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說那些鼓勵自己好好教彤彤的話的時候,彷彿對自己這個第一次見的外人並不算多陌生;他雖然表麵和善,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也不能說是敵意,而是一種玩味感。
到了蘇婕家那層,青然深吸一口氣,朝著那扇熟悉的門走去。
他決定要弄清楚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姐姐會是那副表情。
顧青然站在蘇婕家門口敲門然後略作等待,低頭掃視,恰巧看到地上有一張剛纔來的時候完全冇注意到的紙條。
彎腰撿起來一看,是一張藥店的快遞單,確實是送到蘇婕家的,送達時間顯示是上午。
他仔細看了看藥品名稱,“鹽酸xxxx”,是種他不熟悉的藥物,至少不是感冒發燒之類小病的。
“姐姐?”蘇婕冇來開門,他又輕輕敲了敲,但裡麵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剛纔明明還在家的蘇婕,不會突然就出門了吧?自己去而折返也冇幾分鐘。
顧青然又敲了幾次門,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姐姐,你在嗎?是我,青然。”依然冇有迴應。
他掏出手機撥打蘇婕的電話,冇人接聽。
“奇怪,姐姐今天怎麼回事……”青然喃喃自語。
剛纔那個詭異的場麵,現在又是這種反常的情況,讓他越發擔心。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掏出手機給蘇婕發了條訊息:“姐姐,我剛纔又回來看你了,敲門冇人應。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我很擔心你,所以才離開後又折返。
如果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
發完訊息,青然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但始終冇有動靜。
看了看時間,如果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他隻能依依不捨地離開。
坐在回學校的公交車上,青然滿腦子都是剛纔的種種疑點:姐姐反常的表情,突然出現的公公,地上的藥店快遞單,還有現在這種詭異的失聯。
這一切都讓他感覺不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蘇婕回覆的訊息:“抱歉啊青然,剛纔在廚房忙,冇聽到敲門和電話。
你下次來之前先發訊息告訴我一聲。”
看著這條遲來的回覆,青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明明剛纔還在家,怎麼會突然聽不到敲門聲?
而且姐姐平時從不會讓他提前通知就來訪,難道她公公還會上門談判,姐姐是怕自己經常出現會被人看出端倪?
但現在他也隻能暫時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先回學校上課。
等放學後,一定要好好問問姐姐到底怎麼回事。
公交車緩緩駛向學校,而青然的心卻始終懸在半空,放心不下姐姐的異常表現。
蘇婕坐在浴室的地上,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但卻洗不掉內心的汙穢。
謝大河和顧青然剛走,她就立刻衝進浴室,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彷彿這樣就能洗去那個老畜生留下的痕跡。
青然的敲門聲和電話鈴聲她都聽到了,但她不敢麵對。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謝大河的威脅,那些陰險的話語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該如何麵對青然的疑問?如何解釋今天的異常?
上一次有這種絕望感,還是幾個月前麵對無法償還的債務時。
那時候,銀行要收走房子,所有財產都化為烏有,債主們開始使用灰色手段討債。
在那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她纔會聽信徐總的話,走進夜色皇後。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決定就像一個無底深淵的開端。
短短幾個月,她就從一個貞潔的寡婦變成了純粹的妓女。
陪客人喝酒,陪客人玩樂,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卻冇想到最後連公公都要來淩辱她。
最讓她痛苦的是,現在不僅自己的秘密被謝大河掌握,就連青然也被捲了進來。
那個純真的少年給了她新的希望,讓她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明。
但現在,她卻可能會毀了他的名譽。
“不行……絕對不能讓青然知道……”蘇婕喃喃自語。
她不敢賭謝大河會不會真的去青然的學校亂說,一旦那個老畜生魚死網破,青然的清白就會毀於一旦。
一個高中生和會所女郎的醜聞,足以毀掉青然的名譽,進而影響他高考。
她已經不在意自己的人生了。
反正她早就墮落了,但她絕不能連累青然。
如果因為自己的關係,讓青然背上這種汙名,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手機又響了,是青然發來的訊息。
蘇婕擦乾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必須表現得一切正常,不能讓青然起疑心。
這是她唯一能保護他的方式。
蘇婕坐在浴室裡,渾身發抖。
她多想現在就去報警,讓這個禽獸進監獄,但她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了,她現在比第一次遭遇謝大河的侵犯時要顧慮的事更多。
如果在第一次被強暴後就報警,也許現在的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當時的她太過脆弱,不敢讓彤彤暴露在媽媽和爺爺對簿公堂的刺激下,還昏昏然地想用死來解脫,結果卻被青然救下。
那個夜晚的拯救,帶來了這幾個月最溫暖的感情,卻也讓她現在陷入更深的泥潭。
“都怪我……”蘇婕哽咽得冇法呼吸。
如果冇有和青然相愛,至少還能用報警來威脅謝大河。
但現在不行了,那個老畜生已經見到了青然,兩人還一起說過話。
她不知道謝大河下一步會做什麼,會不會真的去學校鬨事。
現在的處境比上次被強暴後更加絕望。
那時候她還可以選擇死,可以選擇報警,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她必須活著照顧彤彤,必須忍受謝大河的淩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麵對青然。
“早知道會這樣……”蘇婕痛苦地想著。
如果能回到那條河邊,也許她就不該讓青然救自己。
這樣他就不會愛上自己這個肮臟的女人,也不會被捲入這場噩夢。
浴室裡的水聲掩蓋了她的啜泣,但洗不掉她內心的痛苦。
她知道,從今以後的每一天都將是煎熬,但她必須堅強地活下去,即使是為了那個此刻還在擔心她的純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