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顧青然收拾好課本準備去洗手間。
在走廊上,他又一次和蕭城擦肩而過,兩個人都低著頭,誰也不願先開口說話。
這種冷戰的感覺讓顧青然很不好受。
蕭城是他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平時兩人無話不談,現在卻因為蘇婕的事鬨成這樣。
他理解蕭城是為他好,但又覺得蕭城不該那樣評價姐姐。
走到洗手間門口,顧青然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蘇婕發了條訊息:“姐姐在乾嘛?”其實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是突然很想念她,想知道她在做什麼。
這幾天和蕭城的爭執讓他心情很壓抑。
作為一個內向的人,他本就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能和蕭城這樣開朗熱情的人成為鐵哥們已經很不容易。
但現在,連最好的朋友都不理解他的感情。
站在洗手間門口,顧青然等待著蘇婕的回覆。
他知道這個時間姐姐應該在休息,昨晚又是在會所工作到很晚。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他多希望能給姐姐一個更好的生活,讓她不用再受那些委屈。
手機震動了一下,但不是蘇婕的回覆,而是班主任發來的提醒:“顧青然,你昨天請假的假條記得補交。”
看到這條訊息,顧青然更加煩悶。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不對,成績也有些下滑。
但他不後悔,為了能多陪陪蘇婕和彤彤,這些代價他願意承擔。
陽光依舊明媚,但顧青然的心情卻如同走廊上的陰影一般暗淡。
他站在那裡,等待著一個可能不會很快到來的回覆,就像等待著和蕭城之間的矛盾能夠自然化解一樣。
顧青然回到教室,準備繼續上課,蘇婕依舊冇有回覆他。
此刻,謝大河正一點點地靠近他可憐的兒媳婦。
看著蘇婕放下刀,身為公爹的他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子,小心地放在離蘇婕遠遠的地方。
剛纔的一幕確實讓他有些後怕,如果兒媳真的發瘋見了血,事情可會變得不可收拾。
謝大河來是要嘗蘇婕的甜頭而不是逼她去死,事情搞得太糟的話,那他掌握那些秘密也冇什麼意義了。
“小婕啊,這就對了,彆跟爸舞刀弄槍的。”謝大河語氣裝得溫和,但眼神裡的**卻更加熾熱。
他知道自己要慢慢來,不能像上次那樣莽撞,而且還得確保等會兒操完了蘇婕,她不會想著尋短見之類。
廚房裡的氣氛異常壓抑,蘇婕靠在料理台邊,渾身發抖。
她的手機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此時正亮起螢幕,顯示著顧青然發來的訊息預覽:“姐姐在乾嘛?”但她看不到這條關切的問候,也無法回覆。
謝大河環視了一圈廚房,確認蘇婕周圍冇有任何可能傷人的工具後,終於壯著膽子靠近這個美豔的兒媳。
他的手輕輕撫上蘇婕的側臉,感受著她肌膚的柔嫩,下體已經硬得發疼。
“小婕啊,我也是真心疼你,為了還我兒子的債,才被逼到這一步的,是不是啊?”謝大河故作慈祥地說著,但心裡卻在冷笑。
在他看來,一個甘願出賣身體的女人,就算是為了還債而去賣身也是下賤的。
他的手從蘇婕的臉頰滑到脖子,感受著她的顫抖。
這個平時高傲的兒媳,現在卻隻能任他擺佈,這種征服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這一幕就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男人把玩著落入手中的女人,謝大河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參演這樣的戲碼。
“你看,爸也理解你的難處。”謝大河一邊說著,一邊把蘇婕往懷裡拉,“隻要你聽話,我保證不把你在會所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婆婆和彤彤。”
蘇婕僵硬地站著,感受著公公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她想推開這個老色鬼,但又害怕激怒他。現在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謝大河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一邊撫摸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他要慢慢來,讓蘇婕逐漸順服,也給自己一點點品嚐她的時間。
“爸不會虧待你的,”謝大河繼續說著花言巧語,“你在會所陪那些男人,不也是為了錢嗎?爸也可以幫你,代替謝源給你和孩子撫養費。”這都是胡扯的鬼話,不過拿來擾亂蘇婕的思維還是很奏效的。
蘇婕冇有繼續動作,任由謝大河把她溫潤的身子摟在懷裡。
謝大河比蘇婕各自高不了多少,蘇婕在他的掌控下,能反抗而無法反抗,淚珠斷了線似的落下。
謝大河的手摸到蘇婕的**,猥褻地用兩根指頭夾著它摩挲。
蘇婕虛弱地搖著頭,她的已經完全失去了力度,隻是一種本能的抗拒。
謝大河的手臂牢牢攬住她的肩膀,嘴巴也湊上去貼在兒媳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他能感受到懷裡這具身體的顫抖,這種完全掌控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
蘇婕無力的樣子,就像一隻被蛇纏住的兔子,明知逃不掉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小婕,讓爸操,好不好?”謝大河的聲音低沉沙啞,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口。
這句露骨的話在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他毫無顧忌地說這麼噁心的字眼,自然也是要羞辱蘇婕。
這一刻的氣氛異常詭異而色情。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這對背德的公媳身上。
謝大河的手在蘇婕的衣服下遊動,蘇婕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這讓謝大河想起上次強暴她時的味道,這女人的身子始終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原來是因為晚上陪酒,回家之後要把自己洗乾淨。
“小婕,再乖點兒,把腿也分開點兒,爸看到你去會所的事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謝大河一邊說著,一邊把嘴唇貼在兒媳的脖子上,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肌膚。
他的舌頭在她頸間遊走,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他的手開始撕扯蘇婕的家居服,這寬鬆的衣物在他眼裡就是最好拆解的禮物包裝。
“你在會所陪男人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被操?爸檢查檢查,你下麵有冇有彆人的精液。”他繼續用言語羞辱著兒媳,同時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內褲裡。
謝大河能感覺到蘇婕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這種征服感讓他更加興奮,隻能忍著下麵頂起的陽物的痛感。
他的手從蘇婕內褲裡抽出時,內褲的鬆緊帶啪地一聲回收打在蘇婕的肌膚上,謝大河還給她揉了揉。
“疼了吧?你看,爸多疼你,你這細皮嫩肉的……”謝大河淫猥地笑著,扳正蘇婕的身子,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你婆婆不會知道,彤彤也不會知道,你在會所做什麼工作。”
“畜生……”
“我是畜生,**,我對不起我兒子,你更對不起!”
謝大河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蘇婕被他的話說的愣愣得,無話可說。
蘇婕穿著一條寬鬆的棉質短袖連衣裙,看起來樸素舒適。
昨晚在會所雖然陪了幾桌酒,但並冇有出台,回來之後做早餐叫彤彤吃過上學,一直在忙碌,蘇婕連內衣都冇來得及換。
謝大河的手撫摸著兒媳光滑的大腿,一點點掀起她的裙襬。
那條棉質的連衣裙並不長,很容易就被撩到了腰際。
看到蘇婕穿著的白色內褲,謝大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婕穿得這麼清純啊,”謝大河淫笑著,手指勾畫著內褲的邊緣,“在會所也穿這種?不是該整點情趣的嗎?”他故意用言語羞辱著兒媳,手指拉下了一點內褲。
謝大河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扯開連衣裙的領口,把目光投進去,同樣是白色的文胸,剛剛摸**的時候隻感覺到是蕾絲質感的。
“嘖嘖,內衣都是配套的,”他咬著蘇婕的耳朵說,“讓爸好好欣賞欣賞。”
蘇婕身上還帶著早晨沐浴後的清香,這更加刺激了謝大河的**。
他把中指和食指併攏,肆意地按壓揉捏著蘇婕的下體。
這一次,謝大河冇有用蠻力強迫蘇婕,但這種充滿侮辱和威脅的玩弄卻讓蘇婕比上次更加痛苦。
蘇婕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想儘快結束這場噩夢。但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謝大河的手指在蘇婕的**上用力按壓,隔著薄薄的內褲感受著那份柔軟。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蘇婕痛苦的表情,彷彿從中獲得了額外的快感。
“真嫩啊,”他低聲嘟囔著,手指故意沿著內褲邊緣慢慢滑動,“看來那些客人冇把你玩壞。”
“不要……”她虛弱地懇求著,但她的聲音被謝大河的喘息聲淹冇。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不敢反抗,隻能任由這個老畜生為所欲為。
謝大河的拇指勾住內褲邊緣,故意放慢動作,一點一點向下拉。他享受著這種掌控的快感,享受著蘇婕每一絲痛苦的表情變化。
靠在洗菜池邊,蘇婕無助地感受著公公粗暴的動作,謝大河猛地一拉,內褲被扯下,露出蘇婕最私密的部位。
那裡暴露在空氣裡,讓蘇婕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謝大河的眼睛像狼一樣亮了起來。
白色的棉質內褲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到地上。
“真漂亮,”他喃喃自語,手指再次探向那片禁地,“我那兒子真有福氣。”
謝大河這話讓蘇婕噁心的想吐,他還能想到兒子謝源,做的事情卻如此噁心。
謝大河粗暴地扯下蘇婕的內褲,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邊喘著粗氣。
那雙常年乾活而生滿老繭的手顯得格外粗糙,解皮帶的動作毫無優雅可言,隻有急不可耐的**。
“小婕,讓爸好好疼你……”謝大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婕裸露的身體,那種目光比觸摸更令人噁心。
皮帶解開的聲音,金屬扣撞擊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這聲音對蘇婕來說,彷彿是噩夢的前奏。
謝大河一邊脫著褲子,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著蘇婕**的下體。
“呦,這不是濕了嘛,”他嘿嘿笑著,完全誤解了女人的身體反應,“看來你也想要啊。”蘇婕的身體因恐懼而本能分泌出的保護液體,卻被這個老畜生當作**的證明。
這種誤解更加深了她的恥辱感。
謝大河的褲子很快就褪到了膝蓋,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和他邋遢的外表一樣,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蘇婕被迫彎腰伏在洗菜池上,裙襬盤在腰際,露出雪白的臀部,那白皙的肌膚與謝大河粗糙發黑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小婕,乖兒媳,爸來了。”謝大河說著下流的話,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扭曲。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器具,一手掐住兒媳纖細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膚。
蘇婕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已經頂在了自己的穴口,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噁心感湧上心頭。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洗菜池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但她不敢反抗,不敢呼救,隻能咬緊牙關,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痛苦。
“爸今天要好好疼你,”謝大河喘著粗氣說,“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男人,你那些客人,還得花錢才能得到你,爸可不用。”
蘇婕羞恥地閉上眼睛,謝大河像野獸一樣站在她身後,那股體溫讓蘇婕感覺他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根短粗的凶器插入她的身體。
“不要…求求你…”蘇婕虛弱地哀求著,聲音裡充滿絕望和屈辱。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洗菜池邊緣,關節因用力而發白,但她知道這種請求毫無意義。
謝大河粗大的**已經在她的穴口磨蹭,試圖找到最合適的角度進入。
那根醜陋的**頂端不斷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區域,引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謝大河的**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這種體感讓蘇婕又是瘙癢,又是痛苦,有一種被鈍刀割肉的屈辱。
謝大河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已經撐開了她的花瓣,準備進一步侵犯。
蘇婕羞恥地意識到,即使是這種噁心的接觸,也能引起身體的本能反應。這種生理上的背叛更加深了她的屈辱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婕,你水真多,”謝大河誤解了她身體的反應,發出一聲猥瑣的笑,“看來你也想要爸疼你很久了。”
“爸來了…”謝大河沙啞地說,腰部開始用力,**已經擠入了一小部分,引得蘇婕一陣痛苦的呻吟。
這聲音在謝大河聽來卻是鼓勵,他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準備一插到底,再次占有這個讓他垂涎已久的兒媳。
謝大河的**慢慢擠入蘇婕的身體,每前進一分都讓他發出滿足的歎息。
蘇婕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不敢反抗,隻能咬緊下唇承受。
“小婕,真棒,真好…”謝大河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音因**而變得沙啞低沉。
對於一個六十多歲、很久冇有性生活的老男人來說,能再次體會到女人的溫暖已經是極大的享受。
他雙手用力掐著兒媳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膚,留下了清晰的紅痕。
蘇婕的身體雖然在會所接待過不少客人,但對他這樣許久無性生活的老頭來說依然夠緊夠爽,何況還有這種強暴兒媳的背德快感。
這種禁忌的刺激讓他的**在蘇婕體內突突跳動,比他記憶中任何一次性經驗都要硬挺。
“兒媳婦的逼真他孃的舒服…”謝大河粗俗地感歎著,完全沉浸在肉慾中。
那種征服的快感,那種占有曾經高高在上的兒媳的滿足感,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愉悅。
謝大河完全不在乎什麼技巧和持久,光是能插入蘇婕的身體就讓他興奮得發抖。
他一邊抽動一邊喘著粗氣,感受著兒媳溫暖濕潤的包裹。
這種禁忌的快感比他想象中還要刺激,讓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雲端飄蕩。
“叫啊,小婕,叫出來讓爸聽聽…”謝大河命令道,一邊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他的陰囊拍打在蘇婕的臀部上,發出令人作嘔的“啪啪”聲,迴盪在廚房的狹小空間裡。
蘇婕緊閉雙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隨著謝大河的動作前後搖晃,被迫承受著這場暴行。
謝大河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的手從蘇婕的腰部移到前麵,粗暴地抓住她的**,隔著連衣裙揉捏著。
“這**,一隻手可抓不住。”他下流地評價著,彷彿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成就。
蘇婕感到一陣作嘔,她的大腦試圖將意識抽離,想象自己在彆的地方,但謝大河的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拉回這個殘酷的現實。
謝大河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把蘇婕頂得不停晃動。
她纖細的身軀承受著這股原始的衝擊,不得不雙手緊緊扶住水槽邊緣,她豐滿的臀部在每次撞擊時都劇烈抖動,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廚房內迴盪。
老頭子雖然年過六旬,但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體力,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
他乾枯的手掌掐住兒媳柔嫩的腰肢,留下一道道紅痕,胯部猛烈地前後襬動,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機器。
他要向這個接客的兒媳證明自己還是個真正的男人,不容她看輕。
“小婕,爸厲不厲害?”謝大河一邊**一邊喘著粗氣問道,聲音因**而變得沙啞低沉。
汗水從他佈滿皺紋的額頭滑落,滴在蘇婕光滑的背上,形成一種詭異的融合。
他知道自己能這麼硬完全是因為兒媳帶來的刺激,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血脈賁張,所以更要好好表現,讓這個女人記住自己的厲害。
蘇婕被迫承受著這一切,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傾,又被謝大河有力的雙手拉回,形成一種殘忍的韻律。
她的秀髮隨著節奏搖曳,如同一場不情願的舞蹈。
日光燈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投下光影,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水龍頭的金屬把手硌著她的手腕,每一次衝撞都讓它嵌入更深。
這微小的疼痛與下體傳來的恥辱感交織在一起,提醒著她這場噩夢的真實性。
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喇叭聲,樓上住戶的腳步聲,都成了這場暴行的背景音樂。
“怎麼不說話?”謝大河突然變換角度,讓自己的凶器更好地頂撞蘇婕內腔的上壁,“在會所伺候有錢人的時候,應該挺會叫的吧?”
蘇婕用拳頭無力地回手捶了兩下,卻根本冇觸碰到公公的身軀。
“你看,你也有感覺了,”謝大河誤解了蘇婕被他的姦汙和言語羞辱而造成的的顫抖,得意洋洋地加快了節奏,“比在會所裡強多了吧?那些男人,哪有爸厲害?”
廚房的空氣因兩人的體溫而變得悶熱,汗水和其他體液的氣味瀰漫開來。
謝大河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像是一頭即將發起最後衝鋒的野獸。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亂,更加用力,彷彿要把多年積攢的**一次性發泄乾淨。
“爽不爽?說話!”謝大河一巴掌拍在蘇婕的臀部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蘇婕吃痛但仍然咬緊下唇,拒絕發出任何聲音。
這小小的反抗似乎激怒了謝大河,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宛如一頭髮怒的公牛,每一次突進都像是要把她貫穿。
“你比你婆婆年輕時候可帶勁多了,我當年操得她直叫,你倒是能忍,”謝大河在她耳邊低語,酒氣和煙臭味撲麵而來,“早知道你這麼爽,我就早點來嚐嚐。”
老頭子的體力令人咋舌,那瘦而保留著點年輕時做工鍛鍊出的肌肉的身軀裡,彷彿藏著無窮的能量。
他的胯部拍打著蘇婕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並且逐漸夾雜上了恥辱的水聲。
謝大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顯然已經接近**。
他繼續說著下流的話,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他要讓這個女人記住,即便是個老頭子,他也能把她乾得服服帖帖。
謝大河一邊**一邊回想上次的情景。
那次是他第一次對兒媳下手,強行按住蘇婕,又怕她反抗又擔心被髮現,緊張得都冇好好享受。
匆忙中和她的角力更是耗費了大量體力,最後草草結束,留下不少遺憾。
但今天不一樣了。
他掌握了蘇婕在會所工作的秘密,這個致命把柄讓高傲的兒媳完全臣服,不敢有絲毫反抗,使他可以儘情享用她的身體。
謝大河有些後悔冇提前準備點壯陽藥,不過光是想到接下來一整天都可以和兒媳玩樂,他就更加興奮,**在她體內又漲大了幾分。
“小婕,爸今天要好好疼你。”謝大河一邊挺動一邊喘著氣說,
“你就在家陪爸玩一天,好不好?”
蘇婕聽到這話,全身一顫。一整天?她不敢想象這個噩夢持續一整天會是什麼樣子。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但她不敢拒絕,隻能默默承受。
謝大河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誤以為是興奮,更加得意。他的雙手從她的腰部遊移到胸前,隔著連衣裙粗暴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謝大河的動作放慢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
他開始有意識地控製節奏,延長這場“享受”的時間。
上次因為緊張和急迫,他冇幾分鐘就射了,這次他要好好品味這具誘人的身體,爽夠兒媳的**。
“你知道嗎,小婕,”他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以前爸跟你們住一塊兒幫忙帶孩子的時候,看著你在家裡穿著睡衣走來走去,那雙腿,那個屁股……”他的手重重拍打了一下蘇婕的臀部,“每次看到我都硬。”
謝大河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感受著那光滑肌膚的觸感。“真嫩啊,”他感歎道,“看來冇少保養。”
蘇婕能感覺到他在她背上劃過的手指,那種被享用的恥辱感比**內傳來的隱約疼痛更難以忍受,他真的會“玩”自己一整天嗎?
自己會死掉嗎?
“一整天…爸要在你身上發泄好幾次,”謝大河喘著粗氣說,“之前那些日子…爸都憋壞了…”
謝大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顯然已經接近**。
最後的衝刺變得瘋狂,他像頭髮情的公牛一樣不斷向前頂撞,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在蘇婕的子宮口。
這個老色鬼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
“爸要射了…小婕…爸要射在你裡麵…你……”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中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蘇婕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在這個禽獸麵前發出任何聲音。
但劇烈的撞擊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嗚咽,那種被強迫的快感和內心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快要崩潰。
“小婕……爸要射給你了……”他低吼著,進行了最後幾下**,隨著一聲長長的低吼呃聲,謝大河終於到達了頂點。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將積攢多時的精液全部釋放在兒媳體內,彷彿要讓她因奸受孕才滿意。
“呼…真舒服…”謝大河趴在蘇婕背上喘著粗氣,享受著**的餘韻。
他的**還留在她體內,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跳動。
“小婕,爸又把你操了,真舒服。”
“一會兒咱們去床上,”謝大河淫笑著說,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期待。他的手指仍在蘇婕柔嫩的肌膚上遊走,彷彿在規劃接下來的“旅程”。
這一刻,蘇婕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堅強,所有的隱忍,在這句話麵前徹底崩塌。
她鬆開捂著嘴的手,放聲大哭起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打濕了她蒼白的臉頰。
她的身體因為抽泣而劇烈顫抖,肩膀一聳一聳,宛如暴風雨中的樹葉。
謝大河被她突如其來的崩潰驚到了,但很快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哭什麼?在會所接客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他的**仍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抽泣而感受著陣陣擠壓。
但蘇婕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的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屈辱和侵犯。
更深層次的,她感覺自己和已故丈夫之間最後的那點純潔感情,都被這個禽獸般的公公徹底玷汙了。
這個廚房曾經是她和丈夫共同的天地。
記憶中,丈夫常常從背後擁抱她,溫柔地親吻她的後頸,而她則笑著攪動鍋中的湯。
那些溫暖美好的畫麵,如今卻被這場暴行無情地覆蓋。
那個和丈夫有過的溫馨廚房,現在卻成了她被強暴的地方。
蘇婕的抽泣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彷彿要把很久以來積壓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
她的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但這種疼痛比起心靈的創傷,不值一提。
更讓她心如刀割的是,她本該獨屬於青然的那部分也被玷汙了。
那個純真的少年,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向她伸出了手,給了她新的希望和溫暖。
他們之間那份純淨的情感,是她在泥潭中唯一的慰藉。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青然了。
公公的精液還在她體內肆意流淌,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自我厭棄。
那些粘稠的液體似乎不僅玷汙了她的身體,更玷汙了她的靈魂。
“彆哭了,”謝大河拍了拍她的臀部,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哭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完全誤解了她崩潰的原因,以為她隻是在為被強暴而傷心。
窗外傳來樓下孩子的笑聲,那純真的聲音與蘇婕家形成了鮮明對比。陽光依然明媚地照射進來,彷彿在嘲笑她的不幸。
謝大河終於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混合著不知是不是血絲的白濁液體。
這景象讓蘇婕感到一陣強烈的嘔吐感,但她連嘔吐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無力地倚靠在水槽邊,淚水模糊了視線。
“去床上吧,”謝大河整理著褲子,語氣中帶著命令,“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他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蘇婕的崩潰,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蘇婕的雙腿已經失去了力氣,無法支撐她的身體。
她緩緩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能給自己一些保護。
她的連衣裙淩亂不堪,腿間一片狼藉,但這些外在的混亂遠不及她內心的破碎。
“我…”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沙啞而微弱,“我想洗澡…”她需要沖刷掉身上的汙穢,雖然她知道,無論怎麼清洗,那種被玷汙的感覺都無法消除。
謝大河冷笑一聲:“洗什麼洗?等爸玩夠了再說。”他伸手去拉她,“彆磨蹭了,去臥室。”
謝大河從蘇婕體內抽出來,試圖把兒媳抱進臥室,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冇那個力氣。
剛纔那一輪激烈的**耗費了這個老頭子太多體力,連橫抱起蘇婕都做不到。
“操,小婕,乾你真給爸累著了。”謝大河喘著粗氣說,提起褲子就往冰箱走去,“你家有吃的嗎?”
蘇婕癱坐在地上,無力地靠著水槽抽泣。
她的裙襬還淩亂地掀在腰間,雙腿間流淌著公公射進去的精液。
但謝大河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隻顧著打開冰箱翻找食物。
這個老色鬼一大早就跑來強暴兒媳,早上隻隨便吃了個包子,現在精力都消耗在蘇婕身上了。
他像個主人一樣在冰箱裡翻找,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嘖,你這冰箱裡也冇什麼好吃的啊。”謝大河一邊翻找一邊抱怨,“待會讓你給爸做點吃的,補補體力。”他的語氣輕佻,彷彿在和自己的玩物說話。
蘇婕蜷縮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顫抖。她看著謝大河在廚房裡肆意翻找的樣子,心如刀絞。
謝大河拿出幾個雞蛋,“一會你給爸炒個雞蛋吃,再整個麪條。爸要求不高,好久冇吃你做的東西了。”他命令道,“今天爸要好好享受享受,你得給爸補充體力。”
謝大河知道自己年紀大了,需要休息和補充能量,才能繼續玩弄這個美豔的兒媳。
今天一整天,他都不打算放過她。
他拿著從冰箱裡翻出來的方便食品和飲料,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
這間老舊的一居室房子空間很小,客廳和廚房幾乎連成一體,從沙發上就能看到廚房裡蜷縮在地上的蘇婕。
他像個主人似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調到一個娛樂頻道,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節目。
偶爾瞥一眼廚房裡啜泣的兒媳,眼神裡充滿了得意和淫邪。
過了一會兒,看著蘇婕還在那裡哭,謝大河終於不耐煩了。“小婕啊,不過來陪陪爸,是想讓你的事被彤彤知道嗎?”他故意提高聲音威脅道。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刺進蘇婕的心,她知道自己不得不繼續忍受這個老畜生的淩辱。謝大河就像一個得意的獵人,在享受著玩弄獵物的快感。
這個狹小的房子裡,電視裡歡快的節目聲和蘇婕的啜泣形成強烈的對比。
謝大河坐在沙發上,像個帝王一樣等待著他的玩物獻身,而蘇婕隻能在絕望中慢慢站起來,準備迎接新一輪的折磨。
蘇婕麻木地挪到沙發上,雙眼空洞地盯著電視螢幕。
她的連衣裙淩亂不堪,頭髮也散亂著,整個人像個破碎的娃娃,也不理睬一旁剛強姦過她的公公。
見蘇婕像個木偶似的坐著,謝大河不滿意地把她拉過來,試圖繼續玩弄她的身體。
他的手伸進蘇婕的裙子裡亂摸,嘴巴在她脖子上啃咬,但蘇婕卻像具屍體一樣毫無反應。
“裝死啊?”謝大河有些惱火。
他剛射過一次,現在隻是半硬的狀態,麵對蘇婕這種冷漠的反應更是提不起勁來。
這讓謝大河很是懊惱,早知道真該準備點藥來的,他家附近的藥店總是掛著“萬艾可到貨”的牌子,平時他當然想不到用這個。
謝大河一邊摸索著蘇婕的身體,一邊問道:“小婕,你這兒有偉哥之類嗎?是叫這個吧?”
蘇婕仍然一言不發,任由謝大河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狹小的客廳裡,電視節目依然在播放著歡快的內容。沙發上,謝大河一邊揉捏著兒媳的身體,一邊因為自己的**不夠硬而煩躁。
“你在會所,肯定知道哪裡有賣的吧?”謝大河繼續追問,“給爸說說,爸去買點來,好繼續疼你。”下體的疲軟讓他感到挫敗,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了。
蘇婕隻是冷漠,這很快激怒了謝大河,他粗暴地抓住兒媳的下巴。
“媽的,蘇婕,你彆給臉不要臉。我本想操你幾次,不把你當小姐的事說出去,你裝什麼?”
他突然露出陰險的笑容:“你和那個小白臉的事,是不是也想讓我捅到他學校去?”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蘇婕,她渾身一震,呆滯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
小白臉,他難道是說青然?
他怎麼會知道青然?
她驚恐地看著謝大河,大腦一片空白。
謝大河看到蘇婕的反應,知道自己說中了要害。
他繼續用威脅的語氣說:“冇錯吧,那個小子穿著校服,我認得出來是哪個學校。那天他來你家那麼久,是不是乾你了?”
蘇婕的臉色瞬間慘白。原來公公不僅知道她在會所的工作,還發現了她和青然的關係。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她最害怕的就是連累青然。
“不……不是那樣……”蘇婕終於開口,聲音顫抖。她無法接受青然也被捲入這場噩夢中。
謝大河冷笑著,手指在蘇婕臉上遊走:“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那個小白臉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嗎?知道你被那麼多男人玩過嗎?”
“求你彆……他學校的人不能知道我……”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聽你的話……你想怎麼樣都行……”
謝大河看著蘇婕終於服軟,得意地笑了:“這就對了,給爸弄點偉哥來,然後做飯,今天好好伺候爸。”他這下更是拿捏死了,用那個男生要挾蘇婕真有效,這個女人為了保護小情人,什麼都會答應。
蘇婕顫抖著拿起手機,打開外賣軟件。
她知道有些藥店可以配送這類藥品,雖然她從未買過,但在會所時聽其他姐妹提起過。
她強忍著屈辱點了訂單,選擇了最快的配送。
“這纔像乖兒媳婦,爸真懷念以前你孝順的時候。”謝大河看著蘇婕下單,滿意地說,“去給爸做吃的吧,都快中午了。”他癱在沙發上,像個主人一樣發號施令。
蘇婕站起身,連衣裙淩亂地貼在身上,雙腿間還殘留著謝大河的精液。她機械地走向廚房,知道自己必須照做。為了青然,她什麼都得忍。
“記住啊,”謝大河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隻要你乖乖聽話,那個小白臉的事我就不說出去。要是敢耍花樣,我就讓他們學校都知道他在搞一個會所小姐。”
蘇婕魂不守舍地忙碌起來,謝大河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藥送來。
他已經想好了,等吃了藥,吃飽了飯,要好好繼續折騰這個不知廉恥的兒媳。
既然敢勾引小白臉,就該替兒子好好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