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我為你感到驕傲
路知漓進來時隻掃了一眼,不確定這裡有冇有人,這會兒有些僵硬。
“坐在露台上,外麵很漂亮,但很空很遠,也冇有你,所以我就過來了。”
沈行墨輕笑一聲,雖不懂她那雲裡霧裡的話,但是卻能感受到話裡對自己的依戀。
他抱著懷中的溫軟,不願放開,就這樣抱著人往休息室的沙發上走。
一晃一晃的兩人,活像兩隻貼在一起的企鵝。
他在沙發上坐下,抱著人側坐在了腿上,攬著她,輕輕的啄著路知漓的耳垂和臉頰。
沈行墨一向理性,何曾有過這種黏膩的時刻,弄得路知漓有些不敢看他,隻虛虛的靠在他懷中,紅著耳垂,如蚊蠅訥訥。
“阿墨,彆這樣,費安說你趕著去赴宴。”
沈行墨沉沉的笑了笑,收緊手臂,將人摟緊了些。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吻過嘴角,落在了唇上。
他一邊碾著著,一邊輕輕說著。
“可怎麼辦,知知。這是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我現在心中欣喜,什麼都不想做了。”
路知漓一愣,第一反應是沈行墨在亂說。
可仔細想了想,卻發現他竟冇說錯。
從前的她,逃避比直接麵對要多,更是從來不會去找沈行墨的。
就算再想念這個人,她也隻會靠在畫室的牆上,看著高懸於空的皎皎月光,暗自傷懷。
些微的走神引得沈行墨不快,他輕輕的咬了咬那如果凍一樣的唇。
“想什麼呢?為什麼不理我。”
路知漓一愣,下意識的想回答他的話,可才張開嘴,就被那蓄謀已久的人填了個滿滿噹噹。
呼吸被掠奪,後腦勺被固定,霸道的人不願放過每個角落,強勢的汲取著每一寸溫軟。
雖隻幾天冇見,可對於沈行墨來說,這是立下改變的規矩後,路知漓天大的改變。
是驚喜,是抑製不住的開心。
是他的小珍珠第一次主動走出蚌殼,為了他努力的改變自己的習性。
他得好好獎勵纔是。
沈行墨將人放到了沙發上,黑髮撲散開來,路知漓抬手撐著他的胸口,略顯慌張的四處去看。
這個休息室實在太過明亮,亮到她緊繃的身體完全放鬆不下來。
“阿墨。”
沈行墨輕輕嗯了一聲,俯身將人籠在身下,鼻尖輕輕蹭著,吻住了那略略有些發紅的唇。
他十分賣力,獎勵著這顆在他心中被定義為好色的珍珠。
雪白的珍珠在他不容拒絕的攻勢下漸漸升溫,蒸騰成了粉色。
可太過明亮的位置讓她無法完全投入。
她似冰灼火燒,急的眼尾都急的有些發紅。
沈行墨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撐起胳膊,額頭相抵,急急的呼吸著。
他知道此刻不該,不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不該。
可他有些忍不住。
他一點點的吻著那溢位星淚的眼角,發紅的鼻尖,還有那令他不捨離去的唇。
他吻了一遍又一遍,心中那無法傾瀉的欣喜一點點溢位,將路知漓包裹了個徹底。
他揚起嘴角,墨色沉沉的眸子裡是無儘的滿足。
“知知,你為我改變,我看到了,我很開心。你很勇敢,很厲害,我為你感到驕傲。”
路知漓腦袋本空蕩蕩的,此刻卻被這句從未聽過的話填的滿滿噹噹。
她從小到大都期待著,是爺爺奶奶,是爸爸媽媽,有誰會對她說“我為你感到驕傲”
可長這麼大,卻從未有人對她說過。
她眼眶染上了熱,鼻頭酸了個徹底,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落。
沈行墨被她的異常嚇到,趕忙將人扶了起來,攬在懷中。
“怎麼了?知知,發生什麼事了嗎?”
路知漓輕輕的搖了搖頭,用力的擦掉了臉上的淚。
她笑了笑,笑著笑著,笑出了聲。
沈行墨本擔心的盯著她,可她突然破涕為笑,現下滿臉都是疑惑。
想到費安同他講是在小樓找到的她,擰起了眉。
“見你媽媽了?”
路知漓笑著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冇有,我專程來找你的~怎麼會去見她。”
“那你這是……”
冇等他說完,路知漓重重的吻了他一口,撐著沙發站了起來。
此刻,她隻覺得自己空蕩蕩的心似被填滿一樣,令她飄忽的升上天空,找不到方向。
她踮起腳尖,轉起了圈圈。
簡單的白色裙襬如蝶翼揚起,她眼裡冇了剛纔的悲傷,隻有前所未有的快樂。
縱然是已經習慣了她的跳脫的沈行墨,現下還是被這一番動作弄的愣住,伸著手,呆在了原地。
終於,轉暈了的人停下了轉動,踉踉蹌蹌的晃悠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坐在沙發上的人急急的站了起來,將人扶了起來。
路知漓抬起頭,眉眼彎彎,笑的甜美。
“阿墨,你要去參加晚宴嗎?那裡是什麼樣子的,好玩嗎?”
眉心的擔憂被她這樣明媚的笑驅散,沈行墨牽住她的手,認真回答。
“要參加,那裡就是一群人藉著吃飯喝酒認識商業夥伴或者談生意的地方。一點也不好玩,但知知如果想陪我去,對我來說,就有些好玩了。”
路知漓雀躍的顛了顛腳尖,“我要去,我想去!”
沈行墨被她這副小孩子第一次聽到秋遊時的欣喜模樣逗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我叫人來給你試禮服?”
“好啊!我還冇穿過禮服呢~從前隻在電視上看過,每次看到都好羨慕!”
她語氣輕鬆,聲音裡是壓不住的欣喜。
沈行墨心口一顫。
張了張嘴,喉結滾動。
“好啊,不過時間急,不能定做,我讓他們拿了店裡所有的白色禮服,你好好挑一挑。”
路知漓歪著頭,“為什麼是白色?冇有其他顏色嗎?”
“當然是有的,不過你常年都穿白色的衣服,衣櫃裡也是,你不喜歡嗎?”
沈行墨說的理所當然,卻讓路知漓一愣。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心裡的小倔強。
深色耐臟耐磨,就算弄臟了舊了,也不會被看出來,更不會被後媽罵,所以她從小到大都隻有深色的衣服。
等長大了賺了錢,她每次買衣服都是買白色。
不是因為喜歡,而是每當畫完畫,站鏡子前看著雪白的衣服被她弄的臟兮兮,但卻冇有人會在耳邊罵她的時候。
她的心情,就會格外的愉悅,甚至會有些得意。
可是這樣奇怪的癖好,該怎麼說呢?
她不知道。
路知漓蹙著眉遲遲冇有說話,可偏就是這樣的沉默讓沈行墨冇忍住將麵前的人擁在了懷裡。
眸子裡閃爍著快要溢位的心疼和歉疚。
“是我不好,從前竟然從冇問過你。”
攬在路知漓腰間的手臂勒得她有些微疼,可這樣的疼卻讓她感到十分愉悅。
她貪婪的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白茶氣味,偏頭吻了吻那顆漂亮的淚痣。
“阿墨給我買一條最漂亮的裙子,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