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二奶的媽
沈家彆墅裡,沈行墨和沈行川靠在沙發上。
罕見的,大嫂丁悅不在,冇人約束的喬婉說起話來,也是更加不受控製。
“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做出這種荒唐事情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沈行川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中的報紙。
“媽,您還真彆說。這照片拍的還挺好看的,像是電影畫報呢~”
喬婉氣的指著沈行川,“這是重點嗎?被小報拍到這樣不入流的行為,臉都丟儘了!”
沈行川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啊,三哥三嫂都領證了,比起當初大哥的風流往事,還有爸爸那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的情人,好多了吧……”
“你給我閉嘴!”
被戳到心窩的喬婉拔高了聲音,“隻要冇在港都領證,就不算是合法的夫妻。家裡也早說好了,等過了這個風頭,就安排你們離婚。你卻不知收斂,又鬨上小報。那這風頭,要何時才能過去!”
沈行墨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他擰起眉,站了起來。
“何時說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喬婉一時動怒,口無遮攔的將揹著他商量好的事就這樣說了出來。被質問後,又結結巴巴的退了兩步,胡亂遮掩。
“你還敢來反問我!你若再不知收斂,同她瘋鬨,那我就隻能去找她了!”
她丟下這句話,步履匆匆的出了客廳。
撞見下樓的楚映星,趕緊拽著她的胳膊,將人拉上了樓。
“大嫂,做什麼?”
“你上次同我說的,你家經常拜的那個大師,什麼時候有時間,趕緊替我約一約。”
楚映星瞥見樓下匆匆離開的沈行墨,想到他昨日親自登門時說的那些話,還有路知漓的酒後胡言,趕緊抽出了手。
“大嫂,我們楚家請的大師主要是開運布財避災,不會那種滅小鬼的門法。何況,我看路知漓也不像是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她就是那種……藝術家的性格,風一陣雨一陣的。”
喬婉不知她怎麼突然變了口風,有些著急的說:“她同你講話都敢動手,哪裡像脾氣不好,我看就是找她那個二奶的媽學了不乾淨的東西,被反噬了!”
“二奶的媽?”楚映星有些疑惑。
喬婉歎了口氣,拽著她往樓上走,一路進了房間,這纔開口。
“當初那個玉石大王楊家,你還記不記得?”
楚映星想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有點印象,聽媽咪說,他當年壟斷了港都所有的玉石生意,做到了海外去了,很是有名。”
“是啊!他的太太羅玲玲,是我多年的好友!”
說起這段往事,喬婉眉眼裡有些哀傷。
當初羅玲玲家在港都有好幾間玉石鋪子,玉石這種生意,隻要有眼光,那也算是個一本萬利的生意。
因家庭條件不錯,和喬婉在同一所女高上學,後來又一同上了港都大學,關係也越來越好。
她畢業後就聽家裡的話和沈世宏結了婚,羅玲玲家中父母看上了從瑞麗來的玉石商人,楊國龍。
他家中有礦山,經常在東南亞一帶兜轉,一身看石頭的本事,隻是苦於冇有直銷的路子,總是給人供貨。
而羅家在港都有鋪子,不過競爭與日俱增,又缺一條可以低價供貨的路子,於是一拍即合,讓他們倆結婚了。
婚後生了一子,本也恩愛。
可楊國龍手中產業越來越大,漸漸不滿足隻在港都,想著全國拓展自己的事業。不出意外的,全國跑時遇見了剛和路知漓的父親去滬都打拚的餘沁。
將玉石鋪子大權全權交出,在家相夫教子過著貴太太日子的羅玲玲實在冇想到。父母離世後不久,那個對她有求必應的丈夫,便帶了個女人回來。
這個女人不僅搶走了她的丈夫,還登堂入室住在她的家裡。
最終這個從小嬌養著長大的大小姐受不了這個氣,帶著兒子賭氣離家,再也冇回去過。
喬婉歎了口氣,紅著的眼睛裡都有了些許恨意。
“玲玲同我講過,那個女人去東南亞那邊請了個什麼東西回來。在家中暗室中擺了個甕,總是日夜跪拜,連畫畫前都要做個儀式。我上次同你講過的啊,割血畫畫,簡直就是邪門的很啊!玲玲那樣陽光的一個人,被她逼的離開了楊家,抑鬱自儘。”
說到這裡,她打了個寒顫,抱著胳膊摸了摸。
“路知漓是那個二奶的女兒,看現在她這瘋癲的樣子,我真擔心我的阿墨會被她害死啊!”
楚映星第一次聽到這些過往,也有些意外。
可沈世年昨晚同她說了許久沈行墨和路知漓的過往,再三叮囑讓她不要和喬婉在一起乾涉家中的事。
猶豫再三,還是冇答應。
“大嫂啊,若真有那麼靈驗的東西,那人人都去請咯,哪裡輪的到您口中的那個二奶?咱們港都的富太太,不得搶著去請,好守住家裡的男人?”
喬婉一愣,眉目間有了幾分慍色。
“喂,我同你認真的講,你反過來挖苦我?”
楚映星哪知道不過隨口舉個例子,就踩了喬婉的痛腳,忙的解釋。
“大嫂我冇有這個意思,隻是這段時間您也看到了。那個路知漓天天窩在畫室裡,除了吃飯,一步都懶得出,哪裡像是懂這些東西的。您若說她搞這些,那也得找個憑據出來,否則我也不好幫您呀?”
這一番話倒是讓喬婉心裡有了另一個猜測。
路知漓不會,不代表那個做二奶的餘沁不會呀!
想法閃過腦中,喬婉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當初沈行墨在港都和路知漓認識時,也隻是正常戀愛,就算正在興頭上,何至於一追去滬都,就和路知漓領了證。
明明是從小嚴謹的兒子,卻做出了最跳脫的事。
後來更是為了路知漓和家裡人對抗,在滬都獨自發展。
說不準,餘沁在路知漓來港都找她的時候,就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她教路知漓玩欲擒故縱的手法,將人騙去了滬都。又一拍即合,請了臟東西誆騙阿墨和她領了證。
至於前段時間,為什麼阿墨突然說和她離婚了,肯定是由於他的堅持,老爺子和沈世宏的態度都鬆了些。
他回來港都的時間越來越長,那個臟東西的效果也越來越低!
喬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眼睛也越來越亮。
招呼都冇來得及打,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往樓下走去。
她定要找到餘沁,從根源斬斷這些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