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發燒了
沈行墨不知是在詢問路知漓,還是提醒自己。
還冇得到答案,手便撫住了那白皙的麵龐。
額頭相抵,呼吸漸漸急促。
路知漓伸手抓住了他的領口,拇指發白。抬起下巴,輕輕吻了吻他眼下的那顆淚痣。
“親親我,好不好?”
話音才落,回答她的是炙熱滿腔的掠奪。
一如既往的強勢,如滾燙烙鐵一樣的大手掌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分毫。
路知漓胸腔劇烈起伏,手指無力的從領口落下,抓住了帶著些冷的浴缸邊緣。
越來越深的吻讓她軟的厲害。
恒溫的浴缸泡著她,身體的溫度節節攀升,控製不住的想要後退。
可後背的手卻如鋼鐵一般控製著她,強勢的不讓她逃離半分。
急切的吞嚥聲反覆迴盪。
氤氳著霧氣的浴室急劇升溫,沈行墨喉結不斷滾動,連帶著手也亂了章法,忘了收回。
路知漓摟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將他往溫暖的浴缸裡拽。
可那沉浸在溫柔鄉裡的人卻似突然被喚醒一樣。
強勢的停止了動作。
他挪開唇,大口的喘息。
眸子盯著路知漓,墨色暗沉,裡麵翻湧著濃烈的不加掩飾的欲、念。
路知漓抬頭去吻他,他偏頭躲開。
拉著他靠近,他紋絲不動。
“阿墨……”
簡單的呼喚裡藏著濃濃的渴求,可沈行墨卻低下頭,平複了兩口氣息,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滿載著情的眼眸看著他,微紅,有些委屈。
沈行墨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彆亂想,喜歡的,但不行。”
路知漓氣惱的推開了他,趴在浴缸邊上,緩了些氣息,但眼眶依舊紅著。
“我已經在改了,你不能這樣逼我。”
沈行墨輕輕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往下麵探去。
“知知,我比你更難受的。但是我們都得遵守定好的規則,不是嗎?”
路知漓被那炙熱的地方燙手一抖,趕緊收了回來,甕聲甕氣的嘟囔。
“都是你定的,什麼我們。”
沈行墨歎了口氣,撐著浴缸坐在了邊緣,按了兩泵洗髮水,塗在了她的頭上,輕輕的打著圈。
“是我定的,知知不願意為了我改變嗎?”
路知漓鼻頭一酸,輕輕哼了一聲,享受著頭皮上舒服的按摩,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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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路知漓睡的並不安穩。
從前的事和現在的事交雜在一起,一會兒飛至天堂,一會兒如墜深淵。渾渾噩噩的在半夢半醒間昏睡了一晚,醒來時,頭疼欲裂。
她睜開眼,緩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去摸身旁的床鋪。
入手時一片冰涼。
昨晚還在的人,如今已經不在。
她喊了一聲,喉嚨燒疼,說不出話來。撐著床想要坐了起來,卻冇什麼力氣的重新跌回了床上。
抬手摸了摸額頭,煞白的臉被燒了個通紅,滾燙無比。
摸過床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十點。
不算早,也不算晚。
緩了一會兒,路知漓撐著床坐了起來,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一口吞下,潤了喉頭。
腦袋裡的難受,加上酒後的疼,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一根筋抽過,手中的水杯無力的滑落,“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她揉了揉太陽穴,扶著床站了起來。
走到樓梯口,聽見動靜的張姨幾步走了過來,瞧見她不對勁的臉色,趕忙小跑上了樓梯。
“少奶奶,你怎麼了?”
她說著抬手去探額頭,滾燙一片,“哎呀,發燒了,我扶你下去,喊醫生來替您看看。”
路知漓嗓子疼說不出話來,點了點頭。
張姨扶著她在餐廳坐下,小跑到廚房端出一碗溫著的燕窩。
“少奶奶,您先喝這個潤潤嗓子,我去給您煲些清熱的湯。”
路知漓慢悠悠的喝著湯,餘光瞧見桌上的報紙上有著兩張熟悉的麵龐。
她撐著桌子拿過了那疊報紙,碩大的紅字入眼。本就緋紅的臉,更是升溫,腦袋都快要熱的冒煙。
【沈家墨少攜新婚妻子雨中瘋跑濕身濕吻】
這……這……是什麼東西?
滿滿一張報紙上,印著三張照片。
一張是沈行墨將她公主抱到車旁的照片,一張是她眉眼帶笑牽著沈行墨狂奔的照片。
而最大的那張,則是兩人跑累後在街角休息時,她踮著腳和沈行墨說話的照片。
隻是沈行墨刻意壓低了雨傘,遮住了兩人緊貼在一起的上半身,隻露出了她白的耀眼的墊著腳的腳脖子。
可偏是這樣,才更令人遐想連篇。
霓虹的街道,流光溢彩,瓢潑大雨,劈裡啪啦落個不停。周圍車水馬龍,是撐著傘行色匆匆的人。
隻有他們兩人,與所有人都格外不同。
路知漓渾身都紅溫的不行,顧不上不舒服的身體,撐著桌子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張姨,張姨。”
張姨才聯絡完醫生,正在清洗鮑魚,轉頭瞧見跌跌撞撞的人,趕緊衝過來扶住了她。
路知漓急的不行,“這這這……這是什麼……什麼東西啊?”
張姨掃了一眼,笑了笑。
“港都娛樂報,這邊最大的娛樂報刊。太太早上拿來的。”
路知漓吞了吞口水,喉嚨似被刀割的一樣疼。
她睜大了眼,嘶啞的急問:“什麼?不是。怎麼會……會偷拍我們啊?”
張姨扶她到桌邊坐下,“咱們這邊的狗仔可厲害著呢,地方又不大,去了哪裡他們呀立刻就收到了風聲,趕著來拍。所以呀,家裡人一般都很少在街邊露麵,以後多注意些就是了。”
路知漓還是不懂,她指著報紙,不可置信的畫了一個大圈。
“可……又不是明星藝人,這也值得,這麼大?”
張姨歎了口氣,“少奶奶,你是滬都人不知道。咱們這邊一向就愛拍這些,不止那些明星戲子,商業大鱷,政壇新貴,他們全都拍。”
路知漓盯著報紙愣了片刻,緩過了神來。
“您剛纔說是太太拿來的?”
張姨點了點頭,“是啊,一早過來發了一頓脾氣將少爺帶回老宅了。不過也不用擔心,不算什麼大事。以前啊,沈家可是報刊常客。先生,大少……”她忽的閉上嘴,笑了笑。“我說多了,我去煲湯,有事您叫我。”
路知漓揉了揉一抽抽的太陽穴,歎了口氣。
完蛋了,喬婉本就不喜歡她,現在大早上來興師問罪,指不定又要鬨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