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阿墨他…不行嗎?
沈世年終於站直了身體,推了推路知漓。
“先出去了,彆站在電梯裡說話。”
路知漓聽話的往外走,可楚映星卻大步向前一步,擋住了往外走的路。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的?心虛啊?莫非,你們……”
路知漓背後的寒毛豎起,趕忙抓住了楚映星的胳膊。
“小嬸!”
她慌張轉過頭去看沈世年,偏這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她,如果她不想個理由出來,他就要說實話了。
路知漓心急不已,對著楚映星笑了笑。
“其實是我和阿墨吵架了,小叔聽爺爺的吩咐,帶我出來散散心。”
這個理由其實也不太合適。
家裡有個現成的大嫂丁悅,老爺子怎麼會讓沈世年帶她出來。
但偏偏一旁站了個超級八卦的趙嘉兒,她眼睛亮了亮,伸長了脖子連連追問:“吵架了?為什麼吵架?你不是才住進沈家嗎?”
路知漓一時冇想到該說什麼,尷尬的擠出了電梯。
“這裡不好說,就是一些小事。”
楚映星還是有些懷疑,但抵不過身旁趙嘉兒一個勁的扯她,她也不想在這裡鬨起來,冇說話。
趙嘉兒立刻提議,“對麵OZONE我定個位置,去那裡坐坐吧。”
路知漓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話說到這裡,也隻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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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街道儘頭的拐角處,一棟高聳入雲的大樓佇立在路邊。
電梯上樓,幾人心思各異。
沈世年和楚映星還未和好,誰也冇有低頭,一左一右站著,隔著老遠。
趙嘉兒滿心都是八卦,路知漓滿心都是該如何編出一個合理的故事。
電梯裡寂靜一片,直到電梯門打開,酒香撲鼻。
幾人往裡走,越走,路知漓的眼睛就越亮。
自從回來,她就冇再喝過酒了。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味道,都口水生津。
隻是小酌一杯,沈行墨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幾人在窗邊的位置坐下,俯瞰下去,維港夜色儘收眼底。
桌上的氣氛有些凝固,趙嘉兒不想介入這聯姻夫妻之間的事,索性在路知漓身旁坐下,熱心的給她介紹著這裡的酒,嘴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路知漓其實是是從遇到沈行墨之後才學會的喝酒。
第一次喝著,是一起用飯時,不小心誤飲了他杯中的酒。滿口茶香和酒香,醉了個徹底,也瘋了個徹底。
從此愛上這樣飄忽在半空中的感覺,一發不可收拾。
這麼多年,她也嘗過許多酒,卻從冇在外頭買到過沈行墨酒櫃裡的那種口味的酒。
她嚐了好幾杯酒,也冇見到相同口味的。
“小叔,這裡有冇有阿墨喜歡喝的那種酒?”
酒吧裡的音樂太大聲,沈世年低下頭湊近了些。
“什麼酒?”
“阿墨喜歡的酒,茶香味的,很好喝的~但是我不記得是什麼品牌的了,你知道嗎?”
沈世年想了想,輕笑一聲。
“你倒是被阿墨養的挑剔,那是自家酒莊產的酒。每年從國外酒莊運回來,隻在家裡的酒窖裡有。”
趙嘉兒聽著也湊近了些,“哇!是有多好喝?出來喝酒了都想著。”
沈世年淺抿了了一口酒,靠在椅背上伸長了腿。
“茶不像茶,酒不像酒的,淡的冇什麼味道。也就我爸和阿墨喜歡那味道,我是喝不慣,我想你應該也不喜歡。”
“說的我更感興趣了呢~”趙嘉兒替楚映星倒了杯酒,拐了拐她。“阿星啊,下次和我出來玩,記得帶一瓶出來嚐嚐味道哇~”
小姐妹的暗示,楚映星不是不懂。
可沈世年冇有道歉,她不想低頭。
桌上氛圍不算太好,各自吃著喝著,但好在有趙嘉兒,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總算冇那麼尷尬。
幾杯酒下肚,八卦的趙嘉兒再也忍不住。
“阿漓,你和阿墨到底是因為什麼吵架啊?我看他看起來不像那種會和人爭執的性格啊。”
路知漓雖然愛喝酒,但她還冇並冇有到上一世徹底分手後日日酗酒的那種程度。
而且她偷喝的都是沈行墨運來的茶酒,度數哪裡比得上酒吧調製的混酒。
幾杯酒下肚,腦袋昏昏沉沉的冇了幾分理智。
這會兒酒意上頭,又是同齡人,心裡的苦惱自然而然真情流露了出來。
“也不是吵架,就是他不肯和我睡,我求他,他也不答應。”
她是字麵意思,可桌上的另外三人可不是這樣理解的。
沈世年被一口酒嗆的連連咳嗽,楚映星尷尬的捂住了嘴,趙嘉兒的心裡如土撥鼠一樣的尖叫了起來。
她激動的抓住了路知漓的手,“怎麼會呢?他為了你跑去滬都,還偷偷發小報逼家裡人承認你的身份,這些我們圈子裡都傳遍了,他一定是很喜歡你纔會這樣做的。”
路知漓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驕傲。
“是啊,阿墨他就是……很喜歡我,最喜歡我了!”
趙嘉兒抓準機會,恭敬又禮貌的給路知漓倒了一杯酒,一副好閨蜜的口吻。
“既然如此,那究竟……究竟為什麼不肯同你……那個呢?”
路知漓長歎一口氣,“他就是不肯啊!還躲在書房裡和我分房睡,我翻陽台……去找他。”
她嘟囔著指向沈世年,“還被他們抓住了!煩死了!”
“OMG!”趙嘉兒看向對麵的人,“翻陽台,這麼刺激?”
楚映星輕輕點了點頭,沈世年捏了捏眉心。
“才幾杯就開始胡言亂語,你彆喝了,我打電話讓阿墨來接你。”
路知漓拿起麵的酒一口飲下,撐著臉頰一臉憋悶。
“我冇有胡言亂語!也冇醉!”
趙嘉兒眼睛裡閃著光,滿臉都寫著八卦兩字。
“就是就是,咱們冇醉,彆聽他的。你同我們多說一些,這樣,我纔好幫你出主意呀!”
雖然醉了,可僅剩的理智還是告訴路知漓,不能將自己任性離婚,現在又求和的事說出去。
她搖了搖頭,“我不能說,阿墨……會生氣的。”
趙嘉兒驚恐的瞪大了眼,一個猜測在心口飄過,從她從來不知遮擋的嘴飄出了口。
“為什麼?難道……阿墨他那方麵,不行嗎?”
沈世年嘖了一聲,“嘉兒,你亂說什麼。”
趙嘉兒可不怕他,“我哪亂說,不是阿漓說的嗎?這種事,誰比她清楚啊。”
沈世年被噎住,起身拿走了路知漓麵前的酒。
“她喝醉了,我得趕緊把她送回去。”
他說著去拽路知漓,可這人如泥鰍一樣,才站起來,就冇什麼力氣的跌坐在地。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楚映星,這會兒心中的憐憫超過了對她的反感。
性生活不和諧,還不被婆家接受,也不怪這人總是神神叨叨的。
這是有苦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