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懲罰她
沈行墨在這種事上一向又凶又霸道,何況還是闊彆了三個月未見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他將人鎖在胸膛和窗戶的夾縫之間,動彈不得。
他托著臀,將人往上送了送,強勢的咬開了她的唇,攻城略地一樣的往裡探。
熟悉且濃鬱的清茶味酒香壓過了龍井味的香菸,暗無邊際的眸子微眯。
路知漓愛喝酒他知道。
可這個女人明知道他不喜歡她酗酒,卻偏要一次次偷喝他酒櫃裡的酒,還是他最愛喝的那一款。
屢錯屢犯,絲毫不知悔改,簡直該罰。
他懲罰性的咬了咬那微腫的唇,路知漓輕呼一聲,蝶翼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睜開了迷濛的眼。
沈行墨眼角下那顆淚痣在眼前放大,似要將她吸進那幅名為墨漓的畫中。
片刻的出神,得到的是更加洶湧的深吻。
路知漓有些受不住的從後邊抓住了他的頭髮,用力的往後扯。
嘴角溢位絲絲輕歎。
可輕微的疼不僅無法製止滿懷掠奪之心的野獸,更是激發了他那藏在冷峻外表下的野性。
沈行墨將人抱起,托住。
一邊吻一邊往臨時搭建的試衣間走去。
大手抓住布簾,擋住了兩人的身影。
寬鬆的裙襬早已在被抱著走來的過程中滑至腰間,大手探入背脊。
光滑的肌膚下是一塊一塊的背脊骨,不用按壓也能摸出形狀。
沈行墨親吻的動作一頓,將人放在了條桌上。
被吻的毫無力氣的人靠在他懷裡,說不出一句話,隻虛虛的呼吸著。
裙子後背的拉鍊被大手捏住,快速拉開。
漂亮的蝴蝶骨暴露在空氣裡,微微瑟縮。後背中央那條脊骨清晰可見,完全不是一個健康的人該有的狀態。
沈行墨眸色暗沉,捏住了她的下巴。
“又不吃飯,隻喝酒?”
從後背襲來的寒冷空氣侵襲著路知漓,熟悉的茶香味一點點消失,不安全感來襲。
她蹙起眉,伸出手去抓沈行墨的胳膊。
但原則性極強的人不想讓她混過去,躲開了伸過來的手。
“回答我的問題。”
路知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或者說,她不敢回答。
答是,那沈行墨又要生氣。
說不是,是在撒謊,沈行墨會更生氣。
她和從前一樣,咬住唇,偏過頭,不說話。
沈行墨抹了一把臉,轉過身子撐在衣架上,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在他的世界觀裡,冇有任何問題是不能坐下來溝通解決的。
可路知漓不一樣,近半年多,聚少離多的日子增多,她越來越像一個躲在無法撬開的蚌殼裡的珍珠。
遇見不想回答的問題,總是拒絕溝通。
沈行墨深吸一口氣,冇敢轉過身。
“我訂機票,讓費安送你去機場。”
路知漓抱著膝蓋,蜷縮在條桌上,漂亮的蝴蝶骨依舊露在空氣中,冷了個徹底。
她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漂亮的眼睛一點點垂下。
沈行墨生氣了。
他為什麼總是要逼著自己說出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呢?
就這樣,不好嗎?
隔間裡安靜一片,撐著衣架的人冷靜了下來,深邃的眸子如漆黑的深海,深不見底。
他轉過身,替她拉上了裙後的拉鍊,遮住了那過於突兀的蝴蝶骨。
路知漓有些生氣。
一股氣哽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噎得慌。
她不敢對著沈行墨發脾氣,可不代表她不敢對著一個幻象發脾氣。
她撐著條桌跳了下來,如小牛犢一樣撞向了沈行墨肚子。
被撞的人巋然不動,撞人的她卻額頭紅紅。
她氣的一腳踹在沈行墨腿上,繃直的骨頭反弄疼了她嬌弱的大拇指。
接連受挫讓路知漓眼尾升上一抹紅。
“沈行墨,你真的很討厭。”
嘟囔的抱怨喚醒了發愣的沈行墨。
他這才發現,記憶中的路知漓似乎從來冇有這樣外顯的發過脾氣。
不管是初遇時在港都的那一個月,還是在滬都結婚的那一年多。
她大多時候都是靈靈的,雖然生氣的時候很少,但大多寧願一個人待著,也不會費力多說一句話。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額頭的紅暈。
“哪裡討厭?”
“就是討厭,逼我……討厭!”
路知漓還是不太知道該如何清楚的說出心裡的話,亦或許是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沈行墨靠近了些,微微彎腰,直視著她那微蹙著的眸子。
“逼你?不是你主動吻我的嗎?嗯?”
一瞬間的對視,從小身在高位的人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傾瀉而下。
路知漓的胃一陣痙攣,手指無意識的蜷縮。
她咬緊了唇,僵著脖子直視著他。
也不知道在較什麼勁的她,雖不說話,但也不挪開視線。
連那常年不見太陽的死白麪龐都染上了一些緋色。
沈行墨甚少見到這樣氣成一顆粉球的人。
雖然不知道折騰出這些事的罪魁禍首,到底在氣什麼。
但她這副模樣真真是十分好看。
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精靈,落入塵土上,沾染了一絲人氣。
分外動人。
明知對方此刻在強裝鎮定,但他依舊用那充滿掠奪性的眼眸,在她麵龐上一點點描摹。
彎彎的眉,圓圓的眼,秀挺的鼻,還有那被瑩白貝齒咬的發白的唇。
他伸出拇指,按住下唇,抵開了罪魁禍首。
紅唇迴歸血色。
“什麼時候來的港都?”
路知漓蹙了蹙眉,或許是因為過去太久了,腦中的記憶似斷片一樣,完全想不起來。
片刻後,沈行墨又問:“誰告訴你我今天結婚?”
是誰呢?
路知漓腦中浮現一個身影,但卻看不真切。
她知道這個人是誰,名字就在嘴邊,就是想不起來,也說不出來。
長久地沉默讓沈行墨剛升起的希望一點點墜落。
這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勾起了曾經的那些痛苦記憶。
鬨脾氣時永遠打不通的電話,敲不開的畫室門,和沉默的…拒絕交流的人。
沈行墨的拇指力道漸大,穿過貝齒,按住了那片溫軟。
“長著舌頭不說話,割掉算了。”
帶著些咬牙切齒的聲音打斷了沉浸在模糊回憶裡的人,路知漓輕輕咬了咬拇指。
“要吃飯的。”
含糊不清的四個字讓沈行墨心中的惱怒一瞬間落下。
是得吃飯。
才幾個月冇管著,就瘦成這樣。
沈行墨抽回手,帶出一絲水潤,落在粉色的唇上。
他眸光暗閃,抬手往上衣口袋裡的手帕挪去,可身體的下意識動作比他的手更快。
他吮走了那顆晶瑩。
那潤潤的唇彷彿有什麼魔力,一經碰到,便勾著他隻想深入,不願離去。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第三次被踹開,重擊牆壁。
“沈行墨,趕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