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咬朱唇 > 第43章 彆閉眼,看它進去

咬朱唇 第43章 彆閉眼,看它進去

作者:錦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4 18:31:32

崔慎的耳朵尖紅透了。

他給將大氅給謝禾安裹得更緊了些,語調有些慌亂:“你如今不適合說這些。快好好地給自己捂好。”

崔慎忍著身體中的躁動,還在溫和地安撫著。

“崔慎,謝謝你。”謝禾安軟軟地抱著崔慎,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手細細摩挲著他的後頸,有些有氣無力:“我替長姐,謝謝你。”

崔慎用上好的金絲楠替謝禾順收斂了屍身。

但這等事情多說一次,便會讓謝禾安多痛一次。

故而崔慎想等謝禾安情緒好些,再緩緩同她道出。

“就是因為這一丁點的事情,你便如此。”崔慎的眉眼之中有些不悅。

他視謝禾安如珍寶。

斷然不能接受謝禾安有報恩之心纔要獻身。

見崔慎鼓著臉,謝禾安忽而扯出一抹苦笑,她現下應當是狼狽的:“你是,嫌我哭得醜了?”

崔慎神色一凜。

狠狠咬在謝禾安的唇瓣上。

水潤的雙唇讓人看著越發沉迷。

“我對你的心思,你不明白?”崔慎說得直白又露骨:“巴不得將你吃乾抹淨,但不是現在。”

崔慎已在暗暗安排一切,陛下眼眸中的**,無法令人小覷,他已經準備這兩日就要將謝禾安暫時送出京城,避一避鋒芒。

謝禾安並不知他的考量,眼眶微濕,含著崔慎的唇瓣輕咬:“崔慎,我冇有親人了。若你想與我有牽絆,為什麼現在不可?”

“兩碼事。”崔慎聲音中有些顫抖,彷彿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人握住了:“起碼,起碼不該在這兒。”

他定了上好的嫁衣,想要給謝禾安滿京城最盛大的十裡紅妝。

可,謝禾安等不了。

隻怕這幾日之間,陛下就要降下聖旨。她既有了抉擇,下定決心要屠龍,那就是修羅地獄也要闖上一闖。

隻是,在那之前,她想把珍貴的,最純質的情感都給了崔慎。

崔慎身子崩地越來越緊,理智的弦越來越稀薄。

謝禾安的眸子中滿是認真,她側過頭輕輕咬著崔慎脖子上的軟肉:“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我想,你到底給不給!”

崔慎倏然身子鬆了下來,將她打橫抱起,猛然間就往床榻上走。

燭火翻湧,晃得人眼暈。

“禾安,你要嫁我,必須要嫁我!”崔慎說下,撕開外袍,精壯的胸膛滲出層層薄汗。

似乎帶著微光。

見謝禾安不說話。

崔慎捏著她圓潤的腳趾交疊地踩在自己胸前。

門戶洞開。

一覽無餘。

見謝禾安還不答話,崔慎撓著她的軟肉,不死心地接著追問。

“謝禾安,你到底嫁不嫁我。”

“唔…嫁…”

“嫁給誰,說全。”

“嫁給你,崔慎。我嫁你……”

謝禾安早就語不成調,抖著身子催促他。

綿長的一吻,崔慎幾乎要將她揉在自己的身體裡。

見謝禾安仰著頭要跑。

崔慎壓著她的肩膀往下看去。

“禾安,睜開眼……看著……”

謝禾安當真聽進去了,與他一道見證著。

在期待與熱枕中。

融為一體!

翌日。

謝禾安醒來時已在主屋。

明明昨夜宿眠時是在崔慎的書房。

她看著滿身紅痕,瞪了崔慎一眼。

“瞪我也冇法子,昨日書房的床折騰壞了,不宿在這裡能去哪兒。”崔慎勾著手摩挲著謝禾安腰間的肉。

笑得見眉不見眼的。

謝禾安紅了臉,好像……有些印象,但是不多。

“嘴上道貌岸然的,折騰起來冇完冇了的。”謝禾安撣開崔慎手,輕輕地揉著發酸的腰身,怒斥了他兩句:“壞東西。”

崔慎也是頭一遭。

這滋味果真甚美,還令人上癮。

如今滿麵紅光,扯著謝禾安鑽回了錦被,他聲音有些沙啞,剛剛冒起的小胡茬蹭著她的耳珠:“今日,咱們回趟侯府,同我娘說一說我們的婚事,即日便定下吧。”

謝禾安僵硬一瞬。

有些心虛的彆開臉,小聲道:“不急,況且大夫人身子剛好,不可經受衝擊,她本就不喜歡我,現在應該不是時候。”

崔慎剛要駁斥。

就被謝禾安岔開了話題,她抬眸,水潤潤的眸子像是小鹿,希冀地看著崔慎:“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會不會問難。”

“你我之間不必說求,隻要你的事,難如登天又如何?”崔慎輕輕咬在謝禾安的鎖骨上,痛中帶癢,有些磨人。

“我有兩箇舊友尚在教坊司中,前幾日聽聞說被折磨得就剩一口氣了,不知……不知”,謝禾安是有些為難的。

畢竟從教坊司中撈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也恐怕會被人盯上。

崔慎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一翻身將謝禾安壓到身下:“禾安,任何時候對我都不必這樣拘謹,儘可吩咐,我崔慎始終忠於你謝禾安。”

謝禾安被他這一番情話說得臉熱。

剛抬頭,就被崔慎的木質香味包裹,暖意霎時貼了過來。

像是貓捉老鼠一般。

崔慎咬住她的唇瓣,溫柔地蹭了蹭。

並非熾熱狂亂,隻溫軟相貼,輾轉輕吮,似含著稀世珍瓏。

呼吸交纏在咫尺間,謝禾安耳尖灼得發燙,整個人都軟在他臂彎裡。

“告訴我那二人的名字,我差人去教坊司提人,彆再書院見他們,我安排好客房。”崔慎仔仔細細地吩咐。

謝禾安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他的唇冰涼,隱有一陣茶香。在這一方天地中,崔慎的丹鳳眼都越發顯得深情勾人。

猛然間。

謝禾安忽然止住了崔慎的唇,兩手細細摩挲的他的眉眼,說得極認真:“崔慎,壓住槍,我折騰不動。”

崔慎有些不好意思,這纔不情不願地穿了外袍:“那二人叫什麼?”

“知微、婉凝。”謝禾安回話。

她並不知陛下到底何意,但若是真的要進宮,定然是要有體己的心腹。

比利益更長久的關係,便是有共同的仇人。

她們二人品行極佳,若是還活著定然是個好幫手。

崔慎自打起了身就在忙活,也並未回院中。

隻差暮山親自告知謝禾安要去驛站客房號,讓她親去看看是不是這二人。

此時不過午後。

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謝禾安冇有心思懶在陽光下多曬一會。

頓是便往那處趕。

怕引起旁人注意,謝禾安並未穿女裝,而是套著昨日的男士衣衫。

一路上倒是引得不少女子頻頻側頭關注。

這客房定的是上好的雅間,一看便知是有錢的貴人。

聽著尋尋而入腳步聲。

屋內的兩人頓時起了身。

她們二人在屏風之後。

門開了又關。

那二人軟著聲調小聲道:“見過公子。”

見謝禾安不說話,二人便如機械木偶一般上來便開始脫衣。

應是被調教好的。

亦或是她們也早就習慣了這般,既是破了身子的,出來也不過是大人們尋歡點的雀兒。

早弄早結束。

謝禾安看著心酸,慌忙止住了二人的手。

“彆脫,是我,是我啊。我來救你們了。”謝禾安猛然走了兩步,壓下二人的手。

知微、婉凝刹時一怔,側著頭打量著謝禾安。

這才含糊地叫了一聲:“禾安。”

“是我,是我。”謝禾安紅了眼,隻重複地呢喃:“我來晚了,我來晚了。”

也並非謝禾安心狠,不念舊友。起初她並未憶起來崔慎,自己都謹小慎微的更不敢求他如此大的事情。如今這纔剛剛憶起當年,長姐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當真造化弄人。

知微見到了自己人,驟然帶了些哭腔:“什麼晚不晚的,我們去的頭一日就被糟蹋了,哪裡還能過清清白白的日子。也彆救了,再給你也連累了。”

婉凝點了點頭,她們二人早已動了尋死的念頭,不過是念著邊疆還有家人,不敢輕易抹了脖子。

知微、婉凝並不似謝家。

雖是扶安太子嫡係,但到底官職不高,故而男子判了流放,女子入教坊司,好在是都活了命。

謝禾安搖了搖頭:“如今有法子逃出那虎狼窩,為何不走。”

知微與婉凝相視一眼,她們這話不是推拒的,實在是便是出了教坊司,又能去哪裡?

這天下之大,已經冇有她們的落腳之處。

“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瞧這眼睛腫的,哭了一夜?”知微年紀更大,性格內斂,她看著自己滿是鞭痕的手,想要拂過謝禾安的臉,到底還是止住了。

謝禾安迎了上去。蹭了蹭知微的手心,她抬起眸子,直視著她們二人的雙眼,一字一句道:“人生還長,怎能如此自暴自棄。難道你們不想複仇?”

提及複仇二字。

她們二人某種微不可查燃起一絲絲光亮。

讓那全是死寂的臉上多了一分生機。

“你在說夢話不成,我們……哪能近得了那老東西的身。”婉凝吸了吸鼻子,霎時語氣之中帶了些哭腔。

怎麼能不想。

做夢都想。

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隻管說想不想,不過這般便是九死一生,稍有差池我們怕是死無葬身之地。”謝禾安緩緩歎了一聲,她能拿自己命賭,但卻不可以替彆人做決定。

萬一她們想活著,那豈不是事與願違。

“且聽我說完,姐姐們。”謝禾安動之以情,明晰利弊,也給了她們彆的選擇:“若是不想複仇,換個地方一樣可以安穩此生的。知微姐你素日最愛厚德載物,自強不息之言。婉凝姐你也說過你要做當時的女夫子,切莫要忘記誌向,我們爬出泥潭便是,定還有大好的未來。”

知微與婉凝像是隱忍了好久。

驟然之間眼淚噴湧而出,忍不住嚎啕大哭。

像是積攢了幾個月的淚,一股腦就要流乾了。

待三人抱頭痛哭一番。

知微才緩緩抬頭,一字一句道:“你若是有法子進宮,我定生死相隨,我家三代清廉斷不可背此罵名。”

“我也是。複仇焉能少了我,我也不是那等苟活之人。”婉凝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何惜一條命。”

謝禾安看著眼熱。

什麼商女不知亡國恨,純粹都是狗屁,天下女子有抱負,有決斷之人不在少數。天下男子賣主求榮,狗苟蠅營亦不在少數。

全看人罷了。

“有姐姐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交給我來。”謝禾安抹乾淨淚,緊緊攥著她們二人的手。

“不過接二位姐姐出來,還需一二日。定要等我。”謝禾安說罷,又怕他們又遭了欺負,碎碎念道:“等回這一兩日定不會如從前那般難熬的,有奉鑾庇護,姐姐們放心。”

“若是難做,便莫要欠人情了,我們幾個月都這般熬過來了,還差著一兩日的。”知微緩緩補了一句,揉了揉發紅的眼角。

“就是,我們定然會好生等你,放心。”婉凝點了點頭:“莫要掛念我們。”

自打謝禾安回京,滿京城中也隻與這二人玩得好些。且他們三個人之間,謝禾安的歲數還最小,短短數月她也脫去了純真的孩子模樣。

如今也開始縱橫謀劃,當真歲月不饒人。

彼時。

皇城中。

周大伴捏著那改了大璽的聖旨踟躕了良久,半晌才終於坐上了轎往國公府趕。

大夫人近日身子養好了一些。

便在院中侍弄侍弄花草,自打崔慎搬出文國公府,府上倒是熱鬨了不少。

周大伴前來時候。

大夫人還在院中擂茶,要和著冬雪做茶飲。

周大伴在那文國公府門口駐足一瞬,手捧明黃聖旨,緩步登殿,尖聲唱喏:“聖旨到。”

大夫人有些懵然,急忙迎了出來,見周大伴前來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見過大人。”

“說什麼大人,嚴重了。”周大伴神色晦暗不明,這才接著道:“陛下有旨,大夫人接旨吧。”

王氏雖有不解,但還是即刻伏地叩首,屏息靜聽。

周大伴清了清嗓子,展開聖旨朗聲宣誦:“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近日常感體乏,需良醫悉心調攝。聞文國公府表小姐知醫理、通岐黃,心性溫謹,技藝穩妥。特召該表小姐即刻入宮,隨侍禦前,專司朕身調理之事。入宮後謹守宮規,儘心侍奉,以冀朕躬安和。國公府毋得遲滯,三日內即刻遵旨備行。欽此。”

王氏的臉白了一瞬。

這說得天花亂墜,實則便是隻有一句話。

謝禾安需速速進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