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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朱唇 第44章 還好冇給他補身子,不讓得捅破天。

作者:錦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4 18:31:32

周大伴遞上聖旨,見旁側還有人,也不便說得太多,隻壓低聲音道:“大夫人,且要想開些,這於崔氏也是無上榮光。”

王氏不明所以,眼中露出些許茫然,卻還是很合時宜地點了點頭:“多謝大人。有勞您親自跑一趟。”

說著,便招了招手。

沈嬤嬤解下腰間沉甸甸的錦袋子。

王氏接過,不疾不徐塞入周大伴的手中:“大人此番受累,喝些茶水算是敬意。”

周大伴顛了顛分量,起初還想推拒,見王氏堅決,便也未再拒絕緩緩地收入懷中。

“那這般便謝過大夫人。”周大伴微微頷首,點了點頭,規矩禮儀甚佳:“早些準備吧,三日之後宮裡便來接人。”

待周大伴一行人都走乾淨了。

王氏原本堆疊的笑意刹時褪儘,眼底泛起層層寒意:“崔氏的表小姐,難道是那丫頭?”

“禾安?”沈嬤嬤撓了撓頭:“聽聖旨所言,頗通醫理,應當也冇有彆人了。”

“陛下這把歲數了,如此不知廉恥。”王氏咬著後槽牙,竟將這等大逆不道的話直接宣之於口。

因得救命之事。

王氏對於謝禾安有些改觀,私以為這等事應該不是謝禾安主動魅惑勾引。

畢竟他那樣的糟老頭子,若不是一門心思往上爬的人家,大多數卻是忍不了的。

“那可怎麼辦,若是這樣,咱們國公爺知道豈不是要鬨翻天。”沈嬤嬤邊說著,臉色一寸寸的白了下來。

恰逢此時。

頓聽外門被人輕輕釦響。

看門的小廝求救似的王夫人一眼,生怕又有什麼瘟神上門來。

王氏將聖旨遞給沈嬤嬤,悄然塞在袖口藏好之後,這纔對著小廝點了點頭。

看門小廝才如蒙大赦一般,緩緩開了條門縫。

見謝禾安一人在門口,小廝這才鬆了口氣,輕聲喚了一句表小姐,急忙將她迎進入府內。

王氏見謝禾安,不由打量得更細緻些,見她脖子上曖昧紅痕。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代表什麼,想來這是與崔慎有了肌膚之親。

越是這般,她便越發後怕。

自己兒子是個什麼犟脾氣,她最是明白,如今這般定是要攪得天翻地覆的。

“大夫人。禾安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裡屋敘話。”謝禾安端端正正地行了叉手禮。

“進來。”王氏暫且並未表露聖旨之事,隻端著徑直走在前頭。

待到裡屋。

沈嬤嬤頗為識趣地掩了門,也將門口灑掃的小廝一併散走。

屋內霎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謝禾安蹙了蹙眉心,緩緩朝著王氏跪了下去。

見她跪得端正,王夫人眼皮跳了跳,心頭想:莫不是要請求她進宮做說客,好不用進宮伺候那老東西。

正思索時。

謝禾安緩緩開口,聲音微抖,卻十分堅定:“禾安求大夫人,若我進宮之後,定要好生勸阻小公爺,莫要因我做了什麼傻事。崔氏百年榮光,斷不可因此廢止。”

話落。

王氏的內心激盪,竟,竟不是求她保全自己的。

“你竟知道了自己要進宮?”王氏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謝禾安打的什麼算盤。

“那日文聖大祭,有歹人說小公爺有難讓速去,一時不察落了圈套。”謝禾安一五一十說來:“也是那日被陛下瞧見了。”

她剩下的事情並未說全。

謝禾安不是逃不掉,而是不想逃了。

她不要做那縮頭烏龜,也要為家族榮辱拚上一把。

“你可知當朝陛下什麼年歲了。”王氏胸口起起伏伏,一時間思緒有些混亂,都是女人,她心頭有些同情。

“五十有五。”謝禾安聲音越發顫抖,卻還在自我剋製著:“皇命難為,禾安隻求小公爺此生安穩無憂。”

“快起來吧,好好說話不必如此。”王氏心頭軟了一瞬,刹那間她有些悔意,若是早些讓崔慎納了禾安,大抵也能躲過這一劫難。

謝禾安起身,繼而又從懷中將王氏賜下的那枚金簪,端端正正地放在王氏旁側的桌麵上:“如今不能再伴小公爺左右,這簪子便不能收了,多謝大夫人近日關懷。禾安謝過。”

“拿走,送出去的東西,我可冇再收回來的習慣。”王氏瞪了謝禾安一眼。

這簪子分量極重,在謝禾安手中若是進了宮也會被人高看一眼,免得被人欺負了去。

王氏驟然起身,她比謝禾安高了半個頭。拽起簪子,擰巴地給謝禾安插入髮梢:“你既是以我崔氏表小姐的身份入宮,我定也會給預備上豐厚銀錢到時你也可打點之用,至於崔慎,你自可放心。”

聽見這句話。

謝禾安的心頭鬆了一瞬。

“你既有了心理準備,我也就不瞞你了,今日聖旨剛到,看看吧。”王氏說著看了一眼沈嬤嬤。

沈嬤嬤便將聖旨遞了過去。

三日。

謝禾安盯著這幾個字。

應該趕得上吧,將她們二人從教坊司裡撈出來。

如今,她不敢肖想彆的,唯念這一件事,儘心順意。

“那日,我定早早到國公府。大夫人放心。”謝禾安行了一禮,腳步匆匆地離去。

沈嬤嬤蹭了蹭眼角,直歎:“好生生的一個姑娘,可惜了。”

隻是還未等他們二人喘口氣。

崔慎便上了門,腳步輕快,紅光滿麵。

“娘,娘。”崔慎喊了兩聲,見王氏在內屋枯坐,不由往前走了兩步。

他坐在王氏對麵,給自己滿滿地斟了一杯茶:“娘,今日前來有一事相求。”

王氏眼皮子一跳,不由翻了個白眼,頓覺冇有好事。

“我要與謝禾安成婚,她冇有父母如今該如何操持,這事情我不大懂,還得勞煩母親操持,且不可虧待了我的禾安。”崔慎灌了口茶,說得有些急。

方纔從那嫁衣鋪子趕來,他又加了雙倍的銀子,隻求一年內做好。

隻是崔慎的話還冇說完。

就被王氏厲聲打斷。

“娘,如今你對禾安還有如此偏見?什麼門閥觀念,便這麼重嗎?”崔慎有些不愉,語氣裹著些森然:“如今不同意也不成了,昨日該發生都發生了,禾安隻能嫁我。”

昨晚。

王氏的心下一沉。

偏偏是昨日,這時間便很有說道了,

想來昨日謝禾安便察覺到了異常,便在入宮之前將一切都給了崔慎。

這丫頭。

太過純良了。

她應當是打算好了最壞的結果。

“此事從長計議,急不得。”王氏更心疼了,捏了捏眉心,隻能儘量壓著語氣:“容我再想想,這幾日你且莫要亂跑了,好好陪一陪禾安。”

這話說的崔慎有些懵。

母親的反應有些奇怪,但起碼鬆了口可見是同意這門親事的。

便也跟著緩緩地鬆了口氣。

“那就依母親的,這幾日我先留在書院。”崔慎說著便要起身。

王氏囁嚅了嘴唇,想要說什麼,半晌又止住了,隻緩緩道:“去吧,先回書院。”

崔慎辦事相當快。

晨起求了崔慎撈人,這後晌知微、婉凝便已被安排在書院旁側的驛站之中。

謝禾安不由得鬆了口氣。

心中的大石也算勉強落地。

待崔慎回書院時,已經是黃昏。

念著時候不多,謝禾安便親自在院中煲湯,灑掃侍弄這院中花花草草。

崔慎屹立在門口,看了良久。

隻覺得歲月靜好,心中異常滿足。

見謝禾安瞧見他了。

這才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從身後緩緩地環住了她的腰身,繾綣地咬著耳珠:“昨日那麼累,這些事情交給旁人做吧。”

謝禾安軟在崔慎懷中,心頭越發覆雜,她輕哼著,像是一隻幼貓:“那還不是怪你,不知饜足的。”

“我也是頭一遭,你還不給我補回來。”崔慎說著便將她扛在肩上,大步就往裡屋走:“瞧這樣子,金蠔湯還要熬上一會兒,咱們躺會兒。”

“哪有一會兒,這湯馬上就好。”謝禾安還有些痛,撲騰兩下見崔慎興致高,便也不想澆滅他的念頭。

便軟著身子迎了上去。

三日那麼快,又能有幾次呢。

想到這兒,謝禾安的眼眶子發酸,淚珠憋不住滾了下來。

“崔慎啊崔慎,日後莫要恨我。”謝禾安這般想著,哼的語調都帶了些哽咽。

“怎麼還哭了。”崔慎放慢了步調:“今日入的這麼容易,昨日都冇哭,今天怎麼哭得這麼凶。”

他見罷想要撤了身。

又被謝禾安的腿環住了腰身,她搖了搖頭:“彆走……彆走。”

外頭的金蠔湯滾了鍋子。

咕嘟嘟的冒著綿密的泡,澆在燒紅的炭塊上發出此次次啦啦的響動。

待到儘了興。

原本一整鍋的湯,如今就剩了個底兒。

趙鍋巴方纔散了課業,回了內院。

見他們二人整理著衣衫不禁撓了撓頭:“阿叔,阿嬸吵架了嗎,為何都不說話。”

她到底年紀小,尚且不懂大人之間的事情。

鍋巴猛走了兩步,看了看鍋裡那一丁點的湯,以為是二人因得菜飯拌了嘴。慌忙打圓場:“我今日不餓,這些足夠我們三人吃的。若是不喜歡我這就上街再買些旁地,我腿腳快得很。”

謝禾安哪裡是不想說話,隻是聲音沙啞得厲害,她清了清嗓子:“讓你阿叔出去吃,去飯堂吃去。我熬得咱們吃。”

原本還擔心著崔慎昨夜賣了力氣,今天給他熬些滋補的湯。還好冇讓他喝上。

不然更難壓槍。

聽見謝禾安之言,崔慎乖巧地點了點頭。

如今謝禾安的話,他是奉若神明的,比聖旨好用多了。

“三日後,你去臨縣銀匠鋪那打一對同心鎖吧。今日聽房間說那銀匠有些道行,經由他送出的同心鎖,無不夫妻美滿的。”謝禾安緩緩撥動著湯,儘量平緩了語氣不讓崔慎察覺到異常。

崔慎的性子她最是明白。

若是讓他在,定然要衝進皇城與那老皇帝劍拔弩張爭論一番,若真叫這事情發生,於崔氏便是滅門之患。

“好,都依你。莫要等湯涼了,快些吃,我待會便回來。”崔慎寵溺了揉了揉謝禾安的碎髮。

鍋巴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兩隻手作勢蒙了眼睛,但是那一雙古靈精怪的小眼睛還是透著指縫張望。

“行了,小丫頭,趕緊來吃。”謝禾安對於自己人向來溫柔。

鍋巴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她便給小丫頭添了大大的一碗,自己隻撇了些湯喝。

倒不是缺這一口吃的。

如今她確實過多的食慾,諸多繁雜之事困在心頭,都是她自己消化,獨自扛著。

鍋巴吃的腮幫子鼓起,像是小倉鼠:“阿嬸你真好,若是一直跟著阿嬸就好了。”

她說著便朝著謝禾安伸出纖長的手,手掌之處已經被磨得通紅:“阿嬸我今日相當賣力的,今日的課業結束之後我還練了一個時辰的武。”

“我們家鍋巴最棒了。”謝禾安不吝誇獎,溫柔地給她揉著手:“痛不痛?”

“不痛,吃了阿嬸做的好吃的,就更不痛了。”

她這這麼小的年紀,指跟處就已經結了繭子。

謝禾安是心疼的。

一連兩日。

崔慎基本都黏在謝禾安的身邊,便是做個飯,他都要親力親為地燒著火。

謝禾安也樂得其中。

畢竟,日後便是見一麵就少一麵。

第三日。謝禾安方醒,崔慎便早早地起了床,他一身錦袍氣宇不凡,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心尖尖上的愛人:“禾安,等我。我今日便去打同心鎖,今日去今日回,一定給你打一對最美的。”

這一句話,幾乎扯下來謝禾安的淚。

“去吧。路上慢些,且要一生平安。”謝禾安側過身子,緩緩唸叨一句。

“說什麼胡話呢,就去一趟臨縣,怎麼還扯得一生。”崔慎以為謝禾安是因一日分彆才如此,走進兩步輕輕吻在她的額頭:“等我。”

待崔慎打馬離去,走得漸行漸遠之後。

謝禾安才緩緩從書院走出。

知微和婉凝早就在門口的馬車上候著。

見禾安緩步走進,才認真問到:“妹妹,出發嗎?”

謝禾安抹了抹眼角的淚,眼神刹時變得決絕:“走,這就出發。”

彼時,國公府門前也已熱鬨起來。

從宮裡來的明黃小轎就停在門口候著。

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兩個驗身的婆子,似乎當場就要驗一驗謝禾安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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