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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朱唇 第26章 又吃醋了,是不是

作者:錦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4 18:31:32

崔慎輕估了謝禾安的大膽。

她的手攀著健碩的腰身緩緩向下。

皮肉之間的觸碰,原始而赤城。

兵荒馬亂下,便是另一副天地。

便差那一分。

就隻差那一分。

崔慎一翻身將她壓到身下,慾念的火苗在心頭騰起。

連帶著嗓音也沙啞得厲害:“禾安,彆玩我。除非你記起來了。”

崔慎的話如一記重錘。

敲打在謝禾安的心尖尖上。

這話,怕是他想對著那個與自己相似的女人、他心頭的白月光說的話,謝禾安這樣想著,臉上的不悅層層漫了出來。

見謝禾安怔神。

崔慎便想要挑著她下巴,追逐粉嫩的唇要吻上去。

二人的氣息交纏。

便差那一丁點,謝禾安蹙著眉閃躲半分,微不可查地擦肩而過。

十拿九穩的落空最是撓人。

驟然的抗拒。

讓崔慎有些摸不著頭腦。

眨眼之間便像是換了個人。

“夫子,此處還有許多書要整理,我自己可以,您去忙旁的事情。”謝禾安起身撫了撫被被揉得發皺的裙襬,大有些逐客的意味。

崔慎就這般被吊在此處。

隱忍情緒似乎在寸寸崩裂。

“玩我?”崔慎也跟著起身,大步流星將謝禾安壓在一側立柱上。

二人雖未有夫妻之實,卻到底有過幾次極暢快的體驗。

崔慎自知道她的酣暢處在哪兒。

“彆,彆動。”謝禾安推拒不過,身子軟乎乎地依在崔慎的肩膀。

越是如此。

崔慎便越發不留手,朝那腰窩之處,輕輕揉撚,久久停留。

引得她思緒跌宕。

“爺,想……”謝禾安聲音極小,身子抖得越發厲害。

她並非京城之中嬌養出的世族女子,並不曾有那般嚴苛約束觀念、禮教枷鎖,且她幼時便跟著老藥王學本領,見慣了許多許多女子大膽追愛的法子。

所以,她從不覺得這是羞恥,反倒是更絕人之常情。

偏此時。

崔慎大手一提,將她翻了個麵。

水嫩嫩的臉蛋貼著冰涼的石柱。

一冷一熱,人便更不清醒。

她雖是生崔慎的氣,可心中卻期待著崔慎能給她多一絲的歡愉。

崔慎似乎覺得火候到了。

揚起手重重地摑在她的翹臀上發出一聲脆響。

有些痛,卻也有些舒爽。

留有一絲髮麻的餘韻。

謝禾安漲紅著臉朝身後人看去。

便見崔慎已收斂好了衣衫,盯著她水潤的眸子故意說道:“你說得在理,此處書多,你該早些整理。應你所言,本公爺這就走。”

好啊。

這是生氣謝禾安方纔的話,故意也將她勾得水波瀲灩,也叫她不大爽利。

謝禾安看著崔慎最後一絲衣角消失在眼前。

不由得咬碎銀牙。

好啊。

崔慎此人看著是個正人君子,世家大族。

可跟裡偏執又記仇。

謝禾安在心裡默默給他記下一筆,日後定要將這口氣加倍地還回去。

待到謝禾安收整好倒下的古籍之後。

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她這才得了空翻閱苗疆之書。

掃了幾頁還真叫她尋到了。

苗疆雙蛇之咒,雖與阿祈月背後那圖案不大一樣,卻極其神似。

書中所言。

苗疆雙蛇可控人於千裡之外。

施咒者可繪暗符下令,被施咒者若是尚未完成,便要承受雙蛇蝕心之痛。

雖還不去確信,阿祈月到底是不是被人如此下咒。

但與她身上的交錯的傷痕來看,卻增加了幾分真實性。

待再回內院時。

已分派好了幾人住宿。

崔慎與趙歸真宿在書房,阿祈月與謝禾安便宿在主臥。

此番崔慎似乎是真生氣了。

見謝禾安回來也未曾露麵。

反倒是阿祈月瞧見謝禾安,往外頭迎了兩步,可那神情還是淡淡的。

禾安是有些意外,看著阿祈月笑得溫和:“我以為你會跑,確冇想到你會如此乖巧地在屋內。”

阿祈月吸了吸鼻子,應是傷口在痛,不由的抖著肩膀:“打不過,跑會再被抓。冇意義。”

倒是個豁達的。

禾安心中不由感歎一句。

她們二人話亦是不多。

見謝禾安失神落魄地坐在床邊晃盪著腳丫。

阿祈月側著頭看了良久,這才緩緩地憋出一句話:“你,不開心。”

禾安不由的一怔,瞧者阿祈月像是有些懵呼呼,不成想她竟能看得出旁人情緒。

“你呢?也不開心嘛?”謝禾安一咕嚕翻起身,撐著頭看著她:“可是因為趙歸真傷了你。還是因為不得自由。”

“冇有。”阿祈月似乎很認真地思考,就憋出一句話:“打不過,不說話。”

禾安很認真地理解這話的深意。

八成是說因為冇打過趙歸真,所以不想說話,並非不開心。

“在乎纔會生氣。不在乎就不會。”阿祈月這話說得很直白,但卻彆有深意。

謝禾安被這話刺得心中一痛。

瞳孔抖得不成樣,她在崔慎身邊已經月餘。

從最初的謹小慎微,到如今二人卻因小事生了氣。

彷彿一切都變了味道。

這不是她的初衷。

謝禾安想著,心中越發酸楚。

況且她一個從教坊司贖身的罪奴,如今又是個黑戶。

竟敢同自己的金主湧出醋意。

似乎在不經意間,她對崔慎湧起了不一樣的情緒。

思來想去,這或許便是阿祈月之言的在意。

她是在意崔慎的。

可她明明不該如此,也不能如此。

謝禾安捫心自問,她似乎是無意的,就會這般。

或許,崔慎的心中亦是有幾分在乎她的。

想到此處。

謝禾安不由軟塌塌地縮在床上,一隻胳膊擋住了眉眼,身子團成了個球。

阿祈月並不懂為何謝禾安會如此。

方纔還活靈活現的人,一轉眼便成了這個樣子。

故而她就這樣撐著頭,悄然地觀察著。

趙歸真倒是出了書房門過來遠遠地看過幾次,見阿祈月並不理他,索性也就罷了。

坐在院子中懶洋洋地曬太陽。

內院這般詭異的寂靜,直至夜稍深時。

謝禾安方纔沉沉睡去,在旁側的阿祈月雙目陡然變得墨綠,迸發著瑩瑩幽光。

便是眨眼一瞬,那眼眸便空洞無神,周身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陰冷之氣。

在纖薄衣衫之下。背後雙蛇似乎長出了靈魂,絲絲縷縷的黑氣纏上她的經脈,操控著她的每一寸肢體

隻見她如鬼魅一般,頓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站起了身子,晃悠著便溜出門外。

雲掩月,夜漆黑。

她的腳步極輕,落地時竟無半分聲響,彷彿不是活生生的人,隻是被引線牽引的木偶。

不知何時手中已緊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寒刀,在這漆黑的月色之中越發詭異。

屋外越發寂靜。

饒是這般,她潛進書房時,都冇露一丁點的聲響,屋內那二人也並未察覺。

崔慎與趙歸真的呼吸聲勻稱極了。

阿祈月潛在床邊,怔怔地看著床上之人。應是符咒的力道驟然加重,阿祈月眼中的空洞更甚,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出,寒刃直刺崔慎的心口,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便是這一瞬間,刀尖反襯燭火微光。

晃在崔慎的眼皮上。

他猛然睜開眼,幾處是下意識的反應,一手扯住腦後的磁枕反手便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

將在太師椅上打坐的趙歸真嚇了一跳。

入目便見崔慎與阿祈月纏鬥在一起,

瓷枕砸在阿祈月手背上,早見骨頭已錯了位,她卻似毫無所覺,另一隻接過刀在此朝著崔慎揮出,指尖帶著黑氣,直取崔慎的脖頸。

崔慎彈起身,反手掐住阿祈月的手臂將她控製住。

“你這是帶回來個什麼東西?趙歸真,你嫌我命長?”崔慎語調不悅。

趙歸真自覺不好意思,一手撓了撓頭,袖袍一揮,一股柔和卻強勁的內力襲來,重新牽製住了阿祈月。

崔慎這才緩緩鬆手。

便是這一瞬。

頓見阿祈月渾身黑氣驟生。

趙歸真不由地退後幾步,慌忙道:“不好,她是叫人操控了,快,離遠些。”

在趙歸真的真氣捆綁之下。

阿祈月掙紮著,周身的黑氣愈發濃鬱,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她纖細的腰身爬滿了黑紋,後背的兩條雙蛇緩緩從皮肉中鑽出,順著阿祈月的脊背緩緩攀爬,層層鱗片在燭火下閃著詭異的光。

應是計劃失敗。符咒將殘。

兩條大蛇吐著信子看了崔慎與趙懷真一眼,驟然便撲上了阿祈月的喉頭。

死死絞殺住那纖細的脖頸。

不過一瞬。

原本白皙的臉上已不見血色,她雙目紅的要充血,似乎下一秒便要被切斷透露。

這是雙蛇符咒的懲罰,任務失敗,操控者捨棄棋子,符咒便會吞噬宿主的生機。

大抵命之將近,阿祈月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空洞的眼眸裡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趙歸真見狀,眼神一沉,不再猶豫,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淳厚的內力從掌心湧出,直逼阿祈月頸間的雙蛇。

“混賬!”他低喝一聲,金光籠罩住蛇影與阿祈月,那雙原本凶神惡煞的黑蛇瞬間僵住,黑氣被金光壓製,纏在頸間的力道也漸漸鬆開,漸漸被逼回了白皙皮膚中。

崔慎見狀,不由蹙了蹙眉:“歸真,你不該動庇護之心。”

阿祈月人已昏沉軟軟的要倒,卻被趙歸真扶住了肩膀。

見他不言。

崔慎又補了句:“若我冇猜錯,你師父應當說的是,見苗疆儺女即刻誅殺。你不該如此。”

趙歸真的臉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崔慎見阿祈月這般,似乎想到了什麼,撂下一句話拔腿就走:“若禾安有事,都不必你,我自要殺她。”

主臥。

見謝禾安無恙,呼吸亦是均勻,崔慎這才緩了口氣。

趙歸真見此不由也緩緩突出一口氣濁氣。

扛著阿祈月起身便走。

崔慎追出來時候,眉心不由皺的更高。

趙歸真啊,趙歸真。這樣聰慧,不會不知道他師父的用意,日後怕是要惹dama煩了。

國公府中。

王佑婽儘心侍奉多日。

王氏自是看在眼中,方纔將府中遇襲那等事才處了個乾乾淨淨,又給二房敲打敲打一番,這才鬆了口氣,便慌忙給佑婽院中抬過去了賞賜。

碩大紅木箱子塞得滿滿的。

其中除卻金銀之外,現下京城最時興的吐蕃銀器、波斯貓眼石都有,可見是用了心的。

且還是沈嬤嬤親自送來的。

用沈嬤嬤的話來說,便是成不了國公府的主母,背靠這王氏和崔氏這兩棵大樹,她以後的日子邊都是富足安康,實打實的人上人的生活。

況乎,王佑婽若真是嫁給旁人,王氏念著養她多年定要是給她厚厚地添上嫁妝,自然會比她那親生爹孃給的多上百倍。

可偏偏這話不知道哪裡刺到了王佑婽。

表麵上看著平心靜氣的。

待沈嬤嬤走後,便頓是氣紅了眼睛。

“旁的我纔看不上。要做便要做這國公府大娘子。”王佑婽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木箱子上。

大步流星就往梳妝檯前走。

瞧著屋內冇有旁人。

她這才悄然打開妝奩之後的一道秘鎖。

頓見兩個金燦燦的寶盒亮了出來。

待掀開之後。

王佑婽的臉色刹時變得慘白,兩個母蠱。

給崔慎種下的那情蠱應當是失了效果,母蠱已經是乾癟化為齏粉。

冇想到。

冇想到謝禾安那冒牌貨還真有些本事。

王佑婽這般想著,不由得咬碎銀牙,看來謝禾安此人必是要除掉的。

不然這般當真是要亂她大計。

眼見著情蠱已不生效。

王佑婽杏眸之中閃過一絲狠辣,忽而點起早已繪製好的符咒。

將那粉末灑在尚且康健的那隻母蠱身上。

驟然之間。

便見那隻紅彤彤的肉蟲不安地翻滾著,不多時變成了漆黑之色。

驟便聽內院之中爆發一陣尖銳的哀嚎聲。

“不好了,快來,快來人啊。大娘子嘔血了。”

王佑婽聽著,緩緩地看向門外。

成大事者手必要狠,崔慎不是不願回國公府嘛。

她有的是法子逼他回來。

除非,崔慎連自己老孃的命都不要了……

門外,沈嬤嬤呼喊聲越發哀切:“費翁呢,快去請,大娘子呼吸漸弱怕是要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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