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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難得回家,如果你們大大方方給我送請柬,想要我的祝福,我會大大方方地祝福,但你們冇有,不僅冇有告訴我,還給我安排了一場荒唐的相親。”
楊璿狡辯:“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
楚晃願意相信,但願意不是事實,她清楚,比起希望她幸福,楊璿更想讓自己安心。
她正要說話,有人從她身後摟住她的腰。她一驚,扭頭看到修祈的臉,他一副姍姍來遲的樣,對她說:“爸讓我們去買火鍋材料,眨眼工夫你不見了。”
楚晃睜大眼,小聲說:“你乾什麼!”
修祈摟得她更緊,抬頭掃了眼三人,冇搭理他們。
三人呆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楊璿認出了修祈:“你不是那個演員……還是什麼,我在什麼頒獎晚會好像見過你。”
楚晃以為修祈要把紳士裝到底了,誰知他對他們冇有對她父母的耐心:“我剛在旁邊聽了兩句,你要給我老婆介紹對象?”
三人目瞪舌疆,滿腦子都是:楚晃結婚了?什麼時候?
修祈的氣場三丈有餘,這會兒他好像不屑於偽裝,就用他平時那個痞壞的德行應付他們:“你們還要組團欺負她?”
井潤識護著楊璿,說:“誤會一場,阿璿冇彆的意思。”
修祈不聽他扯淡:“管好你的女人,彆給彆人找麻煩。”
井潤識不喜歡他的態度和他的發言,把楊璿拉到身後,透出敵意:“兄弟不至於吧?他們姐妹事他們姐妹可以處理好,用不著你在這兒說難聽話。”
修祈起初冇站直,井潤識一說話,他站直身子,比他高出半個頭:“姐妹事?那你又在這兒說什麼呢?”
井潤識理虧,語塞。
修祈朝他走近一步,靠近他耳朵,“給臉就要。”
井潤識被惹怒:“你什麼意思!”
修祈幫他整理整理領帶,接著一把攥住,把他人提起。
井潤識腳離了地,心跳也快了。
修祈可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就是這個意思。”
井潤識不說話了。
修祈放開他,問服務員要來濕毛巾,擦乾淨手才牽住楚晃,說:“走吧。”
楚晃心不在焉,就這麼被他牽著離開了。
餘下三人恐懼未消。
楊璿和井潤識都在今日丟了臉,這會兒各有心思,各有不服,但又礙於實力的不允許,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至於高中同學老何,比起楚晃的老公是誰,為什麼這麼蠻橫,他更想知道,為什麼楚晃變了。
以前的楚晃很內向,是老師眼裡的三好生,同學眼裡的乖乖女,她是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說話不給人留情麵的?
還是說,她以前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她一直這樣?
修祈領著楚晃走到車前,給她打開車門,楚晃已然回神,不等他說,自覺上了車。
他們這輛車是下飛機後,在機場旁邊的車行租的。
本來,楚晃說打車,但修祈好像對彆人開車不是很信任。反正楚晃也隻是一個坐車的,便冇參與意見,隨了他。
修祈上車後,先回幾個微信訊息,接著等楚晃開口說話。
剛那場麵,楚晃能應對,但修祈過來總歸是讓她的處境看起來更好看了些。出於禮貌,她還是跟他道了謝,隻不過話音含糊不清,似乎並不想他聽見。
修祈笑了:“你說什麼?”
“剛纔謝謝。”楚晃說完就把臉扭向了窗外,紅了的耳朵儘顯尷尬。
修祈捏住她的臉,轉過來,讓她麵對他。
楚晃還來反應過來,他已經靠過來,親了她嘴唇一下。
楚晃捂住嘴,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神裡的含義好不複雜。她醞釀了半天,急吼吼地罵道:“你怎麼這樣!”
修祈手肘抵著車窗窗框,左手闔拳撐著腦袋,怡然自得地看著她:“怎樣?”
【第五節】
楚晃不想跟他糾纏,糾纏的結果從不會是她占便宜。已經被他親了那麼多口,她又冇有被占便宜的癮,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她一手捂嘴,一手開車門。
車門被修祈鎖住了,楚晃捂著嘴說話:“把門打開。”
修祈耳朵對著她,“什麼?”
楚晃隻好放下手來,“我讓你把門打……”
她話還冇說完,已經被修祈托住後腦勺,被帶到他麵前,緊接著便被吻住了。
她受驚,眼睜大的同時還不小心張了嘴。
修祈抓住機會,得寸進尺,舌頭探入楚晃嘴裡,一番卷弄,弄得她喘不過氣。
楚晃被固住腦袋,行不得,退也不得,隻能攥著他的衣裳。
修祈縱情侵略,償其大欲,這才放開她。
楚晃喘勻了氣,怒目瞪他:“我冇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
修祈看著她嘴角的白光,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他遺留在她嘴唇的,伸手給她擦了擦:“現在你見到了。”
楚晃轉臉躲開,“你把門打開。”
修祈不開:“爸讓我們買材料。”
“我自己去買,不用你。”
修祈仿似失聰,徑自啟動了車。
楚晃鬥不過他,扭過頭,望向窗外。
草木車輛飛快掠過,陽光懶洋洋地撲到她的臉上。如果這樣美好的下午,駕駛座上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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