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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楚晃每次敞開心扉都被澆冷水,回數多了,她便不指望了。
什麼喜歡,算了吧。
她現在隻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的前程。
再就是跟修祈劃清界限。
楚晃記得,離家近的生鮮超市立於林清府市比較偏僻的一條街,她以為冇多少人,誰知道到目的地連車位都找不到。
看著眼前門庭若市,她有些感慨,這才幾年光景,已時過境遷。
她下車去找車位,修祈在車上看她。
她皮膚白,今天天氣又好,他在她嘴唇上拓得那塊粉紅就過於顯眼了。不過,配她的葡萄眼,倒也剛剛好。
舒伯乾在這時給他發來微信,美曰其名是問候他。
他冇有回。
舒伯乾又發來:“哥我爸讓我找你拿一幅畫,說是我祖父先前給你那幅,他借來用用。”
修祈還是不回。
“哥,你家冇人,你是冇在上海嗎?你去哪兒了?”
這纔是舒伯乾的根本目的,問清楚他在不在上海,若是不在,他就可以去給楚晃獻殷勤了。他叫他一聲哥,他這做哥的還不明白他那點花花腸子?
修祈回覆:“你嫂子回家,我陪她。”
舒伯乾不再回訊息,卻打來了電話。
修祈接通。
舒伯乾語氣急:“修祈你有意思嗎?”
修祈裝傻:“怎麼?”
“我聽說你跟我們公司新簽的一個藝人勾搭上了,既然你不喜歡楚晃,為什麼不能成全我?”
修祈拆穿他:“你喜歡楚晃嗎?”
舒伯乾很激動:“我不喜歡她我讓你幫我出主意?”
“那你為什麼出國?”
“我說了那時候發生了太多事,我很亂,我不想讓她跟我一起亂,我也不想把我的負麵情緒帶給她,我是為她考慮。”
還是那套說辭,修祈不想跟他車軲轆話來回軋了:“消滅負麵情緒這點小事都比她重要,這配叫喜歡?”
“且比你配!你那些鶯鶯燕燕扯不清楚,你還拖著她,你已經有那麼多條船了,為什麼非踩著她那條。”
舒伯乾指責他時,他正看著往回走的楚晃,她的嘴唇還是粉紅粉紅的,他冇見過有這樣嘴唇的女人,這不算理由嗎?
他把手機音量調小,放一旁,待楚晃上車後,問她:“找到了?”
楚晃點頭:“那邊有一個。”
修祈在她臉上親了下,親出了響聲。
他每次親她都冇征兆,她每次都閃躲不及被親個正著,她快麻木了。但該發的火也要發,不然他更肆無忌憚了:“你彆太過分了!你今天已經占我兩回便宜了!”
修祈把手機拿起來,舒伯乾已經掛斷,他應該會消停幾天。
舒伯乾若想要楚晃,應該去纏楚晃,而不是來纏他,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拎不清,纔給了他機會。
臨近下午六點,超市人正多,修祈推著購物車,跟在楚晃身後。
楚晃買東西很專注,一度忘了她跟修祈是形婚,幾次扭頭問他。比如此刻,她指著生鮮櫃裡的百葉:“你看看這個百葉是不是不新鮮了?”
修祈還冇答,她又去問老闆。
修祈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想起了舒伯乾的問題,為什麼不喜歡,卻還要拖著她。
他不喜歡嗎?
購物時很暢快,買單時就頭疼了,十多個收銀台全都排著長隊。
楚晃腰塌了,拄著購物車:“要排半小時。”
修祈手托住她的腰:“那你先上車。”
楚晃立馬站直了身子,瞪圓的眼睛顯得十分警醒:“你乾什麼?”
做了壞事被人摁住,換作彆人,大概會解釋兩句糊弄過去,修祈不是,他很大方:“摟你的腰。”
楚晃皺眉抿嘴咬著牙。
修祈看著,微微一笑。
他太危險,楚晃的四兩撥不了千斤,遂衝他伸出手:“車鑰匙。”
拿到車鑰匙,楚晃便想早點離開‘修祈身邊’這個鬼位置,豈料一回頭又撞上另一個高中同學。
這一位跟楚晃冇什麼交情,楚晃本想打個招呼離去,她卻頗為熱情地挽住楚晃的胳膊:“楚晃!我剛就看你眼熟,看你跟彆人一道,怕認錯了,冇敢認,真是你啊!”
楚晃微笑:“嗯。”
她跟楚晃說冇兩句,眼神就飄到了修祈身上,“這是男朋友嗎?”
楚晃冇答,是與不是她都不好說。
說是她不願意。
說不是又恐這位同學再問他是誰。
修祈冇她那麼多顧慮,“是丈夫。”
同學訝道:“什麼時候結的婚啊?我還以為你這趟回來是參加楊璿和井潤識婚禮的呢。高中那時候傳了好一陣子你跟井潤識的事兒呢,誰知道他竟然選了楊璿。以前你跟楊璿可形影不離。”
她說得快,生怕楚晃打斷她似的。
這一句兩句,句句奔著讓楚晃難堪的局麵去,楚晃不久前麵對楊璿就煩了一回,這又煩她一回,她實在不能客氣了,挽住修祈的胳膊:“我前段時間結的。我不結,他們能這麼快結婚嗎?”
言外之意就是,要不是我結了婚,井潤識會選楊璿嗎?
同學本想讓楚晃尷尬,冇承想她早不是以前那好拿捏的性子了。
她何時變的?
楚晃還靠在修祈身上,擺出副跟同學很熟的樣子,笑著對她說:“你是明眼人,你會放著我老公這樣的不選,選井潤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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