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過去這麼迫害妖屠,最後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又將妖屠召回來對抗先天妖屠,那位第一妖屠更是犧牲自己換來了一個安寧的世界。”
“真是不要麵皮!”
“是啊!正是得法者對於妖屠的迫害,直接導致了妖屠的技術散落於民間,最後被幾個地方世家所掌握也就是後麵的妖屠四大家族。”她的同伴如此說道。
“所以明白嗎?別以為先天妖屠的事情與我無關,恰恰是因為我們過去所犯的錯誤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好了,帶上這個妖屠先暫時返回據點休整一下吧!之後去其他地方看看那些先天妖屠的下一步會怎麼做。”
“等等!楚大人發訊息過來了。”女得法者忽然叫道。
“什麼?這時候又有什麼事……”女得法者的同伴——這位老者有些意外低頭看向秘畫符上的資訊。
“所有人,停止輔助偵察等一係列任務!立即向燒頭山的先天妖屠進攻,阻止他們趕往百石溝秦家寨。”
十分簡潔,這是一個進攻命令!
“搞什麼,怎麼突然又要我們進攻了?這個百石溝這麼重要嗎?那不過是一個罪奴的土寨。怎麼這些先天妖屠要去哪裏?”那女得法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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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星落潭附近的狀況,
遠處藏在燒頭山附近山嶺的黑袍人,幽幽一嘆取出秘畫符聯絡道。
“情況有變,高荒屠!有一個壞訊息。”
一處密林中,解決掉自己的目標的高真零看到秘畫符上傳來的資訊反問。
“怎麼了,難道是有其他勢力介入燒頭山嗎?”
“並不是,而是你手下的妖屠似乎完全不敵對麵的先天妖屠。他們的任務遭到重大挫折!”
那黑袍人回應。
“果然那些先天妖屠開始察覺並反製了嗎?不意外,對麵的先天妖屠有多少?那幾個暗府的妖屠遭到多少先天妖屠的包圍,情況危急嗎?”
高真零並不慌張,而是迅速開始瞭解情況。
另一頭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下,隨後陳述道。
“並沒有被包圍,對麵隻來幾個先天妖屠偷襲可實際上現在隻有一個先天妖屠在與你手下的暗府妖屠戰鬥……”
“你在說什麼?乾脆點,直接講!”高真零看著對麵訊息很是奇怪覺得對方在繞彎子,於是乾脆利落的問道。
“你手下的那幾個妖屠被一個先天妖屠打爆了。”黑袍人如此說道。
“……你確定嗎?”高真零看到這個訊息後,怔了一下然後纔再度問道。
“是的,一個光頭妖屠十分高大,手持雙錘極其厲害。在這個妖屠出手前情況還好,甚至你手下的妖屠迅速反製了敵人,但是那個妖屠一出手居然瞬間翻轉了局麵。”
黑袍人繼續報告。
“他的實力是否有萬妖王的層次?”高真零表情凝重起來,發問道。對於百裡行與夜明寓幾人的實力她是有信心的,在她的印象裡可能有這個實力的妖屠隻有薛平之。而這個妖屠兩年前就已經趕往北方的,照理來說不可能出現在青嶽王朝。
因此她懷疑這是萬妖王層次的先天妖屠。
“不好說!實力很接近萬妖王但那個先天妖屠沒有繼續出手反而離開了?”
另一邊的黑袍人同樣很不可思議,因為已經佔盡上風的先天妖屠居然主動退走了?
“走了?去了哪裏?哪個方向?”高真零立刻警惕起來,追問道。
“似乎是百石溝方向?”黑袍人如此回復。
高真零更為不解,去哪裏幹什麼?但是她馬上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秘畫符有一個訊息傳來。也不重要了。高真菱明白自己的行動已經失敗,她看著手中的秘畫符果斷向黑袍人表示。
“請蜀行山的諸位立刻行動,清剿燒頭山的先天妖屠。”
而她麵前草地中的屍體正是兩個原本作為目標的先天妖屠,她從這幾個先天妖屠身上攜帶的秘畫符看到裴落山的訊息。
那個先天妖屠的領導者在命令先天妖屠停止行動趕往百石溝秦家寨。
那裏有什麼東西嗎?高真零取出秘畫符聯絡秦真菱二人手上符籙。但是無果,沒有人回應她。
得不到答覆的高真零,果斷讓蜀行山的人截擊那些先天妖屠。
“你要我們正麵出手嗎?”蜀行山一方的人問道。
是的,這次的燒頭山任務來的可不止妖屠還有得法者勢力中的蜀行山也出動了。不過這些得法者並沒有直接參與任務,而是偽裝為傳遞情況的信使混在任務中間。
由於之前在行狐嶺遭到的襲擊,蜀行山對此耿耿於懷。所以當高真零找到他們幫忙,這些得法者沒有反對。
這一點是她從未向任務中的任何妖屠透露的。
不過高真零其實還是希望能夠讓暗府的妖屠自行解決掉先天妖屠,因為這本就是暗府內部的問題,讓外部勢力貿然插手實在不好不僅容易遭到暗府內部的指責,也容易拉低外界勢力對妖屠的實力評價。
所以她沒有讓蜀行山出手而是讓百裡行幾人行動。
可惜了……她對於先天妖屠的實力還是輕視了,沒料到對麵真的有僅次於荒屠的存在。
“那個使用雙錘的先天妖屠,我會親手去解決!其他的妖屠由你們自行處理,名單我已經交到你們手裏了。”高真零道。
“需不需要派人去百石溝秦家寨看看呢?那些先天妖屠向那邊聚攏恐怕真的有原因。”
蜀行山的得法者慎重的問道。
“秦家寨那邊有妖屠看著,有問題會有妖屠向我通知。”
高真零想到牧雨離與秦真菱,覺得問題不大。
蜀行山一方沒有再多詢問,而是迅速向自己佈置在燒頭山周圍的得法者下達進攻的命令。
“接下來……”
高真零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兩個原本應該要由百裡行幾人解決的先天妖屠。
“該去問候一下這次任務的領導者了。”
“你……你竟然是……”那妖屠重傷之際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仍然不可思議的看著高真零。
“沒錯,我便是你們要對付的——黑蛇真魔!很遺憾,從青河省一直到燒頭山的這一切事件皆是我的自導自演。沒人知道真相,甚至暗府的高層也完全不知情。”
“除了我自己!”
高真零眼神陰沉的看著他,語氣冷漠的說道。
“你怎麼敢……這麼亂來……我的族人……決不會放過你。”那妖屠雙眼含怒的虛弱咆哮。
“在與先天妖屠的四大家血戰以後,暗府吸收四大家的遺產從此一躍而成一個足以超越天師府、蜀行山、天茅山的超一流勢力。一家獨大!近八百年的穩固發展,讓現在的暗府結構盤根錯節,也正是這樣持續了數百年的巔峰讓我們過去忘乎所以,忽略了內部的重要問題。”
“吃了那麼多妖魔的血肉,又怎麼不會反噬呢?當我們再注意到時,你們這些本應該死去的遺毒居然從我們的內部長了出來……”
高真零上前一步,踩在那妖屠的脖子上。
“遺毒?我呸!你們……纔是歷史的遺毒……我們纔是妖屠的未來!是你們竊走了……我們的輝煌……吃了我們的遺產……纔有了今天的這一切!我們不過是慢慢奪回本屬於我們的一切。我們比你們……更加完美!”那先天妖屠口噴鮮血的嘶吼。
“知道嗎?暗府高層的那些傢夥擔心清除你們會毀掉現在的一切,毀掉暗府的輝煌!所以想慢慢來一點點的將你們拔除掉。但這樣的決定簡直可笑!因為你們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我們中間。慢慢來隻會給你們更多蠶食的時間?而現在想要終止這一切唯有一場血拚才能洗盡這一切。”
“既然無人願意來做這一步,那便我來!”
高真零腿上開始用力,抹去這先天妖屠最後一絲生機。
“人類……與得法者的……走狗!你們不得……好死!”
嘭!
一聲悶響,這先天妖屠的脖子連同其整個腦袋被高真零用腳掌生生碾成碎末。
“是你們不得好死!”高真零甩去靴子上的血跡,語氣冷淡的說道。
接著她開始張開自己的神識感知,逐漸將整個燒頭山籠罩。
能夠讓先天妖屠迅速捕捉到百裡行等人的行動方向,就必然掌握著燒頭山內每個妖屠的確切位置,這個情報能力的恐怕隻有裴落山纔有。
他就算不是先天妖屠也必然知道點什麼內情,所以接下來的行動要先逮住他才行。
可是忽然高真零的神魂忽然觸及到了某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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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石溝秦家寨外
一片紅光忽然閃出,將整個秦寨以及周圍的山地籠罩其中。
“咦?這幫人是在舉行什麼節日嗎?”顧鷹看著下方的秦家人開始圍在一起搭台,奇怪的問道,並且他們還抬來了一個用粗布蓋好的石像。
“那是什麼石像?看著怪可愛的,他們還圍著石像跳舞呢?真熱鬧!”
燕玲子也指著下方笑道。
“好吵!下麵在鬧什麼呢?”葉允聽得那些秦家人的聲音,卻是十分煩躁。
“允兒,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吵架?”
秦真菱神情恍惚,對著葉允問道。
“是啊,在鬧什麼……不對勁!這裏是怎麼一回事?”
牧雨離眼神有些迷茫,並感到一陣疲憊感想像立刻倒下睡一會兒。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時他才猛然發現自己周身居然被一片詭異的紅光籠罩。周圍的景象也發生了極度的扭曲,樹木變得猙獰如惡鬼、山石猶如帶刺的血色妖花,腳下的大地也不再是山頂的草地,而是一張張血紅的鬼臉看著恐怖至極。燃燒的篝火也變得深紅綠,看著似如鬼火照著周圍的景色變得光怪陸離,讓人感覺置身於某種煉獄異境中無比滲人。
“我是在做夢嗎?”
饒是牧雨離已經算是見多識廣之人,見到麵前的一幕幕也是呆怔在原地。
“這裏是哪裏?發生了什麼事?”
一聲驚呼傳來,秦真菱也清醒了過來見到這一切也是驚恐萬狀。
“不知道,我的神魂感知告訴我我們仍然在百石溝隻是這附近的情況實在……”
牧雨離眉頭緊鎖。
“扭曲至極!”秦真菱如此評價。
“甚至已經影響到我們的認知了!等等,驚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