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的殺招?跟剛才的那個掌法一樣的嗎?”夜明寓卻是麵色凝重起來。
百裡行看著玄剎手中的雙錘舉起,一股不安湧上心頭。
“不好,快退!”
不單是暗府的妖屠,甚至連先天妖屠都麵露驚恐之色
斷妖驚禪!
隻見那妖屠的雙錘相碰,一聲驚天徹地的震顫在天地震蕩。
下一刻天地劇震,一道白熾的明光將整個星落潭周圍的山峰籠罩。轟天巨響伴隨著恐怖的威勢擊穿大地,山林粉碎、大地撕裂唯有玄剎腳下踏得那一汪潭水靜止不動。
周圍的天地卻已是一片狼藉,四個妖屠閃躲不及正麵硬接下了可怕的一招,白光消去以後四人的身影才開始現身,方歸鬆、燕團三大半個身子都被埋進了土裏半天才爬起來。
百裡行、夜明寓膝蓋以下直插入地麵表情難看至極,衣袍破碎、血甲開裂身軀因受到巨大的衝擊而不斷顫抖著,嘴角不斷滲出鮮血。
這二人身上都有蝕魔之靈霧狀形態護體,百裡行果然也已經掌握了第三層次的術法再配合上他僅次於千妖王巔峰的修為,實力絕對在千妖王的層次絕對是一流頂尖的水平。
再加上有著妖鎧附身的夜明寓,對上實力不強的萬妖王都有一半的勝算可是直麵玄剎的這記殺招,二人連蝕魔靈這張底牌用上了竟還如此吃力。
這個玄剎的實力恐怖真的可稱為荒屠之下第一人。
隻能寄希望於月升將來有機會成為荒屠能夠超過他,憑我們這一輩的妖屠也隻有一個薛平之或許能與他相提並論。百裡行如此想到,沒料到先天妖屠居然有如此強橫的存在早知道應該讓牧雨離留下來。
“這混蛋,使這招也不提前通知一下!”秋蓮與雀妖同樣身形狼狽的出現。
“不錯!接我此招居然還能堅挺,你二人實力確實強過一般的妖屠。”
玄剎看著正麵硬接居然都沒有倒下的百裡行二人,贊道。
“但下一招你們絕無可能挺過。”
就在這時,玄剎忽然感知到自己懷中的秘畫符有訊息傳來,是急令!
秋蓮二人也同樣收到了訊息,她二人取出秘畫符臉色大變。
“玄剎大人,別打了趕緊走!”秋蓮喊道。
聽到這個發言,不光是玄剎連百裡行等人也是同樣不解發生什麼事情,現在明顯是先天妖屠佔有優勢為什麼要他們走呢?
“又出什麼事……”玄剎取出秘畫符一看,表情頓時呆住。
“所有先天妖屠立刻停止行動,前往百石溝秦家寨。”
這是裴落山以先天妖屠私有的秘畫符釋出的命令。
怎麼在這個時候發出這種命令?玄剎感到極為不理解。
“怎麼回事?為什麼忽然讓我們去百石溝?”
玄剎立刻私人聯絡裴落山,發問。
“我懷疑這次的任務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一個陷阱,黑蛇真魔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
裴落山如此回答。
這讓玄剎心頭一緊,心中疑惑更甚。正欲詢問。
“我有理由懷疑高真零——就是黑蛇真魔!”
看到這個資訊發出來的瞬間,玄剎幾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一開始是極度不相信,但又出於對裴落山的信任想問清楚。
“你所說的屬實嗎?如果你的懷疑出錯了,我們很可能因此誤會並觸怒一位荒屠!”
裴落山卻再度發出命令讓先天妖屠結束自己手上的任務趕往秦家寨。
玄剎看著秘畫符上的命令,又看著狀態狼狽的百裡行二人沉思片刻後對著秋蓮表示。
“我們走,趕往秦家寨!”
“就這麼走了,我們明明已經佔盡上風了。”秋蓮很是不能理解。
“這是我們頭領的命令,你有什麼意見別和我說應該去和他說!現在我們離開。”
玄剎態度冷硬的說道。
百裡行、夜明寓同樣十分困惑。本來他們二人已經做好了以死相拚的準備結果已經佔到上風的先天妖屠居然不打了而且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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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潮濕泥濘的沼澤中,
馮怒、範嶗看著地上的那一大灘鮮血,很是不可思議。
“這都沒有死居然還有力量拖著重傷的身體逃走,看起來暗府的妖屠們還是有點東西的。”
“有感知到什麼嗎?”馮怒以自己的神魂掃視周圍但什麼都沒有發現,立刻詢問。
“我也一樣。怎麼回事?那個妖屠難道已經逃出我們感知的範圍了。玄剎的那一擊打偏了嗎?她的狀態居然有這麼好?”範嶗決定事情不對勁起來。
“除非……有其他人!”
馮怒眼神不懷好意的掃視周圍,彷彿潮濕的林地沼澤中間隱藏著其他敵人。
範嶗也警覺起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但是會是什麼人呢?
什麼人都無所謂了,直接破壞周圍的障礙將林地沼澤變成平地沼澤一切就全部清楚了。馮怒的妖力運轉起來,漆黑的雷球浮現於他的兩側。
“希望別把那個女妖屠屍體的碎片炸出來。”範嶗陰笑道,不過雙眼依舊警惕四周。
“那樣更好,反正活見人死見屍。碎屍也不是不行。”
馮怒高聲嚷道。
可是周圍依然一片寂靜,對麵比他們二人想像中的更加冷靜。
正在馮怒動手之際,秘畫符的訊息傳來。
“怎麼了?”範嶗表情一變,馮怒因此詢問。
“裴落山叫我們停止行動,趕去百石溝秦家秦。”範嶗很是困惑的說道。
“什麼,這個時候嗎?”馮怒聞言更是疑惑不解。
“會不會是其他人誤發的。”範嶗仍是懷疑的問道。
這個時候裴落山又將命令重複了一遍。
“這麼緊急,難道是在秦家寨那裏發現什麼了!”
馮怒看著秘畫符上的資訊,推測道。
“有道理!還有玄剎也給我發訊息了,叫我們趕緊與他匯合然後離開!”
範嶗看了一眼另一張秘畫符,玄剎也跟著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馮怒掃了一眼四周,黑色的球狀閃電收起與範嶗一併退出這邊沼澤地。
“沒有動手嗎?有點可惜了,本來想和這兩個先天妖屠算算賬。”
一個黑影從濕氣瀰漫的水草中間浮現,冷冷的說道。
他的外表打扮像極了暗府的信使,但氣息明顯強得多。
“有點古怪,那兩個妖屠肯定是得到什麼資訊才離開的。”
那黑影的同伴看出一絲違和,如此說道。
“難道是我們的行蹤暴露了?”那黑影詫異道。
“那樣的話,他們就應該直接驚恐的逃走纔是。看他們的神情更像是有什麼其他的任務,迫不得已才退走的。”他的同伴表示否定。
“難道是黑蛇真魔?”黑影再度猜測。
“倒有可能,不過那荒屠表示她會處理不用我們出手的。我們到此的主動目地是盯著別讓那些先天妖屠漏掉而已。”他的同伴取出了一本花名冊,隨手翻開。
“我倒希望如此,隻是這些妖屠的行動你也看到了……”
那黑影指了指邊上重傷暈迷的燕禪,語氣失望的說道。
“那些妖屠的人手感覺還是不太夠,並且對麵的先天妖屠完全不弱於他們。”
“他們的做法應該是逐個擊破,但是對麵先天妖屠也藏了應對突發情況的高手。那個光頭妖屠有點實力,至於人手不夠……在我看來,不是無可用而是既使高真零這個荒屠也不太敢亂用人……”黑影的同伴語氣嚴肅的分析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敢亂用人?荒屠難道對於暗府內部的情況還不夠瞭解嗎?”
那黑影很不相信。
“我覺得很可能是這樣,不然這次的行動她也不會叫我們來了。”
黑影的同伴進一步的解釋。
“他媽的,這麼說這暗府的情況不是已經很嚴重了嗎?那些先天妖屠,他們已經滲透到這一步了。怎麼搞的,這群妖屠在幹什麼?!”
黑影很是吃驚,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先天妖屠與妖屠完全揉雜在一起一旦打起來,未來整個暗府都要亂。
“怎麼會成這樣,那些先天妖屠怎會滲透的如此厲害?”
“我曾經聽過一個說法……”
“先天妖屠實際上並沒有被殺光,有部分掌握著妖屠知識的先天妖屠被保留了下來。暗府的妖屠希望通過這些妖屠的研究來壯大妖屠的力量改進妖屠的缺限,實際上也確實是成功了。異類妖屠這種不穩定的變種幾乎消失,妖屠由人轉妖的過程也更加穩加,墮妖的出現也比過去少了許多。還有許多適用於妖屠的草藥、符文出現。”
“但也因此,先天妖屠的後代逐漸參與到了暗府的核心。換而言之,這些先天妖屠或許根本就不是滲透。而是本來就在暗府內部的,過去是因為數量少所以不為人察覺現在……很可能是太多了,已經多到有點藏不住的地步了!”黑影的同伴如此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暗府內部本來就是有個先天妖屠的聚集地。”黑影不可思議的說道。
“當然這隻是一種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黑影的同伴示意她冷靜點。
“不過這確實是種可信度比較高的說法。”
“若真是這樣,那些暗府妖屠當真是玩火**。”黑影憤憤的說道。
“這其實也是我們自己過去埋下的禍根。”黑影的同伴又忽然感嘆的說道。
“這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黑影不解。
“先天妖屠之所以會誕生就是因為我們這些得法者過於傲慢,妒忌當時的鎮妖閣受到人類王庭的信任與百姓尊重,更妒忌第一妖屠葉扶搖以一個妖屠的身份卻能讓術盡真仙穆薦軒為之側目相待,成為其不多的知心好友。”
“多少青年才俊,慕其所才又妒其所能。那個傲得天下皆知的術盡真仙,是多少得法者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多少人對他趨之若鶩又被他冷眼相待。可這樣一個人卻對一個妖屠以禮相待,穆薦軒也不知道他的行動給未來的妖屠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黑影的同伴連連感慨。
“後麵的事實你我都已經知道,在穆薦軒閉關期間元唐王朝統治者輪換之際,一場針對妖屠的審判發生了。葉扶搖當時還在清除千蠱邪尊的勢力反應過來時自己與鎮妖閣已經被打上了禍亂朝綱的罪名。”
“葉扶搖當然知道這些得法者想幹什麼,但是他並不想與得法者徹底決裂。結果他遭到得法者的襲擊被封印了!”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段歷史……”黑影錯愕至極。
“你當然不知道,大多數的得法者也不知曉。那位斬殺墮為絕世天魔的穆薦軒、挽救神州大地的第一妖屠,他在絕世天魔出現的第一時間沒有出現原因不是他有傷在身更不是狀態不佳需要恢復,千蠱邪尊更沒有傷到他分毫。”
“第一妖屠之所以沒有現身是因為他被本來信任的得法者困住了,這也是眾多得法者不願意提及的黑歷史。”
“若穆薦軒沒有成魔,他們不怕術盡真仙出關以後之後找他們嗎?”那黑影怒道。
“不怕,因為真正下令誅殺妖屠的不是任何一個得法者而是凡人。是元唐王朝的皇帝和那些官員,他們受了得法者的教唆下了這樣的命令。”
“而穆薦軒清算起來必然要殺這些凡人,但是穆薦軒自己提倡的便是不乾涉凡人的事務靜心修行,凡人的事務由自己主導得法者隻能輔之,你可以不參與置身事外但沒必要去肆意乾涉凡人的決定。若是穆薦軒出手等於是自己壞了自己定下的規矩,而這些得法者他們也不過輔之行動而已。”
“這群混帳東西!”黑影氣得破口大罵。